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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生之三江商女 作者:乌鞘-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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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们的真正目的也不只是图谱,”陆筝随着陆筝向前一步,宫女也警惕地向后迈了一小步,陆筝仿佛恍若不觉,又上前一步继续说道,“那一日取得图谱想必是极其容易的事,所以你们用这个借口拉我入局一定是为了更大的阴谋,我虽然不知道,但也大概能猜出一二,一定是跟雷策有关,我说的对不对?”
“你也算有胆识的,竟然敢直呼那个昏君的名号。”
“昏君?”这个说法第一次听到,但陆筝不太明白这个新名词的含义,不过想来是形容雷策的,应当好不到哪里去。
“难道不是么?”提到这个话题,显然小宫女被激怒了,她义愤填膺的表情让陆筝心中吃了一惊,可陆筝表面上依旧是无所谓的模样,谁知看到陆筝的样子,小宫女更加激愤了,她竟忘了危险上前一步,义正言辞地说到,“杀兄篡位,滥用佞臣,昏聩无能,荒淫无度,哪一条对得起虞国的上下百姓?我本就是虞国普通的姑娘,不料他苛捐杂税横征暴敛,我和父母意欲向岱国逃亡,可他居然派重兵沿路捉拿逃跑的百姓,我爹娘惨死在屠刀之下,我幸得主上微服相救才苟活至今。而你,不过也是昏君床上的一条蛀虫,仰仗着民脂民膏才能有今日的荣华富贵,你可知道你的卧榻之下便是累累白骨,你吃的每一道珍馐美味都是……”
宫女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时,陆筝出手了。
特意带着的挽臂长纱成了杀人的绝佳武器,陆筝一气呵成将鹅黄色的长纱绕在宫女纤细的脖颈上,另一端则依旧紧紧缠绕在自己的手臂上。
背靠背,收紧。
宫女的脚离开的地面,陆筝感觉到背上传来的重压和挣扎,手臂上的长纱紧累如同缠绕在宫女脖子上的凶狠,陆筝另一手死死地攥住长纱的另一边,耳畔是被阻滞呼吸后的嘶哑低嚎。
挥舞的手臂没有办法超过人体工程学的原理绕道背后来阻止死亡的脚步,陆筝虽然看不到但依旧能感觉到求生的**促使着宫女竭尽了全力。可是她是陆筝,即便在这幅身体里也不能阻滞杀戮技巧的纯属与动作的精湛。
很快,背上传来的挣扎与压力渐小,而后就是融入夜色一样的沉寂。陆筝松开手,身上与心里一震轻松,她将长纱松开,揉了揉臂上红於的勒痕。
“我的确什么都不知道,”望着宫女怒目圆睁的尸体,陆筝冷冷说道,“我只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好好地活下去,你就得死。”
焦灼退去,疲惫袭来,陆筝回到了寝殿后洗了一个痛快的热水澡倒头便睡。
睡意朦胧间,她身处梦境,正坐在刚刚起飞的黑鹰直升机之上,奈吉尔和昔日同僚坐在身旁,大家一起聊着任务完成后的快意和度假的美好计划。陆筝只是笑着并不说话,她抚摸着腰间的m9不知为何心中满足而又幸福,奈吉尔对她竖起拇指微笑口音轻松地说:“god job。”
陆筝也报以微笑,平日里就是大大咧咧的米勒拍了拍她的肩膀,问她愿不愿意回到诺福克后与自己约会。
还不等陆筝回答,一阵巨大的气流掀翻了黑鹰,螺旋桨爆炸成了碎片,整队人就这样从高空被扔下。。


☆、70谲思多烦梦第一更

“什么?”岳小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不是齐睿轩的阴谋?”
晏北寒笑着摇头。
“可是这样岂不是置王妃和世子于险境?”岳小舟打心眼里不信齐睿轩对叶子昀的浓情厚爱是逢场作戏。
“所以他向我提了个条件。”
“什么条件?”
“暗中送王妃离开。”
“在齐睿白的眼皮子底下?”岳小舟头疼不已;“他还真是强人所难。”
晏北寒垂眸叹息;“他也是走投无路;这个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
一个大胆的念头冲出思绪,岳小舟沉吟后缓缓说道:“或许……不是不可能。”
“你想让邵千帆带王妃离开?”晏北寒与她心有灵犀。
“除了他再没有合适的人选。”
“齐睿白一定早已知道你们之间的往来;港口船只他也命邝真予严加监促,只怕黑隼号还没离开三川水域就会被他发觉。”晏北寒不认为这个计划可行。
“谁说邵千帆一定要和黑隼号在一起?”岳小舟粲然一笑。
“你是说……”
“他既然是我岳家的人;那我安排哪艘船他就得去哪艘;黑隼号我们可以派别人驶去一个掩人耳目的地方;至于王妃的去处,齐睿轩想必已经有主意了吧?”岳小舟相信齐睿轩会为叶子昀做好一切打算。
“帝京。”晏北寒淡淡地说。
“这只是暂时最好的选择;北上云谷三城是齐睿白的封地;南下沧南路途遥远又靠近叶子昀母家令人怀疑,只有暗中原路返回有自己势力的帝京最为稳妥。可是……一旦风浪骤起,帝京才是真正的是非之地,如果齐睿轩赌输这一局,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岳小舟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倒是觉得齐睿轩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晏北寒亲昵地拍了拍岳小舟的后腰安慰道。
“为什么?”岳小舟觉得似乎这一次谈话给了晏北寒许多信心,甚至她也不由自主希冀起来。
“齐睿轩派人刺杀齐睿白目的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云谷城反叛的事皇上一直心有余悸,齐睿白最大的功绩就是平叛有功,可之后云谷城闹事不断,自然也是他办事不力。再加之为了防备河匪与云谷城的余孽,齐睿白被逼无奈广招水军,这样拥兵自重的嫌疑,自然令人猜忌。”晏北寒轻轻挑起岳小舟的一缕碎发,继续娓娓道来,“齐睿白经营多年太在乎真正的实力,却忘记有些细致微末往往决定最后胜负。”
岳小舟虽然不懂朝政微妙,但却明白其中杀机。没想到齐睿白犯的最大错误竟是他苦心孤诣积累的实力,他治军有方,云谷三城即便遭逢旱灾也甚少流民,岳小舟不得不佩服,她制造的麻烦不算少也不算轻,可齐睿白带着重伤一一化解,如今,自己早已优势不再那么明显。
忽然她想起早年的事来,不假思索便开口问道:“曾听闻齐睿轩战功彪炳,曾平定北疆,覆灭北虞国,他就没有拥兵自重?”
晏北寒神色一滞,流露出的些许不自然被岳小舟捕捉眼底。
“怎么了?”她急忙关切地问。
“齐睿轩班师回朝后便自请去了军权交了虎符,在朝廷内外管了许久的闲差,近几年才统管户部,所以早没了这层忧虑。”他的不适只是一瞬,很快便说笑如常,目光也是一如既往的缱绻柔软。
岳小舟心中疑窦丛生,嘴上却没有多问,她并不单纯觉得晏北寒只是一日下来有些疲累,相反,他的神色诡异的让她不能不怀疑。
岳小舟没有过多纠缠,强迫自己将思绪转移回来,“既然如此,不如按照我的想法让邵千帆送叶子昀离开,然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不必从长计议,整件事我已与齐睿轩商议好,岳家只做他幕后的支持便可,”晏北寒忽然握住岳小舟的手,压低声音,“我不想让你直接面对齐睿白,每次你们两人见面我总提心吊胆,总觉得他不是想杀了你就是想对你不轨。”
岳小舟本想逗晏北寒一句,要是齐睿白真心怀不轨哪还有你的机会,可话到嘴边,还是化作一抹微笑,什么也没说出口。
晏北寒忽然低头,吻住她饱满莹润的双唇。
几番舔|吮后,两人胸|前起伏,面颊绯红,呼吸急|促地对望,晏北寒陶醉地凝视岳小舟羞怯仿佛微醉的脸颊,咬住她的耳朵,厮磨低语,“今天看到齐睿轩蘀王妃与她腹中孩子殚精竭虑的模样,我竟有些嫉妒。”
岳小舟自然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老老实实将头窝在他怀里。
火点得急,烧得也旺,晏北寒早有预谋,门窗都已锁好关严,他揽着她的纤|腰,迫她分坐在自己腿上,两三下除去衣衫,急切地挺|入。
身体不由自主紧绷,又是这样羞|人的姿势,岳小舟嘤咛一声只得用双|腿勾紧晏北寒的腰,玉臂缠绕在他的脖子上。
不同于往日的温柔,今日的晏北寒急切中甚至有几分野性,大开大合地深深嵌|入让岳小舟直倒吸冷气,意|乱|情|迷。
最后他攀上高峰时,她已不知多少次失神淋漓,仿佛一滩春水,化在他的怀中。
待岳小舟再睁开眼已是深夜。
秋蛩不断,她卧在床上,浑身酸软疲累。
她身上已洗了干净,换好寝衣,被子也盖得严严实实,可唯独不见晏北寒的人影。
岳小舟懒懒得不想起身,本以为晏北寒一会儿便会回来,可等了很久,寂静的屋里只有她一个人。他去哪里了?联想白天的诡异举动,岳小舟忽然想起从前晏北寒无意间说过的话。那一日她带他去库仓找何子屏,他见到樟子松木感慨良多,今日又是说到齐睿轩平定北疆时神情莫名飘忽,难道……
如果是因为这场战乱让他无家可归孤苦无依,会不会晏北寒想不开去找齐睿轩报仇?
岳小舟越想越害怕,也不顾身上酸乏,爬起来便往外门外跑,结果和刚刚进屋的晏北寒正巧装了个满怀。
“你急着去哪里?”晏北寒眨了眨眼,屋内漆黑,岳小舟一双莹白的纤足赤着踩在地上格外醒目,他急忙打横给她抱起来,“再过几天就是你的小日子,怎么还注意,地上多凉!”
“你去哪里了?”岳小舟顾不上那么多,急于知道答案。
“给你洗完身子当然是自己洗了,”晏北寒笑着回答,“你以为呢?”
岳小舟觉得自己多心,却也没有想错,左思右想,还是什么也没说,低低地哦了一声。
晏北寒在暗中发出一串悦耳的笑声,抱着她回到床上,小心地落下,“看你累得眼皮都睁不开,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精神了。”
他语气暧昧,用词促狭,岳小舟脸上发烫,气得转过身去背对他,不发一言。
晏北寒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在晦暗中近在咫尺,伸出手把她整个人捞入怀中,“生气了?”
他声音清越,怀抱炽热,又像是大猫一样从背后蹭了蹭她的脖颈。联想遇到危机和事端时他的沉稳老练,还有平日里的温柔可靠,简直与现在判若两人。要是他们真的有了孩子,那岂不就是晏北寒有了玩伴一样。岳小舟转念一想,他对自己情深至此,又怎么去做傻事,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睡觉!”她不愿多想,把头往晏北寒胳膊上一枕,紧紧闭上双眼。
晏北寒顺势将她搂得更紧,见她呼吸渐渐平稳均匀,真的睡着后,眼中才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哀恸。
第二日,岳小舟开始安排送走叶子昀。
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必须保证叶子昀的安危。如果她有任何闪失,齐睿轩都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惹上一个齐睿白就足够让她冒着家破人亡的风险兵行险招,再加上一个,她岳家就算是皇商首富也得灰飞烟灭。
这样一来,一定要有她信任的人来护着叶子昀周全。
岳小舟叫来岳鸢,将事情全部告知,做好被拒绝的准备,更是早已想好说服岳鸢的话。
“我一定不辜负小姐的嘱托。”岳鸢轻描淡写一句话,眼中尽是坚毅。
岳小舟一愣,没有料到岳鸢会这么回答,反而一时语塞。
“小姐为了岳家殚精竭虑,我不能因为一时好恶让小姐徒增烦恼,只是……我走之后,谁来保护小姐呢?”岳鸢忧虑尽写在了脸上。
“这段时间三川只会风平浪静,我不会有事。”岳小舟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道。
岳鸢郑重地点了点头。
“对了,”岳小舟忽然想起来,正色说道,“淮王妃叶子昀性格爽直单纯,但是有时刁蛮骄横,只怕有着身孕又离开淮王脾气更大,你凡事顺着她就好,不用和她一般见识。”
岳鸢点头道:“小姐放心,我不会不分轻重。”
其实无论从哪方面,岳鸢都比叶子昀让岳小舟省心,甚至连邵千帆她都没什么忧虑。
不知道齐睿轩打算怎么说服他的娇妻,让她能老老实实和岳鸢还有邵千帆离开三川。
岳小舟万万没有想到,齐睿轩根本没有用说服这方法,而是更直接更简单地把叶子昀弄晕,装在箱子里抬了过来。
为了掩人耳目,黑隼号早早出发南下,迷惑齐睿白。岳小舟暗中让邵千帆登上一艘早就做过手脚的货船,刚好出码头便有了问题,直接拖去船厂修理,而船上的邵千帆也暗度陈仓,躲进了船厂。
船厂刚巧有小船试航过后还未在运局登记造册,晏北寒让齐睿轩把叶子昀送到船厂处,两边汇合后出发西行。
齐睿轩的确没选错盟友,这样的事除了岳家,再没人能办的成。
毕竟事大,岳小舟决定自己亲眼看着三人上船才行,晏北寒也不放心岳小舟夜里独行,毕竟岳鸢不在身边,于是也一同接着府中向库仓转运些夏时家具用度等东西时,隐藏其中,避开了齐睿白在岳府附近安插的耳目。
到了夜里,齐睿轩的随从带来了一个巨大的箱子。
看见岳小舟,核对过信物后,黑衣随从抱拳说道:“主上为事情顺利亲自拖住钊王,只得遣我等听候岳当家吩咐,主上有话,让我务必带到,他说他的一切都在这个箱子里,交给岳当家,不求别的,只望有完璧归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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