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剑修录-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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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止轻轻在宋清问耳边吹了一口气,宋清问耳根子通红,感觉人都融化了,只听他柔声道“我的怀里随时候着清问妹妹。”
宋清问害羞的嗔了他一眼,假装不理他,景止被她的行为逗乐,爽朗的笑出声来。
挑逗完宋清问,景止认真的打量密室,左推推右推推,竟被他推出一条密道,入口魔气逼人,宋清问感觉几乎要窒息了,可是识海中绞难以压抑的兴奋死命在喊“跟进去跟进去!”
景止指尖凝出点点白芒,给宋清问套了一个防御罩,低头轻声道“这样舒服点了么?”
丝丝热气钻进宋清问的耳朵,宋清问回瞪了他一眼,面若桃花道“嗯。”
“跟好我。”景止不由分手的拉着宋清问向前走去。
若说一开始宋清问是对景止略有好感,现在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子,把任何危机都一手拦去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她冷淡多年的心中流入一股暖流。穿越那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过来,她多么希望身边有一个人能这样帮她挡去风雨,她只是一个弱小的女子,看景止的眼神越发温柔起来。
两人这样无声的走出密道,只见尽头一间小屋内,正面墙上用墨迹画了一条龙,宋清问眼中闪过一次精光,难道这里就有真龙。屋内有两个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的堆着积着厚厚的灰的书籍,地上则是散落一地的瓶瓶罐罐。
景止两眼放光捧起地上的一块乌黑的足足有一尺长的石头,仔细的把石头表面的灰拍去,眯着桃花眼用手腹轻轻抚摸石头。
宋清问则拿起书架上的书假装翻阅起来,实则在识海中问绞道“这里有真龙?”
绞沉默许久道“那小子手上的石头,想办法弄过来。”
“那是真龙?”宋清问大吃一惊道。
“拿过来才知道。”绞不确定的说道,“那肯定是好东西。”
正当宋清问想怎么从景止手中要石头来瞧瞧时,景止发出一阵大笑,光芒一闪石头就消失了,随后一把勾住宋清问,猛然用手钳住她的下巴道“遇到你真鸿运冲天。”另只手抚上宋清问的背脊,放肆的目光从她的脸上一路游走到她雪白的脖子上。
宋清问吞了吞口水,试图推开景止道“景止哥哥,你别这样。”
景止挑挑眉,一双桃花眼仿佛能掐出水一般流转在她脸上,便吻上她的脸颊,一直亲到颈中。一只手从背后钳住宋清问,另一只手在胸口的白兔上使劲揉动。
宋清问脸上抹上层层红霞,咬着下唇厉声阻止道“景止,放开我。”
景止含住宋清问红透的耳垂,轻舔了一下便在她耳边附声道“元阴女子,你说我会放手么?”
宋清问身体一僵,脸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清问妹妹,我可是那日差点被你推到别人怀里的可怜鬼啊。”
“你是…谈晨落?”宋清问圆圆的双眸瞪大,无比陌生的看着景止俊秀的脸。
“那是我的乔装而已,我和女子亲/热/,从来只用本来的面目。”景止嘟嘟道,弯着一双桃花眼,面带儒雅的笑容问道“清问妹妹对我的容貌可满意?”可是他的手却是一刻不停的在解开宋清问的衣服。
宋清问恨极了自己,想运功一搏,灵气仿佛走丢了一般一点都使不出,她愤恨的看着景止,景止一脸了然的解释道“这里魔气太充裕,你体内灵气都被吸干了。还是乖乖和我享受共/赴/巫/山/吧,我会让你满意的。”手指不安分的在她胸前/敏/感/的/凸/起/上/来回划动,惹得宋清问身体阵阵颤抖,景止褪去温文尔雅的表情,脸上露出满意的邪笑。
宋清问故作放弃般流出一行清泪,实则已经进入进入自己识海和绞想对策。
绞很肯定的告诉她,景止应该是压抑修为的,不知怎能竟然能进入秘境,此番非常可能难以脱身,最好的方法就是劲量委身讨好景止,以保平安。
交欢之后,景止觉得体内魔气翻腾,意犹未尽的看了侧身躺在地上近乎/全/裸/的宋清问,白嫩的/玉/体/上皆是/红/痕/斑斑,仿佛如多多盛开的花朵,双腿之间,未干涸的乳白色/浊/液/夹杂着血丝顺着大腿根流下,景止眼神幽黯,对着宋清问已经被吸肿了的娇甜双唇狠狠咬了一番,声音沙哑的嘱咐道“这里的丹药和书籍都是魔修的你不能拿,你往坎水位方向寻去,那里应该有一番机缘。我压不住修为了要走了,记住,我叫上官景止,我会回来找你的。”
说完,把凌乱一地的衣服盖在宋清问身上,狠下心便拂袖走人了。
留下脸上挂着干涸泪痕双目空洞的宋清问。
☆、第 26 章
宋清问没有错过上官景止临走前说的话,她紧握的拳头流露着她的不甘。
为什么她要被这样强/暴?她穿越之后走的如此艰辛,一次次逃开作为炉鼎的命运,为什么当她差点以为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自己掌握的时候发生这种事?
是张清乐,都是她的错!
自从第一眼看到贺玄景一脸温柔的照顾着轮椅上的张清乐的时候,她就嫉妒的发疯,凭什么张清乐轻巧的拥有一切还能笑的如此勉强,凭什么张清乐能一直活在别人的温柔保护之下还一副受尽委屈的表情,她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她能去哪里说。
从那天开始,她处心积虑一定要做到最好得到最好的,让贺玄景对自己刮目相看,她甚至有时候幻想被贺玄景这样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就不用那么苦了。她比张清乐好看,她比张清乐聪明,她比张清乐勤奋,可是贺玄景从来不曾正眼瞧过她。
她一直这样努力着,甚至不惜说出元阴体质,差点就能得到贺玄景了。又是张清乐,张清乐明明什么都有,还要破坏掉这一切,张清乐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贺玄景,而她却因为那件事导致今天被强/暴!
张清乐,贺玄景,上官景止,她一个都不会放过,她恶毒的立誓道,今日之辱,他日加倍奉还。
识海中。
宋清问心生疑团质疑道“绞,你是故意引我来这里的!是不是,回答我。”
绞解释说“本座也不希望你遇到这个事。本座现在怀疑此阵的是仙魔困龙阵眼,另一个阵眼位置就是那小子说的坎水位。”
宋清问觉得云雾中仿佛有一丝她抓不住的信息,再次逼问道“你一个化神魔修会看不出这处的魔气?”
“先不说困龙阵已经失传多年,仙魔困龙阵更是闻所未闻。本座在你识海中!若让本座掌控身体或许能看出究竟。本座骗你能得到什么好处。”绞反驳道,又换了一副哄人的口气道“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坎水位看!”
宋清问半信半疑的退出识海,看了一地的丹药瓶,叹了一口,上官景止所言得到绞的证实,魔修和普通的修真者丹药不能通用,至于书籍什么更是拿来也无用,看着一房间的宝只能悄然离开,便匆匆往坎水位赶去。
一处破庙中。
张清乐恢复意识后便感觉到脸上有湿热气,揉着眼睛仔细一看,小青再用自己的舌头舔自己的脸。小青的意识传来,他们一族都是用唾液疗伤的,它看张清乐一直昏迷不醒想这样为张清乐疗伤。张清乐轻轻抚摸小青柔软的毛发,目光变得柔和道“我没事。”
突然回过神来,就看到躺在不远处杂草中还在昏迷的彭诵,以及放置在彭诵身边的苍鹰的尸体。
张清乐捧起彭诵的上半身,想试着给他喂丹药,感觉到手上黏黏滑滑。她轻轻半侧着彭诵的身体看到他背后一片血肉模糊,那是彭诵以身体为她挡烈火的一幕从她眼前闪过,张清乐抱着彭诵的微微颤抖起来,满脸懊悔莫及之色,若不是她妇人之仁纵虎归山,彭诵就不会有这一难,竟然让一个孩子以博命相救来弥补自己的错误,泪水就这样滴滴答答的掉落在。
把彭诵背朝天翻身安置在草堆上之后。哗的一声,张清乐把自己手镯中带来的丹药全部倒出来,一瓶瓶的寻找疗伤丹药,把能找到的各种疗伤丹药都拿出来,一颗一颗往彭诵嘴里塞,一面缓缓往他体内输灵气。幸好彭诵是水系修士,本身便能相克烈焰,烈焰造成的伤害并不重。
次日,旭日初升,阳光悄悄爬到彭诵的脸上,感觉到暖洋洋的,彭诵睁开眼睛,看到自己正枕在张清乐的腿上,而张清乐曲着腿靠着墙上还没醒,脸上早已灰扑扑的一片看不清原来的容貌,显得狼狈不堪。彭诵回忆起失去知觉前的一幕,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正当他试着用手去抹干净张清乐脸上的污浊时,背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忍不住轻唤了一声“噢”。张清乐被惊醒,连忙扶着彭诵满脸焦虑的问道“怎么啦?”
“没事。”彭诵咬着牙强忍着疼痛回答。
彭诵一脸倔强的神色落在张清乐眼中一番心疼又是一番庆幸,还好他醒了还好他没事,不然张清乐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的局面。
这是张清乐第一次独自对敌,她从来只是想着和平处理,哪怕有纠纷她都会想以一种比较缓和的手段处理,即便穿越了十几年她本质上根深蒂固的还是一副现代人的做法,而太宗门的过分保护让人张清乐不谙世事多年,她不曾想过杀人更不曾想过女修会言而无信想杀害自己。彭诵的背后的血迹斑斑的伤痕一次次提醒着张清乐她的愚蠢,这是残酷无情的修真界,偷袭合理杀人合法的地方,资源有限弱肉强食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平安的活下去,不争不抢如何修真,更谈何逆天改命。张清乐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次彭诵的受伤对自己影响如此之大,甚至直接改变了张清乐的三观。
张清乐和彭诵细算了下时间,秘境开放一个月,自己进入秘境已经九日,稍作休息应该没事,于是张清乐陪着彭诵在破庙里安心养伤,让张清乐大吃一惊的事彭诵的伤口第三日便全部愈合,只是背后密密麻麻的疤痕让人揪心。
张清乐没有受过这种伤,不知道正常的修士多久伤痕愈合算正常的,于是她想当然的觉得大面积深度受伤的三天愈合应该是合理的事,其实这男修的火焰融合一丝地狱炎鸟的真火,烈火烧到正常的筑基初期身上,非死即残,只是张清乐完全不了解情况而已。
彭诵在张清乐救了自己之后,对张清乐的看法从愿意分食物给自己的好人提升到愿意分食物给自己并且愿意救自己,这个交集的中的人目前只有张清乐一人合格,于是心甘情愿的一口一个甜甜的“姐姐”叫的张清乐心花怒放,一个乖巧会卖萌的小正太动不动就会用小狗一样的眼神摇着尾巴看着你,激的张清乐弟控指数噌噌往上窜,头脑一热恨不得现在就把彭诵拐去太宗门。
张清乐怎么都放心不了这个筑基初期的彭诵一人独行,于是两人便结伴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宋清问的是,因为自己的贪欲而犯错误却试图找借口让别人来买单。张清乐的问题是,逃避问题过分积极乐观不愿意承担责任。两人这一章都开始成长=W=~,其他几个条支线问题也会稍后交代,撒花,收藏过了100,谢谢大家的支持。(张清乐黑化之前会劲量维持日更,非常想写这段!)
☆、第 27 章
张清乐和彭诵两人有说有笑,止步于突然冒出一片参天的竹林前。微风吹过,竹林轻轻摇曳,发出有节奏的鸣响,竹叶在微微地颤动着,仿佛呼应着鸣响像一张一合的嘴无声歌唱着。
竹林间有一条石子铺的小径,扭曲蜿蜒不知道通向何处。两人相视无声交换了意见,随后便一起笑了,既来之则安之就进去看看。
小径只容一人行走,张清乐走在前彭诵跟在后面。
彭诵鼓着圆圆的眼睛抗议表示自己是男子汉要走前面。张清乐笑着驳回他的要求说“肯定是姐姐保护弟弟,你叫我一声姐姐,走在前面的就是我。”
走着走着两人就发现不对劲了,周围开始只是屡屡渺渺雾气,如轻纱般弥漫,随后雾气越来越浓,最后两人只能手牵手以防走失,漫天白雾,浓的化不开,只能依稀见到彼此朦胧的身影。
“我们原路返回?”张清乐建议道。
“恩。”彭诵乖巧的点点头复议道,也不管其实张清乐已经完全看不清他。
当两人试着走回路时,发现前面仿佛有一个无形的防御罩隔着回路。
“这…”意识到情况不妙的张清乐蹙眉试图观察周围,紧张焦虑的情绪让她把彭诵的手都捏的有点红肿了,张清乐深吸一口气尽量冷静道“不能回去了,我们在往前走走看吧。”
“好。”感觉到手上传来不安的情绪,彭诵鼓舞张清乐道,“姐姐,我们是两个人,不用怕。”
彭诵鼓舞的声音还在耳边,张清乐正扭头准备赞同时,突然发现手中竟然什么都没,彭诵去了哪里?张清乐心中一颤,忙乱中只能大声呼唤彭诵的名字,可是无人回复,周围只是静悄悄的一片。
她把彭诵弄丢了,怎么办?对未知的焦虑不安,对迷失的惊恐异常,张清乐惨白着脸,紧咬着下唇,嘴角都被她咬出丝丝血痕。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缓缓从烟雾中走出,黑色的长发随意绑起,明净的脸庞棱角分明,肌肤上仿佛有隐隐光泽在流动,一双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