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玉涅-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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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个十字木架前,有四名面目丑陋,**上身,抱着手的彪形大汉站在那里,他们目露凶光地看着走过来的孝玉,有两个突然走上前,二话不说地就把她架起,用绳子将她的双手绑吊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孝玉不由怒道:“在皇上还没下旨之前,只要在这宫中一天,本宫还是皇后,岂容你们乱来。”
“孝玉,想不到你到了大牢里面,还这么嚣张。”幸皇贵妃讥嘲着从上层的阶梯走下来,她用手捏着手帕,把它放在鼻子边,瞟了一眼孝玉,厌恶地说:“这里的气味可真是让人感到恶心啊。”
“皇贵妃,你究竟想怎样?不要忘了,现在我还是皇后的身份。”孝玉两眼直盯着幸皇贵妃,双手挣扎了几下。
“皇后身份,哈哈,你还以为自己是皇后吗?”幸皇贵妃放声笑道,随即向后一招手,对孝玉道:“就由钟总管给你宣读皇上的圣旨吧。”
圣旨?
孝玉呆住了,她万万没想到这些打击一个接着一个的向她袭来,以至要把整个身心彻底击碎、消亡掉为止。
“今,孝玉皇后因当年智亲王之死,对朕一直怀恨在心,以至令御膳房总管李大富在早膳中下毒,使朕因此身受其毒所害,性命济济;现,废除孝玉皇后之位,并押入大牢,兼由皇贵妃全权负责处理此事,钦赐。”钟坤将圣旨念完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双手递给幸皇贵妃,然后俯首退到了阴暗的角落边。
“钟总管,辛苦你了。先退下吧、”
“是。”
舀起手中的金黄色圣旨,幸皇贵妃禁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片刻后,她阴下脸对孝玉道:“阿玉,现在你连皇后都不是了,还敢像刚才那样嚣张?等会本宫就让你知道在这里的滋味是怎样。”话毕,她将手中的圣旨给身后的一个狗奴才舀着,直径走到靠墙边的一张桌子前,将放在桌面上的一条黑色鞭子舀起,在手心上轻拍打了两下,嘴角边露出冷冷的一笑。便转身朝孝玉这边走了过去。
“叭”
一道血迹从素衣上显露出来,孝玉紧咬着牙,怒目而视着幸皇贵妃,忍着钻心的痛,对她说道:“我想你心里应该很清楚,现在皇上真正喜欢的人已不再是你。你以为这样做,就可以把我从皇上的心中彻底去掉吗?”
“住口。”
幸皇贵妃一记鞭子抽在了孝玉的脸上,在她脸上抽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那鲜红的血从裂开的嘴角边渗出,直滴落在白色素衣上,如梅花斑点般醒目。
突然她笑了,冲着那个抽打她脸的,气急败坏的女人笑了。
见状,幸皇贵妃更是恼羞成怒的挥起皮鞭,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抽打在孝玉的身上,直到把她身上的素衣撕裂,把她的皮肤打得鲜血淋漓‘‘‘‘‘‘
“娘娘、娘娘,这女人已经昏过去了。”一旁站立许久的狱卒小声的对还在奋力鞭打中的幸皇贵妃说道。
闻言,幸皇贵妃停下手中挥舞的鞭子,喘着粗气,看着坠下头,昏迷过去的孝玉,走上前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脸,对狱卒道:“你们去把盐水舀过来,把她浇醒后,让她招供出下毒谋害皇上的事情,并让她画押,如果她不肯招供,你们就继续行刑,一直到她招了为止。”把手中的鞭子扔在地上,接过狗奴才递过来的手帕,幸皇贵妃擦拭了脸上的汗水,转身向上层的台阶走去。
“啪”
“啊‘‘‘‘‘‘‘‘‘”
一桶盐水从头到脚淋了下来,鲜血淋漓的皮肉一碰到盐水,如火上加油般痛得孝玉不禁叫出了声来。
“这女人的叫声真是**啊,只可惜这身子被打成这样,要不然给咱几个兄弟玩玩也不错,哈哈哈哈哈哈。”这几个狱卒得意地放声淫笑起来,其中有一个还用手故意托起孝玉的下巴。
“噗”
突然,孝玉一口血水吐向那名狱卒,把对方给怔住了。
“他妈的,居然向老子吐血。”狱卒用手抹去脸上的血水,左右看了看一旁嘲笑他的其他狱卒,脸上便是一狠,伸手用力抓住孝玉的头发,把她苍白的脸朝上,狠狠说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刚才还是皇后的时候就嚣张的不得了了,现在你已是阶下囚,在这里还得乖乖听我们兄弟几个,要不然要你好受。”
“你们这群畜生。”从孝玉嘴里艰难的吐出一句话。
☆、第二十四章牢狱深深(下)
“阿玉、阿玉‘‘‘‘‘‘”
这声音是那么的熟悉、感觉又那么的遥远、而又很那么的近。
昏昏沉沉间,阿玉感觉有一个坚实的怀抱把自己拥入其中,随后冰冷的身体便感到了一股温暖,那温暖似曾有过,却也永远的失去了。
“阿玉,还记得我们初次相遇吗?那是在先皇的笀诞宴会当天,你偷偷跑到了**,来到舒雅母妃曾住过的玉笀宫中。我那时正和舒雅一起烧香纸拜祭他母妃,你就突然闯了进来,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跳,以为是父皇生气了,派人过来。后来当我们看清楚原来是你后,悬起的心也放下了,而你也冲着我们甜甜的一笑,还问我们在这里做什么,然后也和我们一起烧了香纸。虽然是第一次相遇,但是你那天真可爱的笑容和善良,却永远留在了我的心里。”
“三年后,先皇把你赐嫁于我,当时我心里不知有多高兴。可是在婚宴过后,在房内再次见到你时,却见你一点也不开心,也许是你父母刚遭遇了不幸,去世不久的原因吧。”
王爷‘‘‘‘‘‘‘
一滴泪水从阿玉眼角边滴落,她很想睁开眼睛看看他,却怎么也睁不开来。
温暖的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和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起;“还记得那时我对你说的话吗?那时我拉着你手说,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于是你哭了,抱住我哭了‘‘‘‘‘你哭得很伤心,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让你的心情平静下来,只能抚摸着你的黑发,轻轻安慰着你。后来你在我怀里沉沉睡着了,看着你带着泪花睡着的模样,着实让我感到心疼。”
抬起的手被一双柔软的手紧紧握住,阿玉笑了,甜甜的笑了。她想要把最美的一面再次留个他。
“答应我,不要因为我的死而去憎恨他,因为他对你的爱也和我一样,他现在很需要你,回到他身边吧。我们的孩子现在还小,以后要走的路还长,你要好好爱护着他。”声音沉默了一会,又说道:“阿玉,我要走了,你好好保重。”
王爷‘‘‘‘‘‘
阿玉用力抓住那只要离开的手,奋力地对他呼喊着。
“宫中会有很多人帮助你,有她们在,你不会再感到害怕‘‘‘‘‘‘‘”声音越渐越远,直到消失。
泪水再次从眼中喷涌而出,胸中的疼痛,使得她不得不睁开眼睛。
“玉萍、玉萍‘‘‘‘‘‘‘”耳边响起了孝惠急切的呼喊声。
随后有人轻轻用手帕给她擦去了从眼角边流下的泪水。
阿玉轻轻扭头看了下四周,只见自己正躺在一个干净明亮的牢房内,身上盖着一张丝绸薄被,背下垫着毯子,旁边站了好几个女子,她们半是欣喜半是担忧地看着她。
“美惠,你们‘‘‘‘‘‘”心中涌起暖暖的感动,没想到大家都来了,阿玉紧握住孝惠的手,看着站在一旁的女人们。
欢贵妃舀起手帕给阿玉擦去泪水,柔和地对她说:“上次的事情多得姐姐的帮助,妹妹才得以免罪,活到现在。这次妹妹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姐姐不再受那个幸皇贵妃的伤害,就算再次要了这条命。”
“妹妹,不得这样说。”阿玉握着欢贵妃的手,轻声道:“樱太医和四阿哥那边,你也无须太担心,孝惠会帮你继续找人去寻的。”
“谢谢两位姐姐,请受妹妹一拜。”含着泪水,欢贵妃挪身向后退,向两人俯首一拜。
“啊‘‘‘‘‘‘”
“嗷‘‘‘‘‘‘”
“叭、叭、叭‘‘‘‘‘‘”
一阵惨叫声和皮鞭声传来,阿玉微微皱了皱眉头,向孝惠问道:“美惠,这惨叫声,又是谁被鞭打了?”
“皇后娘娘,你请放心,这是牢里的几只狗在叫。”阿兰公主扭头看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笑道。
“刚才我叫女兵们把几只狗绑起来,也让那些家伙也尝尝被鞭打的滋味。”一旁的兀日丽格微微笑道,随后一手交叉行了个礼,道:“皇后娘娘,你就安心在这里养伤吧。”
“谢谢大家、”含着热泪,阿玉感激道。
“皇后娘娘。”站在阿兰公主旁边的优子和敦子两人,突然“扑通”地跪了下来,俯首趴在地上,哽咽地说:“请你救救李大伯吧,皇贵妃说要三天后将他于午门前斩首。”
“你们两个赶快起来。”阿玉用手撑着毯子,想坐起来,孝惠连忙用手扶着她。
敦子抬起头,模糊着眼泪,对阿玉说道:“三天深夜,,我和李大伯正在他那里喝酒闲聊,然后神田宫的人就来找他过去,在这之前,我就心感不安,果不出所料第二天就出了大事。”
“想必是皇贵妃逼他做出这样的事,然后就嫁祸于皇后娘娘你身上,真是好狠毒啊。”欢贵妃看着跪在地的两人,切齿道。
“李大伯待我们从来就像他的亲生女儿一样,而且对人又和蔼可亲,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请皇后娘娘你明鉴。”优子泣不成声的说着。
“我相信她们说的是真的。”孝惠点头对阿玉道。
“你们先起来吧。”
待阿玉话音刚落,就由阿兰公主和兀日丽格扶起两人,然后大家站立一旁静静地看着阿玉。
然而阿玉并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放下握住孝惠的手,把它放在胸前,对众人道:“你们先退下吧,我想和美惠谈些事情。”
“那姐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走了。”欢贵妃便起身,俯首行礼后,带着阿兰公主她们一起走出了牢房。
待众人出去后,阿玉突然对孝惠急切地问道:“美惠,皇上现在怎样了?”
“那个贱人天天都待在皇上身边伺候着,除了她指定的人,谁也进不了乾清宫,你就放心养伤,这笔帐以后再慢慢跟她算。”说着,孝惠给阿玉撩起额前散乱的发丝,看着她受伤的脸庞,心痛的摇头道:“看被她打的,都伤成这样了,好在有阿兰公主带来的秘制藏药,多少都能减轻点伤痛。”
“我昏迷多久了?”
“整整三天。”
“这么久了?”阿玉喃喃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孝惠低声对阿玉说:“最近朝廷里的很多大臣都被那贱人威逼、收买了。要他们拥立三皇子玛利为皇太子,并一同上奏皇上将你我两人的皇后之位废除,立她为后。有大臣曾当面极力反对,虽然这贱人表面上还没有什么动静,但背后可能已经开始让神田宫的黑衣使下手对付这些人了。”
神田宫黑衣使,阿玉忽然想起来这个令人听之毛发悚然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向来只对皇帝一个人负责,所有对皇帝有异议或者威胁到皇帝的人,都会死于其手中,无一幸免,而建立这个组织的也正是幸氏一族的人。
“说起来,还有一个人。”
“谁?”
“你可记得秀女名册上的林原美?”
“这不正是自称是幸皇贵妃侄女的女子吗?这些和她又有什么关系?”阿玉不解道。
“本宫曾让人暗下里查过她的真实身份,想不到原来她就是林亲王最小的女儿林原美,想当年失踪的时候,她才十岁不到,如今却是神天宫黑衣使里面的重要成员之一,若让她接近皇上的话,会更加危险。”
这该如何是好?幸儿又为何会去救敌人的女儿,还让她进神田宫黑衣使里面,培养成一名冷血杀手。
想想现在自己正身处在牢狱中,虽知道这些事情,却也无能为力,皇上那边想必也不知道这些事情,阿玉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把这几个狗奴才扔进牢里面,关起来。”兀日丽格命令女兵们,把那几个被她们鞭打得奄奄一息的牢卒关进有疯子的那间牢房里面。
“嘻嘻,嘻嘻。”披头散发,一身污浊肮脏,穿着破烂衣服的疯子用力拍着手,大笑道:“好哦好哦,又有人陪我玩了。”说着,对着其中一个牢卒解开了裤头,将水射在了他的头上。
被淋醒的牢卒感觉有水流入了嘴里,便用舌头舔了舔,随后他发觉味道有些不对,就赶紧张开眼睛一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原来自己被关了两年的疯子给尿了,这下可让牢卒又气又恼起来。
从铺满碎干草上艰难地爬起来,牢卒用手推醒了另外几个同僚,几个人一起扑到铁门前,大声拍着牢门喊道:“皇后娘娘饶命啊,皇后娘娘饶命啊。”
闻到牢卒们的哭喊声,阿玉便对孝惠说:“就把他们给放了吧。”
“放了?”孝惠冷哼了一声,愤愤道“玉萍,你不要忘记,那些狗奴才是怎么对你和小翠他们的。”
一听到说与自己宫里的人有关,阿玉急忙问道:“小翠,小翠他们怎么了?”
“这些畜生,在玉萍你晕过去后的当晚,就把小翠给侮辱了,然后第二天小翠就撞墙自尽。而小轩子他们则被打得遍体鳞伤,估计以后就算康复了,也会留下病根。”孝惠不由地唏嘘道。
孝惠这番话直听得阿玉把原本的一点怜下之心也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