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妻无制 作者:芜婳-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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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这样便好,这样便好,是百里一家对不起她,日后,即便她有什么要求,都要尽量的满足她!
我迈着步子不欲再说话,却听息儿支支吾吾的道,“小,小姐,我,我有话要和你说。”
“恩?”我费解的转头,只见她犹豫不决了半响,方才道,“小姐,我,我想留下来照顾夫人。”
我实是愣了愣,抬眸看她,却又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息儿这妮子还真是可爱的紧,我还当她是要说什么,却不知,她竟是说的这个。
息儿见我笑,面上闪过紧张之意,连忙道,“不是的,我不是不想照顾小姐,只是,我以前便发过誓,夫人救了我,那我此生便会跟着她,永远的照顾她。”
我暗叹一声果然,“呵呵,我正操心每个贴己的人照顾娘亲呢,息儿去,正合适!”
息儿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望着我的眸光顿时亮堂了起来,可那种亮度并没有持续多久,接着便是黯然了下来,“可是夫人不让,夫人说担心你,要让我跟你去姑爷家。”
我抿唇而笑,“傻丫头,你留下来吧,要是娘亲不愿意啊,我隔日再和娘亲谈谈,放心,有我在,保管娘亲收留你。”
息儿一听面上带起了喜色,也再没了方才的忧郁样。
回到闺房,我早早的便睡去了,因为明日便是我和韦固成婚的日子,我自然是不敢马虎,为保证明日有足够的经历,我便也没像往日那般磨蹭许久,方才睡去。
第二日,我还未醒来,就被息儿从床上给拽起来了。
她的面上洋溢着喜色,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我笑着起身任由着她替我梳洗,半响,她方才笑道,“小姐,夫人同意我留下来了。”
“恩。”我应了她一声,倒是明白了她此时为何而高兴。
忙活间,娘亲从屋外走了进来,她笑望着我,那双原本充满了慈爱的眼眸瞬间泪眼婆娑起来。
我有些心疼的替她擦抹眼泪,轻声道,“不哭,娘亲不哭。”
百里娘亲的泪水瞬间像是没了闸门的洪水一般,蜂拥而来,她一把将我搂在了她的怀里,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我。
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感觉到过的,因为前世的时候,我和母亲并没有交集,而如今,娘亲这般的对我,我不由的也很是暖心。
“蝉儿,蝉儿,娘祝愿你,听娘的话,如果韦固不喜欢你了,那就莫要对他付出真心,如果,韦固负了你,那就回百里大府来,娘永远都会像现在这般照顾你的。”百里娘亲的话语显得有些哽咽。
我虽是听不出她话语里含着的意思,可我却也是明白的,她担忧我,她关心我!
我闷闷的点头,心里不知道是因为酸涩,还是因为什么的,竟是再也说不上话来。
百里娘亲见着时辰不早了,也不在耽搁息儿为我弄妆容。
我看着百里娘亲向外面走去的苍凉声音,忍不住的开口唤道,“娘!”
百里娘亲转眸望我,我愣愣的望着她,半响,方才道,“娘亲,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你也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恩。”百里娘亲终究是收回了目光,一步一步的向远处迈去,我看着他的背影渐渐的消失在我的眼里,不由的,我好生的心酸。
我不知道为什么心酸,我只知道莫名的不好受。
息儿挽好了我的青丝,将我我扶起来,拿过桌上大红色的嫁妆就为我套穿起来。
我任由着她将那沉重而华美的嫁衣完完好好的替我穿戴整齐,复又被息儿拉坐回了梳妆台前。
她拿上了一个很精美的花环戴在了我头上,左左右右的打量了我一番,方才很是满意的点头,“小姐,你瞧瞧这样的装扮,你可是满意?”
我顺着她的意思,望向铜镜当中,只瞧得一个很是美丽的女人浮现在了我的眼里,自从来到这里,我还不曾好好的看过自己这张脸,现下细细一看,还真是精致的紧!
伸手,我缓缓的触摸向了自己的脸蛋,而镜子中的那个女子也是伸手,缓缓的触摸向了自己的脸蛋。
“小姐今天是最漂亮的。”息儿立在一旁唏嘘。
我笑着瞟了它一眼,揶揄道,“除了这话,就没得说了的?”
息儿吐了吐舌头,将我拉坐在床榻上,笑道,“小姐,我去看看姑爷何时来,来了,我便进来扶你,对了,带上盖头。”
说着,息儿伸手,将桌上放着的盖头披盖在了我的头上。
我点头,难得规矩的坐在了床榻边上静静等待。
心里倒是不听的作响,我要嫁给韦固了,我要嫁给韦固了!
想到此,我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双手,也是紧紧的搅动起了大红喜袍子的裙裾。
也没有等待很久,我就听到了脚步声再次响起在了我的耳旁,而这次的脚步声并不像是女儿家的,反而很像是一个男子的。
难道是韦固?
我心下惊疑,自古,迎亲的新郎官不都是站在花轿前静静的等候着新娘的嘛?如今,难不成韦固要玩点新花样?
“是韦固吗?”我开口道,那人并没有回答我,我心里的不解更是严重,愣神间,我的眼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的靴子,可是,靴子以上的裙裾却是乳白色的!
我瞪大了眸光,正欲伸手将头上的盖头掀开,却是被人给抢先一步进行了。
抬眸,我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目光,那冰冷的目光当中还含杂着一抹嗜血的恨意。
☆、26阴冷男子
他有着一双清冷的眼眸,面容显得很是俊雅,可是却和韦固不是一类的人,他由内至外的散发着一抹清雅之色,让人被他那种清雅的气质所震撼住。
看着他的身量应该和韦固是一般的高大,只是,他确是比韦固清瘦的多。
我甚至怀疑,是不是,一阵强风都可以将他吹到。
他才嘴里传来一阵冷哼,我方才回过神来,带着些许的防备,冷冷的望着他,“你是谁?”
那人清冷的笑了笑,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的笑中含杂着嘲讽和苦痛的意味。
“我是谁你又何须管?重点是,你今天就要嫁人了,真没想到,你竟是水性扬花到这个地步,竟然这么快就将那个可怜人给忘记了,你和你的娘亲还真的可以一比!”
可怜人?娘亲?我莫名其妙的望着我,“你究竟在说些什么?我想你是认错认了吧,你快点离开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我们也不认识。”
“不认识?”他欺身上前,紧紧的拽住了我的喜袍子,眼里冲刺着仇恨和厌恶,那喜袍子血红的光亮印入他的眼眸里,顿时呈现出了一片嗜血才光芒。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他,颤声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生的熟悉,可是,我自问,从来没有见过他那张脸蛋,他是谁,他究竟是谁?
“呵!”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沉着嗓音道,“给你一个选择,一嫁给那个男人,二是跟着我!”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这个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男人,瞧着他那嗜血入骨的眸光,我更是一头雾水。
“如何,想明白了?”他伸手,缓缓的抚向了我的脸颊,慢慢的滑过,慢慢的滑过,给人一种很是诡异的感觉。
我终是忍无可忍的伸手去拽他拉着我红色喜袍子的大手,入骨的凉意让我怔了怔,半响,我冲他吼道,“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叫人?”那人像是听了一个很是搞笑的笑话一般呵呵的笑了起来,我瞧着他眼眸里的嘲讽意味,不由的,越加的恼怒。
扯开嗓子便不断的唤着息儿的名字,可是唤了半响都是没有人应我,想反眼前的那人却是笑的越加的冷然。
我终是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劲,冷冷的望着他,“你到底是谁,你道百里府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男子听我这么一问,嘴角的笑意更甚,很是暧昧的冲我吐了一口冷气,顿时,我的肌肤又是一阵清颤。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他,却见他缓缓的凑到了我的耳边,轻生道,“如果,我说,我是为了你呢?你信不?”
他在笑,他竟然在笑!可是,他的笑容却是让我越加的恐惧!
他侧首瞧着我不说话的摸样,阴冷道,“我来,是为了你,我要让你知道,你只能做我的女人!我要让你臣服于我之下,我要让你好生生的跟在我的身后,一辈子也不得离开!”
听着他这些咬牙切齿的话语,我不由的一阵轻颤!
他在说些什么!为什么,他说的话竟一点儿都不像是那种才认识我的摸样,为什么,我依旧还是觉得他很熟悉,很熟悉!
为什么,我总觉得怪怪的?
他见我愣在了那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缓缓的垂首吻向了我的唇角处。
我反应过来,伸手去推开他的脸,复又伸手不断的擦抹刚才被他碰到过的地方。
他先是脸色一沉,复又在我匪夷所思的目光中勾起了唇角,“回归原题,你是选择跟着我,还是嫁给那个男人!”
我冷呸了一声,驳道,“为什么要跟着你,你以为你是谁!”
“呵!”他冷冷的笑了起来,将我放了开去,复又立直身子,冷冷的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求我的!”
我的眸光带着一些诧异,求他?我为何要求他?
那男子走到了门处,向我的方向比划了一下,一群带着剑柄的人便蜂拥而至的走了进来。
在我诧异的眸光中,他们直接夹带着我,就将我给拖拽了出去。
我不愿意这样被人给拖拽着,用力的反抗,可终究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路过那阴冷男子的身侧之时,我狠狠的望了他一眼,他却只是冲我不断的笑着,好似,我并没有瞪他,而是在和他打招呼一般。
出了我的闺房,我看到了我的娘亲还有息儿,还有百里府上的所有家丁,他们都被一群带刀的侍卫团团的围了起来。
我心下惊讶,被那些人给推到了娘亲那儿,娘亲心不在焉的垂着头,反是息儿眼急的将我扶稳了来。
这时,我的目光中出现了县老爷的身影,不由的,我更是惊诧,转眸,我悄声问息儿道,“息儿,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给这样对待了,这还不打紧,打紧的是,连着县老爷也是掺和了进来。
那么刚才那人就并不是绑匪之类见不得官府的人了,正想着,那人便徐徐的向着县老爷走了过来。
“小姐,是上面派来的督察大人。”息儿瞧着那个缓缓的向县老爷走去的人开口道,见我正抬眸望她,却是兀自的垂下了眸光不再言语。
我心下更是困惑,在很久以前,我便知晓了督察大人要来,当时爹爹还很是重视的摸样,可如今,哪得知,这督察大人来了就来了呗,他偏偏莫名其妙的针对我们百里府,这算什么!
“督察大人,你看人都已经抓完整了,现在,改如何?”那县老爷很是恭维的朝着那个阴冷男子迎了上去,让我怎么看着都是觉得恶心的紧!
不期然间,那个督察冷笑着望向了我,他眸子里的阴嗜让我再次惊愕。
“把他们统统抓回天牢,择日便审查!”他虽是在说着命令,可是他的眸光却是不曾从我身上撤离开去。
“是。”那县老爷殷勤的冲那督察弯下了身子,再转首之时,他已然是一片凶恶样,高声怒吼道,“来人,将这些涉嫌放毒杀人的人都给我押回大牢里去!”
我的瞳孔缩了缩,心里不无狐疑,那县老爷说,我们百里一家涉嫌杀人?
这还真是可笑,自问,我们府里一向是,忽的,我想到了银祥莫名而死这件事,眸光闪了闪,难道,那人说的是银祥?
难道的,银祥的死真的不是自然的,是被别人所害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的转开了目光,直直的望向了百里娘亲,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望她,我总觉得这事和她有关!
百里娘亲依旧是垂着头,一言不发,我的心绪翻飞,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那些打着刀的侍卫给推了回去。
大牢里很是阴深,我甚至能闻到尸体腐烂的味道,我被人单独安排在了一个大牢里,而娘亲和息儿他们则是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脚下有着四处乱窜的老鼠,我有些惊怕的盯着地面,生怕有老鼠就这么向我咬来。
脑子也是因为时刻保持着紧张感,不由的泛起了眩晕来。
我立马蹒跚道石床上去坐着,将脚全全的抬放在石床之上,不断的伸手揉着额际。
也不知道韦固现在如何了?他们家的人听说了我们百里家遇到了这样的事,会如何想?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去想,现在我就连我和韦固的未来也是不敢去想了。
如果,韦固的家人因为我们百里家即将败落这件事情,而不愿意再与我们百里家结亲,我是不是得果断的放弃韦固?
垂头,我将自己的头颅放在腿上,双手揽紧了自己的双腿,好似只愿通过这样才能让自己有了些许的安全感一般。
门外响起了稀稀落落的铁链撞击的声音,我微微抬起头来,那张我最不愿意见到的脸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的眼里闪过一丝烦躁和厌恶,垂头继续方才的动作。
“呵!”那督察一阵冷哼。
我听着一阵脚步声渐渐的向着我靠近,微微抬眸,带着一丝防备的望向了这个才见两次面的男人。
想起方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