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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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
凤九弱弱的咳两声,看着那黑黑的脸眸抵冷意一闪。
舍不得了呀,心疼了?
不等周大人张嘴说什么,凤九轻轻一笑开了口,“周大人以为我的命不值两万两黄金么,或者,咱们明个御前再说?”她就不信他想把这是闹到御前!看着那一脸苍白虚弱的脸,周大人恨不得吐口血晕过去,可想到某些事他咬咬牙应下,“钱我回府就让人送过来,御前就不变了。。。。。。”黄山本就因为某些事而对他有所顾忌,要是再让他听到灵儿那些话,怕是会更在心里有想法了。
他舍不得拿这两万两,可更显新因此把事闹大。
圣心。。。。他不能赌,也不敢赌!
“外头的那些说法,王妃可听到了?”
周大人可是在朝堂勾心斗角阴谋诡计里滚出来的。
不过几个时辰外头铺天盖地的谣传。
说没有人在后头主使吩咐可能吗?
“什么说法,我才喝了药没醒过来一会便听到周大人过来了,哪顾得外头有什么,大人听说了什么?”老不死的和她玩心眼,你装糊涂我页装,凤九抿了口茶虚弱的笑,她是病人呀,端杯茶都不稳的呢,所以声音虚弱是应该的,谁也怪不得她的,“周大人是指的什么呀?”
“没什么,王妃还病着在下不打扰了,回府后马上派人送医药费过来,告辞了。”周大人说到医药费三个字时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那神情就好像有人在喝他的血一样,事实上也就是如此,二万两黄金呐,他当国舅爷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往嘴里吃肉,就没有往外吐的时候。
可今天却破了这个列,二万两黄金呐。
坐在轿子里的周大人欲哭无泪,恨不得吧周灵儿拎过来掐死。
逆女,这个逆女,败家呐。
第一百一十二章云沧容五(上)
周大人那里气的脸色铁青,回到家才进门便遇到他最爱的小妾一枝梨花春带雨幽幽怨怨哭哭啼啼的扑了过来,声音嗲的让人听了骨头都酥了,“老爷,您可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妾可就看不到老爷您了。。。。。”
“又怎么了?”
眉头紧紧拧着,脸黑的比天下的乌云有的一拼。
若换个别个怕是周大人早一脚踹过去了,可这个是他才纳进门没一年的妾,又会服侍人,还是蛮合他的心的,脚在地面上挪了两挪还是忍不住了,轻轻的一声冷哼站在了那里,“你又怎么了,就没一个安生的。”
“老爷您,您是妾不好,妾,妾这就回屋和六姐姐赔罪去。”
“又关六二什么事?”
两人说着已经进了屋,有丫头服侍着周大人坐下,把姨娘乖巧的捧了茶,眉尖轻蹙一抹幽怨轻含却偏又挂了笑乖巧盈弱的服侍在周大人身侧,“老爷您累了吧,奴给您揉揉肩。“她是惯会看人脸色的,又在周大人身侧服侍了年余,多少了解些他的性子,刚才那两眼便已知晓他定是有了不顺心的事,哪里还敢多说后院那些琐事来烦他,只挑些讨喜的话来让他宽心,有动作轻盈的帮着他揉着眉心,”老爷觉得如何,舒服点了吧?“
周大人点点头,自鼻孔里嗯了一声。
果然不愧是解语花,没一会竟是真的令心存阴霾的周大人消去了几分怒气,只挥手让他退下,并且不忘伸手捏捏她的小手安慰两句,“你回屋吧,我去书房静一下,乖呀,我晚上去看你。”
周大人是随口一提,往常安慰后院的小妾惯有的方式了。
却是他忘记今晚乃是中秋节了,怎么能去小妾房里?
要知道皇后娘娘可是天下的凤主呀。
她的兄长宠妾灭妻,这不是在打她这个天下凤主的脸吗?
八姨娘却是喜得心满怒放,眉眼里的笑意是怎么也拢不去压不住,到了自个的院子便看到六姨娘在那里一脸冷笑的等着她呢,八姨娘也顾不得和他计较,只扶着丫头的手娇娇的笑着,”哟,这不是六姐姐么,六姐姐好,妹妹我这里有礼了,“
”哼,老爷呢,你不是去搬救兵了吗?”
六姨娘根本不给她一点好脸色,也是,她不过比八姨娘早进门一年多罢了。之前是她最宠,现在却是来了个比她更年轻漂亮的,又会使手段哄人,把个四十多岁的周大人哄得团团转,所幸还有最后的几分理智不会宠妻灭妾,但余下的那几房小妾哪个没受过八姨娘的气呀,特别是六姨娘,两人简直就是王不见王,恨不得和彼此的血。
“真是不好意思了姐姐,老爷说晚上再来看我。”
“你胡说,今晚是中秋节,老爷怎么能来你屋子?”
“我胡不胡说,姐姐晚上看看不就知道了?”
八姨娘一甩衣袖,袖子在六姨娘的手臂上抽过去,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你个小贱人,你敢打我,你以下犯上。”
“切,还犯上,你是夫人还是主子姑?真是好笑。”
“我比你先进门,我是姐姐。。。。。。”
“我才懒得理你。”
八姨娘直翻白眼,反正这是她的院子,没有老爷在,她也懒得装,拍拍自己丫头的手姿势优雅的往前走,笑声娇脆而得意,“走吧,我有些累了,咱们回屋,我还得熟悉沐浴等着晚上服侍老爷呢。”
“啊,你踩我的脚,我和你拼了。”六姨娘被擦身而过的八姨娘一脚踩中,再看着她那得意的眉眼哪里还能惹得下呀,跳起来照着八姨娘的身上就扑了过去,“陈玉英我今天和你没完。。。。。。。”
女人打架不外乎就是撕抓饶等几招。
没两下两个姨娘和各自的丫头便扭在了一起,院子里乱成一团。
待得从书房里出来的周大人知晓已经是小半个时辰以后了。
心情才好点的周大人劈手把杯子砸了出去,“让她们去打,打死一个少一个。”
他这里才气着,有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来,“老爷,这是咱们几个铺子及两个银楼五个当铺里提出来的钱,总共是一万五千两黄金,还差。。。。。”管家还说没玩周大人又劈手砸了个盒子出来,这里有五千两,赶紧给我拿出去。“
虽然他有钱,说实话这两万两黄金不过是他家业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可那不是小数目,也不是白银,而是两万两黄金呀。
他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府这里乱成了一团,而安贤王府里却是一派喜气,众人都为着能狠狠的敲诈了周府这么大一笔而开心,特别是白五,在凤九三言两语把周府的管家打发走之后看着那个盒子神情那叫一个激动呀,双眼晶亮晶亮的,就差没生两簇火苗烧个洞看穿了,除了嘿嘿傻笑竟然半天没说出话来。
他指着那盒子觉得自己口舌发干,是他疯了还是周大人疯了?
两万两黄金就这么送过来了,归了这个女人了?
两万两黄金呀这可是,得来的这么轻松?
“你你你,这里头真是两万两黄金?”
他神情那个奇怪纠结啊,看着凤九的眼神好像看怪物。
这个女人几句话就赚来这两万两黄金?
揉揉眼,再揉揉,好半响白五还是缓不过这个神来。
要是赚钱这么容易那为什么他以前常常为着钱和爷爷斗法?
他大受打击呀,他一个男人还不如女人。
看着他的样子凤九难得的真心的笑了一回,还是这样的白五让人觉得可爱呢,弯弯眉眼,她抿了口茶扬扬手里的小盒子狡黠的一笑,“你刚才已经亲自查看过了么,这里头可都是几国通行的汇元大通宝钞呢。”
“对对对,是江元大通的,哈哈,我有钱了。”
白五在那里傻笑半响,继而想起什么似的瞪眼,把手伸向凤九,“拿来。”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说不准她会不分他钱。
以她的性子这事真的说不准能办的出来。
还是得赶紧拿到手里才是真的。
始终坐在那里淡笑不语喝茶的华二眉头轻佻,狭长的眸子微咪,“白五,注意你的分寸。”声音虽轻可那眼里带的威胁气味却是极浓,包括那轻飘飘的眼神,看似无常,可却只有白五这几个熟悉他的人才知晓那眼神的危险,立即神色一紧,朝着华二投去一个无害的笑容,“二哥,我在。”
可那眼神却是一个劲的朝着凤九身上瞥啊瞥的,眼珠不错一下的。
好像圣帕他眨眨眼凤九就能消失。
当然了,他不是怕凤九不见,是担心他的盒子。
凤九摇头失笑,她本身在心里存了注意的,这会自不会在这事上和白五多磨,再说了,这回的事多亏了白五的人在外头奔跑又是从白府取药的,虽然她事后又让他家的人拿回去了,但总是一番折腾不是,而且,好借好还再借不难呀。以后的日子还长着,这回的帐算清楚,以后好合作愉快呀,逐伸手取了一半的宝钞推过去,朝着白五嫣然一笑,“白五公子,这是你的一万两的金票,你点点看。”
“点什么点,我还不放心你嘛,咦,不对呀,怎么是一万两?”
白五后知后觉的把银钞揣到怀里才惊呼的跳起来。
之前可是说的什么四六呀三七的,他好不容易才还价到四六的。
“余下的算是我多谢你的了,不能白让你的人跑腿吧。”
“你说真的?”
对上凤九巧笑嫣然的眉眼,白五是满脸的疑窦,这个女人有这么大方?
怀疑我?
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凤九笑得优雅,这会伸手的换她了。
“不想要呀,嫌钱烫手,好呀,把多余的还给我。”
“想得美。”
给了他的就是他的了,谁抢他的银子他和谁拼命!
华二在一侧看着他们两个耍宝心底叹了口气,两个人几岁了呀,小孩子气。
他老人家忘记自个耍人的时候了。
他放下手里的茶盅,“天色不早,你们是打算留在府里继续斗嘴吗?”
今晚可是八月十五,是一年一度的中秋节。
她早就想着出去好好逛逛了,怎么能因为这个人浪费了?
凤九看向自个的丫头,“走,随我换衣裳咱们出去逛街去。”
“奴婢遵命。”
三大丫头笑着福了身子,“衣裳早就备好了,王妃您请。”
简单的换了身衣裳,头发用了根玉钗轻轻挽了,浅紫鸡心领绣梅花褶子配白绸竹叶立领中衣,发上一枚翡翠梅花簪,相较端庄华丽贵重的锦衣华服这身素雅的衣裳一着身,竟然衬得凤九愈发轻灵飘逸雅致了。
似是犹如月色下的一抹白莲,婷婷玉立而娇羞妩媚。
看的华二和白五两人竟是齐齐闪了眼神。
还是小丫头带笑的声音打断两人思绪,“给王爷请安,白五公子安。”
“嗯,免礼,王妃来了,天色不早,咱们这就走吧。”
确实是不早了,这会已经是酉时末戍时处了。
若非是有之前周府那一会折腾他们这会早就出门了。
好在第一楼是由专门的雅间,他们只需人过去就可以边用餐边看外头的热闹。用完了饭要是实在想走走还可以下楼去街上逛逛,凤九到了这回终于有点庆幸府里没有长辈的好处了,不用担心晚回家里公公婆婆寻她麻烦呀。
公公婆婆。。。。。。
马车在缓缓的行驶,车轱辘声声,考在马车里的凤九眼底一抹阴鸷掠过。
前世里她嫁到刘府三年,新婚头一年的八月十五是出去过的。
她和刘子卿还有刘府的几位少年少夫人。
可第二天回来之后早上她便被刘老夫人籍故寻了个理由罚了半天的跪。
她堂堂的尚书府的嫡长女,刘府的三少夫人,也是御封的五品诰命。竟然在老夫人的厅前跪了大半天。
府里的下人婆子丫头小厮们看她的眼神可想而知了。
饶是这样老夫人还不放过她,三天两头的找她麻烦挑她的刺,甚至把她房里所有的女红都交到她手里来做,还特意吩咐不许丫头帮忙。而那边她转身就训她不关心刘子卿,只顾着自个偷懒,她身为人家的妻子,连件像样的衣裳都不给夫君做。
只有天才知道她的冤。
她给刘子卿做的衣裳都是一夜夜通宵赶出来的。
可他不是嫌她做的样式不好就是说她选的料子或是颜色不好。
她只能忍着委屈一件件的做,总想着她多做几件总有他喜欢的。
可这个想法直到她死都没有实现。
她屋子一角的两个箱子装的满满的,全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衣袍鞋袜。
簇新簇新的。塔门主人只有一个,就是刘子卿。。。。。。
砰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凤九的身子晃了下歪在了一边,也打断了凤九痛苦而睽违已经的思绪。
深吸了口气,她正了正脸色掀起车帘一角,“这就到了吗?”
“还没到,夫人,是爷遇到朋友了;额。”
顺着那婆子的话凤九抬眼向前看,只一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