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笙歌-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额……咳咳……我吃饭,我吃饭,姐姐,我这就听话的乖乖吃饭。”
很有眼力劲很识时务的叶锦城一见某人面色不善情况不对,当即一把抓过床前的桌上摆放好的碗筷,埋头开吃起来。
于此,苏月笙只得摸着鼻子暗叹,这两只,不愧是夫妻!
不过,见他已经吃的下饭,苏月笙便也放下心来,转身步出了船舱。
才走出几步,便见到甲板上背对她而站的那人,一袭紫色衣袍,为了不引人注意,他们的衣着皆是普通面料,但穿在他身上,却依然显得高贵绝伦。
此时外面正下着小雪,纷飞的雪落在他的肩头、如墨的发梢,便只这个背影,就已惊艳万里山河。
苏月笙朝着甲板走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笑道:“其实,我很早就发觉云浅的河东狮本质不是没有来由的。”
“你!”苏月笙前进的步子一顿,瞬间收拾起自己被说中脚痛的窘迫,反而笑道:“我倒是今日才知晓燕王陛下有着听人墙角挖人八卦的潜质。”
眼下之意,便是在取笑燕恒偷听了她和叶锦城的对话。
船上的船板之间隔音效果不好,而且刚刚苏月笙和叶锦城的对话又没有避讳的意思,自然稍稍功夫高点六识过人就能听见,更何况燕恒,苏月笙此番如此说,便是刻意找他茬,取笑他。
闻言,燕恒转首,对着苏月笙款款一笑:“那没办法,如今我和锦城可是难兄难弟,一条战线上的,虽然一只河东狮尚自处于无害状态,但难保不准另外一只会偶尔会狮威,我得时刻保持警惕着,救我那兄弟与水火。”
要说燕恒之前的话让苏月笙气的眉头一横,那么这一番话,倒又不免让她脸红耳赤心跳加速,为了不让某个最近越发脸皮厚越发狡诈的家伙看出端倪,苏月笙抬眸一笑,强装镇定,假意忽略了某人话里有话的暧昧意味,笑言:“哦?真看不出来,似您这般腹黑狡诈的人还能有人愿意同您称兄道弟的,看来,叶锦城还真不简单,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打算要怎样救你那兄弟出水火呢?”
不说这还好,说了这话,燕恒接下来的话差点让苏月笙郁闷的想要掉自己的舌头。
只见燕恒垂眸,嘴角上扬,勾勒出一抹魅惑至极的笑,“没办法,既然是难兄难弟,在下也只得舍身相救了。”
舍身……救人……舍身……
饶是苏月笙再好的定力,听到这句,也不免被口水呛的几口。
“怎的?夫人不相信吗?”燕恒煞有介事的看着苏月笙,那目光里的情意款款直如一弯春水,让人心都跟着融化掉了。
苏月笙急忙转头,将眸光掉向一边。
她一向伶牙俐齿,最近却总在这人面前败下阵来,多说多错,越说越错……
于是乎,她干脆选择性失聪。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第一百二十九章 袖手天下
更新时间2013426 9:18:10 字数:1219
此时万里水波盈盈,在这漫天的风雪里,越发显得风景如画。
这般隽永的画卷里,她竟有些恍惚。
那一日青衣护着她拼死取得的锦盒,打开看来,并不是她们所希冀的璃火珠,虽然一早她也猜到璃火珠不可能放的这般大意,能让她们轻易找到,但打开锦盒的那一刹那,她仍旧抑制不住的失落与焦灼。
顾姨说的,倾月最多还能坚持三个月,可是如今,半月已过,她仍旧没能将璃火珠带回药神谷。
更为糟糕的是如今卫国大乱,以她一人之力,想要取得璃火珠,已是难如登天。
卫王身死,太子太子妃双双失踪,霁王以武力把持朝政,朝中某些生性耿直忠于卫王的臣子怎会服软,卫国内部已是一团乱,而此时梁国、北国竟同时对卫出兵,一时间整个卫国竟是陷入人人惶惶不可终日的炼狱。
当时听到卫国的境遇,除了梁国趁火打劫,苏月笙最为诧异的是叶锦城的态度。
他身为卫国太子,不该是回身虎威大营调集兵马内平叛乱外御强敌吗?
这几日他情绪低落,苏月笙想寻个时间问问都没机会,还是燕恒点明了她。
原因很狗血,放到叶锦城和苏云浅身上却也很合理很真实。
叶锦城太子,不要江山要美人。
他的理由很简单,天下的形势他早已看破,在燕国、北国这两大虎狼之国惦记下,本就国势单薄的卫国,要立足,谈何容易。
在那一夜他被围困,生死悬于一线之间,有人救下他,并对他道:“我王吩咐,若太子殿下要夺回皇权,便让我等护送您去虎威大营调集人马直杀皇宫,若太子殿下无心权利斗争只想与太子妃携手踏歌笑傲天涯,我等便即刻护送您离开这皇城,但无论您作何选择,我王都承诺会不遗余力救下太子妃。”
与云浅蹈步天下,放下所有的名利与束缚,便是他最终的选择。
这是也苏月笙最佩服他的地方。
富贵权势,皇室兴衰,他说放,便能轻易放下,管他这一番你来我往的杀杀打打,管他最终是谁得了天下,她一人,便是他的天下。
想到此,苏月笙
不禁想起钦天监所批的那句预言,倾国祸水。
这话,真该是苏云浅的。
当然,这话自然不能当着母狮子的面说。
燕恒转头,正看着呈鸵鸟状的某人心不在焉的看着江面风景,他展颜一笑,也不再逗她,低声道:“等我。”
闻言,苏月笙一愣,但她投向江面的目光却并没有收回。
等我……
只短短两字,却已胜过万语千言。
等我覆了天下。
等我取了璃火珠。
等我凯旋。
……
他眸光似水,映着这江面泛起的波光,那般清澈的凝望,让苏月笙心堪堪漏了一拍。
她转头,迎着那目光,不避不让,“好。”
想了想,苏月笙继续道:“两个月,够不够?我害怕倾月……等不及……”
话到后面,她却已无勇气再说下去,只满眼希冀的看着燕恒。
分明知道两个月时间很紧,要让他踏足卫国,取得璃火珠是有多不可思议,但她还是希望他能点头,能应允下来,仿佛只要他一个承诺,那再是不可能的事情,也会变成可行。
纷飞的雪在此时减慢了速度,甚至连耳畔的风声都不存在,她的眼里,只有对面那人。
两相凝望的瞬间,苏月笙立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意识到自己这是在痴人说梦,她赶紧掉开目光,想要说些其他的什么转移话题,却才刚动了动嘴角,还未发出声音,便听得对面燕恒郑重道:“好。”
第一百三十章 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更新时间2013428 10:30:10 字数:6114
一生一世一双人(大结局)
正是一年春好时,红杏枝头春意闹。
天下间最为神秘的组织玄月宫,此时正沉浸在一片欢歌笑语之中。
廊檐,树梢,窗台……但凡目之所及的地方,皆是一片喜庆的大红。
而在某间房内的梳妆台旁,苏月笙有些呆呆的坐着,目瞪口呆的望着铜镜里的那人,向来口齿伶俐的她,居然口吃道:“这、这就是你们要给、给、给我的……装扮?惊喜?”
话一出口,换来身后眉开眼笑的三只一致附和,云浅,紫衣,云汐。
看着她们三人笑的牙不见眼,准没好事儿的神情,苏月笙确定以及肯定自己要倒霉了,要倒大霉了!
今天本是叶家的小小狮子叶轩的满月,一大早,她便被苏云浅那只气壮山河的狮吼功给从被窝里震了起来,然后刚一拉开房门,面前的这三只,死活硬拽的用布条给她蒙上了眼睛,说是要给她装扮装扮,打扮好一些,在今日她侄儿这般重要的日子里,她这个做姨妈的,要盛装出席。
理由是不错,可是要她打扮,要她盛装,也用不着她们三只动手吧?
而且还是被蒙着面纱不许偷看。
已经在这三只阴险狡诈同流合污沆瀣一气之下吃过几次亏的苏月笙自然不敢大意……怎奈何……她们人多手多……饶是她已经练至了顶层的凤啸九天的功夫,总不能对着这三只出招吧……
反对无效抵抗徒劳含恨无语望青天的苏月笙只得乖乖的被蒙着眼睛,如同芭比娃娃一般,任由这三只摆弄。
“应该先把那内衬先穿上”
“云汐把外衫递给我”
“这个簪子太俗……”
“腮红再淡一点……”
“眉梢不用再勾勒了……”
……
半个时辰之后,纱巾被揭开,眼睛一亮,映入苏月笙眼帘的,便是铜镜里的那么个人。
一袭红衣如火,头顶八宝金钗凤冠,眉目精致如画,精致的五官只略施了点粉黛,便已是倾城绝色。
她努力眨了眨眼睛,铜镜里的人亦做出相同的动作。
确定铜镜里明艳不可方物的人是自己,苏月笙不由得惊掉了下巴。
这还不是关键,关键的是,饶是再没有眼力劲儿的人此刻也能看出来……这一身行头……是嫁衣……
嫁衣……
而且……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这衣服和发簪还是她亲自设计交由工匠裁缝打造的,是为云汐准备的。
玄月宫第三十四任宫主,云汐,经由不住某山寨里的某小毛贼死皮赖脸锲而不舍穷追猛打,终于让素来有乌鸦嘴之称的苏月笙说中了一件好事。
张虎子果然是要抱得美人归了。
而婚期就在这月,办完叶家那只小小狮子叶轩的满月酒,就是他们的大婚,眼下整个葬花岭玄月宫张灯结彩满目惊艳,便是为他俩的婚事准备的。
这本是无可厚非,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但此时,眼见着这三只不怀好意的将云汐的嫁衣糊弄到自己身上,苏月笙暗自打了个激灵,起了十二分警惕,便是还未发现什么危险,她直觉也想拔腿跑路。
正揣摩着她们的真实意图,便见眼前一花,那三只已经很有默契齐刷刷的闪人了,其中速度尤其应该值得称颂的是苏云浅。
苏月笙看着她那脚下如风的敏捷身法,不由得啧啧好奇,这只到底是不是生完孩子才满月的形容啊!!!
不过她尚未从震惊与错愕中回过身来,只听敲门声自房外响起。
那般温柔的节奏,苏月笙不用想也知道来人是谁,张口便想唤他进来,但转念想起自己这一身“见不得人”的装束,腾的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根本就来不及老脸泛红,直接要一把拽下外衫,想匆忙换下。
只是,云浅等人走的时候并没有将房门关的多好,饶是被人这般温柔有礼的叩击,房门也应声而开。
房门不经意间吱呀一声打开,苏月笙手忙脚乱扯着衣袍的神情顷刻间落入来人的眼底。
而同时,随着屋外春光的洒入,苏月笙慌乱中抬头,正对上那人的眼眸,她分明看见一抹惊艳伴着胶着的痛楚迅速自那人眼底划过,不过一瞬,便被一抹柔和洒脱的笑意取代。
见着来人,且还将自己的窘态悉数看入了眼里,苏月笙手上的动作一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是别人,是倾月。
自从燕恒护着她们逃出卫宫,他挥师直去卫国,而她回了药神谷,守着已经重度昏迷的倾月,一日日焚心的期盼,一日日关注的天下时局,祈祷燕恒能早一日平定天下,取得璃火珠。
本以为即便燕国的军队再所向披靡,即便燕恒再是天纵英才,她和倾月也还要等些时日,但老天却似终于眷顾了她一回。
在她回了药神谷的第二月,有人送了她一个锦盒。
送物之人在药神谷外求见,自称受主人之令,说什么也要亲自将锦盒交付她手中才肯离去,而当她疑惑着接到锦盒,还未打开,那人却已经一阵风似的不见了踪影。
这样越发让苏月笙有些摸不着头脑,当即打开盒子,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碧绿通透浑身散发出幽幽清香的珠子。
经由药神谷上下所有精通医术的人鉴定,确认是璃火珠无疑!
她辗转卫国,甘冒生死之险都未能窥得的璃火珠,今次居然有人送上门来?!
即使手中的珠子握着的是货真价实的璃火珠,苏月笙也生出几分恍惚与不真实感。
她将那盒子拿在手中翻腾半天,想从中找出关于这个送礼之人的蛛丝马迹,终于在盒底的密缝中,发现了一封信笺。
拆开那信,看到其间俊秀的字体,苏月笙神情一愣。
信笺上的内容并不多,只短短三行字:
若本王赢了燕恒,结束这场纷争的乱世,你,可愿为孤一人的贺兰?
落款处只写了一个萧字。
如今天下,能自称为王的,便只有北王,燕王,梁王。
梁国看似是摄政王独揽大权,实际已在燕恒暗中的掌控下,联合梁王渐渐架空了摄政王的权势,摄政王一倒台,梁王便对燕国称臣,永为燕国的附属。
这也是为何卫国刚一有动静,北国出兵,梁国亦立即发兵,都是得了燕恒的授意。
不提这些,现在,单看这信中的称谓,以及这个萧字,便已让苏月笙如遭雷击。
有些记忆中惊鸿掠影的片段顷刻间浮现在苏月笙脑海。
“在下萧子瑜,两次相逢公子,也算有缘,愿与公子交个朋友。”
“在下贺兰笙,幸会。”
她犹记得在那家客栈初见,那人发束白玉冠,一袭黑色锦袍,只静立在门口,却有着让人说不出的优雅尊贵,那般出众的风姿,让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