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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重生之农家女-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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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风走进上官瑾的房间第一眼便看到他书案上的纸笔,心中倒是很满意的走到了书案前说道:“爹爹最近都没有时间看瑾儿练字了,不过听你以前的教书先生他说你字倒是写的不错,你过来写两个给爹爹瞧瞧,看看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好。”

上官瑾闻言,心中嘀咕到,不会吧,刚刚才写,现在手膀子还酸着呢!现在又写,这不是要了本少爷的命。上官瑾心中虽然有着许多的抱怨,但还是过去,气定神闲写了两句: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

“以你现在的笔力竟能显出如此大气也算是难得了,这两句诗文可知是什么意思?”上官凌风频频点头显是很满意,但又忍不住想考考他。

上官瑾闻言,心中暗暗窃喜,嘀咕到,这句诗文可难不倒我,我可是最喜欢这两句了。于是上官瑾带着小大师味的口气说道:看淡名利则表明了志向,身心宁静便可实现抱负,这是要人修养身心的诗文。

“哈哈,不错,你个小鬼还懂得修养身心呢!不过呀,光明白是没有用的,最主要的是能运用。”上官凌风乐得拍了拍上官瑾的肩膀,上官瑾顿时只觉得脑袋一晕,浑身不由地一阵黑线,心中想着,都十四岁了才得到一句夸奖和一个拍肩,容易吗

门被再次打开了,徐氏走了进来,她一瞧见上官凌风满脸笑意的样子,心下一喜面上的笑都到了眼底,对着他们父子俩说道:“老爷,瑾儿该用饭了。”

徐氏走过去,看到书桌上的一副字不禁叹道:“真是好字呀!是瑾儿写的吗?”徐氏明知道这幅字是上官瑾写的,却又故意问着,其实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上官凌风能够表扬上官瑾,并且重视自个的孩子,好让王氏别在做白日梦了。

徐氏的心中总是出现一些王氏怀上的孩子是男孩念头,而且将来是继承家里的祖业的人。遂都是担心上官瑾的地位会被那个孩子取代,于是故意在上官凌风的面前问着。

上官瑾有些轻飘飘的应道:“是瑾儿写的,不过跟教书先生比起来却是相差甚远。”此刻的上官瑾有些谦虚,但是在上官凌风的眼中,他的这份谦虚却是一种骄傲,于是立马整个脸沉了下来,淡淡的说道:“有自知之明固然是好,但是如果不求上进的话,跟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人一样,都是见识短的人。瑾儿可千万别做那样的人,不要以为能写上几个字,然后在说说几句前人的诗句就是厉害。你应该不断的前进,知道吗?”

上官瑾郁闷的连连应道:“爹爹说的极是,瑾儿会铭记爹爹说的话。定当发愤图强。”

徐氏见状于是再次重复道:“好了好了,瑾儿也应该饿了,老爷你就别在说瑾儿了。瑾儿好不容易能得到你的肯定,你就不要再数落他了。咱们去吃饭吧!”

于是三个就前往大厅吃饭。

当晚上官凌风歇在了王氏的房间,徐氏见状甚是生气,原本心情好了点,可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去了王氏的房间。于是她便一个人守着空房躺在床上瞎想着。

对于徐氏来说今晚的这个夜过的很漫长,仿佛夜是无穷无尽的,没有尽头。此刻的徐氏侧着身,眼睛却是睁的很大,自言自语道:“姑奶奶才不生王氏这个贱人的醋呢!我先在要紧的就是给燕儿找个人家,然后把她嫁出去。可是既然大牛不合意的话,那还有谁呢!明明还得叫村长媳妇来。对,就这样。”

徐氏以为今天去城隍庙不顺利,于是就把这个归咎在了大牛不是上官燕的好对象这件事上。不过正好上官燕不是喜欢燕儿,要不然可真是乱打鸳鸯了。

上官燕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一想到徐氏给她找夫君这件事情就已经跟让她心烦了。心中嘀咕着,明天得让娘亲知道我心中的想法,让她知道我心里其实有喜欢的人了。那人便是大海,虽说不知道大海的为人怎么样,但是我还是相信我的眼光,即使上次他耍我,可是我依旧还是喜欢他并认定他就是我今生唯一想嫁的人。

上官燕不知道是不是想成亲想疯了,她脑海中只要是出现海字便觉得全身滚烫,一脸的羞涩。可是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她也会尽力的争取。即使最终还是失败了。

而上官瑾因为没有出去玩而烦恼着,一想到上官凌风对他说的话,他便是没有勇气违背他的命令。可是他还是想着外面的风景,想着兰心一家人。

今晚最开心的莫过于上官凌风了,王氏在他的怀抱中说着一些开心的话语,令他哈哈大笑。

 第84章 关于前世(一)

事实上上帝是公平的,砸了你一扇烂窗子,肯定会补给你一盏破台灯。

她想自己其实是有些阿Q精神的,却也在其中得到了满足,即便是到了最后可能一切都化为灰烬,不过是南柯一梦。可是谁又能肯定努力过后天空不会出现彩虹。这缕来自异世的幽魂向时空借了一个躯壳,无论如何,兰心是爱惜生命的,她只想好好活着,也有憧憬也有幻想,在这新的生命中创造奇迹,收获亲情和爱情。

兰心的思绪飘回重生前,回忆起自己前世的种种。

那时的我是叫做兰秀的。我出生在一个南方的小城市的普通小镇,父母都是最普通的中国农民,上面还有一个温婉的姐姐,唯一不同的是我的爸妈比较穷则思变,我刚过5岁没多久就把我们扔给爷爷奶奶带,小两口趁着年轻有干劲匆匆加入城里务工的流动大军,我和姐姐也成为最初一批的“留守儿童”。

我们那时候作为“留守儿童”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人文关注,因为没人提起也就觉得无所谓,爸妈不在也好,爷爷奶奶管不住,像个野孩子似的跟在镇上年纪较大的男孩子后面满山坡的跑。

我家隔壁住着一位在镇上中学教书的语文老师,那时候人小不知道什么叫“知识渊博”,只是晓得镇上的人都很尊敬他,包括我家的爷爷奶奶和姐姐。而我也特别喜欢听他讲故事,感觉他什么都知道,从小人书到名著,他都能讲的眉飞色舞,滔滔不绝。而我也经常会问他一些困惑的问题,比如说我家的猪何时会变成猪八戒,小鸡小鸭为什么只有两条腿。他会很耐心地给我讲的头头是道,于是我更加经常的往他家跑。搞得他像寻到知音似的越发对我好,一个劲的在爷爷面前夸我:“兰秀这娃,好啊!坐得住,将来是个读书的料!”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块读书的料,从小学到高中一路经过都是比较顺利的,没花什么冤枉钱,成绩虽然不是特别的拔尖但也还是属于上游水平。终于在我念高三的时候,我那在城里打工的父母想着关键一年无论如何也得回来照顾我参加高考,于是他俩结束掉城里的活回到小镇上干起了老本行——做包工头。隔三岔五地给我炖只鸡蒸只兔啥的,甚是担心我会输在营养这起跑线上。

再后来高考结束,那时的高考已经改革实行知道真实分数后,再填志愿,说起来填志愿也真如同一场赌博,光有好的分数不够,还得有那么一点好运,才能如愿以偿地考上心仪的大学。

在这方面来说我无疑是个幸运儿,凭着数学单科成绩全县最高分、综合成绩在本校理科考生中名列第二的成绩,领到了A大这所国内工科排名数一数二的学府土木工程专业的通行证是意料中的事。尽管如此,我还是高兴地蹦跶了几天几夜。

整个暑假,家中不时充盈着来道贺、取经或乘机献殷勤的人,那些人里有我的亲友、父母的朋友以及不知名的路人甲,人人都夸我说这眉清目秀的女孩考上名校后仍宠辱不惊。可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深夜无眠地看着天花板时心里最明白。宠辱不惊!?呵呵…我当时的心情兴奋的都快小宇宙爆发啦,有飞奔到月球的冲动…如果他们知道这些的话定是不会再说那样的话的。

高考结束之后的我就像脱缰的野马,玩得那是乐不思蜀。父母无奈地无语问苍天,这孩子受高考打击的不轻啊!但鉴于我为家里的荣誉做了极大贡献的份上也就懒得管我了,随我去了。

开玩笑,高中三年我都没有休息好过,每天早上6点,学校可怕的军号声雷打不动的响起,催魂哪!立即一个死尸挺身坐起来,死人都要复活了,火烧屁股地上厕所、洗脸、刷牙不超过10分钟,然后火速赶到学校跑操。说实话,那三年黑色岁月,兰心那是相当深刻啊…直到现在做了孤魂野鬼也还记忆犹新呐。

结束无组织无纪律的暑假生活,我拒绝了父母要送我去学校报到的安排。在我再三保证找到几个学校在同地方的同学一起走,到了之后会有学校的学长来接我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情况下父母才勉强答应。在母亲满是担心的眼神目送下我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离开了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新鲜人

大学,我梦想开始的地方…

新生陆陆续续来报到。我被分到土木工程2班,二十八个同学,算我共四个女生,正好分在一个寝室。大家初来乍到,对新环境不熟悉,四个人同出同进同劳动,倒也其乐融融。四个人按年纪排了大小。我排行第三,毫无疑问的做了老三。老大马碧云是贵州人,而且还是个地地道道虔诚的回族穆斯林教徒。老二孙淼淼是本地人,报到的最晚,周末能回家。小四彭涞是个长得水灵灵的湖南妹子,她爸妈开车送来报到的,又住了几天才走。

接着我们开始了惨烈的军训生活。美国军用卫星显示中国每年九月左右会有上百万的神秘部队出现在全国各地又在半个月内神秘失踪…那就是军训…

我很固执地将它看作为游戏,就像我小时候经常玩的老鹰抓小鸡,因为我不想它太过乏味与枯燥,不过我好像不太乖,没有好好地遵守游戏规则。时常我会在游戏中搞点小聪明,比如偷懒什么的。如果没被发现就幸灾乐祸好半天;万一被看见了,就装出一副很无辜的小样以免挨批。这是孩子在游戏中经常有的伎俩,用这样的方法来应付教官效果也是不错的。这还要归功于教官的仁慈。

军训休息的时候,小四看着对面的方队纳闷了:那个班那么多女生,我们班这么多男生,怎么分的班啊?

老大叹气:那是中文系啊,小四,你要知道像偶们这样学理工的女生,是很珍贵滴说!

我和孙淼淼对视数秒,深以为然。互相点头感叹,原来自己跟熊猫也有点共同之处啊。

此时有人幽幽一声叹息,酸溜溜的声音:虽然珍贵,可惜外貌貌似没有人家的好啊,唉…中文系的男生真素幸福哇!

我们缓缓回头,正见我方阵营男生集体看向中文系女生的眼神绿幽幽跟狼似的,于是我们在风中凌乱了。

可是即便是像我这种来自农村的娃,对于在烈日下做这种高强度的训练也是吃不消的,何况是那三个在城里没吃过什么苦,养在温室的大小姐,一回到宿舍瘫在椅子上就响起杀猪般的嚎叫,那架势估计连对面男生宿舍楼的人都闻声色变了。

半个月后,我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训了我们半个月的教官送走。而我站在人群中感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比方说天要下雨,娘要家人,由不得我们的。

终于扒下军装,可以换上花花绿绿的裙子了。只听小四一声惊呼:“天哪!镜子里的黑妞是谁啊?”

“我看看,我看看…”老大和老二争相跑到镜子前左瞅瞅右瞧瞧,好吧,我们终于接受现实,安慰自己说就当是集体组团去了趟非洲,白馍馍的送去黑溜溜的回来。

军训结束后便开始紧锣密鼓的上课,土木工程的课程还算是比较轻松的,大部分都是公共课程,涉及的专业课程较少,我们的时间一下子就多了。除了去图书馆,我们最爱干的事就是去逛街,四个人浩浩荡荡从东街逛到西街,从服装店逛到小吃店,叽叽喳喳天南地北地聊,我们的姐妹感情也随之越来越深厚。

经常过来串门的同学曾用四季来形容她们寝室:春是她——桌面上总是随意摆放着漫画和小说,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夏是孙淼淼——永远乱糟糟的游戏柄和光碟,活力无限,玩起游戏来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奋战在电脑前;秋是彭涞——桌上精心搁置的化妆用的瓶瓶罐罐,秋实华贵,准备出个门那是没有半个小时也有一个小时;冬则是碧云——任何时候都是一丝不苟的整齐,严格自律。

树红树绿,寒交暑,昼替夜,生活依然继续着…

关于英语四级

我在学校的论坛里看过这样一个关于四级的爱情故事:

有一个成绩优秀的女生遇见了一个讨厌学习的男生。

男生不喜欢学习,认识女生的时候已经考过三次英语四级还没有过,

女生说,你考不过,就不要来见我。

男生很难过,他以为他要失去女生了。

从此以后女生发表心情的频率增多了并且每条心情都是用英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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