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弃妃难弃 >

第19章

弃妃难弃-第19章

小说: 弃妃难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卿云打倒在地。卿云满嘴鲜血,眼神却坚定以及,将嘴里那块酸枣糕含血咽了下去。

元嘉惊怒交加,一把将卿云抱了起来,怒目而视:“本宫在此,有罪无罪皇上还未发话,宜妃怎可动手伤害我昭阳宫的侍婢?”

元敏华冷冷道:“这个贱婢竟敢毁灭物证,本宫打她一掌算轻的,这般刁滑奴才,就该发到掌刑司乱杖打死。”

卿云跪在地上,连连叩头,对着魏凰焱含泪说道:“奴婢不是要毁灭物证,奴婢只想证明给皇上看,娘娘做的酸枣糕,无毒。”

元敏华脸色变了几变,却冷哼道:“玉昭仪也不是吃下去就死的,难不成还要大家伙陪你在这里耗几个时辰不成?来人,将这奴才送到掌刑司,严加审讯!”

元嘉将卿云护在怀里,对元敏华怒喝道:“本宫在此,谁敢动她!”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轻轻说道:“臣妾美人郭氏,参见皇上,众位娘娘。”

魏凰焱从沉痛中醒来,见一个绿衣女子正在身前款款下拜,不由挥挥手:“郭美人,何事?”

郭美人妙目流转,轻声说道:“回皇上,适才殿中人多无处下脚,所以臣妾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在这钟乾宫的四周,栽种了无数鲜红的植物,不知此物是何称谓?”

魏凰焱略有些惊奇,不知此女为何在这档口问这些小事,但郭美人一向温良聪颖,很得他喜爱,不由说道:“这叫一品红霞,玉昭仪生前是很喜欢的,觉得颜色讨喜;所以满宫遍植此物。”

元敏华眼中一跳,插口道:“提这做什么?难不成郭美人也喜欢这种东西?现在可没有讨论花花草草的功夫!”

郭美人抿嘴微笑,略福了福,说道:“臣妾家父本就是太医院医士,臣妾自幼跟随父亲也学了些皮毛,幸而看的书多,倒也知道此种植物其实也叫象牙红,或者一品红,虽然看着漂亮,其实此物含有剧毒。”

满室哗然!

元敏华眼中闪现厉色:“你一个小小的美人,又能懂得多少?难道这殿中的陆太医,学识还不如你一个小小嫔妃不成?”

魏凰焱抬起头,眼中坚定的望着郭美人:“你说下去。”

元敏华心中暗惧,却也不敢再说话。

郭美人微笑道:“是。这一品红其实是外邦进贡的物种,虽然通体通红,看着喜庆,但是全身根叶都是含有剧毒的。尤其是茎秆中的白色乳汁更是含有多种剧毒,”她手中就握有一株枝叶,当着众人的面掰开来,果然有白色液体流出。她继续说道:“常人食了都会恶心呕吐,腹痛不止。更何况是玉昭仪,本身就已有五个月的身孕,更是身娇体弱。如果被有心人取了一品红茎叶中的乳汁,给玉昭仪服用,那玉昭仪就会出现此种症状。刚才殿中人多且乱,臣妾就在殿外转了转,发现有好多株一品红的茎叶,被人采摘……”

魏凰焱慢慢坐直了身子,他一字字的说道:“如此说来……”

郭美人含笑说道:“如此说来,就与岚妃娘娘毫无干系,只要将这钟乾宫上下宫人一并锁拿,细细查问即可。”

魏凰焱淡漠的望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黎元嘉,她的面色平静似水,仿佛此件事情与她当真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们说的,都是别人。

元敏华见事情突转急下,竟然指到自己头上,连忙惊慌失措的跪倒在地,“臣妾是清白的,臣妾与玉昭仪一向情同姐妹,又怎么会去害她及她腹中的皇嗣?何况这一品红更不是臣妾送给玉昭仪的,臣妾哪里会知道这种东西能置人于死地?”

魏凰焱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了声:“去查。”

正文 第三十一章 平冤

苏念领命,立刻将钟乾宫上下宫人全部看管起来,因为郭美人懂这个,就与陆太医一起在宫中查看。

半个时辰后,郭美人端了一杯羊乳与陆太医一同过来,向魏凰焱行礼说道:“回皇上,臣妾与陆太医发现了一些喝剩下的羊乳,并且在厨房还有被碾碎的一品红残叶。听宫人们说,当时玉昭仪在服用酸枣糕的时候,一同喝下的,还有这杯羊乳。”

魏凰焱点头道:“不错,当时朕也在。玉昭仪的确是在食用酸枣糕的同时,喝了羊乳。”

郭美人继续说道:“陆太医将这羊乳倒给猫狗喝,猫狗同样浑身战栗,哀号不止,不出一时三刻,当即毙命。”

魏凰焱的脸色愈发难看到了极点,郭美人继续说道:“只因一品红的汁液有苦涩的味道,掺杂在羊乳里,并加上白糖,又与酸枣糕同食,是不容易发现的。”

魏凰焱浑身散发着冷冽之气,冷声说道:“服侍玉昭仪的宫婢,是何人?”

此时跪在一边的心蕊早已吓得浑身颤抖,听到皇上在问,连忙爬过来,磕头:“是奴婢。”

魏凰焱眼神阴暗,一字字的说道:“这杯羊乳,朕记得当时是你亲手端给玉昭仪的,羊乳中为何有剧毒,你总该知道吧?”

心蕊吓得牙齿“格格”而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魏凰焱满眼厌恶,一挥手:“将这杯羊乳给她灌下去,看她说不说!”

心蕊恐惧起来,放声大喊起来:“皇上饶命!是谨嫔娘娘威胁奴婢,叫奴婢这么做的,奴婢要是不照做,她就将奴婢赏给她身边的小太监做菜户,奴婢是猪油蒙了心才这么做的,皇上饶命啊!”

魏凰焱阴沉沉的笑了笑,“谨嫔?”

吕沅芷脸色发青,颤抖的站出来,跪倒在地。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这样急转而下,半路杀出个认识一品红的郭美人,竟然让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自己也被牵连进去。

还未等她想好对策,魏凰焱已阴阴笑道:“谨嫔,朕忽然想了起来,这一品红霞就是你父亲进献的吧?朕才释了你父亲,他就献了这种剧毒之物,难不成你父女二人心怀怨恨,早就想谋害朕的妃子、朕的皇嗣不成?”

吕沅芷满身冷汗,吓得伏倒在地。头顶上方是魏凰焱冰冷似刀子的眼神,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人为她说话。她知道,她已经完了,她如今已成弃子,没有人能再救她。她心中苦笑,她终究无法能斗得过黎元嘉,从前年少的时候比不上,如今更是无法再将她扳倒。

她如今只能将所有事情拦在自己身上,如果再将那个人捅出来,无论皇帝信或不信,自己的家族、父母肯定会为她所累,诛灭九族是铁定的下场,还不如自己一身承担,那个人多少也会承自己的这份情吧?自己的父母,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她拿定主意,不再迟疑。惨然说道:“皇上,臣妾忌妒玉昭仪有孕受宠,本就心中怀恨。正巧臣妾的父亲被皇上赦了,进献一品红也仅为感念天恩,他只知这种植物颜色讨喜,并不知道是有毒之物。臣妾因为以前看书,才知道这种植物含有剧毒,所以才会借机使玉昭仪喜欢上此物,转而赠送。并迫使玉昭仪宫中侍女,将有毒的一品红汁液掺杂在羊乳中给她喝下。这全然是臣妾自己的主意,请皇上万勿怪责臣妾家父。”

魏凰焱森然说道:“你毒害玉昭仪,致使朕的皇嗣早夭,你还连累岚妃平白受冤,你自己说,你百死可能消一罪?”

吕沅芷泪如雨下,“臣妾不求能得到皇上饶恕,只请皇上勿要迁怒臣妾家人,臣妾愿以死抵罪。”

她重重的叩了个头,猛地站了起来,狠狠撞向殿中一根粗圆的石柱。

“砰!”的一声,血光四溢。在众人的惊呼中,香消玉殒了。

如此惨烈之状,许多胆小的嫔妃都吓得浑身发抖,几乎没有晕了过去。元嘉搂着卿云,眼神幽暗。吕沅芷虽然与她互不对盘,也时常有口角纷争,如今就这么死了,还真是凄凉。

魏凰焱满脸的痛恨,他冷冰冰的望着吕沅芷的尸首,半晌,从口中吐出几个字:“来人,拉到乱葬岗,喂狗!”

上来三、四个侍卫,将吕沅芷的身体拖了起来,犹如拖着一个破布麻袋一样,只留下一弯淡淡的血迹。

苏念低声说道:“皇上,岚妃娘娘还跪着呢。”

魏凰焱眼神柔和了些,连忙站了起来,来到元嘉身前,低声说道:“元嘉,你快起来。”

跪的时间太长,元嘉的膝盖早已麻木的动弹不得,卿云连忙在一旁帮着将她搀扶起来。

元嘉头痛欲裂,眼前一阵阵发黑,兀自强忍着不肯在这里晕倒,她唇边挤出一个淡淡的微笑:“皇上,既然臣妾是清白的,留在这里也没什么要紧的了,臣妾告退。”

她微微福了福,竟不再看任何人,在卿云的搀扶下,一跛一跛的走了。

魏凰焱望着她的背影,心中痛得几欲撕裂,元嘉,你与朕,是愈行愈远了吗?

苏念望着跪在地上的心蕊,拿不定主意该怎样处置,问了声:“皇上,这心蕊该怎样处置?”

魏凰焱恶狠狠的瞪着早已吓瘫的心蕊,冷冷道:“卖主的奴才,有什么可留的,杖毙。去查还有什么人是同谋,一律杖毙,不必再来回朕了。”

苏念忙答应:“是。”

魏凰焱也不再望向任何人,挥袖而去。元敏华瘫在地上,望着黎元嘉远去的身影,眼中一片嫉恨。

玉昭仪被人毒害,魏凰焱下旨追封为玉嫔,葬入皇陵,并赏了一万两银子,给了玉嫔的母家。

这样一起事件,开始传的沸沸扬扬,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就渐渐不了了之。

自从玉昭仪及腹中皇嗣惨死以后,魏凰焱心中烦闷,极少再招幸妃嫔,元敏华与黎元嘉的宫中竟然再也没有踏进去一次,偶有几次召妃嫔侍寝的,也只是几名位份很低的美人、贵人。

反而在此事件以后,魏凰焱渐渐对郭美人青睐有加起来,唯独不多的几次侍寝,多半也有她一个,还时常会叫郭美人去宣德殿伺候。

半个月后,魏凰焱下旨,晋封郭美人为颖贵人;一时间颖贵人又炙手可热起来。

颖贵人虽然得宠,但与元嘉却仍旧交好,本就同住在昭阳宫,时不时的也去找元嘉闲聊。元嘉感激她当时的所做,对她竟比原先更亲切几分。颖贵人不骄不妒,脾气温婉,为人聪颖,昭阳宫上下都极喜欢这位小主。

因为玉昭仪的事件,元嘉痛定思痛,将卿云、阿锦、覃瑛、王顺四个叫进内殿,告诉他们要好好肃清昭阳宫内外,有二心的奴才一律打发掉。不在乎人有多少,但一定要保证人人都是衷心不贰。

四人将所有宫婢奴才一一细心观察,发现自从秦嬷嬷被黎元嘉下狠手遣出宫后,所有宫婢奴才都老实了许多,只有碧春、倚秋这两个丫头,似乎心思不定。王顺悄悄跟着她们两个出去了几次,看到她们竟然与钟乾宫的侍女绿荷有所来往。

王顺将此事告诉黎元嘉,黎元嘉沉吟不语。阿锦在一旁冷笑道:“她们两个长得如此标志,却在昭阳宫做一些不起眼的洒扫,肯定会心有不满。想必她们是想通过绿荷,走宜妃这条捷径,想攀个高枝呢!”

卿云倒了杯桂花露,递给坐在藤椅上的元嘉,轻声说道:“如今咱们昭阳宫正殿门径冷落,还不如西侧殿热闹呢,她们有异心倒也说得过去,可听说钟乾宫也是和咱们一样,皇上也许久未去了,她们这个时候跟钟乾宫牵扯什么?”

元嘉淡淡笑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宜妃好歹是太后的亲侄女,皇上冷落她,估计也只是怀疑她与玉昭仪的死有关联,只是无法深究罢了。再深究下去,未免太后的面上不好看,此事,也就到此为止吧。”她轻轻抿了口桂花露,皱皱眉:“太甜了。”转手递给卿云,风清云淡的说道:“既然她两个心生外向,那就找个错,撵出去吧。”

---------------求推荐,求收藏啦~~~

正文 第三十二章 怒火

隔了几日,碧春、倚秋在交还送洗的衣物时,被覃瑛发现她们竟将元嘉的衣物洗出一个很大的口子,两人惊慌失措,无论怎样解释,覃瑛只是不听,与王顺两人直接将她二人发送回内务府,只说这两个丫头办事不利,岚妃娘娘不要了。

碧春、倚秋倒也遂了心思,将所有体己拿出来贿赂内务府总管李德禄,希望能去钟乾宫当差,谁料想钟乾宫来人回话:昭阳宫不要的人,钟乾宫也不要,任凭李公公发落。

碧春、倚秋顿时萎顿如丧考妣,知道被钟乾宫的人戏弄。李德禄也不管不顾,直接将二人打发到了浣衣局,替太监洗衣服去了。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五月初八,皇帝的圣寿节。今年魏凰焱没有大摆筵席,因为玉昭仪与皇嗣早夭,皇帝没有什么心思饮宴,只在暖光阁与太后和众妃嫔简单的吃了顿饭就散了。

黄昏时分,太监总管苏念来到昭阳宫的东侧殿传旨:晚上由福贵人侍寝。

福贵人又惊又喜,自从四个月前自己侍寝过一次以后,皇上虽然后来也到自己寝殿过夜过几次,但始终就那么直挺挺的躺着,什么也未做。

可是她好想也为皇上怀上龙嗣,皇上年轻俊美,她的一颗心早就紧紧拴在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