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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将军嫁到-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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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气爽,我爹更加是帅气英挺,帝都出名的美男一枚,后面就是我大哥,花骨朵一般。
我撑着脸,尽是对君千澜的模样胡思乱想。
司徒恩恩却过来了,她笑眼盈盈,花枝招展的,紫玉石蝴蝶簪,耳后别着镂空金丝缠出来的硕大牡丹花,艳丽得很。我给她拜年之后,她给了我压岁钱。
司徒恩恩打量着我:“给你做的新衣服,不喜欢吗?”
我才从外面回来。
“喜欢。”
“呵呵,喜欢就好,穿出来看看。”
“……”
我不想动。
“小豆芽,去,替小姐换衣服!”司徒恩恩倒是殷勤。
我一边被小豆芽折腾着换新做的衣裙,一边心里吱歪着:司徒恩恩对我那么好,比我娘还要亲,她会不会来一句“我把你当做女儿,永远都是女儿。女儿只能是女儿,不是儿媳妇。把你当做女儿哄着,请不要缠着我的儿子啦”。
这衣服很好看,料子沉甸甸的,穿起来却不沉,颜色泛着会跑的光泽,粉套白,白透红,花骨朵一样。
最后司徒恩恩都没有说那些话,她看着我的新衣,自我满足了,才离开。
我用手帕包着茶叶敷着眼睛消肿。小豆芽捧着大把的烟花,说晚上放烟花,若然我要玩烟花就给我留着。微热的太阳到了正中间,我估计着南宫大将军该起床了,到正院去找我爹。
我爹的红眼睛也表示他昨晚宿醉。
我给他老人家泡茶:“爹——”
我爹接过我的茶,喝了一口,放下,凌厉的眼睛一扫:“昨夜去了哪里?”
“同僚喝酒祝贺新年,好些时日不曾见面,所以晚了回家。”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到我爹的跟前,“爹——”
“醉了吗?”
“没有。”
“现在清醒了吗?”
我眨眼:“爹,我没有醉。”
“你是一直没有清醒!”南宫大将军严厉的话说得很平和,正如他的人——儒雅俊朗而不失威严,“南宫澈是你的哥哥,你不要再痴心妄想。”
我无耻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我爹没有说话。
我低头,摸着手中的杯子。
南宫大将军今天是一件长绒羚棉长衫,白中泛着微青色,简单,干净,爽朗。这种布料不能染色,所以看起来颜色淡洗宛若旧布。它是用雪北羚的长毛绞着青海棉做成的线,双面织成锦布,柔软耐寒不起皱。因为雪北羚罕有,所以这种衣料价值不菲。寻常人家不好用,而我爹却喜欢。所谓人如衣料啊。
我爹的书房里面没有设火炉。
他说和暖会让脑子沉浸在美好,妨碍做出重要的判断。而南宫大将军的判断,严酷到让我失去了未来。
我爹不开玩笑:“爹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我惨淡着:“爹,我不可能喜欢其他人。”
我爹说:“你情愿两女共侍一夫?”
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我按紧杯子的口沿:“我可以让司徒薇儿做小的。”
我爹笑:“你哥的婚事在正月初八。”
我笑着,更加惨淡。
看,我只能做小的。
我要出去。
“回来,小透,知道你丫头不死心的。”我爹捡了另外的一壶茶水,给我斟了一杯,然后对外面的下人吩咐,“去把南宫澈叫过来。”
难道我看起来还不够伤吗?
我爹还要撒盐:“让南宫澈亲口告诉你。”
我笑了。
告诉我什么?
我还能不明白吗?
我爹说:“若然无事,多留在黑羽卫。”
南宫大将军在我心中依旧伟大。
我喝了一口茶,是我不喜欢的陈年普洱:“爹,把我弄到黑羽卫,不是要我保护太上皇,而是让黑羽卫保护我,是吗?”
————————————漫说————————
回头一看,居然那么多天没更文,鸭梨很大,亲╭(╯3╰)╮,想漫不

☆、第142章 乳臭未干

  普天之下,莫非黄土。
黑羽卫也无法保护一个乱党的遗孤。
君千澜之事已成为过往,历史记录都已经封存,奉德帝、明太皇太后也已经在神望塔之上享受子孙供奉,皇位之上还是明皇族一代传一代,南宫家守着帝**,而老龙王君家还是活得好好的,读书人没有谋反的迹象和能力。
或者我爹比我想到的更加深。
我咧嘴笑得没心没肺的:“爹是不是觉得女儿玩够了,就把她弄回家?”
南宫大将军并不否认。
我爹的眼神有点意冷:“你现在是在埋怨吗,埋怨自己有个什么都管的爹,埋怨行踪都不是自己可以控制,埋怨自己生长在南宫家?”
我爹恼怒了。
我说错话了。
我耐不住:“我不怨恨。我没有怨恨的权利。”
那个是我爹。
没有他,就没有我现在的一切。失去了这一切,南宫透就不再是南宫透了。
我说:“我只是觉得我在军营的三年顿时成为云烟。”
我爹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爷爷最喜欢的人是我的大哥。那个时候,我心服口服。我大哥比我优秀,我大哥比我更加能扛起南宫家。有他在南宫家,我就可以在外面为所欲为。我说,我喜欢海外的风光,我要出海,寻找东海的秘密——别看你爹现在这副模样,他也曾经想做一个单纯的好人。大哥负气出走之后,你爷爷同我说上战场吧。如果我从沙场上活下来,我就可以继承南宫家。知道那天晚上,我做什么吗?”我爹笑得有点阴冷。
我还真的不知道:“磨剑。”
我爹摇头:“我逃走。”
我瞪大眼睛,看着我爹。
我爹的手温和温和地抚过桌面:“任性是要付出很多人为代价的,当我身边的人一一离我而去,我感觉前路渺茫,我就从路上回来。后来我才知道,你爷爷没有摆明态度抓我回来,他只是弄走我身边人。假如我没有回来,我身边的人就不是一个一个离开,而是一个一个死去,南宫家就会灭了。人人都在觊觎着帝**,他们却不敢拿去,他们都等着南宫家的人——唯有南宫家才能驾驭帝**。他们等着南宫家的人死光光,堂而皇之瓦解帝**。”
我惊骇:“帝**是朝廷正统军,怎么会瓦解?”
“瓦破分解,取而代之,或者是兵权,或者是皇位。”我爹今天这心情见太阳了,“若有人能把帝**扛起来,我绝对拱手相让。”
我爹是不是忘记了自己有儿子?
我提醒:“有大哥在啊!”
“你大哥?你和澈儿,在我眼中都是乳臭未干的孩子,连泥沙都没有吃过!”我爹这人嚣张,摆明是没有把城御四方军放在眼中,“朝堂不是好玩的地方,你们现在还应付不来。南宫家的人情愿把时间花在砂石上面磨刀子,也不想对着朝中那些金碧辉煌的宫殿、阿谀奉承的奸诈,当初,除了我的大哥,你的大伯。”
我很想问南宫崇仪是怎么“死”的。
但是我怕我一问,我爹就起疑心。
我爹有军令规定不让人提起。
而我爹自己口贱就说了:“南宫家的人都是这样的。唯有你大伯走上了岔路。”
我歪着头:“嗯?”
我爹说:“他贩卖一种令人失去常性的东西。”
我支着脸:“春药?”
我爹狠狠给我一个暴粟:“放屁,咱南宫家的人是天桥卖狗皮膏药的吗?”

☆、第143章 祝你们白头偕老

  我爹这人可不能平等对话。一旦人家说到他不顺心,他就敲人家的脑袋。大年初一就让他敲了一下,我可是要倒霉到年尾。我脑门都发烫了:“不是狗皮膏药,难道是金银珠宝?”
我爹看我的眼神就清高了。
我承认,我是俗人。
我翻翻白眼:“爹,新年的,别卖关子。”
我爹可怜着我长着一副蠢样:“他贩卖的是权力。”
卖官弼爵是死罪。
我吸了一口气:“大伯伯是在吏部吗?”
“吏部?他那时候都离开朝廷了。”我爹开始可怜自己居然有个蠢女儿。
“南宫崇仪离开帝都之后,创立了一个组织,叫千机。千机专门探得朝中重臣、江湖有名人物的隐秘,当做把柄,正如黑羽卫下的隐卫,收集情报的。千机自认为可以洞悉天机,以此要挟,达到各种委托的目的。”我爹微微翘起嘴角,相当不齿,“后来掀出了千机,牵扯到数不清的朝官,甚至还有皇族的秘闻。谁人没有两三件缺德肮脏事。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明太皇太后能宽恕就宽恕了,之后把千机的机密销毁了。”
我很惊讶。
怪不得南宫崇仪要离开南宫家。
那是抄家的罪。
直接将南宫家往死里推。
但是南宫崇仪活了下来,不知道我爹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呢。
我想问,但是不敢问。
我爹走到我的身边,手掌放在我的肩膀上,说了那么多的话,最后来个总结:“小透,南宫崇仪,他不是个坏人,他的心肠不坏。他只是太过聪明了。他聪明到,看到了南宫家的界限,人家看不穿的东西,他看穿了,他走出南宫家既定的路。”
我默然。
“明四家是皇族旁系的贵族,轩辕家是大内凤皇城唯一的守卫家族,南宫家是帝**的统领。南宫崇仪却走了另外一条路。所幸的是,明太皇太后英明,不至于把南宫家连根拔起。”我爹背着给我一个高挺的背梁,他看着窗外,“人能看到远处的时候,就不能走错路,不能走错脚下的这一步,你明白吗?小透,听爹的话,不要纠缠情爱那些东西,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你也不可能同南宫澈在一起。”
原来说那么多,我爹就是一个目的。
我该走既定的路。
可是——
我正想说话,南宫大将军却喊着:“澈儿,进来吧。”
我大哥今天浅紫色的素衣清服可真叫做——明艳照人啊!
我端端正正看着他。
当然,那股揍他的冲动,被我掩饰得很好。
我爹独自斟茶。
南宫澈深褐色的眼眸幽幽地看着我,有一种说不明道不清的缠绵,然后他又带着笑意,若无其事地说:“你穿裙子比较像样。”
我呃——
我黑:“新年第一句不是‘新年快乐’吗?”
“嗯。”南宫澈那个乖巧,“新年快乐。”
“哥,新年快乐。”
“小透,我有些话要同你说——”
“哥哥,我也有话同你说。我先说。”我惶恐,我心跳得窒息,“哥哥,祝你同司徒薇儿白头偕老。”
原来我发现,我已经没有勇气面对他。
真的没有。
我只对着我爹告辞:“爹,我回宫,我要值班。哥哥,你大婚那天,我还要值班,不过,我会早点回来喝喜酒的。”
这心酸得要命,南宫澈并没有一句挽留解释。
我知道我错了。
————————————漫说——————————
怎么成为1k党,晚点还有一更

☆、第144章 南宫少爷的大婚

  大年初一至年初三,凤皇城正阳门关闭,小皇帝迁往后宫,与家人——后妃度过新年祥和喜庆的三天。三天之后,年初四,小皇帝开笔题字,神望塔祭拜皇族祖宗。届时,奏乐礼炮响彻云霄,文武百官在大和殿广场行三跪九叩之礼,小皇帝下了神望塔就给朝臣发红包。初六是开年纳吉,初七是祈福,每天晚上的烟花鞭炮,林林总总排到欢天喜地的元宵节,不一尽数。
小皇帝从这边跑那边,一天换三次衣服,每一次的行头都要换上半个时辰,当皇帝真是个苦命活啊。我跟着粉团子君清瑾就坐到边上,晃着双腿,看着那些忙碌的太监前前后后地跑,我问:“团子,你哥哥呢?”
团子托着粉腮,摇头:“没有进宫。”
我说:“他不要你了?”
“呃……”团子扁扁嘴巴。
我一句话又把团子惹得眼睛红红的。
他们这些人质小亲王是凤皇城中、是全帝都最不幸福的孩子,过年是过得最苦的,既没有亲人,也没有压岁钱。
“呃,不怕,我要你!”我把他搂在怀里。
团子香香的软软的,像一只好吃的小肥羊,很好搂。
可怜没有人要的孩子。
而,团子那位亲大哥,君清瑜,简直是只鬼。
他救出南宫澈,给我这毒药那毒药,要我这样发誓那样发誓,但是现在都不见他找我。我服下去的毒药在肚子里面都快要三个月了——人家孕妇三个月都快要见肚子了。难道他是想要我自动送上门去给他那个啥吗?
我在皇宫兢兢业业地偷懒,轩辕老大各种忙。轩辕老大年初八早上就要踢我出凤皇城,替他送贺礼到南宫家,我赖死到晚上。我晚上回到家门口,灯笼红烛,水泄不通。各式华丽的马车已经要停放在门口,马儿嘶嘶相互招呼。公侯的轿子甚为华丽嚣张,下人和轿夫在隔壁的巷子,吸引着无数的流动小档口,形成小夜市。
门口的喊唱童子不停报着:
“甄尚书大人到!”
“孟将军大人到!”
“曹二公子到!”
主人家已经在里面招呼客人,而门口站着的只有维叔叔。
大将军府南宫家仿佛都不是我家,灯红酒绿,高朋满座,喧闹道喜,我差不点走不进这迷宫。望眼各处都是大红色囍字,触目惊心,仿佛一只不断吞噬着我的神经的巨兽。我静静地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我大哥同司徒薇儿还真的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啊!
我娘一身好衣裙,脸上染着胭脂,笑起来眼睛亮汪汪的,她说:“丫头,南宫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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