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本结婚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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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如果我不同意呢?”
“小凡,你讲点道理好不好?”俞浩扬紧握她的手,“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想和你过一辈子,你不能让我什么都不做。”
“有我做就行了!”平凡捧着他的脸,“浩子,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不想让你委屈自己,去做你不想做的事情。因为我,你的手废了,因为我,你不得不承认你是剽窃者。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一定要把你治好。”
沟通失败,俞浩扬不知道该如何说服平凡,平凡的固执他早已领教过,多说无益。
各怀心事的两人同榻而眠,却没有相拥交谈,背对着背,温暖又不失明亮的灯光倾泻而下,暖色的被套似蒙了一层光圈。
良久,俞浩扬以为平凡睡着了,翻了个身将她揽入怀中,亲吻她的发顶,轻轻地道了一声:“晚安,宝贝。”
甘宇成的绯闻如火如荼地铺开,继占领微博之后,纷纷见诸各大报章,关于他和女神宋宁的传闻已经变成了事实,他和宋宁大秀恩爱的照片无处不在,只要随便翻开一张当天的报纸,想忽略都难。
这一天的午后,平凡和裴习远在办公室商量一件刑案,邹小慧就来了。她把基金会那边的日常事务交给钟遥,他毕竟更专业一些,更多的时间她回到她的老本行,跟着裴习远当助手,再怎么说,都是她欠裴习远的。
看到邹小慧的时候,她挺惊讶的,甘氏的法律顾问团队是属于甘宇成的事务所,没有理由来找东远。而且,邹小慧和裴习远也没有私交。
“我要告宋宁!”邹小慧也不绕弯子,直接表明来意,“身为公众人物,破坏他人家庭。”
裴习远双手一摊,“不好意思,出门左转请找姜律师,我只负责刑事案件,如果宋宁杀了你全家,我倒是可以当你的律师。”
平凡很不厚道地笑了,“邹女士,需要我为您带路吗?”
“不,我就找裴律师。”邹小慧坐了下来,“我一定要赢。”
裴习远做出一个送客的姿势,“不好意思,无能为力。”
平凡只好起身,准备把邹小慧请出办公室,可她却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不受欢迎。
“我觉得您不必如此大费周章。”平凡看到邹小慧就没什么好脸色,话中满是讥讽,“您最擅长的不就是扔支票,别人不领情您就□□轮*奸她,直到她就范为止。现在您完全可以继续这么干,宋宁是公众人物,被拍了不雅照片之类的,就只能任您宰割。”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样的事情啊?”邹小慧处之泰然,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可没有蠢到承认自己干过的坏事,尤其是在裴习远面前。
平凡也不跟她争辩,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这也难怪,宋宁拿过好几个影后桂冠,见过的支票肯定不少,一个代言就能拿下不少银子,一般数额的支票还不放在眼里。再说了,她身边的保镳可不少,想要绑架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用说轮)奸。”
邹小慧的脸彻底黑了下去,“平凡,你说话可要讲证据。”
“我要是有证据,我早就告你了,你以为你坏事做尽,还能逍遥地坐在这里,说要告谁吗?”平凡多看她一秒就想起当年的事情,要不是因为她怕黑惊声尖叫,他们连堵她嘴的机会都没有,她现在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我要告你诽谤!”
平凡懒得再理她,拨通内线电话,叫保安上来把她赶走。
“平凡,你个贱货,你给我记着,你这辈子休想进俞家的门,你就等着看俞浩扬有家归不得吧!”
邹小慧骂骂咧咧地走了,几天后听说她找到律师告宋宁,可宋宁却快她一步,以故意伤害把郑雨萌告上法庭。
真的是一场闹剧,看戏的人乐在其中,可演戏的人却苦不堪言。这一闹伤筋动骨,多年的苦心经营也毁于一旦。
一个连家事都变成刑事案件的律师,实在无法让人信服。没过几日,甘宇成宣布关闭事务所,回归家族企业,正式入主甘氏,他和郑雨萌的婚姻也正式宣告结束。
“没想到甘宇成玩了这么一手,拿回甘氏的经营权,让邹郑两家的人同时闭嘴撤出甘氏,真是漂亮。”裴习远轻叹,竖起大拇指点赞,“一个男人连他的婚姻都能当成筹码,他真的是孤注一掷,非赢不可。”
平凡的反应却很平淡,“他的心机很深,做出这种事也没什么奇怪的。爱情和婚姻对他来说,都是赌注。”
“我倒不这么认为,他一定有他想要的东西,不仅仅是甘氏,还有别的什么。”
“我倒是对宋宁比较担心。”平凡就事论事,“甘宇成把邹小慧逼到这个地步,她不可能坐以待毙,以她的个性也绝不会善罢甘休,她不能对自己的儿子怎么样,但是她能对宋宁下毒手,只要能达到目的,她会不惜一切代价。”
“照你这么说,宋宁倒成了炮灰?”裴习远不敢苟同,“这么说吧,甘宇成明知道自己的母亲不是善茬,却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风头浪尖,这不符合逻辑吧?以他如此深沉的心机,必然会把最宝贝的东西保护得滴水不漏。所以,宋宁有可能真的是炮灰,他爱的是别人。要嘛也有可能,他谁也不爱,只爱自己,宋宁只是棋子而已。”
平凡白了他一眼,“老大,你说的是宋宁,女神宋宁,她怎么可能是炮灰?这更不符合逻辑了。”
“可是你怎么解释甘宇成的行为呢?”
“不妨这么说。宋宁爱惨了甘宇成,心甘情愿为他做任何人,她知道邹小慧伤害不了她,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好,等到她和甘宇成结婚,邹小慧说不定会接纳她。毕竟,女人这一辈子,无非是靠男人,年轻的时候靠老公,年老的时候就得靠儿子不是?甘宇成他爹很早就死了,她就剩一个儿子了。”
裴习远还是持保留意见,“我觉得甘宇成不会和宋宁结婚,要不我们赌一把?”
“和我们有关系吗?”平凡反问,不想继续和他讨论甘宇成的事情。
“是没什么关系。”裴习远想想也是,“不过,我最近听说一件和你有关的事情。”
“和我有关?”平凡端正坐好,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听说你家浩子最近总是和不同的女人逛商场,还是专门逛家居用品的店,听说他要另置爱巢了。”
平凡摆摆手,“你觉得可能吗?浩子都快穷得丁当响了。”
“关键是,那些女人都开名车,很有钱的样子。”
“对了,你刚才说,不同的女人是吧?”平凡抓到重点。
“是啊,怎么了?”
“你想说浩子和很多女人另置爱巢,这合逻辑吗?”
裴习远也意识到问题所在,“好像是这么回事。”
“这不就结了?”
“可是我听说巴黎的艺术圈很乱的……”
平凡抱胸,“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说不定真的真的有问题,你也不想想,他在巴黎这么多年,也没有经济来源,靠什么过日子?”
说实话,平凡真心没想过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呃,我好象经常周四周五不爱码字……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日更
☆、第三十八章
第三十八章
平凡到刘医生的诊所详细询问了俞浩扬的治疗情况,以前这种情况针个半个月左右就能复原,可俞浩扬每天来,来了两个半月都没见痊愈。刘医生很纳闷,对自己的医术退步感到深深的自责。
俞浩扬伤的并不重,也在第一时间就医,并得到很好的救治,在事后虽然没有第一时间进行复健,但也没有再度受到重创,照理来说,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可他没好,真的没好。这就不得不让刘医生检讨,是不是不够用心。
等刘医生自省完,他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会不会是他根本就不想好。”
平凡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那你怎么解释他到现在还没痊愈?”刘医生真的是无计可施,能做的他都做了,骨头和肌肉都没有问题,从CT的结果来看,是完全健康的手臂。
“可能是……”平凡也没有答案。
“反正我是治不了了。”刘医生说,“从明天开始,让他不要来了。”
平凡道过谢,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俞浩扬还没有回来,一个电话过去,他说话支支吾吾,声音压得极低,一听就知道不是在杨骏店里。
平凡转身骑着小电驴就到了杨骏店里。
杨骏长袖善舞,正在招呼客人,看到她过来,明显一愣,但很快地展颜浅笑,向客人说了句抱歉,向平凡走了过来。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开门做生意还怕人来吗?”平凡扫视四周,“生意好象没有姚贝贝在的时候好。”
杨骏也不否认,“她突然就消失了。”
“她不像那么忠贞不二的人,怎么会跟叶萧然那种人渣走呢?”姚贝贝是剽窃事件最重要的证人,如果能争取到她,她定然要告叶萧然的。可惜,姚贝贝人间蒸发了。
“我找人查过出入境记录,她跟叶萧然同一天离境的。”
“她并不喜欢叶萧然,还极力说服我,叶萧然真的是剽窃浩子的作品,才有今天的成就。怎么可能跟他走呢?”平凡想不通,对姚贝贝说不上喜欢,也并不排斥,谁没有过去呢,俞浩扬那样的人,长得好看,才华横溢,在艺术之都不受垂青是不可能的。姚贝贝可能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她不知道的过往。可又怎么样呢,谁又能在过去里纠缠,而不去在意未来的路还有多长呢。
杨骏也没有答案,“谁知道呢,人总是善变的。”
“我以为你是来找浩子的。”杨骏话题一转,不想再谈关于姚贝贝的话题,要知道杨骏被甩了,被姚贝贝甩了,还是睡完之后,人就走了,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杨骏很窝火,为此还去了一趟巴黎,可人都找不到,电话永远在关机状态。这不是摆明了,人家压根就没想跟他继续。
“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浩子呢?他不是每天都在你这吗?”
话题转错了,杨骏深感对不起兄弟,“有个客人喝多了,我让他把人送回去。”
“杨骏,他不在你这,对吗?”平凡懒得跟他兜圈子。
“现在不在。”他回答得很巧妙。
平凡笑,“那我等他。”
杨骏立刻起身,“我去厨房看一下,你先坐。”
平凡在餐厅吃了晚餐,反正不用给钱,不吃白不吃,狠狠地宰了杨骏一客澳洲龙虾,还开了一瓶不知道什么年份的酒,她看到杨骏一脸的肉疼,就知道价值不菲。
等平凡吃饱喝足,俞浩扬才姗姗来迟,一脸的焦急难掩,“对不起,回来晚了。”
“把人送回去了?”平凡问。
他愣了一下,朝杨骏的方向看去,后者冲他眨了眨眼睛,他心领神会,“恩,送回去了。”
“送完怎么不回家?”
俞浩扬迟疑了一下,“杨骏说你在这。”
“原来是他通风报信。”平凡喝多了,脸色嫣红,目光迷离,“说,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的事。”俞浩扬急急撇清,“看你醉成这样,我送你回去休息。杨骏,车钥匙拿来。”
回到家,俞浩扬抱着她去洗澡,给她吹头发,整个人给收拾干净了,才抱上床。喝醉的平凡已经睡着了,呼吸略重,双颊绯红,无意识去抱被子的动作,看起来无害又纯真。
俞浩扬有些痛恨自己,要不是因为他,她还过着她安稳的小日子,也不用跟裴习远过什么刑案,赌上大把资金开基金会。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平凡已经走了,今天她要跟裴习远上庭,来不及给俞浩扬准备早餐,给他留了纸条,没吵醒他就走了。
晚上,平凡又去了杨骏的餐厅,俞浩扬照例不在,她该吃吃,该喝喝,很给杨骏面子。
如此去了一周,杨骏撑不住了,“兄弟,你老婆每次来都喝掉我一瓶珍藏的红酒,这笔帐可怎么算呢?”
俞浩扬却不乐意了,他每次赶回来,看到的都是喝得醉醺醺的平凡,“你为什么每次都要给她酒?”
“她自己拿的。”杨骏也不想给她,可是这丫头太彪悍,不给直接进他的酒窖拿,每次还都能挑到极品。心塞不止一点点。
“你不会拦着吗?”俞浩扬把她背在背上,“下次再给她酒,你就死定了。”
可是,隔天平凡又来的时候,杨骏也没能拦住她,她又拿了一瓶他珍藏多年的威士忌,这可不得了。
以前是红酒还好说,一瓶下去也就醉了,也不会醉得太厉害。可这是威士忌,以她的酒量,一瓶下去估计就要清扫餐厅,就算不是餐厅,也得清洗他的爱车。只要她一喝醉,俞浩扬就会开他的车送平凡回去。
“姑奶奶啊,你到底想怎么样?”杨骏招架不住,主动投诚。
平凡开瓶的手慢了半拍,眨着眼睛很无辜地说:“我就是想喝酒。”
为了他的餐厅和车的清洁程度,杨骏决定坦白,“浩子接客去了。”
“你说什么?”平凡危险地眯着眼睛,“说清楚。”
俞浩扬是去接客没错。他最近在做家居买手,帮客人布置家居,用他专业的审美眼光,给那些对生活品质有需求的高端顾客购买家居用品,小到一个手纸盒,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