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妻无制 作者:芜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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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娶公主,我祝福她,可也只能算是祝福了。
至于即墨,这个阴沉的男人,我从第一次见他开始,他对我便是带着莫名恨意,我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存着什么秘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处处都是想要折磨我,可是,我是真正的不喜欢他,他带给我的,从来就是紧张和恐惧。
在即墨的面前,我是完完全全的体会到了被压制的痛苦,认识了即墨,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损失,认识了他,我的梦魇便也是渐渐的开始了。
“百里蝉,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要等的人今天没有来吗?”即墨带着一丝好笑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轻声问道。
我转眼望他,心里倒是有些迷茫了起来。
“为什么?”我是下意识的问他的,因为,我是真正的想知道,而眼前,即墨的表情明显的是没有说谎的,只是,我想既然即墨都这样问我了,那就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因为,即墨之于我,一直都是存着仇恨的意味,我不觉得他会好心的在我的面前说这些话语,我更不觉得,他这是无聊了。
我看得出来,他是想要折磨我,就像以前一样折磨我,但是,因为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我终究还是问了出口。
“呵呵呵,”即墨笑,很是满意我顺着他挖的坑跳的摸样,“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话说回来,我如果告诉了你,明日你还得像你要等的人道一声恭喜呢。”
“你什么意思?”我的内心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呵呵,百里蝉,我告诉你,他今天正在准备他和公主的婚事,因为,他今天接到了当今皇上的圣旨,皇上已经将他最宠爱的女儿嫁给韦固了,现在,韦府里都是一片张灯结彩的摸样,明日,韦固就会骑着高头大马前去京城迎娶公主了,话又说话回来,或许,你还不相信,当初那个待你慈眉善目的老者,韦老爷,此番也是对将来的媳妇,当今的公主感到了很是满意呢,因为,只要他的儿子一娶了公主,他们整个韦府都会因为韦固一人而变得荣耀万分的。”即墨的声音带着丝丝的嘲意,他说的话语统统都是直直的撞击到了我的心头。
我想,我并不在乎韦老爷对我的态度,可是,我很在意韦固的态度。
如今,他因为要迎娶公主的事情,果断的选择了将我抛在了一边,我如何能不心痛,我如何能不心碎。
“百里蝉啊百里蝉,你不是自诩聪明的吗?你看看你选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哈哈哈。”即墨的笑声像是一根根的利剑一般,直直的挫上了我的心头,让我瞬间变得体无完肤。
即墨看着我不说话,那嘴角的嘲笑意味更加浓厚。
我是再也忍受不住了,伸手想要甩开他禁锢着我的手,从他的身边逃离开去,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又将我拽了回去。
而且他手上的力道是越加的厚重,让我本事带着血色的伤口遭受了重创,现在,即便我是再坚强,我也是不可抑制的闷哼了一声。
即墨终于是瞧出了我的异常,垂头,迅速的向我的手上望去,再望见我手上含着的血流之时,他的眼眸瞬间染上了一片血色,大力的冲我吼道,“就是为了他,你值得吗?百里蝉,你醒醒!”
我恍然未闻一般,只是兀自的挣扎着想要从他的手里挣脱开来。
即墨终究是怒然了,他将我大力的拖着望他的房间走去,我想起初次见面还有在牢狱中之时他想对我做的事情,不由的,我的心里产生了浓重的恐惧,大力的拖动着他拉着我的手不让他将我带回他的房间。
虽然,我自己都在说,我现在身在百里府邸,即墨是不敢对我做什么的,可,我的心里再清楚不过了,我是无论如何,也是反抗不了即墨的。
即墨家大业大,如果,他真正的想要做什么,恐怕,莫要说这百里府邸,即便是在整个洪都,他都是没有什么畏惧的吧。
“你做什么?”即墨见我挣扎的如此激动,大力的冲我吼了一声。
我被他吼的惊住了,可是,想着他以前折磨我的种种行径,我对他便是心生抗拒,手上也是再次大力的挣扎了起来。
手上的伤口因为被不小心触到了,我又是一阵痛呼。
即墨终于没有了耐心,他将我懒腰抱起就往他的屋子走去,我奋力的拍到着他的胸襟,可是,也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直道他将我抱回了他的屋子,我的眼眸里方才浮现了一片慌乱。
似是看出了我眼里的慌乱,即墨冷冷的勾了勾唇角,笑道,“没有想到,百里家的千金小姐,百里蝉其实是一个如此胆小的人。”
“你!”不由的,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愤怒之情,可是,我自己却只知道,他说的并没有错,我确实很害怕他。
即墨不在看我,径直的拉过一旁的药箱,从里面快速的拿过了一个瓶子,拉起我的手就将瓶子里的液体望我的手上倒去。
此时,我方才明白了即墨的所作所为竟然正是为了替我敷药罢了。
想着,我的面上闪过一丝动容,静静的望着他认真的替我敷药的双眸,轻声道,“对不起。”
即墨的手顿了顿,复又用棉絮为我将边缘溢出的药液擦拭干净,一点儿都没有回答我的想法。
我垂下头,心里更是难受。
“百里蝉,眼睛要放亮一点儿,你不能总是看到一些不真实的事情,你要用心去感受什么才是最适合你的,你要明白,有些错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固执的让它就这么继续错误下去了。”
这是即墨第一次用最平淡的声音对我说话,不知道是平日我看惯了他对我阴沉冷酷的摸样还是被他折磨的多了,我竟然对于他这般的关心感到了一丝不自在。
我想,即墨应该也不完全是我想象中那样的人吧,我想他应该也会是一个很不错的人吧。
我暗自的想着,静静的看着他将那瓶药水收好放回了一旁的药箱里。
“怎么了?百里蝉,你难道胆小到不敢去面对了吗?”即墨抬眼望了我一眼。
我被他一激,有些激动的道,“谁说的!”
即墨静静的望着我,眼眸动也没有动一下,我被他望了有些难受,垂眸,道,“我知道你说的话,我也知道我该如何去做,今天,谢谢你。”
我是打心眼儿里感谢即墨,毕竟,他并没有像以往那般对我强制了。
即墨的表情是明显的愣了愣,我见天色也是不早了,便起身道,“即墨,我要回了,今天真的很感谢你。”
即墨也跟着站起了身子,只是淡淡的冲我点了点头。
我冲他笑了笑,见他面色怔住,复又冲他笑道,“即墨,做一个好梦。”
话刚说完,我便一溜烟的望外跑了去,独自留下即墨一个人默默的望着我的背影
第二日,我终究是悄悄出府了,周围的街道很是热闹,我从人群中听知今天是韦将军进京迎亲的日子。
人潮拥挤中,我看到了韦固,他正坐在高头大马上,他的胸前绑缚着一朵大大的红花,就正如当初他和我成亲之时所绑缚的那朵一样。
我看着他冲四周的人招着手,面上带着笑容,心里不竟泛起了一层痛意。
原来一直以来也都是我自欺欺人罢了,我原本还想着没有到了最后那步,我是绝对不会死心的,可是,现在,算不算是最后一步了?
马上的韦固年少之时便已功成名就了,正是意气风发之时,恰逢皇上又将他最宠爱的女儿赐婚于他,这对韦固来说算不算是一种锦上添花?
我不知道,我知道,此刻,我的心事痛的最厉害的,因为,此刻,我是真正的清楚了即墨的话所夹带着的含义。
☆、46忆初
沉思间,我恍然惊觉韦固的目光向我望了过来,我连忙蹲下了身子,让自己的身子淹没在人群里。
待韦固的队伍渐行渐远,我方才缓缓的站起了身来,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我的面上不竟溢上了些许的。凄凉。
记得,第一次和韦固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大街上,那时候的韦固正初从战场上回来,虽然是长途跋涉的,可是,一点儿也么有影响他俊俏的身姿。
当时,我从别人的口中听知他是大将军,一个威武无比的汉子,于是,他的那双好看的眼眸一起并着他铁血男儿的形象便深深的印刻入了我的眼帘当中。
我想,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我对他便存着了特殊的印象,从此,我便再也无法将他忘去。
“百里蝉,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在这里伤怀?”
身后传来了一个男子沉重的声音,我转身一看,便见即墨正静静的站在我的身后静静的望着我。
我缓和了一下情绪,背过身去将不知从何时起滑落出来的泪滴悄悄的擦拭过去。
再转首之时,我的面上已经是一片笑意盈盈了,“没错,你说的对,我不该来的。”
对于即墨,我现在是有着淡淡的感激,毕竟,这些时日以来,他也是给了我不少的忠告。
只是,我太固执,太自以为是,太相信自己在韦固心目中的地位了,能有今天,这也全是我自找的。
迈着步子,我快步的往百里府邸的方向走去,现在,我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来静静的埋葬一切我对韦固的情感。
当我整理规矩之后,我想,我会更坦然的面对一切的。
“百里蝉,陪我去一个地方。”即墨拉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去向。
我有些怀疑的望向了即墨,但终究是答应了他,在我答应之后,我自己也是好奇,我为什么就答应了,平时间,如果是这样的情况,我是想也不会想的,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我对即墨确是再也没了抵触的心理。
这算是一种想要在别人的身上寻求安心的心理吗?
即墨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到了一个小摊前,我狐疑的望向面前的摊位,复又将目光转向即墨,眼里更是越加的不解。
原本,我以为,即墨会带我去见识一个新奇的地方之类的,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将我带到了这个平凡无比的小摊位前了。
即墨见我很木然的望向他,冲我笑了笑,径直的弯下了身子。
我也跟着他弯下身子,看着他的手游离在地摊上的玉坠上,道,“你要买玉坠吗?”
即墨不答,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这个卖玉坠的摊主我以前见过,他的货都是很好的。”
我蹙眉,一旁的摊主听了即墨的话,瞬间激动了起来,笑道,“哟,公子,你可真是一个识货的人呢,小的以前一直都是在外地卖的,这些时日再搬来这里看看的,公子,你若是要买,我可以给你少些价钱的。”
我听着那摊主有些游滑的语言,心里不由的产生了一种烦躁,拉了拉即墨的衣袖,道,“即墨,我们还是快走吧,如果是要玉坠,百里府上多的很的是。”
即墨淡淡的冲我摇了摇头,拿着一块碧色的玉坠看了看,向那摊主问好了价钱,复又将手里的玉坠拿在手里掂量掂量。
我望着他,一阵摇头。
正郁闷中,即墨确是垂下了头,将他手里的玉坠缓缓的系在了我的腰间,我望着他的动作,申请有一刻的凝滞,我记得,在很久以前,也是有人这样替我系过玉坠。
想了很久,我终于想清楚了,对,确实是有人,而且那人还是银祥。
望着即墨专注的表情,我的眸光有着一瞬的游离,银祥和即墨到底是不是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我无法解释一直以来的种种相似性,就连这次替我系玉坠都能让我想起银祥。
忽的,我想起了那日在大牢里之时,我的娘亲将小四脸上的一层皮扯了下来,然后,就将所谓的银祥的真实面目给揭露了出来。
而现如今,我眼前的即墨会不会也并不是以真面目示人的人?亦或者说,他有没有可能就是银祥?
想到这里,我的心里明显的惊了一下。
原本,我是想过很多种可能性,比如,银祥是即墨的远方亲戚,比如,银祥和即墨是多年前的老朋友之类的,可是,我独独没有想过的就是,银祥有可能和即墨就是同一个人!
或者,我可以说,即墨可能面上也像当初的小四那般顶着一层皮,所以,我看到即墨才会是这样的一个摸样。
如果真的是这么说来,那很多事情我也是可以解释的了。
比如,即墨初见我之时,便对我产生着彻骨的恨意,再比如,银祥对百里娘亲的态度,从刚一进入百里府邸,他就要求要测查银祥死去这一案件。
最后,还有小四和爹爹,按照小四和爹爹的脾气,如果是一般的人,小四和爹爹绝对不会表现出那样的熟悉之感。
所以,最后就只有一种解释了,小四和爹爹本来就是即墨的熟人,而即墨也并不是谁,正是那个本来大家都是以为早已死去的银祥!
想着我的眸光顿了顿,即墨抬起了头来,在对上我顿住的眸光之后,明显的也是闪了闪神,半响,方才道,“百里蝉,你没事吧?”
我愣愣的冲他摇头,手也是很缓慢的想着他的腮帮之处移动过去,我记得,以前也听人说起过,如果,真的是带着人皮面具的人,不管如何,他的面上一定会有遗漏的。
所以,我只要找到那个被遗漏的地方,轻轻的一撕,即墨面具下的那张真是的脸就会浮现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