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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玲珑酿酒坊-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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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她不解地问。

“我笑我们明明是夫妻,却总在饭桌上谈论这种没趣的话题。”他笑吟吟道。

“这又不是我的错!”她瞪了他一眼。

“好!是我的错!”水流觞包容地笑道,“吃了饭,我带你出去玩。”


☆、第一百四十三章暴露一角的观音教


这是一片典雅的建筑,当中花苑小桥,亭台楼榭错落有致,粉墙琉璃瓦,富丽又不失舒适。此时才刚下午,整座青楼尚被一片寂静所笼罩,偶尔有几个洒扫的小厮路过,恭敬地行了礼。隐隐地,能听到远处传来凄婉的琴声,哀感顽艳,恐怕又是哪个姑娘在悲叹自己的坎坷命运。

“这儿就是艳倾天下?”玲珑环顾左右,有些惊讶地道。

“怎么,不像?”水流觞笑问。

“太雅了点,不像青楼,倒像是主题花园。”

“往里走走,里边更好。“水流觞笑说,示意入琴往前走。

入琴推着他,暗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王爷脑子锈逗了吧?带夫人出来游玩,居然玩到了青楼。王妃的反应也不对,被丈夫带到青楼来,她不是应该生气吗?怎么比王爷的兴致还高?

果然这对夫妻无法以常人来论!

玲珑和水流觞是从后门进来的,穿过一片梅竹林,来到一幢卷棚清厦前,只见四面出廊,鸀窗油壁,十分清雅。入其内,装潢气派,陈设精美,香薰袅袅。一张圆形的大床摆在正中央,四周垂着红纱帐子,上面是大红的被褥,让人看了便会想入非非。

入琴退了出去。玲珑望着那张床,忽然脑子里一闪。这时,水流觞随手解了大氅,说:“屋子里暖和,披风可以脱了。”

玲珑看着他,忽然拉紧了衣服,问:“你把我带到这儿来。该不会是想……”她闪烁地时而看看他,时而瞥瞥大床。

水流觞微怔,望向大床,忽然回过味来。脸一红,低声斥责道:“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这儿的梅花糖和藕粉桂糖糕做的最好吃。我托倾城帮我买了雪银针,今天刚送来。所以我就带你来尝尝。”

雪银针是水流国的一种贡茶,产自冬天的深山,十分罕见,玲珑一直想尝尝,却得不着,原来他还记着,不过……

她扁扁嘴。没做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向外看。冷空气迎面扑来,被碧翠的青竹净化得十分新鲜,令人心旷神怡。

话说就算他想做点什么,她也不会拒绝。毕竟两人最近都比较忙,他成天又很累,他们已经好长时间没香艳一下了。青楼春情暖,刺激又浪漫,一定会别有情调。呃……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怎么感觉她好像很饥渴一样?她向来都是很纯洁的好不好!再说他又中了毒,身子一定不好,也不能太勉强他!

她怎么越想越离谱了?

满头黑线,她拼命地摇着头,坚决否认自己色心上脑!

水流觞诧异地看着她把头摇成了拨浪鼓。担心地问:“你没事吧?”

玲珑急忙醒过神,满脸通红地摇着头,干笑道:“没事。”

“你的脸好红。”他伸出修长的手指,隔空指了指。

“啊?”她下意识摸了摸脸,笑道,“可能是一冷一热。皮肤不太适应。”

“是么?”水流觞用手托住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慢条斯理地问,“你该不会是因为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奇怪?什么奇怪的事?怎么可能!你别胡思乱想!”玲珑一窘,欲盖弥彰地摇着头,急切地摆手否认。

水流觞忽然拍了拍额头,很大义凛然地笑道:“我知道了,都是因为我这些日子冷落了你,你太寂寞了,所以才会春心难耐,心猿意马。是为夫太失职。娘子,你要是真那么想要的话,就求求为夫,为夫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他黢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暧昧又邪恶的戏谑之光。

“我呸!”玲珑恼羞成怒,随手抓起一只冻蜡佛手扔过去。

水流觞侧过头一躲,门刚好被叩响推开,那只佛手刚好砸在了刚进来的人的额头上。水流觞噗地一笑,玲珑则尴尬万分。

来人是一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被砸到后愣了一下,旋即笑容可掬地行了个礼:“奴婢给王爷王妃请安。”

“起来吧。王妃刚刚在练习飞镖技法,结果砸到了你。本王已经告诉过她别在外面随便练习,可是她偏不听。”水流觞笑眯眯地道,颠倒黑白的功力炉火纯青。

玲珑狠瞪了他一眼,妇人笑道:“

“王妃百发百中,不愧为巾帼英杰?

玲珑无语,这种奉承也太离谱了吧?

妇人已经招呼后面的丫鬟将一盘盘干果点心、茶壶茶盏按顺序摆在桌上,水流觞给玲珑介绍道:“她是艳倾天下的总管月枫。月枫,你也认识一下本王的王妃,她是玲珑酒坊的东家。”

月枫眼眸一震,打量了玲珑一番,欣喜地笑道:“原来王妃就是玲珑酒坊的东家,月枫久仰大名,如雷贯耳。早听闻玲珑酒坊的东家是可以与玉家主比肩的女富商,今后还请王妃多多关照。”

“月总管你太客气了,艳倾天下和玲珑酒坊一向都合作得很愉快。”玲珑干笑道。

“王爷,云公子正在秋霜斋,您要不要去见见。”月枫问。

“他在?”水流觞蹙了蹙眉,对玲珑道,“我过去看看,很快回来。月枫,去把朝蓝和鸣翠叫来,给王妃唱个曲解闷。在外面即可,叫她们不用进来。”

“是。”月枫应了,跟在水流觞后面退出去,带上门。

室内安静下来,玲珑浅酌一口泡好的雪银针,走到窗前,无聊地张望窗外的风景。忽然,远处一抹黑影映入眼帘,她居然很熟悉,仔细一看,那人应该是墨羽吧?可是因为离得太远,又有竹子遮挡,那人走得又快。她也没太看清楚。

水流觞说过,墨羽这次回京会被编入御林军,以后要常驻京城,能看见他也不奇怪。可这里是青楼。他也会逛窑子么?

她重新坐到桌前,此时外面传来青嫩的唱曲儿声,歌喉如出谷黄莺。明亮动人。她舀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想起水流觞曾说要帮墨羽坐上墨家家主之位。说起来,她到现在也不知道墨羽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曾经她只是看不惯他总是自卑自轻,所以逼他去了军营。现在想起来,是她自以为是了。

她叹了口气,总以为是为了他人好。其实不过是在满足自己的私心罢了。

不久,水流觞回来,玲珑问:

“云翎玉在青楼干什么?”

“只是会客。他叫我告诉你,千万别把这事告诉西凤谣,不然云府又要遭殃了。”

玲珑挑了挑眉。她听水流觞说过,云翎玉只是喜欢上青楼装浪荡公子,实际上因为有洁癖他并不狎妓。

“我刚刚好像看见墨羽了。”她犹豫着说。

水流觞微怔,端起杯子喝茶:“你看错了吧,这里是青楼,他怎么会来这儿!”

玲珑观察着他回避看她的表情:“我怎么觉得你的表情有点可疑?”

“哪里可疑?”

玲珑哼了一声:“总之就算你想拉墨羽入伙,也别害了他,他很可怜。”

“人生在世,谁不可怜?”

“反正他要是不愿意。你就别逼他。”

水流觞抱着茶碗,冷哼一声,倒也没反驳。

两人在这儿呆了小半个时辰,水流觞就回刑部去了,今天是工作日,他不能无故旷工。

玲珑回到王府。豆萁捧来烘好的衣服给她换上。她刚坐下,豆沙就进来,将两个纸包递给她:“栀兰粉。的确埋在梅林里,她要是不说,还真找不到。”

“等下花神医回来,去确认一下再烧掉。问清楚了吗?”

“是。”豆沙笑道,“她是个聪明人,即使我用唠家常的语气,她也知道是你派我去问话的,所以知无不言。她父母在怀南府彭家镇一个彭姓人家做工,只记得父亲叫贾兴海,母亲姓陶,别的一概不记得了。她十四岁入教,只是普通教众,所以知道的并不多。我已经让她把大概知道的都写出来。她说她被派来时,只是让她当园丁等命令。她等了一年半,以为观音教忘了她,就喜欢上了外院的一个管事。

“观音教的女子非命令不得成婚,她夫君就在新婚之夜被现身的上级给处死了。依我看,之所以处死她夫君,是因为她还有用处,毕竟要安个暗桩不容易。她原来的上级是飒园的另一个大丫鬟,是开府时被皇后送来的,名叫水晶,后被王爷当成普通『奸』细处死,之后芳夫人才进了畅春园。”

“就这些?”

“她还说,观音教的女子在左边大腿内侧都会被烙上一块指甲大小的红『色』菱形记号,看上去就像一颗痣。丹心腿上有,豆荚去看过,说芳夫人腿上也有。”

玲珑摩挲着下巴:“位置太隐秘,总不能让暗卫挨个去看女人的大腿吧,还是内侧。”

“的确隐秘。”豆沙一想到暗卫逐个去看女人大腿内侧的画面就满头黑线。

“就这些?”

“其他的我让丹心好好想想,详细记下来再给你过目。我把丹心安排在我的屋子,我会看着她。”飒园面积大,丫鬟少,所以她们都是一人一间房,很宽敞。

玲珑点头:“你给怀南府去信,让那儿的人尽快找到丹心的父母。另外通知东安那边,我想知道东安军营械斗和百姓暴动的详细情况,越详细越好,叫他们尽快报给我。对了,今晚给畅春园点上『迷』香,你和豆荚去检查大腿吧,不检查清楚我不放心。”

豆沙只觉得满头乌鸦,但想想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便点点头。刚要退出去,玲珑突然问:“豆沙,你是不是还在对失忆的事耿耿于怀?”

豆沙微怔,玲珑严肃地道:

“豆荚说你最近经常做噩梦。”

“她的耳朵真灵啊。”豆沙叹了口气,面向她,笑道,“我现在还是想不起来,只是做梦会梦到一些很恐怖的片段,我也分不清那是不是现实。但我知道,不管是不是,你早晚会帮薛家报仇的,因为那件事的对手,很有可能是幽王府的敌人。”

玲珑苦笑道:“你倒是想得透彻。”

“是你说的,反正也无能为力,何必自寻烦恼枉送了『性』命。”豆沙耸耸肩。

就在这时,豆浆进来通报:“王妃,司书求见。”

玲珑顿了顿,回答:“让他进来。”(

☆、第一百四十四章青溪侯的病迪ǖ(20:21)


司书进了门,衣冠楚楚让人还以为他不是刚从暗牢回来,而是刚参加完斗诗会。

“招了吗?”玲珑捧着茶碗,淡淡地问。

“招了。她隶属于观音教京城分舵,是一名尊者。观音教的各分舵共有护法四人,尊者不定,教众不定。她的上级、京城分舵的青护法,正是宫里的秋剪,秋剪现在是凤仪宫的管事。”

“凤仪宫是先皇后的宫殿。”

“是。她是先皇后过世后,被墨皇后派去守凤仪宫的。”

“京城肯定有观音教的据点吧?”

“她不知道在哪儿,她是以秀女的名义进京的,入了宫就直接归在了秋剪的手下。”

“对了,那丹心知道吗?京城的据点?她不也是后来进京的吗?没入府前她住哪儿?”玲珑问豆沙。

“丹心只是普通教众,进府前一直被关在房间里,去的时候被蒙了眼,她也不知道那是哪儿。”

玲珑叹了口气,果然够隐秘:“林云芳真的出自林家?”

“她的确是林家小姐,只不过秘密入了教。”

“她是自愿的?”

“开始不是,后来被同化了。”司书回答。

“畅春园,还有几个暗卫跟她有关系?”

“还有两个,已经关起来了。”司书有些尴尬地回答。

“她的丫鬟是怎么回事?丫鬟不是府里的吗?”

“那丫鬟是被银子蒙了心。没审出有用的,已经处置了。”

“知道了。”玲珑有些不耐地挥挥手,“等王爷回来,你去告诉他,听他处置吧。”

“是,奴才告退。”

司书刚退出去,魏嬷嬷错身而来。递过来几张精致的请柬,道:“王妃,这是几家来请王妃去吃酒席的请帖。”

玲珑心烦地接过来,年一到应酬也多,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下请帖。她本身就不喜,加上需要维持幽王府很低调的形象,已经推了好多,可不识趣的人却只增不减。她拿起一张,皱了皱眉:“咦?初十是京兆尹的生辰?”

京兆尹苏家,说起来与水流觞还有亲戚关系。苏大人正是宫里那位苏昭容,也就是水蓝姬生母的父亲。先皇后的表舅,水流觞的表舅爷。

“苏大人的生辰,苏昭容和晋华公主必会到场。”魏嬷嬷提醒。

“切!”玲珑冷笑道,“王爷对苏家没好感。我也没有。”她抽出西凤谣送来的一张私人请柬,“你去回那些人,就说本王妃最近过于劳累,身子不好,就不去扫兴了。派来送帖子的人都给上等封。另外初十的时候。备一份厚礼送去苏府。另外,去告诉云大『奶』『奶』的人,就说知道了。”

魏嬷嬷应下。却没走。玲珑问:

“还有什么事?”

魏嬷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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