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相公:娘子,夫君要长大!-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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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的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吃醋了?”她被他说的莫名其妙,可少年好听的嗓音以及暧昧的举止还是令她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刚刚啊。”他的心情,从他说的话中就不难听出,一定是好得不得了,继而又自顾自的解释道,“看到三姐姐和我说话所以你皱眉头,是不开心了吧,呵呵,你就是吃醋了。”
正文 【还能干嘛】(二更ing)
“吃个头的醋!!”她脸红的嚷嚷,语气却意外的心虚,“御皇冶,你的思想可以再复杂一点!!”
控制不住,她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
倏的,御皇冶将身子直起,一双幽眸深邃而沉静,薄唇,微微嘟着,“安安,都说了得叫夫君。”
“夫你个头!!”磨牙,要不是迫于无奈,她才不会叫一个小鬼头夫君呢!
“安安。”皱皱鼻子,他表情怪异,“你真野蛮。”下一秒,又是露齿而笑,“不过,我喜欢。”
“什…”话没说完,薄唇就已飞快袭到她的唇瓣之上,吞咽掉她所有的异议。
从御皇冶的寝宫中出来,御皇浩空怒气冲冲往自己的寝宫走去,锦舒在旁边不停的劝说,想让他消消气,可是,此刻的他却是什么都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刚才所发生的事。
该死的老九!可恶的御皇冶!!为何?!为何他一长大就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妖力甚至都凌驾于他们几人之上,以往,他可是连治愈的力量都被剥夺,整个人就和低贱的人类无疑。
囤如今,却有着足以压制他们的力量,这口气,叫他怎么咽得下去?!
“五弟,时候不早了,我就现行回寝宫去了。”四殿下的声音也郁闷得很。
看了他一眼,七殿下也开口,“五哥,那我也回去了。”
扭过头,御皇浩空的脸色阴郁得吓人,敷衍的点点头,又是埋头径自往前走去。
“五殿下,五殿下,您就不要再气了。”锦舒的声音布满焦急,似乎很是替他担心。
“哼!!”闷闷一哼,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他那个没用又愚蠢的九弟会有如此大的变化…
亨莫非…步子,骤然一停,真的与冲喜有关?是花薇安的原因,所以他才会有这么大变化?
…会吗!?
“五殿下,您怎么了?”看他停了下来,锦舒也停下脚步,站在他身侧。
没有听到锦舒的声音,御皇浩空兀自沉浸在思绪之中,花薇安…是老九娶来冲喜的,当初大家都抱着不当回事的心态,可…现在老九的变化又怎么说?难不成,真是花薇安的原因?!
脑海中,骤然浮现她刚才维护御皇冶的样子,捂住他的耳朵,说不许看,也不让他听,以及之前那番因为老九而指责他们的话语…
少女晶亮明澈的眸如同挥之不去一般久久盘旋于他脑中。
倏的,他启唇冷笑,说不定老九身上的变化只是一时呢,搞不好明天起来他又是那个蠢蠢无比的小孩子了!花薇安,如此维护他,我到要看看,等到说不定哪天他又变回去的时候,你还会不会不顾一切公然不将我们放在眼中!!
“五殿下…”锦舒喏喏的喊,“若您心中还有不快,舒儿这便去禀明圣上,告诉他九殿下藐视宫规,穿了白衣在身,这样,想必圣上一定不会轻罚于他的。”
说完,便一个转身,要去找御皇夜告状,手,却不期然被一只大手拉住。
扭头,锦舒不解,喃喃的唤,“五殿下?”
“不必,方才老九说的胸有成竹,那模样,搞不好此事都是圣上知道的,而且,我记得小时候老九也总是穿白衣的,那时,圣上还总是夸他,说他穿白衣十分好看,对于白色的禁忌,似乎就是在老九娶了正妻,而后大病后的不久,这么说来,说不定这个忌讳都是与他有关。我们暂且静观其变,你还没有看出来么?现而今的老九可不是曾经的老九了,他…恐怕比御皇宸都还要难以对付。”
冰蓝色的眸灼灼闪动着光芒,忽明忽灭,眼底的阴翳却一直存在。
听他这么说,锦舒微微着急着,“比二殿下都还…可是…”骤然,将声音压低,“九殿下会有那样的心思么?”
他高深莫测的笑,透着一股残冷的寒意,“以往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
抿抿唇,锦舒娇俏甜美的脸颊覆上了厚厚的凝重。
“你这是做什么?”御皇浩空把眉皱起,有些受不了她现在低落的模样。
“舒儿是担心五殿下您的身体,一个二殿下已经够您费心了,如今,连九殿下都…”说着,她的声音竟是微微震颤了起来,“请您一定要保重身子,千万不要病了,否则,舒儿会…”
大手,执起她小巧的下巴抬起,狭长的眸微微眯着,透着邪魅,还有一丝不解,“你会如何?”
“舒儿会很心疼很心疼。”望着他的眸,锦舒淡淡吐露,语气真挚无比。
薄唇,抿了抿,眼中的困惑更甚,“为什么?”
锦舒一怔,小脸袭上羞红之色,慢慢把头低了下去,没有回答,答案却显然了然。
心中,骤的浮起喜悦,可,又觉得怪怪的,御皇浩空还是勾起薄唇轻笑,“舒儿,你喜欢…我?”
他问的小心翼翼,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卷翘的睫如同蝴蝶的羽翼般扇动起来,羽睫之下,看不到她眼中的神色,豁然,锦舒将他拥住,“五殿下,我爱你。”
锦舒的声音很轻很轻,听到御皇浩空耳中却有着如惊雷炸响的震撼。
双眸,一瞬浮起恍惚,继而,无边的喜悦倏然蔓延,双臂,回抱住她,搂紧了她娇小的身躯,“舒儿,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五殿下…”
冰蓝色的眸惬意而温暖的阖上,一霎那,闪现脑中的,却是少女褐色灿然的眼瞳…
“安安,用过膳了,也净过身了,然后…”
床上侧躺的少年犹如希腊雕像般的完美,找不出丝毫的瑕疵,那双惑人的黑瞳更是透着深邃无比的光芒盯着不远处有些手无足措的她,眸子里,漾满了笑意,温柔似水。
“然后什么然后?!”她语气不善,恶狠狠吼,“我去别的房间睡!!”
御皇冶眨眨眼,似乎丝毫不受她的怒气影响,语气还是微微上扬,“睡觉?安安现在就要睡了么?你可是睡了足足一天,还能睡着么?”
她被他一连串的问题搞的脑袋都晕了,下意识问了出来,“现在是半夜,不睡觉还能干嘛?!”
“当然是…”拍拍他旁边的位置,他笑的益发妖娆,“滚床单咯。”
正文 【拿把斧头】(一更ing)
瞅着他不羁又放纵的模样,倏然,殷晓佳的脸便不自在的红了,视线,下意识看往一边,甚至尴尬的咳了两声。
臭小鬼!可恶的御皇冶!!语调柔柔的,怪异的要命就算了,干嘛还摆出那么诱人的pose?!
不知道大家…呃,都是青春期么!很容易擦枪走火好不好!
囤虽然,她一向很淡定很内敛,可他这样…赤果果的诱惑啊,有几个人能经受得住?!
“安安…”见她越发慌乱的神色,御皇冶到是老神在在的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过来啊。”
光听到他软绵绵的声音,殷晓佳的眉就抽了抽,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像自己在电视里看到招呼客人的妓。女……
这个臭小鬼,真的脑袋坏掉了,怎么用这种腔调和她讲话?!害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走了!”闭闭眼,索性,她来个眼不见未净。
幽深的眸只是微微一眨,并没有急于过去阻拦她,而是淡淡的问,“你去哪儿?”
亨“睡觉!!”她恶狠狠的吼,口气不善到极点。
“安安…”又是邪魅的唤她,“这里有床。”
皱皱鼻子,她侧过头,褐色的眼眸闪动着隐隐凶光,“看到了!不过你没忘吧,我说过,床太小,挤不下两个人!”
“挤不下?”眼眸眨了眨,泛着纯然无比的光芒,豁的,他起身,坐的端正,展开双臂,用着丝毫没有别的意思的口吻,“这里,不是睡得下么?昨晚安安睡的很好啊。”
那里?顿了两秒,她有点不懂他的意思,待看清他眼中一道明显的促狭,忽的,她明白了过来,他是说…她可以睡在他怀里……
咽咽口水,怔怔盯着他宽阔的胸膛看了看,今早醒来,那暖暖安心的感觉骤然袭上心头,猛然间,有了扑过去的冲动。
脑中,却骤然警铃大作,甩甩脑袋,她又开始了自己我催眠,殷晓佳,你没有恋童癖,没有没有!!
“我走了!!”她抬头,说的豪气万丈,头也不回的甩门阔步而出。
御皇冶的薄唇勾起高深莫测的弧度,眼眸中,微微闪动着晶亮的光芒,没有丝毫阻拦的意思。
“砰!”门,被她很大力的甩上,哼,御皇冶的寝宫又不是只有这一间屋子能够睡人,其余的几间空屋,平时都有下人打扫着,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这会儿她不是正好过去睡吗?
别以为把床霸占了她就没办法了,还认为她会像昨晚那样傻乎乎的上当么?她可不会再笨第二次了!
守在门口的婢女见她出来,微微有些不解,“姑…九皇妃,您这是要……?”
“没事。”她轻笑,不会是非不分的把气撒在无辜的人身上,“我到别的房间去睡。”
“这…”婢女露出慌然的神色,瞥瞥紧闭的门扉,九殿下可是很紧张这个人类的,这会儿她却说要去别的房间就寝,九殿下准许么?
“没事没事。”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遂挥了挥手,“九殿下大病痊愈,一个人休息比较有助于他的恢复,我去别的房间睡正好。”
见她这么说,婢女也不再担心了,福了福身,“那九皇妃随奴婢过来吧。”
其实路也没有多远,都是在一个院子里头,可作为奴婢这是她应该做的。
大约跨了半个院子,她们来到一座黑漆漆的屋子前头,婢女转头看着她,“请您稍等奴婢一下,奴婢先进去将灯引燃。”
“好。”点点头,她没有异议。
一双手,如同平日打扫那般去推门,却冷不防发现门扉往里靠了靠,可没有像平日那样被很轻松的推开。
奇怪…婢女不解的眨了眨眸,又试了试,可门扉依然不动不山。
无奈,只得用了更大的力气去推,可还是没有反应…
“不应该啊…”这几间屋子她每日都来打扫,门都是很轻易就能被推动了,这会儿怎么?
“打不开吗?”站在旁边的殷晓佳见状也用手去推了推门,果然,遇到了阻力,“拿钥匙来开吧。”
“九皇妃。”婢女错愕困惑,“这几间屋子都是不上锁的,反正都在九殿下的寝宫之内,而且大家天天都打扫着,所以就没用锁那么麻烦了,平时都只是把门关了过来而已。”
没锁上吗?她又推了推,分明门就是被锁住的啊,可是,她又说没锁,难道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我们两个一起试试。”
“是。”婢女也将手放到了门扉之上,两个人用足了力气,可门还是没有丝毫被推开的迹象。
“你确定没上锁?”她又问道,要不是被锁住的话,怎么会这么难开?!
“的确没锁,这几间屋子都是从来不锁的。”婢女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平时明明很好开的。
那真的太奇怪了!用手臂的力量一直打不开,干脆,殷晓佳整个人都贴到了门上,想用身上的力量把门打开。
“您小心哪。”她的动作看的婢女一阵紧张。
“没事。”露出笑容,她让她不用担心。
费力折腾了半晌,门,依旧关得紧紧的,两个女子却被搞的筋疲力尽。
“九皇妃,不妨试试别的房间看能不能打开?”
“好…”她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正要往旁边走去,抬眸,却看到一抹颀长的白色身影如同谪仙般站在对面…在灯光的照射下,她还能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
御皇冶…他站在那里干嘛?
猛地,她反应过来什么,快速扭头看了看那扇死死紧闭的门,又回头看了看他一脸好整以暇的表情。
这、这门是他…?!
好,很好,不愧是长大了啊,越来越奸诈了!
伸手,她倔强的倪着他风轻云淡的身影,对婢女吩咐道,“拿把斧头过来!”
正文 【别再破坏】(二更ing)
婢女被她赫然恶劣的口吻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问道,“您…要斧头做什么?”
殷晓佳扯唇而笑,笑意却很渗人,“当然是砍门咯,不把门弄开的话,我今晚要睡哪儿?”
“砍、砍门?”饶是她再是主子,婢女也被她这句话给吓到了。
“是呀。砍门。”挑挑眉,并没有去看婢女,而是倨傲的看着对面的御皇冶。
不让她进房间是吧,那她就把门砍了再进去,这下,看他还能想出什么主意来。
顺着她的目光,婢女侧头,便见到御皇冶俊挺的身影立于那里,婢女一惊,倏然跪到了地上,惶惶连头也不敢抬。
如今的九殿下,想必没人再敢怠慢了,今天与五殿下他们发生争执时的场景现在都还历历在目,他的妖力,显然在五殿下等几位殿下之上,要是一个不小心惹了他不高兴的话,一定落不到什么好下场。
“快去拿斧头过来啊!”她故意喊的大声,为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