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阎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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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历报上来,还可给你个全尸!”
向宏道望了爱子一眼,道:“老夫即无名,亦无姓,行无所,四大皆无,你想杀便杀,要斩便斩,一切悉听尊便,老夫夜入玉虚寓之初,就没敢夺望生还!”
“你再说一遍无名无姓,本宫主就先杀了你!”
“老夫有什么不敢,无名无姓,就是无名无姓!”
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闻言大怒,正待出手行凶,向文雄急忙上前说道:“赵前辈请慢出手,在下有话容禀!”
“怎么?你要替父亲仇人求情?”
“亲仇似海,不共戴天,宫主误全了!”
“那么?你的的意思是……?”
“据在下所知,先父生前和此人并无一面之缘,如何结仇并非单单是仇杀,说不定还有别的隐情内幕,是以,在下以为必须将一切弄个水落石出之后,再要他的命,方为上上之策,不知宫主意下如何?”
“向小侠父仇在身,依然这样冷静从容,实力虽能可贵之事,本宫主完全同意!”
“老前辈过奖了!”
“你把他的蒙在巾扯下来,也许不会陌生,同时,此人罪证确切,死有余辜,必要的时候,不妨先把他的四肢斩断,本宫主就不信他是铁打的铁刚,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把令尊的死因弄得清清楚楚。”
一眼见蒙面客左臂已断,狐疑陡生,道:“你的臂是怎么断的?是不是毁在蒙面小魔的手里?”
“也许是,也许不是!”
“本宫主要你直说!”
“没有这个必要!”
赵丽君闻言心火大发,忽的上前三步,右手一探,嘶的一声,已将蒙面客的蒙面巾撕了下来。
“咦!”向文雄心中惊咦了一声。呈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深知父亲来此之前,已有周密准备,安心不少。
“向小位,这个人你认试吗?”
“不认识。”
“从无一面之缘?”
“是的。”
“那他何故要杀害杀尊?”
“在下也想不透,亟待追查!”
玉虚宫主一直怀疑向文雄就是蒙面少年,眼见蒙面客断了一臂,很自然的聊想到必是向文雄所为,是以,揭下向宏道的蒙面巾,志在察言观色,穷探究竟,不料。事实上出意外,向文雄一脸的悲愤,毫无异状,饶她赵丽君冰雪聪明,此刻亦感讳莫如深,自己的猜测,大大地打了一个折扣。
三指神剑向宏道陷身虎穴,玉虚宫又把他当成杀人犯看待,向文雄夹在中间,确实感到步步艰难,丝毫不敢大意,只要一答错,甚至神色上稍有异状,马上就会掀起大祸临头。
少林,武林,昆仑三派的高手,都非玉虚宫主的敌手,武林第一箫范鹏举自视那么高,同样未出三手就身首异处,自己父子一旦和她动起手来,后果岂堪设想?
基于这一层原因,向文雄话一说完,便气虎虎的冲至父亲的面前,声色俱厉的追问原委始末,甚至还拳脚交加,以图求取玉虚宫的信任。
当然,说来说去,全是假话一通,得不到任何具体的结果。
不过,虽是假戏,父子二人却演得很逼真,玉虚宫主难追究竟。
可是,这种局面,维持一时半刻则可,长此下去,却绝非良策,迟早会被武林第一人看出破绽。西洋镜一旦戮穿,父子二人恐怕仍是死路一条。
所幸,正在这个紧要关头,玉面郎君孟超忽然急匆匆的走进来,在武林第一人赵丽君的耳畔低语数言。
孟超到底说了一些什么?没人知道,但从玉虚宫主的神色看来,必和向文雄有密切的关系,只见赵丽君深意的望着向文雄,道:“向小侠,你好好的问问他,万不得已的时候,就把他给毁掉算啦,老匹夫扫扫眉,鹰钩鼻,绝非善类,问来问去,很可能毫无结果,本宫主有事先走一步。”
向文雄闻言一喜,道:“宫主请便!”
余音未落地,玉虚宫主赵丽君身穿门而出。
接着,玉面郎君孟超,古月梅,以及四个婢女也奔走一空,静室内单单剩下向宏道父子二人。
武林第一人虽走,情况立松,但二人却深恐赵丽君别有居心,故意设下圈套,未敢存丝毫大意之心,直至听到步履声远去不闻后,才一面大声喝吼,虚张声势,一面小心翼翼的小声道:“爸爸,你老人家来玉虚宫做什么?幸亏儿子先易容换面,否则……。”
“峰儿,你去后,为父的实在放心不下,逐随赶来,也好有个接应,那知,一入玉虚宫,便被守宫宫女发现,未机,武林第一人便亲自赶来,不出五个回合,便破她点住晕穴,擒来此地。”
第十六章 玉虚宫内
扬目向外望望,又假戏真做一番后说道:“你的情形怎样?”
“孩子来到玉虚宫的情形可谓有惊无险,唯一不幸的是‘无敌令’和‘紫龙尺’,已经失落不见!”
无敌令,紫龙尺,珍贵无比,三指神剑向宏道听得一呆,道:“怎么,?紫龙尺不见了?是不是被武林第一人夺去了?”
“不是!”
“是谁?”
“孩儿也摇不清楚,离开剑开庄的时候,中蜂亲自带在身上,一直未曾察看,那知被范鹏举,赵丽君逼得无路可走之下,原想取出紫龙尺,和他们决一死战,做梦也想不到长布包狱包得却是一支普通的洞箫,连蒙面面具也不翼而飞,峰儿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到在保是遗失?或者被人盗去!”
“我儿身怀绝技,能在不知不觉中得手逸去,这人功力修为,在当今武林之世来说,实在少得可怜,只有武林第一人,树魔妖姬毒阎婆,以及你师父血手阴魔,另外还有那位曾经救你出险的神秘的无名老人可以办得到,这四人之中,以树魔妖姬毒阎婆的嫌疑最大,我儿以为怎样?”
四人中,师父血手阴魔早已理骨百丈峰,无名老人如果心存不轨,早在把自己从范鹏举,魏东海的手中救出时,攫去紫龙尺,武林第一人赵丽君有吞没之心,但从种种迹象看来,似非玉虚宫主所为,干思万虑,确以树魏妖姬毒婆的嫌疑为最大。
可是,这只能说是向文雄父子单方面捕风捉影想法,一点所握也没有,事实究竟如何,尚待继续求证,此刻毒阎婆杳无音讯,急有何用?
向文雄想到一头,急忙说道:“爸爸,此时什么也不重要,最重要的还是早离虎穴,万一女魔去而复返,可是大糟特糟之事。”
三指神剑向宏道想了想,道:“此计固善,可是留你一人在此,实在万分危险,女魔头一定会认为是我放走,遽下毒手,为今之计,咱们还是同时离开玉虚宫为妥。”
“是的,孩儿也正是这样想,虽然有被发现秘密的危险,但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刷的一声,忽将三指剑拔在手中,正欲斩断绳索救人,忽闻戾门外响起一阵步履之声,赶忙声色俱厉的说道:“老贼,你招不招,再不说实话,我就要你的命。……”
言犹未尽,门外依走进三人,当先一人是古月梅,身后紧跟着两个婢女,三指神剑向宏道父子见状大惊,暗暗叫苦不迭。
古月梅姗姗的走至向文雄面前,柔媚关怀的说道:“向相公,怎么,事情番问清楚没有?”
“还没有,这个老魔头骨头硬得很,始终不肯招供,看来如果不经过一段长时期的严刑考问,他是不会据实招供的。”
“那么,向相公的意望准备如何处置他?”
“我想假如令堂不介意,在下很想把他押返剑王庄,慢慢刑求逼供,然后在就地正法,为先父复仇,也为天下武林除害,古姑娘高见以为怎么样?”
“以我看来,大可不必为了一个杀人犯这样费事,何妨就在这里严刑考打,假如据实招出来,当然最好,否则,就把他毁掉算啦。”
三指神剑父子暗吃一惊。古月梅又道:“不过,这是小妹自己的看法,如果向相公坚持押回剑王庄,人家自然会在家母面前帮你说几句话,现在且先别管他,由婢女严密监视,快去见你师父去吧!”
这事真是千古奇闻,向文雄的授业恩师血手阴魔杀人王,早已作古作仙,万不料,玉虚宫赵丽君却硬说霍仲是借尸装死,现在消息传来,自己的“师父”居然又来到玉虚宫。这简直是天大的一件怪事,难道……?
向文雄满腹疑云,劈敲侧击的说道:“古姑娘是说家师已经来到玉虚宫?”
古月梅嫣然一笑,银铃似的声音道:“是呀,令师已被我娘派的人请来宫里。”
“他们是在那里找到家师的?”
“据说是在隆中山中。”
“啊,那真巧,在下一直耽心他老人家云游未归。”
这话不但三指神剑向宏道莫测高深,就是向文雄自己,又阿尝不是满头玄雾,莫名究竟,恩师归居隆中山,这只是临时存敷塞应急之言,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做梦也想不到,现在竟有人在隆中山请来自己的“师父”,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荒乎其唐!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他为什么要冒充自己的授业恩师?
莫非他对自己的身世来历,知道的十分清楚?
否则,天下那有这样巧妙的事情!
谜!
谜!
“这是一个充满了神秘,离奇的谜!”
“向相公,别发愣,咱们还是快去吧?”
“我娘陪着令师在‘群英楼’内谈心。”
“好吧,姑娘请先走一步,在下再问他几句话,随后就到!”
“你这人真古怪,令师等得心焦,你还有闲情逸致和这个杀人犯穷唠叨,快去吧,再耽搁,我看令师怪罪下来,你怎办?”
向文雄虽然摸不透来人是谁?但来人既敢冒充自己的师父,身入虎穴,他有理由相信,此人非但对自己的身世遭遇知心极详,而助功力深厚无比,此来玉虚宫可能是满怀善意。
这种推断,看似荒唐虚幻,实则却有相当的理论基础,因为来人来得很古怪,必有非常的原因假如对方不知道向文雄诸般遭遇,绝不会也不敢和玉虚宫主开这么大玩笑。
心中这样盘算,觉得先和此人会会,应是有利无害,说不定会筹得救父出险之计,当下深意的望了父亲一眼道:“也好。”
古月梅闻言一颔首,交代两个婢女小心监视,和心上人携手离开了静室。
默行十余丈,古月梅瞟了人一眼,柔声说道:“恭喜你,恭喜你,现在一切都好办了,起先,人家真为你的安全耽心。”
向文雄一楞,道:“在下又有什么喜事值得姑娘恭喜?”“令师驾临玉虚宫,使家母对你的猜疑完全放心了,这岂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啊,原来是这样,在下行事光明正大,俯仰无愧,即使家师不来玉虚宫,令堂也不见得能把在下怎样!”
“哼,你倒说得蛮轻松,如果令师不来,我娘一旦认定你是血手阴魔杀人的传人,马上就会你囚禁起来,甚至杀了!”
“真有这么严重?”“难道人家还会骗你?哼,真没良心,人家一心一意的为你着想,你硬是不相信!真气死人!”
向文雄见她急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深知对自己用情极深,感触良多,连忙诚诚恳恳的说道:“姑娘请别误会,在下完全信任,而且十二万分的感激。”
女人的心,海底的针,实在难以捉摸,喜,怒,爱,恨之间,十分微妙,爱与恨,喜与怒,往往取决于一言行,一颦一笑中,阴晴不定,变化多端。古月梅听心上人如此一说,感情的温度计,忽由冰点又升至了沸点,心花朵朵开,玉颜片片春,眸光似水,开合柔情万千,甜密密的说道:“感激倒不必,只要你以后肯相信小妹的话,别再使人家心寒就好啦。”
向文雄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哪里哪里,古姑娘言重了,在下以后一定不会再使姑娘生气。”
“那么,你愿意拜在家母门下为徒,和我长相守在一起吗?”
“这个要看家师的意思,文雄身为晚辈,不敢擅作主张。”
“果令师愿意,你的意思怎样?”
“家师的性情基是狐傲,我想他老人家是不会答应的。”“人家是说如果令师愿意你准备怎样,虽也没有迫你如何,这人怎么一忽儿冷,一忽儿热,真使人……。”
每当古月梅生气的时候,就有一种格外妩媚娇舞令人不忍扼绝的表情,向文雄见势不妙,实在不忍使他伤心,急忙接道“师命如山,假如家师答应,我自然留在玉虚宫,能随武林第一人学艺,可谓莫大的荣宠,何况还有姑娘长相伴守,在下要是再死心眼儿,就未免太不识抬举了!”
最后几句话,说来情意绵绵,风趣横生,古月梅的脸上立时飞来两朵花云,娇羞不胜的说道:“不来啦,不来啦,你真坏,拿话轻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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