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温柔-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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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行礼包,想想自己昨晚在那丫头面前被挤兑的狡猾样,董凌宇甚至怀疑这包里会不会藏有哈里波特的魔法棒之类的东西,否则怎么可能让向来所向披靡的董二爷吃亏?
可是他正要打开那个包的时候,他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秘书通知他,印尼那家供应商一早就到公司了,为最近进口货物频频出现质量问题的事想当面跟他解释。
董凌宇无奈,最近宏业集团进口的原材料几次三翻出现质量问题,虽然有质量问题的货物数量不多,但对于把质量看得比生命还生的宠业来说,这也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了,因为一颗老鼠屎也会坏了一锅粥的。
采购部门跟供货商投诉了几次未果,只得以停止订货相威胁,以求给供货商压力,让他们做好整改,现在供货商终于亲自上门来解释来了。
这事虽然不算是什么大事,却一直令董凌宇很恼火,如果不是因为这家公司的产品确实物美价廉,他早想另换一家供应商了。
因此他决定去听听来人能给他一个什么样合理的解释。
董凌宇先放下手里的包,起身准备去公司。
刚起身,却发现他那个刚从部队转业回来的还在休假的孪生哥哥董凌峰正慢条斯理地从书房门前经过。
于是他叫住董凌峰:“哥,你今天没什么事吧?能帮我把这包给处理一下吗?”
“什么包?”董凌峰虽然停住脚步,可是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兴趣,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们两个虽然长得一模一样,都是高大帅气的英俊小生,除了他们的父母,一般人很难一眼就认出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但是从表情上来看,哥哥董凌峰表情冷冽,令人不太敢接近。
而弟弟董凌宇则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样,略带点儿痞味,跟谁都能打成一片,还特别有女人缘,而对于女人,他向来是来者不拒的。
不过哥两还有一个共同点就是都二十七岁了,还没有个正经的女朋友,这让他们的母亲李韵梅相当着急。
董凌宇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昨天跟一个小丫头同乘一辆出租车,她把包落在车里了,我一时手欠就把它给带回来了,现在才发现是自找麻烦,可是又狠不下心来把它扔掉,要不你帮我打个电话给出租车公司,交给他们去处理就行。”
“我又不是你的生活秘书,为什么让我帮你做这事?好处都你占了,我来帮收拾烂摊子?”董凌峰以为这包又是他这个花心弟弟在外面沾花惹草的战果,所以不太想管他的闲事。
“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根本不认识这包的主人,我声明,我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估计她还是个未成年的小孩呢,你要感兴趣的话,今天跟这包有关系的所有好处全都归你了行不?
我保证一点都不要。”
董凌宇笑着说完就急匆匆地走了,他着急着想知道那个供应是来负荆请罪的呢,还是来推卸责任的,今天一定得把这事给弄清楚才行。
董凌峰神色淡淡地看着弟弟离开之后,本来也没打算理他这茬的,不过想想今天也没什么事,便一时好奇心起,不知道这个花心大少又在外面勾搭什么样的女人了,还弄了个包回来。
其实说到底,他当然并不真是突然对他弟弟勾搭过的女人感兴趣了,倒是因为听说可能是个未成年的小孩,才起了点恻隐之心,想随手做件好事罢了。
因为董凌峰跟董凌宇虽然是只差三分钟的孪生兄弟,可是在处理男女关系的问题上却有天壤之别。
弟弟董凌宇对漂亮女人一向来者不拒,甚至多多益善,而作为的哥哥董凌峰却不同,他向来冷傲,到目前为止,还没见他对哪个女人感兴趣的,以至于别人都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了。
特别是他们的母亲,简直急得都快疯了。
只要一看到他们兄弟两就开始念叨,说别人只生一儿子,早就抱上孙子了,她一下生两个,现在却连儿媳妇的影子都见不着。
以前董凌峰在部队的时候,李韵梅只能天天对着小儿子念叨,董凌宇早就听得烦了,又不敢不听,只得一直奈着性子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
现在哥哥董凌峰终于回来,他便用手将哥哥往前一推,说:“妈,我知道啦,我这不正努力为您选儿媳妇吗?我哥他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您赶紧先帮他张逻张逻吧。”
董凌峰回头面无表情地看了弟弟一情,那神情明显是在说,我的事你少管。
董母果然立即调转矛头对大儿子说:“正是呢,小峰,你长年在部队,没有机会接触到女孩子,要不我给你安排几个姑娘让你见见?”
董凌峰摇摇头:“不用。”
“怎么还说不用啊?难道你不想结婚?”
“想。”
董母却急了:“你都不愿意见女孩子跟谁结婚?”
可董凌峰却依旧不紧不慢:“妈,这事您就别操心啦,我的事我自己心里有数。”
两个儿子都跟她打太极,董母是一点着都没有了。
董凌峰信步走进书房,拉开了书桌上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小旅行包的拉链,并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掏出来,摆在书桌上。
有两本外文辞典,一本英文的,一本法文的,这倒确实象个读书的孩子用的东西。
另外还有两套换洗的棉布连衣裙,一件白色一件水蓝色。当然也包含两套内衣和内裤。
再掏时,他发现了一个钱包。
打开钱包一看,里面除了有几百块钱现金之外,居然还有两张银行储蓄卡和六张信用卡。
他吃了一惊,顿时心生疑窦,一个孩子,要这么多信用卡做什么?
再仔细翻看时,他发现钱包的夹层里还夹了一张纸条。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初遇回眸
第三章初遇回眸
打开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您好,我叫白晓薇。如果您捡到了我的钱包,请联系这个电话把钱包还给我吧,我一定会按钱包里卡的张数请您吃饭的,谢谢!
嘿,这孩子还真有点意思董凌峰有些忍俊不禁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孩子?居然会在钱包里留一张如此有趣的纸条?
想必个是整天迷迷糊糊的,常常丢三落四的人才会留这种纸条。
想到这,董凌峰决定帮弟弟把包还给那孩子。
于是他拿起手机,按照纸条上留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很快就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喂,您好。”
“你叫白晓薇吗?”董凌峰单刀直入,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是的,您是哪位?”电话里传来白晓薇略显急切的声音。
“你是不是丢了个包?”董凌峰不想把自己的姓名告诉一个喜欢犯迷糊的小孩。
“是的是的,昨天晚上我的包落在出租车上了,您就是跟我同乘一辆车的那位先生吗?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去找您拿。”电话里白晓薇的声音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
“现在可不行,我还有事,中午吧,我会在紫竹山庄吃午饭,你12点到那边找我。”董凌峰突然想先去爬紫竹山,然后中午就在山下的紫竹山庄吃饭,顺便把包还给那个小孩。
不料白晓薇却急了:“先生,您能不能现在就把包还给我呀,您一定看到了我留在钱包里的那张纸条了吧,我肯定会兑现我的承诺,按照钱包里卡的张数请你吃饭的,中午就请。”
“不行,上午我没空,请客就不必了。”董凌峰可不想让一个小孩请自己吃饭,而且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急事?不干坏事就不错了。
“那好吧。”白晓薇有些无奈,虽然着急,可是毕竟东西在人家手上,只能由对方定时间了。
“对了,我不认识你,你最好头上戴朵花什么的,到时候我好认。”董凌峰突然想捉弄一下这个迷糊的小孩,好让她长点记性,下回别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啊?戴朵花?还要在头上?有这个必要吗?昨天晚上在车上您就算没看清,也应该能认个大概吧?再说到时候打个电话不就行了吗?”
白晓薇没成想咖喱男会提如此奇怪的要求,让她头上戴朵花站在紫竹山庄门口?这不是成心让她难堪吗?肯定是因为昨天他们在出租车内吵架,记仇了。
“戴不戴由你,反正中午没看到头上戴花的人我就当你不打算要这个包了。还有,别打我电话,只要看到你的电话也视作放弃领包。”董凌峰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给白晓薇任何辩驳的余地。
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白晓薇简直要疯了,这人是不是变态啊?不就是捡到人一个包,现在来还给人家吗?却要人家戴什么花?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再说了,昨天要不是因为你一路毒舌,弄得人家又害羞又气愤,怎么会把包落在车上?
可是现在钱包在人家手里,不按照他说的做就拿不回来,看来,跟这二赖子一样的家伙是没有道理可讲了,昨天在车上就看出这男人一脸痞相,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居然想出这样的损招来对付她。
唉,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遇人不淑了。
好在现在不用一家银行一家银行地去挂失那八张卡了,戴花就戴花吧,权当是陪那坏蛋一起演一出丑剧了。
而且,没准那家伙只是因为她昨天嫌过他身上有怪味心里不痛快,才故弄玄虚来吓唬吓唬她而已,不一定真的非要她戴花吧?
唉,不管怎么样,先去了再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白晓薇坐车来到紫竹山庄的门口,差十分钟就十二点了,她没有戴着花来,因为她没有现成的花,也想先试试看不戴花能不能拿到包。
她一直期待着咖喱男会不会突然良心发现,不这么为难她,直接就把包还给她了。
可是她在紫竹山庄门口一直站到十二点十分,那家伙都没有现身,也没有打电话给她。
会不会他其实早就到了,站在某个角落偷偷看着她,却因为她没有戴花就真不打算还包了?
白晓薇急了,今天是外婆疗养院交费的最后期限,再不交费外婆就有可能被请出来。
因此,无论如何今天她都必须拿回钱包的。
为了亲爱的外婆,她准备豁出去了,戴花就戴花吧。
只是,这一下子让她上哪找花戴去?
情急之下,白晓薇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不远处有一片围墙,围墙上正好有一大丛盛开的粉蔷薇,粉嫩嫩的花朵开得正欢,看过去象一团粉色的云彩,微风一吹,飘来阵阵淡雅的花香。
她也顾不得许多了,看看四周没人注意,便悄悄走过去摘下一朵刚打开一半的蔷薇花骨朵儿,插在自己左耳的鬓角上。
当她戴好花,有些羞怯地回过头来时,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英挺的男人站在紫竹山庄的门口的那棵大榕树下,正好也朝她这个方向望过来,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白晓薇觉得这人有点儿眼熟,他的面部轮廓好象就是昨天晚上跟她一起坐出租车的那个男人,可是看他那眼神似乎又不太象,昨天车上的那人身上除了有股咖哩味之外,好象还带着一股子痞味,而今天这个男人却周身透着一股冷冽,目光清冷深邃,令人不太敢接近。
到底是不是他呀?这人为什么光盯着她看,却又不过来跟她搭腔?难道是自己认错人了?
白晓薇站在原地犹豫着,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主动上前问他是不是就是捡到自己包的那个人。
要知道她现在头上戴着一朵花,已经招来不少异样的目光了,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她觉得自己非得被别人当怪物围观不可。
白晓薇站在那里,跟那个男人对视,估计有三十秒钟的时间,可是她觉得就象一个世纪那么慢长。
她一直在心里叫着,喂,倒底是不是你呀,如果是就赶紧说话呀,要不是就别站在那瞎看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也许是因为那男人那么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看,引的来吃饭的人都随着他的目光也朝她这个方向看过来,真是囧死了。
最后,白晓薇终于败下阵来,对方不过来跟她搭腔,又不离开,她只能自己主动过去找他确认是不是他了。
如果是的话最好,要不是的话,也好让他知道,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于是白晓薇一步步地朝那个男子走过去,走得越近她就越觉得那人长得象昨天同车的那个家伙,同时又感觉他那冷俊的表情下面,隐隐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跟昨天的咖喱男似乎又有所不同。
她有些迷茫了,甚至有些进退两难。
不过为了尽快拿回钱包,她还是硬着头皮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强装镇定问他:“请问您就是昨天捡到我旅行包的那位先生吗?”
那人的目光一直都没有离开过白晓薇的脸,听到她的问话之后,眼底似乎终于闪现出一丝不易觉察到的笑容:“你就是白晓薇?”
“是我,我就是白晓薇,这么说真的是您捡到我的包了?您把我的包带过来了吗?”白晓薇内心一阵抑制不住的激动,太好了,看来是找对人了。
“你还是个学生?”那男人又问。
“不,我已经毕业两年了。”白晓薇觉得有些奇怪,还个包而已,干嘛问这些?还要查户口吗?
不过毕竟人家专是门给自己送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