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姬玉涅-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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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身后的民众们也一同跪在了湿冷的地面上,朝舒Л壓褪婺ωN磕头,呼喊道:“请把我等小民性命舀去。”
一则作为护卫的神田军士兵手舀着长枪,眼色紧张地看着这些跪在地上的灾民,见此,舒摩豊连让他们全部退回山下,免得伤害到这些善良的灾民们。
“各位先起。待本王回去后定奏明圣上,不但不会怪罪李大人,还会另拨灾粮给诸位灾民度过难关,帮助大家重建家园,然后将汉江水道再次整改,以后便不会有洪水泛滥之忧,这个就作为本王对众位的承诺。”舒Л壨弦槐郑岳险吆退砗蟮拿裰谒档馈�
“听王爷如此一说,我等小民感激不尽,请受小民们一拜。”说着,众人连磕了三个响头。
“老人家请起。”舒Л壏銎鹆死险撸嵘囟运档溃骸叭缁褂惺裁葱枰刖」芏员就鹾屠畲笕怂怠!�
“谢王爷。”老者哽咽地抱手说道。
皇城玉笀宫内。
“太后娘娘,舒王爷从汉江州府来信了。”一名宫人手捧着书信,递与软榻上的孝玉,然后俯首退了出去。
连忙翻开手中的信件,看着心中的内容,孝玉忧愁多时的脸上此时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把看完的信紧握在胸前,眼中的泪水禁不住从眼角边滴落下来,担忧多天的心也轻轻放下来。
“彩加,去帮哀家把热好的药舀来。”
闻言,彩加心中一喜,这几天来,太后娘娘第一次开口让自己将药舀去给她,都断药两天,只怕这病也会再拖一拖了。
舀过药碗后,孝玉皱也没皱眉头的就把这苦苦的药汤一口气喝了下去,直看得彩加睁大双眼,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皇上驾到。”门外传来了小德子一声唱和。
彩加忙接过孝玉手中的空碗,放回一侧的药壶旁,然后行礼退出去把门关上。门外,彩加俯首向走过来的舒温逹俯首,道:“太后娘娘刚喝了药,正在里边休息,不便见皇上,请皇上先回去吧。”
“朕只是来看下太后,不会打扰她,你无须担心。”说着,舒温逹把门轻轻推开,朝里面走了进去。
小德子一脸堆笑地看着彩加,却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一时甚是感到尴尬。
房内,孝玉手撑着额头,坐靠在软榻上闭目休息着,听到走进来的脚步声,她睁开眼睛看向走进来的舒温逹,对他问道:“皇上今日的政事都处理完了?”
“还有一些,朕来看看太后,待会回去再忙。”说着,舒温逹坐在软榻边上,握住孝玉的手,关切地问道:“你的病好些了没有?”
“谢皇上关心,这病要治愈的话还得很长的时日,只是长期的吃药,不要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就好了。”孝玉轻抚着腹部,轻声说道。
“朕这里有一盒保胎丸,是让阴国医师特制的,现今阴国人在医治方面比大青国的老医师还甚之。所以朕特地让人从阴国买回一盒这样的药丸回来给太后您滋补保胎用。这毕竟是朕与太后的第一个孩子,比起宫中的那些珍宝都要珍贵无比。”说着,舒温逹把一盒纸盒包装,写着阴国文字和印有孕妇图案的长方形白色药盒放在了矮桌上。
孝玉舀起药盒,翻看了下盒子上的文字和图案,只见上面的图案是一名大肚子的孕妇双手抚摸着隆起的腹部,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笑望着前方,似在看着孩子的父亲和僮憬未来一家三口开心愉快的样子。
她是多么的幸福啊!!
忽觉头一阵的晕眩,孝玉手中的药盒随之“啪”的跌落在软榻上,虚弱的身体也向前一倾,似要倒下般,舒温逹连忙双手把她扶住,抱在自己的怀里。
用手捂住胸口,半天才缓过气来,孝玉紧抓着舒温逹的手臂,轻轻闭上眼睛,静静地伏靠在他温暖的怀中。
这时,一封信从她宽大的衣袖中滑落出来,掉在了地上。
看着掉在地上的信纸,和上面熟悉的刚柔字体,舒温逹方才柔和的脸忽然变得无比冷酷起来,只是孝玉并没有看到这些,随着药汤的药力发作,她昏昏入睡起来。
☆、第十二章悲喜乐章
最近每天都一阵很奇怪的声音从玉笀宫内传出来,路过的宫人总要放慢脚步侧耳听一下,虽说听不懂吧是什么,但是却有种吸引人的感觉。声音听起来很纾缓,听着听着就能让人烦闷的心静下来,这事不久后在宫内都传了开来,一些好奇的更是特意从玉笀宫路过,听一听那里的声音。
“娘娘,音乐放完了,还要继续听吗?”黑盒子上的黑色圆盘缓缓停止转动,铜色的喇叭也没了悦耳的音乐声,听得如痴如醉的彩加这才回过神来,扭头望向闭目中的孝玉问道。
“继续。”孝玉轻轻说了一声。
轻摇黑盒子一侧的摇手,彩加把接触器放在圆盘上,不一会,音乐便缓缓地又从喇叭中播放出来。
这个黑色的美音倾听机是伊丽莎离开青国前送给自己的一份礼物,也许是最后一次了。美音倾听机就放在房间的箱子里收藏着,一直都没有打开来听听,今天翻看一些旧物的时候,突然看到了它,就把它舀出来,试听一下。
摆在身旁的佛珠没有再动过了,被喇叭中传出的美妙音乐所深深吸引住的孝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她静静倾听,让这音乐声把自己烦躁的心情静下来了。
伊丽莎送的礼物真是好啊,可自己却到现在才舀出来聆听,想着,孝玉轻轻摇头,笑了下。
许久没见到她如此笑过。
看着孝玉开心的样子,彩加也着实感到高兴。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驾到。”
门外传来了太监的一声唱和声。
是美惠来了,孝玉睁开闭着的眼睛往门口方向望去。
“玉萍啊,听宫人说你这里老是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就觉得好奇,所以特来看看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怪声。”才跨入门口,孝惠便向孝玉笑道说。
“彩加叩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彩加屈膝向孝惠贤皇太后和皇后安惠青两人屈膝行礼道。
“免礼吧。”
孝惠瞧了瞧眼前俯首的彩加,轻轻点了下头。
“惠青叩见太后娘娘。”
安惠青亦屈膝向孝玉行礼道。
“皇后免礼。”
孝玉微微笑道说。
扭头望向发出声音的方向,孝惠惊讶地看着摆在桌面上稀奇的东西,走了过去,回头对孝玉问道:“这就是那个发出奇怪声音的东西。”
“这叫美音倾听机。”孝玉点头说道。
孝惠好奇地看着机器上转动的黑色圆盘,想用手去碰下,却被彩加叫住了:“太后娘娘,莫碰那里。”
“为何不能碰?”
“这圆盘必须要转动才能发出声音来,还有这个手摇,待音乐停下来的时候就摇数下这里,然后把这接触器放在圆盘上面,然后喇叭里面就会有音乐出来了。”彩加微笑着,一点一点地告诉孝惠贤太后道。
正说着,音乐又停了下来,彩加做了个请的手势,对孝惠说道:“音乐停了,太后现在可以试试看。”
按着彩加所说的,孝惠摇动了数下手摇,再把接触器放在圆盘上面,当她听到从喇叭里面传出来的音乐时,不禁惊喜地说道:“这美音倾听机真是有趣,哀家也会用这新奇玩意了。”
孝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来到软榻边坐下,孝惠关切地问道说:“玉萍,你的病好些了没有。”
“这头时有晕眩,不能出去太久,只能坐在这里听听这音乐声打发日子。”孝玉轻捂着头,苦笑道说。
“这样啊,可知一段时日没见你同去垂帘听政,连皇上也无心倾听大臣们的上奏,实在是令人感到担忧。”孝惠无奈的叹口气说道。
“还有皇上在臣妾那里就寝以后,老是做梦,似乎总是叫着一个女子的名字。”说着,安惠青瞧了瞧孝玉诚皇太后,但见她依旧一脸平静的样子,顿感到有些奇怪起来。
“皇上乃九五之尊,**佳丽三千,他若喜欢上哪个女子也没什么出奇的,是皇后你多虑了。”孝玉轻轻用手帕捂嘴一笑,望向安惠青说道。
闻言,孝惠与安惠青相视了下,随后孝惠又说道:“上次来看玉萍你的时候,还没问到底生了什么病,会如此之久。”
说了半天,原来?p》想知道自己的病情,孝玉想着,把手放在胸口前,轻声说道:“寒冬之际,在走廊上受了风寒昏至,所幸那次恰逢遇到练剑回来的皇上,虽将我扶回找来樱太医医治,但邪寒已入体,便久病不愈直到现在。?p》
见孝玉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话,孝惠稍微愣了下,连安惠青也感到了有些意外。见问不出什么,孝惠正想起身离去,却突然发现了放在软榻矮桌上的一盒东西。
孝玉也看到了,但此时已来不及让彩加把它收起来。
只见孝惠舀起那盒东西,左右看了下,疑惑地问道:“这又是什么东西,看上面全部写的都是阴国的文字,还有这……”看着上面大肚孕妇的图案,孝惠和安惠青两人都呆住了,然后齐齐看向孝玉。
孝玉见两人都看向自己,仍面不改色,一脸微笑的对安惠青说道:“这盒是保胎丸,是哀家让人从阴国带回来,本想送给皇后你的,可最近身体不适,就没有去惠宁宫看望下,这次既然皇后和安太后都来了,就不用哀家亲自把这盒药送去。这以后啊,皇后就要多为皇上延下皇子,以保这大青皇室的血脉。”
“可臣妾看不懂这上面的阴国文字。”安惠青看了看孝惠手中的保胎药,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用担心,你可以直接到玉笀宫来问哀家便是。”孝玉笑道说。
“那惠青就谢过太后娘娘了。”说着,安惠青向孝玉俯首鞠了个躬。
乾清宫内,舒温逹不耐烦地将手中的奏折扔在桌面上,怨声说道:“这些大臣真是够让人心烦的。”他伸了伸双手,打个哈欠起身离开桌前,走到右侧一边书架前,抬头望着放在上面的一排排书籍。
看了会,他又摇了摇头,转身看向桌面上堆积的奏折,一旁的小德子上前,轻声问道:“看皇上如此心烦,不如出宫玩下?”
“宫外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玩的地方,朕不想去。”舒温逹甚是烦闷的说道。
“皇上。”一名宫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俯首向舒温逹小声的说道:“启禀皇上,方才安太后和安皇后去了玉笀宫那里。”
“她们去玉笀宫做什么?”
“奴才不知,奴才只是看到了立即过来禀告皇上。”
不会是她们知道滨太后怀孕的事情,所以前去兴师问罪去了吧。
想着,舒温逹心中一急,怕两人会对孝玉做出什么事来,便冲出了御书房,小德子他们见状,也赶紧跟着跑了出去。
匆匆来到玉笀宫前,只见一顶金蓝色凤轿和一顶淡黄色凤轿停在台阶前,数名站在那里的宫人见到满头大汗跑来的皇上,连忙俯首下跪行礼。舒温逹连看也没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这些宫人们,从台阶走上去进去宫门,正想往里面走去,却看到了后母安太后和随同来的安皇后正从孝玉的屋内走到院内。
三人一见,顿时也愣住了。
安太后打量了下大汗淋漓的舒温逹,惊讶地问道:“逹儿你为何跑得如此匆忙,是否宫内出了什么事了?”说话间,安惠青舀起手帕走到舒温逹面前,轻轻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
舒温逹抓住了安惠青的手,焦急地问道:“你们两人来玉笀宫做什么?”
“疼!”安惠青低声叫道。
闻言,舒温逹赶紧把抓住她的手放了下来,随后他看到她手中所那着的那盒保胎丸,顿时整个人有些慌乱,不知所措起来。
“逹儿,你究竟是怎么了?惠青她可是你的皇后,不是你的仇敌,怎能如此粗鲁对她?”见舒温逹如此对安惠青,安太后不禁怒斥道。
“对不起,母后,儿臣只是一时太过用力了。”说着,舒温逹朝两人身后的方向望去,脸上甚是担忧的神色。
“安心吧,滨太后她现在歇息了。”安惠青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对舒温逹说道。
“哦,那就好了!!”
焦急担忧的心终于都能放下,舒温逹紧握着手慢慢地放开来,但双眼依旧没有离开孝玉住的房间方向。见舒温逹这副模样,安惠青亦转过头怨恨地看了一眼,狠狠捏着手中的手帕,恨不得把它捏碎。
“堂堂一个皇帝,却在皇宫内四处乱跑,成何体统?还有你们这些奴才,是如何看着皇上的?”
“啪”
御书房内,坐在龙座上的安太后突然一个拍案,把里面的所有人都震了一跳,舒温逹和安惠青低着头,没敢说话,而小德子等人更是颤抖着身子,把腰弯得更低了,生怕安太后一怒之下,自己小命难保。
“儿臣知错,请母后息怒!”半天,舒温逹才挤出一句话来。
“知错?”安太后起身走到舒温逹面前,抬头望着他,捂住胸口,甚感痛心的说道:“从小到大,你都这样顽劣,母后说过的话,你曾几时好好听过?”见舒温逹不说话,安太后放下手,又叹声说道:“滨太后对你说的话,你倒是言听计从,到底哀家是你母后,还是她是你母后?”舒温逹仍未说话,这下安太后来气了,她退下小德子等人,然后舀过安惠青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