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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穿越三剑客(原名炮灰又见炮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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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少侠微微一笑,伸手摸摸陈茜的眉梢,柔声道:“你跟顾公子任姑娘去名剑山庄,我大莫之师凯旋之日,便是我迎娶你之时。”

“我才不稀罕!”

陈茜眼睛一红,甩门就跑。

我看看顾磊,顾磊点点头,道:“你去吧!”

陈茜并没有乱跑,而是直接回来她房间。我推开门的时候,她刚扑到床上,抱着被子就开始呜呜地抽泣。

“陈茜。”我坐到床边,俯□抱住她,轻声道:“庄少侠是个大丈夫,一定能说到做到的。”

陈茜把头埋在被子里,闷着声音哭道:“我又不是傻子!这里多么危险我不知道吗?就怕他有命留没命回!”

我沉住气,哄道:“南疆守军也很厉害的,你要相信我们大莫皇朝啊!这段战事我比你清楚吧?有惊无险,你完全可以放心。”

真的是在哄她。我记忆里的这场战事,南沧倾全国之力出兵,我朝便是先皇亲自挂帅,也整整打了一年,其中的南疆守军更是因为前期无援而伤亡惨重,几乎全军覆没。

“锦书,我虽然笨,可是我不傻。南疆兵力跟南沧兵力悬殊,我怎么会不知道?”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内容十成被写在那本所谓的《南沧行》里了。

“我不想他白白送死,我想要他活着……”

陈茜哭得我心里也有些慌,总觉得会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

“我喜欢他啊!锦书,我喜欢他……”

我抱紧陈茜,想让她冷静下来。可是没办法,她情绪起伏太大了,连带着我都有些不淡定了。

顾磊推门进来,冲我招招手。

我松开陈茜,走到门口才发现庄少侠也在外面。他冲我点点头,提脚进了屋。

“跟我走走吧,今天下午我们就要起行了。”

我点点头,跟上他的脚步。

苗疆的天气总是很好,苍翠的景色让人觉得春天还没过去,何况是秋天呢?

顾磊拉着我的手,我反握住他,脸一下子就红了,不敢抬头去看他。

谁也不说话,静静地走了近乎半个时辰。我心里一会儿乱糟糟的,一会儿又很清明,简直不知道自己脑子是怎么转的。

转上翠微楼最高处,俯瞰五毒教圣坛。这中原风格的建筑在一片葱翠中竟也不显突兀,反倒是异常协调。远处依稀可见苗家寨子,炊烟袅袅。

血腥之前的宁静。

顾磊身子一转将我抱在怀里,下颌就抵着我的肩,轻声唤道:“锦书。”

我嗯一声,搂住他的腰。

“锦书,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跟你说这句话。等战争结束了,你就跟我走,好不好?”

“好。”

我不需要再犹豫了,比起这孤独的故土,我更愿意跟着他。

偏偏是在最落魄的时节,经历了最美的时光。

“顾磊,如果我早一点认识你,你一定会惊艳的,我以前是个大美女。”

顾磊笑一声,戏谑道:“那可真可惜,我生得太晚了,大美女没见到,只见到一个大粽子!”

我扑哧一笑,忽然就想起太阿公主府的那个白衣翩翩的管事。

也许就是经历了太多荒唐,褪去了年少,才能懂得珍惜身边的人。

重来一次,我身边除了先皇之外还有许多当世俊杰,顾磊在他们中间太不起眼,甚至是有些不成事。可是在我眼里,他已经是很好的了。

就像我们遇到了那么些美人,他还是会喜欢我一样。

并不是因为你是最好的我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就是最好的。我们不过是凡夫俗子,上辈子擦肩而过多了,这辈子就爱上了,如此而已。

再难过也是要吃饭的。我们回到住处,庄少侠已经在陪陈茜用午饭,看见我们便招手约来一起吃。

陈茜看看我们,眼睛红肿着,抽抽鼻子,低头扒饭。

吃着吃着,陈茜倒在饭桌上,我伸手去扶她一把,却只觉后颈一痛,整个便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辆行进的马车上,身边只有还在昏迷的陈茜。忍着痛掀开帘子,一男一女的青年苗人坐在外面赶车,天色也已经昏黄。

那女子回头冲我笑笑,甚是明朗,道:“姑娘醒了?别着急,咱们走得官道,很快就能到锦城!”

我嗯一声,退回马车里。

揉揉脖子,一封信从衣领里掉出来。墨香已经没有了,印泥也干了,想来不是今日才写好的。

撕开信封,除了一张薄薄的信纸外,居然还有另外一封信,也是写给我的。我想了想,还是先打开外面的信纸,内容并不是很长。

锦书:

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去往南疆军营的路上。

虽然我总说故国非故乡,你们莫朝如何如何,可终究还是放不下。如论如何,这也是我的国土,这片土地上的百姓也是我的同胞,甚至于还可能有我的祖先。而且,这更是你原原本本的家国。

不用太担心我,我是作为庄诚的军师去的,并不会亲上战场。我曾经研读过这场战争,希望能借以我对历史的了解给你我的族人尽可能地减少伤亡。这也是我这文弱书生唯一能做的。

等战争结束了,你就跟我走,好不好?

别笑,也别哭,我这是在跟你求婚呢!

好吧我承认,我会去军营,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男儿意气,还有一小部分是因为你。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求建功立业,只希望战争结束了就能安定下来,跟你好好过日子。

你很坚强,陈茜却是软趴趴的,我就把她交给你了,替我好好照顾她。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父母且不顾,何况子与妻?

如果你没有等到我回去,就打开另一封信。但是我觉得可能性很小,所以你藏着就好,别没事儿撕开玩儿。

附注,转告陈茜,如果她肯听话,回去之后我就亲自把她嫁出去。

等我。

不想写日期的顾磊字。

虽有早有心理准备,可是还是有些手抖。

上午跟他散步的时候我就猜到他要留下,他已经表现得那么明显了,没有刻意去欺骗我,很好了。可是我竟然没想到他早就有这个打算,也许是太过于想当然,忽略了太多。

以为他是未来人,又喜欢记录,不会太过于插手史事,却忘了,他也是个心怀天下的读书人。

以为他跟先皇跟庄诚不一样,会以我跟陈茜为先,却忘了,他也是个一腔热血的大男人。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国难之前独善其身?





47

47、44、一腔江湖血 。。。 
 
 

我们是连夜赶路,第二日中午便已离开苗疆。

陈茜窝在马车里一言不发,满面忧思,几乎不像是我认识的那个咋咋呼呼的傻姑娘了。

马蹄乱踏,声声嘶鸣。

马车停下来,苗疆女子推开车门,笑道:“姑娘,前头有些事情,你们两个安安稳稳地坐着,千万别出来!”

我点点头,握住陈茜的手。

外面吵吵嚷嚷的,似乎是许多人在争执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我掀开马车侧面的帘子探头看去,只见数十来个打扮各异的青年拦在了车前,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唐则宁。

“你五毒教欺人太甚!掳掠我中原各派子弟在前,囚禁神策侯萧少当家在后,如今又勾结外贼,侵我大莫!是可忍孰不可忍!”

“唐门主且请息怒,”那苗疆女子道,“掳掠贵派弟子实在非我五毒教本意,我教亦未曾囚禁萧少当家与神策侯。此等龌龊行径皆是我教叛逆敌国的圣女颜妆所为,我派教主与弟子实不知情!”

“谁信!”

苗疆女子耐心道:“诸位如若不信,可亲自前往五毒教圣坛一探。我相信以诸位的身手,小小五毒教圣坛不在话下。但是我还是说一句,我教已然将所掳贵派弟子安然保护,神策侯与萧少当家也从未落入我等之手,还请诸位明察!”

唐则宁咳嗽几声,虽然很虚弱,却还是厉声道:“请君入瓮之道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总而言之,今日五毒教妖人休想入川蜀一步,否则莫怪我等刀剑无情!”

陈茜忽然抬起头,看着我,甚是委屈,道:“那我们回去吧!”

我摇摇头,解释道:“我们留下只会添乱,莫要胡闹了!小侯爷要我们回去,定然是有他的道理。”

“可是……”陈茜抽抽鼻子,又低下头不说话了。

掀起车帘,推开车门,正看到长剑出鞘的江湖豪杰。

“唐门主,”我唤了一声,成功让唐则宁止了跃跃欲试的剑,“南疆战乱,我们两个柔弱女子无所依靠,便请了五毒教的故人护送,想要回锦城名剑山庄投奔上官老爷子,不知门主可否看在小侯爷与萧姑娘的面儿上网开一面,放上一行?”

唐则宁往这边打量两眼,问:“任姑娘?还有陈姑娘?”

我点点头,拉了陈茜出来露个脸。

“你们从苗疆回来的?”

“从五毒教。”我直言道,“南疆正值多事之秋,幸得蓝教主多情重义,护我们周全,我们这才能安然回来。”

唐则宁又问:“那二位姑娘可知神策侯与萧少当家现在何处?”

“我们在失散了,他二人向来机警多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不测,唐门主还请放宽心。”想了一下,我还是问了问:“莫非唐门主有他二人的消息?”

陈茜握着我的手,低声道:“锦书……”

我冲她笑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唐则宁道:“我们收到消息,五毒教与南沧勾结,陷害萧少当家屠戮我唐门,趁中原武林惶惶离心之际掳掠诸派英豪,囚禁前往苗疆探看敌情的小侯爷与萧少当家。南疆事起,陛下已经封小侯爷为帅,我大军御敌于门外,岂能无帅?我们受盟主之托,一要御敌于川蜀之外,二要救出小侯爷与萧少当家。二位姑娘若是有什么线索,还请不吝赐教。”

“我们一直在五毒教,并不知情,还请见谅。”

唐则宁点点头,与后面诸人道:“众位英雄,过路之人乃萧少当家义姐,唐某愿意放行,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一人喊道:“唐门主,现下是紧要关头,宁肯错杀,不可放过!”

“若是萧少当家怪罪,我韩默青愿意代诸位受过!”

“不是我们不给萧少当家面子,只是这面子实在给不起!”

我回头看看陈茜,有些无奈地撇撇嘴,“看来我们麻烦不小。”

正争执不休之时,忽闻前方马蹄声重,抬头望去,之间百十来匹枣红大马疾驰而来。马上诸人都是一身玄色铠甲,乍眼一看,威风凛凛。

瞧见我们,那行人也停下来,领头之人虽是少年模样,却煞是英姿飒爽,一身银色站甲,一杆银色长枪,喝道:“什么人?”

唐则宁道:“唐门,唐则宁。敢问将军是?”

银甲将军身形笔直,气如长风,势如惊雷,道:“皇甫何。”

皇甫何?这个人我没见到过,但是听说过。他是皇甫皇后唯一的侄儿,也是皇甫一族最后一脉香火,在南疆一战中战功赫赫,威震天下。可惜英年早逝,二十多岁便没了。听先皇说,他是因为在南疆战事最后一役中受了伤,久治不愈,之后的命都是悬着的,后来挨不住了,也就没了。

都是这场战事的遇难者。

唐则宁显然是知道皇甫何的,道:“原来是皇甫将军,失敬!我等欲前往苗疆救出被困的小侯爷与萧少当家,不知将军欲往何处?”

皇甫何冷冷地看众人一眼,道:“不必了,我们是先行军,大军已经在后面行进了,这就进苗疆去。神策将军有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先行,违令者斩。”

唐则宁微怒,道:“大军未战,将帅不明!莫说小侯爷,你连你表妹的生死都不在乎吗?”

皇甫何道:“我只听神策将军之言。我表妹的生死也与你们无干,她有自己的命。”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个皇甫何原来是萧岁寒的表哥呢!

“你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滞留此地,要么回去。”

“我血性男儿护卫家国何须你这毛头小子吆喝!要回去也是你们回去!”

“既然来了,纵然没有回去的道理!不杀南沧,难消心头只恨!”

唐则宁一行人皆是大怒,一个个拔剑提枪,几乎要跟皇甫何这行骑兵动起手来。

陈茜也探出半截身子来,瑟瑟发抖地看着我,问:“不会打起来吧?”

“不会。”

说话的是那苗疆女子,她从车上站起来,伸手一扯,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露出原本的花容月貌。

那一直没开口的苗疆男子倒是还坐着,似是漫不经心地摸着脸,却也扯下面具,笑吟吟道:“这还没到外头呢,怎么就想先跟自己人打起来?小何,脾气又见长啊!”

两头皆是下马,动作齐,声音就有些乱了。

“见过小侯爷!”

“萧少当家!”

陈茜揉揉脸,问我:“你早知道了?”

我摇摇头,“没有啊!只是怀疑而已。”

这个关口,庄少侠怎么放心将我们两个交给苗人送往锦城?只是我原先想着可能是上官小公子那些人,却真没想到会是先皇与萧岁寒。

皇甫何拱手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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