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妾风流 完结-第1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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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怕是会更不舒服的。”
“我的儿你怎么不早说,来人呐,去请御医,三公子不舒服……”
对于自家娘亲的小题大作刘子卿是见怪不怪,只是暗自懊恼自己一时疏忽却忘了娘亲遇到他的事就喜欢夸大的习惯,伸手按下老太太的手,“娘亲,哪里有那么严重,我只是有些累罢了,让我歇一觉就好。”
“好好了,那你赶紧歇着,要是醒了还不舒服一定要和娘亲说。”
“好。”
老太太对于自家这个小儿子的话那可谓是百依百顺,听得刘子卿不舒服,要歇觉,只顾得担心自家儿子,一迭声的催促着刘子卿去歇下,又吩咐银杏银莲服侍刘子卿回自个的院子,哪里还记得什么选媳妇孙子的事?
半秋阁。刘子卿的屋子。
银杏银莲两人娇羞无比的望了眼刘子卿,“公子,奴婢服侍您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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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夜深深
“出去。”声音很轻但里头的不容置疑却是绝对的,两个丫头脸色一白,银杏咬了咬红唇,水汪汪的眸子里带着水雾,娇俏俏的脸上泫然欲泣,“公子,是奴婢哪里服侍的不好么?”
“出去,别让我再说一次。”
淡淡的瞥了两女一眼,刘子卿转身入了内室。
身后两个丫头颤着身子委屈的退了出去,刘子卿却是揉了揉眉心坐在了椅子上。
小厮捧了茶退下,望着茶盏里绿汪汪的茶水,轻轻的摇了摇头。
刘子卿今年已经二十余岁,娶一个女子作自己的妻,刘子卿知道自己应该成亲的。
可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娶进来的不是她,他心头就有一千一百个的不愿意?
他知道母亲的心思,无非是想他娶亲后说不定可以收收心,最好是就此不再出门。
但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他所做的事是那样的……危险,说不定哪天就会出了意外。
这样的话他又何必去祸害一个女子的幸福?
良人良人,他又哪里算得上是良人呢。
所以,还是不娶了吧。
只是不娶的原因,真是如他心思所想这般的简单么。
那么,午夜梦回,偶尔出现在梦中的那张清丽容颜又是何解?
那个人……
于他来言不过是见过几面,可却为什么就这样一点预防没有的扎根在他心里?
拔不掉,抛不开,忘不了,也……不想忘呀。
嘴角微勾,抛开心头诸般的心思,刘子卿眸底是一抹连他自己都看不出来的怅然。
眸光透过窗外,望着的是正南的方向,仿佛透过虚无的远处可以看到某个人。
而大越皇城的正南方,遥远的几千里之外,是云沧的圣城!
……
……
八月初,离着回宫的时间一天天接近,看着外头熟悉了的一切景色,凤九突然觉得很舍不得这里,虽然她在甘露官也不过才生活了大半个月,可这里让她觉得很舒服,可以随意的生活,睁开眼就看的到院中的花开,耳边是宝儿欢快的笑,这样的简单,却又是这样的美好,让她一想到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圣城,就突然的涌起一种惶乱,好像只要一离开这里就会遇到什么危险或是意外似的。
甘露宫确实是个静养散心的好地方。
每日里看看花赏赏景,有心情了可以泡泡温泉,逗逗宝儿,兴起时凤九还会主动跑去厨房做几道菜,与外界的风雨纷乱相较,甘露宫似是被凭空隔离出来,自成了一界,舒适,简单,温馨,宁静的一个小桃花源。
若没有外界的纷扰争乱,一辈子安宁随意的在这里生活该多好?
可惜,这样的想法不过是个奢望罢了。
人活在世,谁能真正的一世静好?
生离病苦贫,总有那么几项是你得去必须面对的。
只要你是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那么几个坎,迈的过去,你才能再想其他的。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下,凤九抿了下唇,端起手边的茶饮了一口,凤九把身子往外靠了靠,塞满了菊叶和粟米的蚕丝靠垫透着丝丝的沁凉自后背涌上全身,她舒服的咪了下眼,一侧绿竹已经笑出声来,“姑娘可是热了?也就是这两天,八月中一过,这天就该消暑入秋了呢,到时就会凉快下来了。”
“绿竹知道的真多。”
凤九笑咪咪的赞一声,这些时间来多是绿竹随在她身边,后来她也有说要把绿竹还给容三,要知道绿竹可是容三的贴身大丫头之一,可却被容三拒绝,她的意思就是直接把绿竹给了凤九就是,但凤九却不想让绿竹心里有芥蒂,想了下便和容三商量后直接要了几个小丫头交给绿竹,让她把人带一段时间就回容三身边,一则她不想抢容三的人,二则人心难测,绿竹跟着容三可是有着大好前途,随在自己身边以后还不知道要有什么样的路,她不想让绿竹心有不满。
与其收下绿竹让她心有抱怨,不如另找几个有能力的小丫头。
而且那几个小丫头都是容五送来的。
据说每个都有着不弱的身手,跟在她身边多少能护一下宝儿。
用过两盏茶,吃了几个剥好的橘子,在绿竹的服侍下净了手,简单的梳洗净面,凤九携了绿竹走向容三的住处,晚饭一般是她们几个在一起陪着皇后用的,至于午饭却是不用,皇后怕晒到她们几个,只让她们在自个屋子里随意,晚饭一般会在酉时一刻摆饭,她和容三酉时过去刚刚好,也不用多看并肩王妃的脸色。
说道并肩王妃凤九只觉得一阵的无力。
也不知道她哪里得罪这位贵人了,她就是看自己不顺眼。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自己也不会在这里常住。
等到皇后的身子好些,云沧和大越的事情平息,她也该带着宝儿离开。
这里再好,总不是她的家……
一个家字在舌尖上打转,凤九的脚步微顿,眸中一抹涩意掠过。
家呵,她和宝儿有家么,她们的家……又在哪?
不过是瞬间,凤九已经打定了念头,脚步再次坚定起来。
她的家一直都在。
只要是她和宝儿在一起的地方,那就是她们的家!
……
……
苍穹如墨浓的化不开,伸手不见五指。
空中一层层厚重的乌云压下来,沉重的似是让人喘不过气。
夜色很深,所有的人都沉沉入睡,偶尔有两声打更的声音响起来,值守的嬷嬷丫头都坐着打起瞌睡,外头巡夜的护卫正在换班,偶尔有几声不知名的虫声响起,划破这寂寂的夜空。
屋子里。凤九悄悄的睁开了眼,一道犀利的光芒掠过。
推开整个小身子都缠在自己身上的宝儿,她屏气凝神细细听了下。
外头几个小丫头的呼吸都有些散漫,应该是……似睡非睡间。
悄无声息的起身下床,想了想轻轻点了宝儿的睡穴。
站在地下帮着宝儿掖了下薄薄的蚕丝被,亲了下她的小脸,凤九转身,身子似猫般轻灵敏捷的自虚掩的窗子里纵出,不过几个纵跃间便整个人彻底溶入漆黑的夜色里。籍着熟悉的地形,凤九趁着侍卫换班的当,不过半刻钟,娇俏的身子便窜入一处宫殿的屋顶——马上就要离开甘露宫了,并肩王妃却还是稳稳当当的住着,即没说来意又不说先走,看样子是要和皇后一道走了,可凤九越总是不放心。
并肩王妃真的只是来避暑散心的?
凭直觉她是不信的。
若要问她有什么证据或是凭据?
没有!
但她是女人,要知道女人的第一直觉通常是很准的!
之前她晚上夜探过并肩王妃的住处好几回,可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再过几天就要回宫,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找到点线索?
然而随着时辰一点点过去,凤九眼底又一次涌上了失望。
看来,今晚自己又要无功而返了。
眼看着己经接近寅时中,想着屋子里的宝儿,就在她准备起身悄无声息的回返时,凤九心头一动,咪起眸子朝着不远处的东南方向看过去——那里竟然也有一个黑衣人,一袭黑衣猫在屋顶上,整个人好像和夜色溶在一起,若非她时刻留心定不会发觉。
这个人是无意闯入,还是专程来找并肩王妃的?
凤九手指悄悄的握紧,咪起的眸子里一道犀利的光芒。身子愈发低的伏在屋顶上,双眸却是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人,就看到那人几个纵跃一个倒卷帘头朝下脚朝上的倒挂在屋檐上,而手却是轻轻朝着窗棂上作势敲了两下,声音极低,若非凤九运了内力是绝对听不到的,眼看着那窗子悄无声息的推开一条缝,黑衣人一个灵敏的翻身跃入,如是,下一刻那扇窗在凤九的眼前悄悄阂上。
果然是另有内情么?
若她没猜错,那里好像居住的是并肩王妃身边的大丫头紫霞的住处吧?
又停顿了大约一柱香功夫,屋子里没有半点动静,也不曾撑灯,更没看到那人再次出来,凤九有点忍不住,想了想身子纵起,下一刻便飘然落地站在了刚才那窗子下头,只是才听了那么一下凤九的脸就红了。
那声音那动静,那叫声……分明就是……
凤九站在窗外抽了抽嘴角在心里骂起粗话,靠,她的运气不会这么好到爆吧?
女子妩媚的娇滴滴的嗲到让她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男子粗重的喘息。
里头竟然是两个人在翻云复雨!
凤九气的想骂娘,她这么大半夜辛辛苦苦的就为了听她们的墙角?!
屋子里还在继续中,女子销魂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爷,好舒服,呀,快点,再快点……人家还要……”男子低低的放浪的笑,“小妖精,越来越让爷喜欢了,爷这些天可想死你了……啊,爷要死了……”
耳边听着那些放浪形骸污七八遭的话,凤九脸黑的似头顶的夜空。
面红耳赤的同时再也忍不住,心头又有一股怒火涌起。
要是里头那两人这会出现在她面前,怕是她一巴掌拍过去了。
要不是不能弄出点动静,她估计也会一巴掌拍过去。
靠,半夜三更的玩什么不好玩偷情?
一阵悉悉索索的一番动静,应该是穿衣裳,里头男子时而发出舒服的哼声,凤九再也待不下去,抬脚要走,却被里头的一句话给硬生生拉回了脚步,是那个男人的,带着欢爱过后的几分靡离,“你们主子到底何时动手?让你多少弄点那个小丫头的血,到手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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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又二更。嘻嘻。闪。明天我要朝一万进军。呀呀呀。我真勤奋起来喽。嘻嘻。
第二百一十章 逼供
他们要宝儿的血?
屋子外头凤九皱了下眉,心头一紧,屏气凝神细细听着里头对话的同时也仔细回想这些天宝儿可有受伤什么的,想了再想最后的答案还是确定没有,而此时屋子里也响起那个丫头抱怨的声音,“你以为我不想呀,那丫头身边的人护的紧,到哪里身后跟着一群人,要不就是随在皇后的身边,明里暗里的护卫一大堆,我哪有机会下手?”
“那你要快点了,马上就要回圣城了,到时侯更不好弄。”
“我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或是路上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让她受点伤。”女子撒娇的声音微顿,又有些疑惑的问道,“对了,你们到底要她的血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
“你连我都瞒着,给我滚……”
扑通一声,应该是男子不防备被踹下了床,然后是恼羞成怒的两声低斥,有女子低低的哭泣,男子无奈的陪小心说好话……窗外,凤九眉头皱了又皱,最后身子一闪纵到了一侧墙外的一颗树上——
她到是要看看那个男人是哪一方的,想要宝儿的血做什么。
两盏茶功夫,那一扇紧闭的窗子打开,一个人悄无声息的闪了出来。
凤九等的就是此刻,身子唰的一闪,手心里早扣好的两柄飞刀对着那人便射了过去,同时看准情形抬脚对着男人前胸就拍了下去……措不及防的黑衣人才闪开两柄飞刀,凤九的后招已到,前胸硬生生承受一脚,他一声闷哼才欲出声,凤九半空中身子滴溜溜一转,双手齐出,一掌硬接了他的招式,另一手则快狠准的直接就拍在他全身几大要穴上!
看着一声闷响倒地的男人,凤九扁扁嘴。
有备换无备,这样的情况下还让他跑了,那她就不用活了!
拎垃圾一样提着人回了自个的院子,周身要穴都点了,她也不用担心什么,唤了绿竹把人关到柴房,又传了几个侍卫特别守了,只是让他们暂且不声张,有什么明天再说,她便在绿竹疑惑又担忧的眼神里重新净身换了绸缎睡袍躺在了床上。
宝儿还在睡,小脸红扑扑的,鼻尖上带着几滴汗,眸底滑过一抹温柔,凤九拿了帕子拿着她揩了揩,自丫头手里按过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打了起来——谁若是敢伤害她的宝儿,她一定会和对方拼命!
次日一早,凤九才梳洗罢,正帮着宝儿梳头,容三就找上了门,帘子还没掀起来呢她的声音在外头远远就传了进来,“小九,昨晚上怎么回事,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宝儿都没事吧?”
“三姐姐,我能有什么事?”
梳了双丫鬓,两个苞苞上系了粉色的丝带,丝带两端坠了同色的蝴蝶结,上头用细细的银丝线各镶了两粒珍珠,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