相公,我来保护你-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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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页子的一颗心软软的,完全没有想到郝凌考虑的居然是这样的仔细,连她的心情都有考虑到了。其实,他完全可以随便收拾一个房间出来,只要他们夫妻二人能住就行,未必需要这样的用心布置。可是,他的小小心意却立时打消了她心中的疑虑,让她对他再无半分的怀疑。
丁页子蓦然转身,猛地扑在了郝凌的怀里,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怀中。
郝凌轻轻的抚触着她的后背,浅笑着安抚道:“娘子,我说过的,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老祖宗许是也了解我的性子,一直将顾郝两家的婚事隐瞒着,想来是以为到时候花轿抬到了郝府的大门前,我还能不去迎接?可惜,老祖宗却是算漏了一招。”
丁页子还是有些没听懂郝凌话中的意思,“怎么了?即便如此,怎么会要咱们这么着急的离开?”
郝凌神秘兮兮的说道:“娘子,你猜猜老祖宗跟顾家定下的大婚之日是哪一日?”
丁页子眉头微蹙,小心翼翼的问道:“难不成就是明儿个?”
郝凌双唇紧抿,重重的点头,“正是!”
丁页子愕然,“那你这算不算是临场逃婚?”
郝凌失笑的伸手在丁页子的鼻子上轻捏了一下,“你个小傻瓜,我从未答应那桩婚事,又何来逃婚之说?我早先就已经跟老祖宗说过了,这桩婚事我不会答应,我郝凌此生只会有丁页子你一个妻子,再不会有旁人。可是老祖宗不听我的劝,仍旧是这样做了,我能怎么办?既然如此,老祖宗怎么做的,还是让她怎么去收尾吧。”
丁页子愕然的吐吐舌头,没有想到郝凌居然还有这样的魄力。
“你就不担心会气到老祖宗?要是气伤了老祖宗,看你怎么跟爹交代!”
郝凌无辜的耸肩,轻笑着说道:“娘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爹比你还早知道这件事儿呢,不然,你以为这宅子我想住就住了?总得要问问爹的意思才是。”
丁页子更是诧异了,“难不成爹也同意你这样做?”
擦……这事儿一个做的不好,当真有可能将老祖宗给气出病来,郝老爷当真就忍心看着自己的亲娘被气病?这要是换了旁人,只怕是押都要押着郝凌去成亲吧?还有什么比声誉跟亲娘的性命更重要的?
郝凌却道:“娘子,你难道忘记我娘的遗言了?”
丁页子微微歪了头,费力的在脑海中回想郝凌之前跟她说过的所有的话,好像,郝凌之前的确曾经跟她说过郝夫人的遗言。
她似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郝凌,寻求他的意见。
郝凌得意的一笑,“你猜得没错!正是因为有娘的遗言在,所以爹才会对我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不问!当初老祖宗要郝顾两家联姻的时候,老祖宗就曾经问过爹的意思,爹当时已经跟老祖宗说的很清楚了,我是不可能同意这桩婚事的。偏生老祖宗坚持的很,爹无法,也只得不插手此事,随便老祖宗怎么办。当然,爹不管老祖宗的事儿,自然也管不到我的头上,只将这件事随便我们怎么处理。”
丁页子快要无语了,这爷俩怎么这么不靠谱呢?居然选择了这种处理方式。明儿个就是大婚之日了,想必顾家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吧?顾韵也已经准备要出嫁了吧?而一些该通知到的亲朋好友也应该通知到位了吧?
现在来了这么一出,明儿个亲朋好友都来喝喜酒了,结果新郎却没了,那可该怎么办?
第二七八章 换新郎(完结)
丁页子将自己的顾虑悉数与郝凌说了一番,总不能当真扔一个烂尾在那边吧?这样下来,丢的可是郝府的脸面。
郝凌却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即便是真的有什么事情,那也怨不到我的头上,总不能旁人说什么,我都得听着吧?”
丁页子点头,郝凌说的却有其道理。
罢了罢了,她还是不要再去纠结郝顾两家联姻的结果是什么,不管是什么,都跟她丁页子毫无干系!
也许是因为前世做什么事情都喜欢善始善终,丁页子心理上实在是有些没办法接受就这样将整个郝府给扔下了,可是,这一切是她可以选择的吗?说难听点,其实他们就是被老祖宗给逼走的。老祖宗既然如此的一意孤行,又怎能怨儿孙不帮她?
郝凌跟丁页子的动作都很快,等老夫人得到消息去东院寻找他二人时,他二人早已经在后街的宅子里喝茶了。
老夫人气极,恨恨的跺着脚,“这可该如何是好?日子都定下了,请帖也发了,明儿个恁般多的人要来郝府喝喜酒,这郝凌居然就这样给我撂挑子了,明儿个可该怎么办?”
婉娘一手扶着老夫人,当她看到东院已然是人去院空,当真是比老夫人还要焦急。这桩婚事大多数事情都是她亲手操办的,现如今新郎跑了,老夫人要是生起气来,未必不可能将怒火发在她的身上,这样一来,她岂不是白白的吃了暗亏?
婉娘默默的跟在老夫人的身边,即便老夫人这样问了,她还是一声不吭,什么话都不敢说。
老夫人六神无主,终于还是将话问到了她的身上。
“婉娘,你一向是有主意的人,你说,现在可如何是好?”
老夫人都亲口提到了她的名姓,若是继续装傻,未免会让老夫人寒心,她思忖一番,只得讪讪的说道:“老夫人,以我之见,咱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应是立时将大少爷给找回来,只要大少爷找回来了,还愁明儿个没人当新郎吗?”
老夫人一想也是,立时便下令,要郝府的上下人等都出去找郝凌去。
郝凌早就有所准备,刚刚在后街的宅子里安顿下来,便将身边的丫鬟下人们都遣了出去,只留了小桃和小柳在。
随后,郝凌又将小桃唤到了他的面前,与她耳语一番。
小桃会意,忙点了点头,出去安排。
没过多大一会儿的功夫,小桃再次回来了,“大少爷,外面已经没人了,那条小路左近也无人在。”
郝凌满意的点头,当即又拉着丁页子的手,道:“娘子,快些起来,咱们再换个地方去。”
丁页子完全不晓得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呢,好不容易挪了个地方,怎的又要换了?好歹也要考虑考虑她这个孕妇的体能吧?老实说,她当真是有些累了。
郝凌许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之意,忙解释道:“娘子,爹晓得我们在这座宅子里呢,若是老祖宗问爹知不知道我们在哪里,爹一定会将咱们给供出去!所以,咱们最好现在立刻再换一个爹不知道的地方,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回来不迟!”
丁页子晓得郝凌说的有理,只可惜她现在是有心无力了。
“相公,我走不动了。”她看着郝凌,委屈的说道。
郝凌还当丁页子不走是为什么呢,当即一笑,直接在丁页子的面前蹲下身,道:“没事,那我来背你好了。”
丁页子犹疑不已,“我很重的,你背的动吗?”
郝凌无语,“娘子,你以为你相公当真是豆腐捏的呢?快点儿上来吧,我怎会连你也背不动?”
丁页子无法,谁让她现在走不动了呢?她只得听了郝凌的话,小心翼翼的趴在了郝凌的肩上,一面轻声说道:“相公,你要是背不动我了,你一定要跟我说一声哪,好让你提前下来。”
郝凌没有吭声,一憋气,猛地站起身来,背着丁页子就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小桃小柳忙紧随其后跟上。
绕过院子角落的一个角门,郝凌背着丁页子顺着小道一直到了后门,小桃忙上前开了门,待得几个人又出去以后,再次将后门给关的好好的。
后门是临街的几条弯弯曲曲的巷子,郝凌背着丁页子熟门熟路的绕了几个弯,便到了一座民宅前。
小桃上前轻轻一推,居然就将那民宅的大门给推开了,待得小桃让开身,郝凌毫不犹豫的跨步而进。
丁页子惊讶的问道:“相公,这里莫不是也是你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
就在丁页子问话的同时,小桃与小柳已然将身后的大门给关上了。听得关门声,郝凌彻底的松了一口气,一时就站在了原地。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放松的回答道:“正是,这里也是我之前就置办好的一处宅子,没想到现在倒是有了大用。”
见已经到了目的地,丁页子便小心翼翼的从郝凌的背上顺了下来,仔细的打量着这宅子。
毕竟是临时落脚的地方,收拾的并不如何好,但倒也是干干净净的,该有的东西也都有。想来,在他们到这里之前,郝凌已经遣人将这里重新收拾了一番,因为有些东西一看就是新的。
老祖宗四处遣人找不到郝凌跟丁页子,自是找到了郝老爷的头上,郝老爷无法,也只得遣人帮忙四处寻找,自然也没有放过后街的那座宅子。只是等他们的人找到那里的时候,郝凌跟丁页子早就已经又另外换了地方。
郝老爷如何还不明白郝凌是个什么意思?他就是故意让他们都找不到他,彻底地黄了这桩亲事。
郝老爷站在老夫人的面前,沉声劝道:“娘,我早就说过了,郝凌绝对不会答应这桩亲事,您看看,现在到了如此境地,可该怎么办?娘,依我看,还是赶紧将顾家的婚事给退了吧。如此,还能有一点点挽回的余地!”
老夫人脸色阴郁,眸光沉沉的看向郝老爷,“退亲?明儿个就是大喜之日了,你居然叫我跟顾家退亲?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里放?不行!婚事不能退,一定要将郝凌给找回来!”
郝老爷无奈的说道:“娘,不是我不想去将郝凌给找回来,实在是他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要在明天之前将他给找回来,实在是不现实!也是不可能的!”
郝老爷毫不留情的拒绝了老夫人的主意,倒不是他不想去做,实在是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办法找到郝凌与丁页子。
老夫人颓丧的瘫坐在椅子上,“那可该怎么办?这要是婚事当真退了,以后我这老脸往哪里搁?以后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郝老爷眉头紧拧,看到亲娘如此模样,自也是心疼不已。可是事已至此,他又能怎么办?
沈姨娘静默的站在一旁,看到郝老爷和老夫人都是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弱弱的开口说道:“老祖宗,老爷,我倒是有一个计策,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老夫人宛若抓到救命的稻草一般,急忙问道:“什么法子?你先且说看看,不定就是有用的呢?”
沈姨娘轻咳一声,低声说道:“这不,虽然大少爷不在府里,这郝顾两家的婚事又退不得,可是郝府不是还有另外一位少爷呢吗?虽然昱儿年纪还小,但与韵儿也是相差不多,成亲也无妨的。”
得了沈姨娘的这么一个提点,老夫人跟郝老爷方才想起这么一个人来。
无法,至关紧急,也只能这么办了。至于郝昱到底同不同意,沈姨娘自告奋勇的将这件差事揽了下来,保证会说服郝昱同意。
婉娘见得自己就要做成的亲事毁了,却又被沈姨娘力挽狂澜,当真是气的要吐血。
三日后,当郝凌与丁页子再次出现时,郝昱早已经将顾韵娶回家了。
此时此刻,一切都已经盖棺定论,即便郝昱不愿,顾韵不愿,老夫人不愿,婉娘不愿,可是一切都已经无可更改。
当然,为了能求得老夫人的原谅,郝凌还是生生的在老夫人的院子里跪了一下午。
事情虽然不是他的错,但也是因为他而造成的,总不能真个的要一辈子跟郝府断绝关系吧?即便他现在已经有了能独立的能力,却也没那胆气成为郝府第一个叛离出府的人。
老夫人再生气,郝凌好歹也是她的孙儿,眼瞅着郝凌生生的在外面跪了一下午,老夫人最终也是不忍心了,让人叫他去起身。
郝凌也犟得很,非说要老夫人原谅了他,他才会起来,不然就一直跪下去。
老夫人几次三番叫人去唤他起来,偏生他一动都不动。无法,老夫人只得亲自出去,恨恨的瞪着他。
郝凌连连在老夫人的跟前磕了三个头,迭声说道:“老祖宗,是孙儿的错,是孙儿叫您生气了,你要是心里不舒坦,尽管责罚孙儿吧。”
老夫人被他气的牙痒,猛的高高举起了右手,眼看着就要重重的落到郝凌的身上去。半途,老夫人自己却是减小了力道,轻轻的一掌拍在了郝凌的身上,“你个忤逆的孙子,我不过想给你娶一房门当户对的媳妇罢了,你居然就给我离家出走?你可知道,郝府险些因为你丢了大脸?若不是郝昱答应顶上,你叫我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里搁?以后怎么还好意思往顾家去?叫我以后怎么再见韵儿的面?”
郝凌这次学了乖,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他何不让老夫人说个痛快呢?
故此,郝凌静默的跪在那里,乖乖的听凭老夫人的责骂。
老夫人骂了一会儿,只见郝凌就是不住的点头认错,一句话都没有反驳,也自觉无趣。想想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即便是骂郝凌骂的再狠,那又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