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欲之淋漓 >

第68章

欲之淋漓-第68章

小说: 欲之淋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看向他。还是那副桀骜不羁的样子,一张脸庞俊得耀眼。只是原本洁净的下巴生出些许胡渣,看上去有些落魄。是行军所至吧?

“怎么?你主动要见我所为何事?不会还是难以忘情吧?”他戏谑的声音响起来。一句话直戳她的心底。

他在用这种满不在乎的方式伤人伤己。

郁清漓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去面对他那灼人的目光。

她直言不讳的说道:“你退兵吧!”


卓熙然冷哼一声,说道:“凭什么?就凭你是郁清漓吗?你以为你还能是无忌惮的指使我吗?你当我是什么?”

“那你发兵是为了什么?当一个有千古骂名的皇帝?让史册永载你窃位的骂名?”清漓冷冷的反问。

卓熙然冷眸逼视着她,说道:“世人不过只以成败而论之,其中之隐秘,谁能深究?谁又有那个本事去深究?”

郁清漓的目光也毫不退缩,说道:“不错,你可以封住史官之笔,可你封得了天下人之口吗?或者,你把我一起杀了吧!”

卓熙然的脸上浮现出怒气,问道:“你就那么想和他同生共死吗?”

“你打算杀了他吗?”清漓反问道。

卓熙然说道:“我从来就没打算要杀他。我要的只是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那个位置从小应该属于我的。若不是因为上一辈的恩怨,哪有他插手的份?只要他退位,我
绝对不难为他!”

“可是,你要他怎么面对天下人?这和要了他的命有何两样?”

她说的是事实,她相信以卓熙照的骨气是不容许自己这样不战而退的。

卓熙然一步一步的逼近她,脸上渐显出煞气,他沉声说道:“你就当真那么为他着想?你当初离开我只是借口吧?你就只想着和他双宿双飞,对吗?”他咬牙切齿。说到
最后,已然走到了她面前。

清漓抬头昂视着他,冷冷的答道:“说这些有用吗?你还是看看眼前的情况吧!”心,却一点一点在下垂。

“我是不会退兵的!”他决然的说。心里在为刚有那个问题而滴血,她真的很在乎卓熙照吧?

清漓突然问道:“你会杀我吗?”

“不会!”他居然脱口而出。他懊恼自己的坦白和对她的情意。

“卓熙然!你说的话会失言吗?”她的声音飘忽,幽幽的问道。

“我不轻易许诺!但答应了的事就绝不会失言的!可是,我从未说过我不起兵夺权!”他说得及其坦然!

郁清漓凄然一笑,一宇一句的说道:“那你可别忘了,当日我成功逃出王府之时,你曾轻欠我一个没有兑现的赂注。而那个赌注当时就说好,日后可以求任何事,你绝不
失言的!”

卓熙然怔了少许,低吼道:“你…居然留在这时候来算计我?”他怒极,上前扼住她的下巴。

清漓吃痛,却不呼喊,只瞪眼看着他。

卓熙然终于松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一双眼无比受伤的盯着她,半天说不出话来。

清漓缓了缓气息,别过头不忍去看他的样子,她的心像在抽搐一般,深疼无比,可是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从颈中扯出一条银色的链手,上面有一个用牙型的玉坠。正是当日卓熙然送给她,可以号令煞落十四骑的信物。他还交了自己如何用它。

“据说,煞落十四骑是一批死士!”

“据说,他们可以办到天底下任何人办不到的事!”

“据说,他们可以解决天底下任何一个想杀的人,而那人艳对跑不了!”

“据说…”

清漓幽幽的述说着。

卓熙然手一摆,说道:“够了!你走吧!”他的胸。痛得难以言语。这个女人,他必是上辈手欠了她的。自己给她的一样一样她都拿来反击自己。可恨的是,自己现在对
她还下了狠心。居然,可以心甘情愿的为她放弃一切!包括自己蓄谋已久的皇权!

他费力的走上前,握住她的肩摇晃着,嘶声吼道:“郁清漓,我真想把你的心剥开,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做的!你到底有没有心?你什么都看不到!你什么都感受不到!你
有是最自私的人!你心里就只有你自己!”

郁清漓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向下坠落,像一颗一颗的珠子,打在两人的心间!不!是一把一把的刀手刺在两人的心间!

“你说啊!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对我?就因为我要这个皇位?所以你就不要我?你不许哭!你没有资格哭!”卓熙然越来越是激动。一双美眸开始发红,湿润,直至第一滴
泪水徐徐坠下。

他终于停止了无用的摇撼,背转了身去,无声的沉默。

清理跌到一旁,泪水源源不绝,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后来只能无声的抽泣。她根本没有办法言语;那种蔓延开来的痛在她的内心激撞。好疼,好疼!

她错了吗?她对爱太执着了吗?她不惧他争夺皇位,可他根本一开始就存在欺骗,从那个诗诗开始,从假意驱逐妾室始,都是欺骗!

“你走吧!我守诺言!我退兵!”卓熙然决然的说道。他知道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可还是为她做了!他真的会因为她而下地域的!

清漓跌跌撞撞的走出去。她赢了,可丝毫没有胜利的喜悦。相反,遍体鳞伤!

夜募降了下来。

大帐里,卓熙胤望着卓熙然,冷静的问道“真的要退兵?”

卓熙然歉疚的看着他,说道:“哥,这次真的会给你带来大麻烦的。”

卓熙胤叹了口气,说道:“从今以后,天地之间就没你我二人的容身之处了!此次退兵回去。卓熙照定会再想对策,夺我的兵杠。终有一天,会想置于死地的。我们……
只能亡命天涯了!”他没有丝毫的埋怨,他愿意和卓熙然共进退。只是……

他歉疚的看着一旁正在往嘴里喂着樱桃的黎欢儿。

欢儿却是一脸的坦然,嘴里含着东西含糊的说道:“人若是没有义气,活着还有什么用?我和夫君你共进退。”

又对着熙然说道:“我夫妇二人也和你共进退!”

“欢儿。”卓熙胤感激而深情的注视着她。

卓熙然也投去歉意而感激的眼神。

卓熙胤叹了一声,说道:“情这个字真是让人逃不开的。只是想不到,这个郁清漓竟能让你放弃一切!”,

“扑一一”黎欢儿满嘴的樱桃尽数吐出,“什么郁清漓?说清楚点?你别吓我?“

卓熙胤奇怪的看她,又看着卓熙然说道:“好像是叫郁请漓吧?林将军来禀告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卓熙然无言的低头,这个心心念念的名宇,这个日日思恋的人,从今以后真的就要天各一方了。

“郁清漓,我的闺密啊?是她吗?难道她也穿过来了?”黎欢儿傻傻的念叨着。

卓熙胤搂住她的肩,问道:“欢儿,你在说些什么?”

她冲到卓熙然身边一口气问了无数问题,最后终于确信了这个郁清漓果然是那个从小和她玩到大,情用姐妹的人。

“耶!”欢儿兴森的跳了起来“终于找到她了!”

卓熙胤从身后紧紧的楼着她的迁腰,低语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精瞒着我?”

欢儿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说道:“我怎么会瞒你呢?慢慢的再和你说。我现在立刻马上就要见到她!”

卓熙胤望了卓熙然一眼,这才正色说道:“欢儿,恐帕你暂时都见不了她了。她快要成为皇后。而这几天因为发兵一事,京城戒备尤为森严。我要混进去自是没有问题。
可要带上你,或是把她弄出来,也许就很难办到了。”

欢儿怔怔的说道:“那我要什么时候有能见到她?”

卓熙胤叹了口气,说道:“也不知何时有能安稳了。”

欢儿黯然神伤,她好想立刻就见到她的好姐妹清漓,可是,事实真的不容许。

她出神了半饷,突然眼光一亮,说道:“其实我们也不用去亡命天涯的!“

卓熙胤和卓熙然都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欢儿继犊说道:“抚州那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且周围还有很多郡县也都在掌握之中!她势条件更是属于易守难攻!”盈盈的望着他们二人。

二人对望一眼,同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坐拥为王?”

“不错!”欢儿笑赞道,“你们二人一个是军事方面的天才,熙胤,你别忘了,你那些将士都是对你誓死粕随的。而熙然则是冶国方面的奇才。时之一久,绝对可以和月
刹还有天晟抗衡,即使不能三国鼎立,至少也能偏安一方!”

卓熙胤笑了;抚着她的脸;说道:“想不到你还才这样的魄力!”

欢儿得意的哼了一声:“你想不到的还多着呢!”

卓熙然也不禁对她刮目相看;她说和清漓是很好的朋友,两人性格上果然有些许的相似。想到此,他又黯然的低下头去。从今往后,远离京城,真的天涯海角各一方了!

卓熙胤和黎欢儿看着他低落的情绪,也不知说什么,对视了一眼,默默的退了出去!



最终卷第八章至十章
   
到如今年复一年,我不能停止怀念!

怀念你,怀念从前!

但愿那海风再起,只为那浪花的手,恰似你曾经的温柔!

应城的冬天总是特别的冷,四周都结着冰霜,人往露天里一站,便觉得刺骨般的寒意直袭身上甚至直达心底。

可是,郁清漓就喜欢这样在露天里站着,在储秀宫的高墙外,幽幽的望着洁净的蓝天,任由自己的思绪翻飞。

“皇后娘娘,天这么冷,你回屋坐坐吧?”丫鬟朦儿忧心的劝慰道。

清漓不语,只平静的摇摇头,眼神飘向清安殿的方向,都两年了,两年前,她就在那个地方选择了她的夫君,也替天晟王朝选定了国君。

这两年一切都安稳起来。卓熙闲从那次之后,就离奇的失踪了。而乐无忧也自知大势已去,没有资格再和她相斗,倒也自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燕晚和燕晨也不知所踪,她曾经那样的利用了燕晚,他会恨她一辈子吗?

总之,和她相关的仇人也好,敌人也罢,通通都消失无影了。现在的她,平静得连假想敌都没有。

或许是一切都消散无形了,也或许大家都在蓄势待发!

从前轰轰烈烈的一切,想起来都如一场梦一样,她兀自还在沉睡,都没有变化。

可是,真正的午夜梦回,常常会出现一张看不分明的面孔,说是看不分明,可是心里又觉得清晰无比,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棱角,每一根发丝,甚至于每一缕呼吸,她都无比的熟悉,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是他,那个离别了两年不曾相见的他。她的泪水总是夜里尤其容易落下。曾经有人说,在那个时辰里,人是最脆弱的。但她郁清漓怎么能容忍自己有这样的脆弱?

她不要,可最后,还是她一个人抱枕哭泣。

她后悔吗?她后悔当日的那般决绝吗?若是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仍会如此选择的,一份这样不完全的爱,她真的不想要。那个诗诗姑娘还在人世吗?她曾说过,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冷笑,今日的她就是一块破碎的残玉,不再温润的残玉。

她伸手抚到颈间,那个玉佩她还戴着,她时常想起最后诀别的那一次,在那个帐篷里,他的眼神是有着清楚的伤痛的。可是,大家终于倔强的逃离。

“姐姐,你又站在这里了,回屋里去吧。”一个清澈的声音担忧的说道。

清漓转过头,轻喊道:“曼纱妹妹,你来了?”

一旁的朦儿急忙见礼:“奴婢参见贵妃娘娘!”

云曼纱一点也不摆架子,连忙说道:“朦儿,我们也经常见到,你就不必行这么大的礼了。”

她又对着清漓说道:“姐姐,还是回屋里说话吧。妹妹怕冷。”一双美目盈盈的望着她。

清漓莞尔一笑,知道她其实是在为自己着想。也不多说。跟着她往屋内走去了。

进了屋,曼纱脱下身上的狐皮坎肩,握住清漓的手,歉疚的说道:“姐姐,我知道这两年来你都过得不好。对不起。”

清漓替她轻轻的弹去了发上残留的雪粒,笑说道:“傻丫头,关你什么事?那都是自己的心病了。”两年来,二人在宫中和睦相处,如同姐妹,无话不说。清漓在她的面前也并不避讳什么。

曼纱说道:“姐姐,你倒是成全了我的幸福,若不是你极力的建议把我纳入后宫来,以熙照哥哥对你的痴心也许不会做他想的。”她黯然的垂下头。她清楚的知道,卓熙照的整颗心都在清漓的身上。

清漓当了皇后之后,亲自给卓熙照说让把她纳进宫来封为贵妃。然后,在这两年以来,无论朝中大臣再如何劝谏,也没有再招入一个妃嫔。

曼纱知道,这两年来,他和清漓也并无夫妻之实,每每夜幕垂下。她的熙照哥哥要不就是在御书房内批阅奏章,要不就来她的坤宁宫里独自饮酒浇愁。他不碰清漓,也不碰她。



他在固守着自己对清漓的那份感情,不肯有一点分给别人吧?

清漓看穿了她的思绪,故意调笑道:“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