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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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步三晃的身子春夏生怕凤九吓到,上前一步档在凤九身前。
才一靠近便有股扑面而来的的酒味,薰的春夏直皱眉。看着对方的眼底不禁就有了几分厌恶,眉头紧皱,小心的护着身侧的凤九,就想着这醉汉赶紧走开,别出什么妖蛾子吓到凤九,一侧柳儿芍药也蹙了眉,特别是芍药,眼底全是厌恶,低声嘟囔着,“不会喝酒喝什么酒呀,一个大男人喝成这样,真是讨厌”
“芍药。”
春夏欲拦却不及,抬头就看到那醉汉一脸怒气的瞪过来,“谁说我讨厌的,啊?”
“没,没……”
“爷才没喝醉,你们才醉了呢,敢说爷讨厌,小妞你长的真好看……”
醉汉脚步踉跄着住春夏这边扑,春夏要闪却不敢,她后面就是凤九呀,咬咬牙正要伸手去推那人,谁成想那人酒气上涌,身子一晃再也站不稳整个人就倒在春夏身上,而后,不等春夏有所反应,呕的一声弯腰就吐了出来。混着浓烈酒气的污渍之物就那么吐了春夏一身……
此时几个婆子也反应过来,纷纷把凤九护在身后,“王妃您没事吧?”
“我没事,让侍卫把这个人丢出去。”
“是。”
楼下听到动静的侍卫噌噌窜上来,看到那醉汉,又看到凤九黑黑的脸色赶紧上前请罪,然后两名侍卫上前不由分说的把人抬起来照着门外就丢了出去……
“属下等来迟,惊了王妃,属下等该死。”
“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不过是个酸汉罢了。” 把几个侍卫安慰几句,凤九看着春夏一身狼狈的样子皱了下眉,眸光流转看到才听到消息一脸惶恐小跑这上来的掌柜,她想了想抬手唤一个婆子上前,“去咱们车里拿件衣裳给春夏,掌柜的,怕是还要麻烦你的地方让我这丫头梳洗一番了。”
“应该的应该的,小的这就去安排。”
“主子,奴婢…”
“什么都别说,赶紧去清洗一下吧,刘嬷嬷,你陪着春夏过去。”
“是,王妃。”
没办法一行人又回到了之前的雅间,掌柜的亲自陪罪,一脸的后怕。
这要是让王爷知晓王妃在他这里受到惊吓,他得被剥皮!
“王妃,小的该死,小的也不知晓那雅间的人会喝醉了酒冲撞了您,小的刚才也换人把那醉汉扣起来教训了以番,王妃您若是觉得不解气,小的把他送到王府由着王妃处置,或是王妃您另有吩咐,小的一定遵从,只是这事……王爷那里……”
他一脸期冀的望向凤九,潜台词就是选事就别和王爷说了吧?
难怪世人皆爱权,又道官高一级压死人。
果真是有权势的好呀。
若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又若她只是从前凤府爹不疼祖母不爱的孤女。
这位素来眼高于顶的掌柜还会这般诚惶诚恐甚至是讨好么?
她好笑的摇摇头,放下于里的茶水看过去,“掌柜的严重了,不过是喝醉了酒罢了,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之前没和他计较就是没放在心上,掌柜的还是把他放了吧。”是真的没放在心上,以她现在的身手一两个醉汉算什么?
“王妃大量。”
掌柜的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人都放了,自然不会再追究什么。
王爷那里以后若问起,他顶多就是挨顿骂罢了。
凤九看着那掌柜的一脸算计的笑容眉头微蹙,语气也对了几分不耐,“掌柜的去忙吧,我这里等等我那丫头,待她梳洗好了就回,不用再劳烦掌柜的过来了。”
“那小的告退。”
看着'掌柜的退下去的背影凤九眉头愈发皱紧了。
她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几个嬷嬷都说孕期的女子情绪波动是正常的。
可她的这情绪起伏也太快了吧?
摇摇头抛开脑中的想法,压下一腔郁闷,凤九轻轻品起茗来。
某处院子。
一位中年男子神情拘谨面色恭敬,对着琉璃帘内的人弯腰见礼。
“主子,小的已经把事办妥了。”
“好,下去领赏吧。”
“是。”
中年男子又行了一礼,后退两步方把身子慢慢转过去退出了屋子。
阳光映照下,如是凤九几个在这里一定会认识这张脸。
脸土还带着几块被人捶打的乌青……
不是之前那醉汉又是哪个?
凤九等人回到凤府已是申时初。
绛雪轩。
丫头婆子们服侍着凤九换了衣裳,芍乖巧的拿了引枕垫在凤九身后,“主子您累了吧,要不奴婢服侍您躺下歇歇?”边说还边了眼春夏,哼,仗着姑娘几分欢喜就不记得自个的身份了,以后她早晚会让她知道自己才是姑娘身边第一得力的。
“不必,你们都出去,春夏留下。”
“…是。”
芍药袖中的手握了又握,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看着屋子里的丫头都退了出去,凤九挑了下眉,“说吧,什么事?”
“主子您…看出来了?”对上凤九若有所思的眸子,春夏神情忐忑的自袖子里拿出一张折叠着小纸条,“主子,这事刚才那醉汉偷塞进来的,奴婢当时没注意,梳洗换衣裳才发觉……”
“拿来最看看。”
是给春夏的?不会。那就是针对她的了喽?
风九笑以笑,拈指展开,只一眼唰的便沉了脸……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个地址,一掌
上面只有一句话,一个地址。
红袖夜添香,不思归。雅馨院。
凤九眸中一抹凌厉掠过,全身攸的透出一股子肃杀的气息,足足把那字条给捏碎。
华二,是你吗?
红唇用力的抿起来,袖子中的手握了又松,攸的又握紧。
凤九半响没喘过气来。
这上面的意思,是她所想的那样吗?
“主子,主子您没事吧?”
凤九的样子吓坏了春夏,小脸煞白,不禁连声的问起来。
“没事,我突然想吃那个枣泥馅的酥糕了,你帮我去小厨房端碟来吧。”
“那主子您等着,奴婢马上就来。”
春夏岁满腹疑惑,可主子不说她能如何?
这会已值申时末,外头有风起来,不远处的两株月季自风里起舞,一袭蓝色裙衫的凤九面色肃然的立在窗前,目光幽幽的似是看向天外,远远看过去是一道孤寂而落寞的背影……春夏挑起帘子端了瓷盘正欲出声,便被这样的凤九给着实的唬了一跳,张了张嘴想出声,可不知怎么的好像失了声。
看着这样的凤九只让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像有种要哭的涩酸感。
就这样春夏看怔了过去。
还是凤九听到声响转过了头,朝着她幽幽一笑,“回来了,怎么不出声?”
“主子,这是您要的枣泥糕,奴婢帮您添茶。”
凤九点点头,看了眼春夏微红的眼圈不禁一怔,“怎么了,可是那些婆子刁难你?”
“没有,怎么会呢,王嬷嬷不知道多好说话。”
“那就好,那些人个个都是人精儿,你记得时刻防着戒着,却又不能太精明了。”凤九拈起一块糕放到嘴里,细细嚼了两下却没了胃口,端起茶抿了抿便丢到一侧,看着春夏叹了口气,“好像又不想吃了。”
“主子不爱吃便不吃,要不,奴婢帮您揉揉?”
“嗯,按按眉心吧。”
在一侧的银盘里净了手,带着些许清凉的指腹按压在眉心眼角两侧。
心头的浮躁似是退潮的水般缓缓归于平静。
不知何时,凤九已然沉睡了过去……
月上柳梢头,天地间万籁俱寂,几盏宫灯被凤吹的左摇右晃的,在如水的月华下发出幽幽的光芒,偶尔有值夜婆子的低语声……安贤王府后院,一道矫捷似孤的身影一掠而过,似是苍鹰般一头融入远处的夜色里……
雅馨院。
凤九在一棵树上把身形稳住,望着那龙飞凤舞的几个字眼中冷意一闪。
字迹飘逸有力,银钩铁划,纵横挥洒里透着刚劲。
这是华二的字迹,她看过很多回,并且一直称赞不已的字。
这么说,这庄子真是华二的,或是和他有关系的了。
而雅馨院……这样的名字也只是适合女儿家住吧。
金屋藏娇,乐不思蜀吗?
凤九清淡的容颜上一派平静,唯独那清洌洌的眸子出声了她此刻的心情——
现在的她很愤怒,很生气!
华二,你真的在这里吗?
深吸了口气,凤九再不停留的脚尖轻点向着院内飘落。之前她已经试过,她和华二的内力相差无几,甚至若真的算起来还要略胜上那么一筹,唯独是她不及华二招式灵活运用自如,所以才在两人对招时屡屡败在他手。
可她这会斂起内息,在这院子里走上一遭,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发觉的。
银色的似纱般的月光加上摇曳着的灯影映照下,整个院子的布局凤九看的清清楚楚,假山池水楼台亭榭,地上以鹅卵石铺就的小路,月亮形的拱门,抄手游廊上楼的花纹,无一不是精致而又细巧,处处可见其院中主人的心思。
凤九把身子靠在树干上,大口的深了口气。
心口疼的厉害,砰砰的狂跳,全身似热又似冷,说不出来那种感觉。
逛了一圈下来凤九伸手点了个婆子的穴拎了出来。
“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如果你敢喊,我马上就杀了你,乖乖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了你,答应就点头,不然就这刀可就捅下去了。”凤九声音压低,身上紧身黑衣,∶擅妫兰剖敲患父瞿苋铣鏊矗室獍诔龈倍窈莺莸哪Q位问种胸笆祝崆嵩谀瞧抛硬本奔湟换咽怯醒隼础�
看着那婆子惊惧的瞪大眼,忙不迭的点头,凤九满意的勾唇一笑。
“你先告诉我,这院子里是谁在这住着的?”
“是,是我们姑娘。”
“叫什么?”
“嫣,嫣儿姑娘……”
嫣儿,凤九的一颗心沉了又沉,全身冰凉。
耳边回响起乐言那几次三番几次状似疯狂的话——你会后悔的,你以为庭哥哥真的想娶你?庭哥哥的王妃只有嫣儿姐姐才能当的,你也配?嫣儿,嫣儿……就是这里住着的这个嫣儿了么?
手微颤,匕首不自禁的往前抵了那么一丁点。
婆子全身吓的抖成筛糠了,“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咱们可是无冤无仇……”
“我不杀你,我问你,这院子除了嫣儿姑娘还有一位安贤王吗?”
“有有有,那是我们姑娘的意中人,这段时间姑娘病的厉害,所以安贤王便过来陪着我们姑娘了,我说的都是真的呀,大侠饶命……”那婆子如竹筒倒豆般,不等凤九再问,噼里啪啦的把自个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听的凤九身上杀意那是噌噌噌的往上窜,再也没耐性听那婆子胡诌,手腕一番匕首柄啪敲在那婆子后颈上,把她往花丛深处踢了两下,她这一下怕是得两三个时辰才醒,等她醒过来或是被早上的人发现自己也早回府了。
依着婆子嘴里说的路线,凤九很轻易的找到了那位嫣儿姑娘的房间。
悄悄的点了两个守夜丫头的睡穴,凤九轻易的飘进了内室。
纱色紫罗兰花纹的纱帷后,少女的面容隐隐而现。
就那么睡着,睫毛如贝轻阂,似有泪光点点。黛眉似蹙非蹙,显一身娇柔。
果然是倾城绝色的美人儿。
这就是华二心心念念以金屋藏之的美人吗?
既然爱她,为何却娶了自个。即是在意她疼她宠她,为何把王妃的位子给了自己?
手里的匕首前伸,挑起帷幔一角,匕首轻轻横在女子脖颈上。
若她这一刺,华二定会很伤心难过吧。
此时此刻连凤九自个都觉得有点诡谲,她竟然还冷静到可以分析问题!
纱帷里女子嘤咛一声翻个身,有些不舒服的慢慢睁开眼,便看到欺到眼前的黑影,以及脖子上的一片寒凉,她顿时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呼起来,只是头才略一动,脖子上顿时有钻心的疼意袭上来,令的她花容惨变魂飞魄散,顿时一动不敢动的盯向了素颜,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一句话,“你是什么人,要做什么,若是要银两的话你说个数,我一定会给你。”
“好漂亮的女子,难怪安贤王视若珠宝,你说,如果我划破了这张脸他会不会嫌弃你?”凤九轻轻的把匕首收回来,在她脸上来回的比划两下,拿在手里弹了弹,匕首发出清悦的低吟,夹着她低低的吃笑,“不过世间传闻安贤王极富盛名,虚怀若谷,怎么会以俗人之眼来看人呢,听说他府里王妃可也是毁了脸的,不也得宠的很?”
“你到底要做什么?”
“不想干嘛,我只是来看看你。”
凤九说的是实话,她真的没想好要做什么,只是手里被人硬塞了个地址。
她忍不住便来了啊。
总得来看看她家亲亲夫君红袖夜添香的女子是何等模样吧。
“你若是图财,尽管说个数,我不会骗你,若是有其他的心思,你可知我隔壁住的是谁?”让凤九奇怪的是,榻上的嫣儿竟然慢慢冷静下来,语气更是平静的不得了,“我隔壁住的可是安贤王,到时候若是惊了他,你怕是想走都走不了。”
“要不我把你脸划破,你喊两声,咱们试试看我能不能走的了?”
“你……”
“怎样?”
“那你划吧,庭哥哥一定不会嫌我的。”
庭哥哥,叫的好亲热……
凤九看着她那一副情痴爱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