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书香贵女 作者:流晶瞳 >

第62章

书香贵女 作者:流晶瞳-第62章

小说: 书香贵女 作者:流晶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容不得妾室通房。”

黄恬怔住,这是所有女人的共同问题。叹:“这个可难,便是门户再低也无用。你是人家的媳妇,只要夫家占了理,娘家也不好管的。京里人家都看着呢。若不在京中,你一个弱女子,夫家待你不好,娘家又如何及时知晓?”

林若拙一愣,泄气。想想又烦躁:“那我不嫁了!”

这种话听都不要听,黄恬白眼她:“这脑袋成天胡思乱想什么呢。放心,我让我母亲和姑姑说,给你找个宽厚的人家。”

林若拙没吱声,怔怔的呆在那里,出神的想着什么。

当日归家,她一路沉默。



第 78 章  国公府(上)

没有妾室,没有通房。一生一世一双人。

纳兰性德都没有做到。

二十一世纪条件好的男人,也很少有人做到。

但是,二十一世纪的女人至少可以抗议,可以公然谴责。无法改变,却可以远离他们。

在这里,却必须承受、忍受。忍受一辈子,直到你闭眼的那天。

有人说,可以守住自己的心,将男人当做企业老板。自己定位为高级管理员。

这样真的行吗?

一个男人,即便不爱自己的妻子,也不能容忍她红杏出墙,给自己带绿帽子。同样,一个女人,不爱自己的丈夫。就能忍受一顶又一顶的绿帽子了?

林若拙不知道别人如何,她只知道,她不能忍受。

不能忍受,却改变不了。还得每天看着,每天听着。甚至那个在法律和名义上是你丈夫的男人,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还一天天在你眼皮底下长大、成人。

最后会如何?

鲁迅先生告诉我们: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所以结局是:要么爆发了,大家死;要么不爆发,她自己死。

当然这个‘死’不一定是死亡。但性质也差不多。

林若拙长叹一声,仰目望天:心不我予,奈何奈何。

莫宛如奇怪的问陈艾:“六姑娘这是怎么了?”

陈艾摇头:“不知道,从黄家回来就这样了。”

莫宛如觉得有必要关心一下,便柔声相问:“六姑娘,可是有什么心事?”

林若拙看了两人关切的脸一眼,叹气:“我在想,将来谁家男儿会那么倒霉,娶了我。”

“……”莫、陈二人齐齐囧然。

林若拙又添道:“你们别不信,我说的真的。娶我的男人真的会很不幸。”

莫宛如一把拉过陈艾:“走走走,上次教你裁的那件外衫还没缝呢。”抬脚就走。

林若拙郁闷:为什么就没人相信她说的是真话呢?

婚礼那天很快到了。

张家是无锡人。张瑞泽过世后,举家回了原籍。京中虽有房屋,目前却只有来京接新娘的张昶一个人居住。司徒青曼从显国公府出了门,并不在张家拜堂,而是住一晚,第二天坐船离京,到了无锡张家再入门拜天地。

因为异居两地,婚礼程序被拉的很长。

客人们大多集中在显国公府。大驸马姚纾的祖父曾是两朝元老,文臣首领。长川公主一家便打头,和儒生文人一块儿,在张府吃酒。二公主银川以及几个皇子,有的来司徒府,有的去姚家。

林家接的是显国公府的请帖。因为人太多,老太太年纪大恐有不便,便由黄氏做代表,带着三个女孩儿一同去。

这是林若拙第一次来显国公府,国公府占地面积非常之大。和恒亲王府差不多,都是庭院深深,几重几许。林家女眷和一众文臣家眷一起,在指定的花厅落座。司徒家在京中的亲戚不多,未嫁女孩儿更少。司徒夫人便做主,令几个关系较近的女孩子一块儿去垂花门内凑热闹,聚人气。

黄恬因为‘特殊关系’的原因也被招呼在内。她拖了林若拙一块儿。

林若拙见她手上牵着一个小小的女孩,大大的眼睛,精致的轮廓。好奇的问:“这是谁家的孩子?”

黄恬道:“这是司徒家三房的女儿,叫做青蔻。刚从祖籍过来,今天人多,国公夫人拜托我照应一下。”

小女孩的十分漂亮,和洋娃娃差不多,林若拙蹲下身和她说话:“青蔻,你多大了?”

司徒青蔻脆生生的答:“五岁。”

林若拙又问她爱吃什么,爱玩什么。司徒青蔻一一回答,很有礼貌。她爱的不行,直起身对着黄恬嗷嗷叫:“这么可爱的小姑娘!”

“你别吓着人家。”黄恬嗔她,“今天人多,她父母都不在,一个人来的。咱们得照看好了。”

一个人来的?林若拙纳闷。黄恬瞅了司徒青蔻吃果子的空当,悄声对她耳语:“三房太太得了病,两年前故去了。续弦的新太太待她不好,世子瞧见了,便带了她回来。临川公主一直未生养,大姑娘一出嫁府里就空落落的。给国公夫人养着,顺便也解膝下空虚之闷。”

难怪国公夫人要交给黄恬照看!林若拙打趣:“原来是未来的小姑子,这是考验你呢。”

“少浑说!”黄恬瞪她一眼。

那边有人叫:“新郎官来了,快闭门,赶紧赶紧!”

女孩子们飞快的跑去看热闹。

林若拙也放了银钩过去,让她随时转述。

银钩去了,不多时归来,笑的腰都要直不起:“世子连出了十个对子,张公子答了。世子嫌他有两个对仗不公整,又重做。刚做完,十一公子就拿着剑过来,要和张公子比划。大驸马说他们是文人,不和武将斗。十一公子又拿了一坛女儿红出来,说不比武就比喝酒,非得喝完了一坛子才行。”

司徒青蔻听着咯咯的笑:“黄姐姐、林姐姐,我也想去看。”

这个,她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看看也没什么。只黄恬不敢将她交给丫鬟。林若拙便自告奋勇:“我有办法,我带你去看。”拉着司徒青蔻就往那边跑。

“你有什么办法?”黄恬一个不留神,眨眼让她给奔了,急的拎着裙子追上去:“你别胡来!”

林若拙早已观察过,这一溜院墙种满了密密的长春藤,墙边有一颗老粗老大的树。她卷了裙子,从怀中掏出帕子裹了手,三下两下上了树。寻了枝桠岔坐下,伸手让银钩将司徒青蔻举起:“来,我拉你上来看。”

黄恬差点晕倒:“你,你多大了还爬树!”

“怕什么。”林若拙接过司徒青蔻,沿着枝桠伏到墙边,从浓密的长春藤里头往外一看,呵!视野好的不得了!

司徒青蔻乐的嘴都合不拢。

底下的小姐们个个咋舌,见她上去了,又忍不住问:“林姐姐,你看见了吗?”

林若拙回头满足大家的心愿:“看见了,新郎官穿着大红袍,左边是大驸马,右边站着的不认识。还有好多皇子,五个站在对面,三个站在咱们这边。十一公子把酒坛子开了,十个碗一字排开,满满的女儿红。”

汇报完,又赶紧扭过头去看。

就听墙外,司徒十一大声道:“十步做一首催妆诗,做不出来就喝一碗酒。”

赫连璞怪叫一声:“等等!让他先喝一碗开开嗓子!”

众闺秀靠着门也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只是看不见画面。又急急抬头问林若拙:“这是谁在说话,现在如何了?”

“是八皇子。”林若拙答了一句又扭过头,“扑哧”一笑:“新郎官摘了帽子擦汗呢!”

里头闺秀们也跟着笑。有机灵的小丫头,一连串跑回闺房,绘声绘色的将她的形容讲给司徒青曼听。

林若拙见状,也就更认真的描述各人神态。她擅长画画,观察的很仔细:“右边那个穿蓝袍的的公子说要替新郎官喝。”

一个姑娘在下面回应:“那是我哥哥。”

就听外头司徒十一呵斥回去:“又不是你成亲,你喝算什么。”旁边,赫连瑜帮腔:“娶媳妇的人就得豁出去,喝点酒算什么!”

赫连熙站在新郎官一边,打圆场:“这会子就喝,骑马不稳。”

赫连濯跳出来:“李白斗酒诗百篇,喝的越多,诗作的越好!”

林若拙同步描绘:“蓝袍公子把袖子卷起来了,冲十一公子瞪眼。”

墙外,蓝袍公子的声音传来:“不喝就不喝!司徒十一,我和你比划比划!”

林若拙道:“脖子都吼红了。”

底下姑娘们齐齐笑倒。

墙外,司徒九忽然朝这边看了一眼,道:“子观,袖子放下来。”

林若拙吓了一跳。赶紧低了低头。

蓝袍公子正和司徒十一对持着,闻言怪叫:“你们司徒家管的也太宽了吧。我袖子又碍着你的事了!”

“大哥你别管。让我试试这小子身手有几斤几两!”司徒十一也开始卷袖子。

林若拙赶紧汇报:“十一公子也卷袖子了。要打了,就要打起来了!”

司徒青蔻添了一句:“十一哥哥的胳膊没有蓝袍公子粗。”

“噗——”底下的闺秀全都笑翻了。

下面是打架的现场转播,蓝袍公子身手不凡,司徒十一灵活多变。林若拙懂一点拳脚的基本常识,解说起来更是精彩之极。

赫连濯和赫连瑜拼命叫着加油。

司徒九无奈的摇了摇头。目光谴责的朝长春藤这边看过来。

“林姐姐,我觉得九哥哥发现我们了。”司徒青蔻小声嘀咕,“九哥哥好厉害的。”

林若拙也心里打鼓:“要不我们下去吧。”反正树也爬过,野丫头的名声该传出去了。大户人家的贵夫人们都不会看中她这样的媳妇。

两人从树上下来。黄恬狠命拿眼瞪她:“你就疯吧!”别人不知道,她心里却有几分数:“再疯也逃不掉!”

林若拙笑:“能拖一拖就拖一拖。”

“林姑娘。”一个丫鬟走过来,微笑着:“您的裙子脏了,我们大姑娘让您过去换一身。”

司徒青蔻机灵的道:“这是曼姐姐身边的人。”

黄恬和林若拙互相对视了一眼,跟着那丫鬟去了闺房。司徒青曼尚未盖盖头,凤冠珠翠的她温柔而笑,眼中有晶莹闪烁:“林家妹妹,今日谢谢你。”指着侍女们捧过来的一套衣裙,“这是我新做的一身,没穿过。快给换上吧。”

又对众人道:“是我好奇,才托林家妹妹帮着瞧一瞧。”却是将事情揽到了自己身上。

然而虽有亡羊补牢,终究还是不妥。不多时,黄氏知晓了,气的几乎仰倒,脸色铁青。低声斥责:“你疯了!”。

林若拙垂着头,闷声不语。

黄氏心口都要疼了:“我是哪儿对不起你了,你非得这样做?”

林若拙抬头,眼眶微红:“对不起,母亲。是我对不起您。”

“你——”黄氏恨的咬牙,“你这个魔障!”

 
第 79 章  国公府(下)

司徒十一背着新娘上轿,新郎官跨上高头大马,大红花轿离了显国公府大门一路远去。爆竹声声震耳,路边孩童欢快的捡着散出的喜钱。

女眷这边的宴席开始随意起来,各家主母聚在一块儿说闲话。

很有几个是为自家儿子过来相看的。原先还向黄氏探问口风,等各家女儿回来,纷纷改了口径。笑言其它。

黄氏恨的磨牙的就是这一点。林若拙是呆子吗?她难道就不知道这么做损伤的是她自己的后路。

虽然教养了十多年,她却一直无法明白这个继女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花轿出门后司徒青蔻被送去了国公夫人那里,黄恬遂拉了拉她:“这里怪闷的,我们去别处说话吧。”

林若拙知道她的好意,意思是躲开这群目光诡异的夫人。顺势而为:“好。”

也不敢走远,瞧着避开了花厅,两人在园中一处假山前铺了帕子坐下。

“你到底在想什么?”黄恬叹气。

林若拙将头靠在她肩上:“阿恬,我回去后想了想,发现我过不下去,我真的过不下去。如果有一天我疯了,你别怪我。”

“说什么呢!”黄恬震惊,“真傻啦!”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林若拙猛的跳起来。

树后钻出一个少年,白色绣金麒麟锦袍,金黄色腰带,头戴紫金冠,长眉入鬓:“是我。”

“你……”林若拙惊讶:“阿瑜?”要不是刚刚在墙头看见,这会她都不敢认。这位是男大十八变。昔日小男孩一眨眼抽成了翩翩少年。

阿瑜?黄恬愣了愣,意味深长的看她:“原来如此。”

“你别乱想。”林若拙急了,“这位是恒亲王世子。”

黄恬怔住,片刻,偷偷给她比划大拇指:“你比我厉害。”

什么呀!林若拙哭笑不得。想想也是自己口误了,现在不比小时候,这么随意的确惹人嫌疑,便对着赫连瑜施了一礼:“见过世子。”

赫连瑜一脸不快:“你叫我什么?”

林若拙眨眼:“这个,咱们都大了,不好像小时候一样随便的。”

赫连瑜看了黄恬一眼。黄恬立刻吱声:“我去那边走走,你们随意。”

“喂!”林若拙没喊住,气的冲赫连瑜瞪眼:“你看你,让别人误会了吧!”

赫连瑜不在意:“有什么好误会的,我本来也就是来找你说话的。”接着,又瞪眼看银钩。银钩抖了抖,坚持住。

“你干什么!”林若拙生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