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2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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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大不敬的话,就是这会子皇上真的出了事,六皇子手里没玉玺,这个皇上当的也是明不正言不顺的。
“皇上呢,可清醒点了没有?”
容六皇子向着一侧的软榻走过去,看着满头全是冷讦,额上青筋突突直跳,双眼赤红的容北辰,皱了下眉,伸手拿了他口中堵着的那团布,“父皇,儿臣真的是为您好,您看您现今的身子情况,有儿臣帮您分忧解劳有何不好?您如今只有儿臣一个儿子在身边,难不成您要把这江山转手送给外人么?“
“容六皇子还欲再说,却被抬起头的容北辰猛的撞在胸口。
力道之大顿时让他咚咚后退好几步,差一点当时就跌倒在地下。
幸好身后两人手急眼快的扶住他,“六皇子。”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呐,把他给本皇子……”六皇子的话还没说完,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人还在门外,一名男子惊惶的声音已然响起,“六皇子不好了,六皇子,大事不好……”
“滚进来,慌张什么,说,出什么事了。”
“回六皇子,宫门前突然有禁军出现。说是奉皇命进宫护驾,咱们的人不允,对方竟然一句话不说的动了兵器,而且他们还说,还说……”那名护卫头再次低垂几分,声音里满是惶恐,感受到头顶六皇子的怒意,不等六皇子发怒再次飞快的接着道,“那些人说,六皇子谋反篡位,弑父弑君,他们要进宫诛,诛逆贼……”最后三个字几乎是低不可闻,额上已经是冷汗淋淋就差没找个地缝躲进去了。
六皇子听了这话气的脸色铁青,“知不知道那是谁的人?”难不成是四哥回来了?
他念头还没转完,又一名侍卫自外面一头闯进来,“主子,皇后那边出事了。”
“又有什么事,不是只让你们守着,不许乱动的吗?”
“冯将军他们没动,但冯将军和他的人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
容六皇子眼角霍的一跳,整个人差点自地下跳起来,什么叫不见?
他一把拽住那人衣领,顾不得暗卫身上的盔甲硌手,他咬牙,“什么叫冯将军和他的人不见了?”
“不,不知道。皇后宫中一片静溢,宫门紧闭,冯将军和咱们的人都不见了。”
砰,容六皇子抬手把人丢出去,眉头皱起来,“你们再去找,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
“是,主子。”
看着再次陷入晕迷中的客北辰,容六皇子眸中一抹焦急掠过。
宫门外突然有一伙人,皇后宫那边又出现意外。
要是再不能让父皇妥协,怕是要出事……
抿了抿唇,容六有些焦躁的原地走了两步,扭头看向站在身后不远的两名谋士,“李先生,杨先生,现下该如何是好?”如果真的是四哥回来,怕是连外头都会有变。他那位好舅舅甚至是他母妃可都是一心一意向着那位好四哥的,如今独孤大老爷之所以选择跟着他起事,不过是觉得这么长时间过去,容四怕是再没有希望了,而且之前可是说的四皇子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跌下万丈悬崖。
这种情况下就是获救,人能有可能完好无缺么?
当皇上的人可是一定要仪容完好的,别说是残缺了,就是脸上有道疤痕都不可以!
基于这般种种,独孤大老爷才冒险选择了自己。
可若他那位好四哥回来,他敢肯定社孤大老爷一定会第一时间反水支持四皇子。
有些焦躁的按按眉心,容六把渴盼的眼神看向身边的谋士,“怎么办?
“主子,这个时刻不能心软了,不然,后悔的可是主子您自己。”
另一个人赞同的点点头,“主子和皇上父子情深,主子要不您再问问?
话虽是说的轻描淡写,但容六却是听的瞳孔猛的一缩,
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用刑?
皇后宫中,灯影摇摇,上好黄花梨木大方桌上摆了各色点心果子,上好的龙井茶在青瓷茶盅里散发着碧油油的光译,茶香幽幽,一裘茜红宫装头戴瑙珠赤金寿字步摇,腕上戴了素金绞丝镯子,雍容华贵却不失端庄优雅的皇后掩不去眸底的忧色,虽嘴里不时应付着凤九和容三的话,眼神却不时瞟向殿外,也不知御书房那边的情形如何,皇上不会真的出事吧?眼看着时辰一点点滑过去,皇后派出去的几拨人仍是半点消息没有。
子时即将完全过去,皇后终于坐不住,霍的站起身子,“我还是要去趟御书房,我不放心皇上。”
她是和皇上没了情份,但却不能看着他有危险而坐视不理。
“母后,女儿不是和您说了,父皇不会有事的吗,如今宫中全部六皇子的人戒严,您是走不到御书房的。”容三起身挽住了皇后的手臂,温柔的劝着,“您之前也听到大祭师的话了,父皇不会有什么大事,顶多是有惊无险罢了,今晚宫中的事会很乱,一环扣一环,若是因着您而坏了五弟的谋算岂不是不好?”
“可是你父皇那边,我怕小六会不顾一切……”
容北辰的性子那就是吃软不吃硬的,容六皇子这样的逼他绝不会如愿。
被外力一逼,他真的下狠手了容北辰还能有活路?
“皇后您就放心,有人可是比您更看重皇上的安危。”所以,容北辰顶多就是受些惊险折腾罢了!
第二百四十七章 逼宫(3)(加更新解释)
“六弟,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谋逆!”一声霹雷般的怒喝在御书房门口响起,携着冷凛森寒,直斥容六皇子,“身为皇子,谋逆篡位,身为人子,竟敢弑父,篡位谋逆弑君弑父,如此不忠不孝不仁孝不义之人,来人呐,给本皇子把他拿下。”御书房门口,容四一袭雨过天青色直裰,眉眼全是倦意,肩上风尘仆仆,发丝有几许零乱,灯影摇摇下,却是满面含煞凤眸携着凌厉的阴霾戾气,“来人呐,把这个畜生给本皇子拿下!”
“四,四皇子……”
“四,四皇兄,你,你不是……”
不止容六身边的人大惊,就是连容六皇子本身都差点跳起来。
怎么可能?
明明他几次派出去的暗哨都说四皇兄已经死的不能再见,。
就是这群的情况下他才最终下定决心一举成事的。
夜长梦多呀。
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说动了独孤大老爷,又悄悄的把并肩王府的那个傻世子给拐了去。
让并肩王自乱阵脚——然如他所想的这个傻世子就是并肩王的逆鳞。
不但并肩王府整个乱了起来,并肩王还求到了皇上面前。
诺大皇城就这么为着一个傻世子彻底的惊动起来。
而他则趁着宫中禁军空虚,大家的注意力都盯向外头并肩王府时,趁势一举入宫。
按他原本的心思,先把父皇给牵制住,然后让他写下太子监国的诏书。
就是之后再有什么变故他也不怕。
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太子继位登基是天经地义的。
当然,在他心里是真的没想到要容北辰的命,但也不会让他再清醒过来。就那样晕晕沉沉的在床上躺着好了。
然而,就在他正得意于自己即将成功,大好前景在他脑海里转换着,甚至有种飘飘然之感时。
容四皇子凛凛带着煞气的身影出现了,打破他犹如童话般的美好。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化为了乌有,似是肥皂泡,被太阳一照,全都破碎。
“四.四皇兄……”
“我没你这个弟弟,你吃了狗胆吗,竟敢对父皇下手。”容四皇子农袖一甩,径自沉了脸往前一步步走去,他的身后随着几十名暗卫,个个手上刀枪出鞘杀气腾腾,六皇子的人被他们远远一瞪个个都心惊胆颤的移开了眼,那样的杀气那样的凶狠……有人便忍不住悄悄后退几步,“六,六皇子……”
“四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父皇身子不适,我身为儿臣,不过是前来侍奉罢了。”此时此刻,容六皇子已经回神,眼神一扫身后的人,不禁一股怒气涌上来,一群没用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这整个皇宫可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虽然容四能走到这里来说明他在御书房外的人出了差子,但也还有其他地方的人!
这么一想容六皇子胆气顿壮,眯了眯眼一声冷哼,“倒是皇兄你,何时自边关回城的?父皇母妃为你担心不已,皇兄明明安全了却连个消息都不传回来,皇兄也太不把父皇母妃放在心上了吧?”越说越理直气壮,容六皇子肃容沉声,脊背挺的笔直,一脸的愤慨,“四皇兄即回来了便能先回皇子府,三更半夜带着那么多的暗卫入宫,便是有宫中通行令牌,但无召御书房不得进,四皇兄是想做什么?”
容四皇子眼风似刀,锋锐寒凉,“六皇弟何必做贼的喊捉贼?本皇子若不来,父皇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今晚呢。”他勾唇一笑,挑了眉吩咐一侧的属下,“你们几个随本皇子过去探着父皇,若父皇无事便则作罢,若是……”四皇子的声音微沉,晦暗不明的眸光自容六皇子身上扫过,缓援道,“那就说不得只好委屈六皇弟一下,去宗人府大牢说个明白了。”
“你敢。本皇子奉父皇之命侍疾,四皇兄,你无召前来,是想谋反不成?”
容六上前一步拦在那侍卫前面:这个时侯容北辰可是狼狈的很,他敢放四皇子的人过去?
六皇子往前一站,他身后的护卫也随之跟着上前。
他们可都是贴着六皇子标签的人,六皇子事败,他们也没好!
那边厢容四皇子的人也是一声怒喝,“大胆。”
刀枪出鞘,摇摇对峙。
一时间御书房里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而就在此时。眼看着这双方一触即发,两方的人马即将在御书房里上演一场全武行的戏码,容六皇子看似面色不变,实则心里懊恼的不得了,又恨的直咬牙,为什么老天没在路上收了四皇子?就在他脑海里转过千百个念头却犹豫不定,不知取用哪一个法子时,软卧上的容北辰却是一番咳嗽双眼慢慢睁开,看也不看的便是一声怒骂,“小六你个逆子,想弑父不成?”
“父皇您糊涂了,这是什么话,儿臣是奉了您的命令前来侍疾的呀。”
容六皇子被容北辰的话唬的差点没跳起来,虽然他是想这样,可现在计划有变了呀。
他还不知道容四背后有没有暗招呢。
抬眸就看到容四眼底一闪而过的讥讽,他心头一动,咬了咬牙,眸底一抹凶光掠过。
他要不要索性一不作二不休?
不等他打定主意,容四皇子已经声音带呜咽的开了口,“父皇,儿臣回来了,儿臣救驾来迟,让父皇受惊,父皇您故心,儿臣定不会让六弟犯糊涂,犯下那等天地示容的滔天祸事的。”容四皇子声音微颤,语气真诚而痛心疾首,“父皇您现下只管着宽心,把诸般事情都交给儿臣,儿臣定会让六弟放下屠刀的。”
“小,小四,你,你终于回来了。联就知晓你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躺在软榻上的容北辰一阵的激动惊喜,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欣慰,半撑着身子便欲坐起来,却被身侧容六皇子的人一把给按了下去,扯动之前手臂的断骨处,疼的他倒抽了口冷气,之前的欢喜全化为了阴霾和杀气,索性也不坐起来了,只沉声对着容四皇子吩咐道,“小四你回来的正好,传朕的旨意,容六皇子谋逆,弑父弑君,六皇子府查抄,诛满门,六皇子,”容北辰的声音微顿,自牙缝里挤出四个字 ,“终身圈禁!”
“父皇您糊涂了,儿臣分明是前来服侍您的……”
“你个逆子,到了此刻还敢狡辩……小四,你还不动手?”
“儿臣遵命就是。”
暗影里,容四皇子勾唇一笑,六皇弟终究是为他做了嫁衣呢。
手一挥他眸底精芒一闪,“还怔着做什么,没听到皇上的命令么,把六皇子拿下。”
“你们敢。”
六皇子明显有些心虚,声音也弱了几分。
他身后,有一名谋士眼神微闪,低低的声音道,“六皇子,事到如今您不能再心软了,不如……”他眼神向容北辰的方向一瞟,同时示意容六把容北辰撑控在手里,对上容六皇子一脸犹豫的神情这位谋士心里暗叹几句,面上却不带半点,只一脸为着六皇子着想的诚挚,“主子,此刻您不能再扰豫了,有了皇上在手,咱们就是有了个人质,便是最后真的事败,也有歌护身符呀。”
他说的话虽然六皇子不爱听,但一想却还真的有道理。
容六皇子眼球一转,手朝身后的两人一指,“你们两个过去,把皇上给我带过来。”
对面容四皇子惊怒的声音传来,“六弟,你想做什么,别犯傻,那是父皇。”
“我呸,父皇父皇,你也知道是父皇,那是咱们的父皇,不是你一个人的。”容六皇子呸的一声冷笑,对着容四皇子就是一番怒骂,“打小父皇疼的看重的就是你,母妃信任的倚重的眼里心里全是你,我呢,我算什么,我可是你嫡亲的弟弟,你还不是照样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你心里还不是一样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