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命阎王-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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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武林第一笔进来到现在为止,向文雄几乎怀疑他连自身在何处,眼前有些什么人,恐怕都一直不曾留意过。
莲!豪饮良久,似乎酒瘾已足,将酒葫芦往旁边一放,双腿架一另一只椅子上,闭目打吨。
“啸,这个老东西真是一个怪物,有朝一日,我倒要收变他的性情。”
忽见眼前人影一武林第一掌吕承已适时返回配殿。
铁掌追魂吕承的脸色十分凝重,衣裳零乱不整,身后有不少尘土,进得配殿,黯然的瞥了向文雄一眼,便独自坐了下来。
武林第一剑向文雄一见他这副模样,心知事有不少,小声说道:“吕大侠,事情究竟怎么样?”
铁掌追魂第一笔林如松上殿!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正在酣睡中,呼喊之声持续了一盏热茶的工夫,他依还是动静全无。
铁掌追魂吕承扬目向外望了一叟,慨然长叹道:“哎!别提了,这个女魔头……”
“吕大侠,林兄睡得像死了一般,本剑过去喊他一下吧?”
“别管他,这个老东西古怪得很,就是不拾抬举。”
“不碍事,本剑自有道理!”
不管吕承是否同意,径自走过去,伸手推了他一下。道:“林兄醒醒。”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睡意正浓,忽觉有人推动,鼠目暴睁,呼地一跃而起,气虎虎的说道:“你要干什么?”
“林兄,玉虚宫主阁下上殿!”
“她找老夫,干田兄屁事。”
“赫,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讲理?”
“不讲理怎么样?”
“本剑要揍你!”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如暴躁的性子,向文雄话音尚未落地,他已劈面打来一掌。
这一中,不禁撩起向文雄的心火,心中大急,赶忙扑过来说道:“林兄,田兄,请别动手,有话慢慢说。”
正欲出手破解二人雄厚的掌力,忽闻蓬的一声响,两股暗力已经在一起。
就在这匆匆一击中,谁也没有用尽全力,两掌一撞之下。皆脚不移位,面不改色,胜负难分。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一击无功,怒气横生,天上待拔笔而上,忽闻耳畔袂声一啸,穿门走进一个宫装少女,气岔岔的说道:“武林第一笔,我家宫主宣你上殿,听到了没有?”
林如松闻言眼一瞪,道:“听到怎么样?没有听到又什么样?”
“听到就快去,没有听到姑娘现在告诉你。”
“那要看林大爷是否高兴。”
“顺我者生,逆我者亡,这是玉虚宫的规矩,你别自掘坟墓,一旦惹恼了我家宫主,就是有十个林如松,恐怕也难保脑袋不搬家。”
一句话激起了武林第一笔如林如松的万丈怒气,忽的越众而前,右掌猛一扬,“推山填海”,一掌呼啸而出。
少女狐假虎威,做梦也想不到林如松敢在玉虚宫内撒野,猝然无防之下,如何能消受得了,突闻她“嗳哟”了一声,整个娇躯被震飞起。
林如松的功力,盛怒之下,力道用实,少女撞飞丈多远,穿门背射而去,摔落实地时,已是晕迷不醍。
“哼,大言不惭,玉虚宫有什么了不起,本笔今天非要闹了天翻地覆不可。”
伸手拾起酒葫芦,往肩上一搭,急匆匆的冲出配殿。直向金銮殿扑去。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去后没多久,金銮殿上飞下一个宫装少女,已将倒地不醒的婢女救走。
林如松去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不可一世的样子,可是,当他从金銮殿上下来的时候,却变得垂头丧气,羞愤不堪。
只见他双手各握一支判官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两眼暴睁,赤红如火,嘴角挂下两条血线,形相狼狈已极。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飞下金銮殿,头也不回的向外奔去。
蓦在此刻,金銮殿上忽然又传来武林第一人如冰霜的声音,道:“林如松,本宫主郑重的警告你,如敢擅自离开玉虚宫,再向前走三步,我就要你的命!”
语冷如水,寒气袭人,余音漾漾,绕耳不散,直听得向文雄,吕承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
说也邪门,武林第一笔林如松那么孤傲的性情,面对这位不可一世的女魔头,却乖如羔羊,连半个不字也不敢哼,武林第一人的话刚说完,林如松急忙转身来至配殿内,一屁股坐在早先坐过的位置上,拔开葫芦塞喝闷酒,一切话也没有出声。
向文雄冷眼旁观,发觉林如松伤势不轻,沉声说道:“吕大侠,武林第一人召咱们来引,不知到底目的何在?为什么连连出手伤人,真岂有此理,简直没有把咱们放在眼中……”
武林第一掌吕承闻言脸色霍变,急忙接道:“田兄请别多言,万一被玉虚宫主听去,大祸就会临头。”
向文雄见他恍如惊弓之鸟似的,忽又想起他进入金銮殿的诸般经过,道:“吕大侠进入金銮殿后……”
话至此,玉面郎君孟超忽然大刺刺的走进来说道:“奉家师而谕,请三位随本位立刻去‘集会厅’,准备开会。”说完,横扫三人一眼,径自向外走去。
武林第一人召大家来此,究竟为的是什么?这是一个谜一样十分严重,而又神秘的谜!武林第一剑向文雄,武林第一掌吕承,都想探究竟,闻言不假思索,携手举步而出。
绕过金銮殿,右行百丈左右,四人进入一间宽阔的“集义厅”。
集义厅中央,摆副四座副头,形成一个半圆形。圆形中央前丈许的地方,另有一把金龙椅,一张虎头桌,旁边稍后,对摆着两副和半圆形座位一样的桌椅。
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得十分森严。
厅内,有十二人身穿红色宫装的女童往来穿梭着。
气氛甚是庄严,肃穆,煞有介事似的。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冷冷的哼了一声,一屁股就坐在靠近自己的一副座头上。玉面郎君孟超见状上前冷冷的说道:“对不起,林大侠,这是武林第一剑的位置,你请那边坐。”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闻言,这才看清座头上附的标签,当下冷然一哼,道:“哼,玉虚宫有这么多的规矩!”
“没有规矩,难成方圆,这个道理林大侠大概比在下更明白吧?”
林如松见他满口教训的口气,不禁勃然大怒,正待发作,玉面郎君孟超忽又说道:“三位请在此少待,等武林第一箫范鹏举到达后,家师就会莅临!”话落人起,转间间已走得无影无踪。
既来之,则安之,武林第一剑向文雄,和武林第一掌吕承互望一眼,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第十四章 狠斗第一
“哼,真他妈的活见鬼,林某总有一天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林如松自说白话,旁若无人,走至吕承对面坐下来。
武林第一掌吕承此来玉虚宫主要目的,乃是伺机救少林济仁等出险,眼见林如松恕叨不停,心中暗暗窃喜,举得只要武林第一笔肯和自己携手合作,一切大有可为,见十二个红衣女童业已退出,当即肃容满面的说道:“林兄的少林济仁,武当涤尘昆仑静心,三位掌门被囚之事,未知阁下的看法如何?”
林如松闻言一怔,瞪眼望着他道:“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想救他们离开玉虚宫不成?”
“老夫确有此意,不知阁下高见如何?”
“嘿嘿嘿……。”林如松干笑了两声,又提起酒葫芦喝他的黄汤,没有表示可否。
林如松生性如此,吕承并不在意,一本正经的说道:“武林第一人以太上皇的姿态降临天下,颐指气使,倒行逆施,实乃天下武林之大不幸,老夫受辱在前,林兄被欧在后,骄横霸道,不胜枚举为了整个武林的前途打算……”
“怎么样?”
“应该速谋对策才是。”
“林某倒要瞧瞧阁下有多大能为。”
“老夫的意思是希望林兄……”
“嘿嘿,免开尊口,林某对此没有兴趣。”
武林第一掌吕承成名已久,涵养极深,倒不怎样,向文雄年轻气盛,听得刺耳,却有点按捺不住,陡地挺身站起,寒脸说道:“林兄身为武林第一笔,怎么一点仁义之心也滑,怎不叫天下英雄寒心。”
林如松闻言大怒,挑眉瞪眼的说道:“向宏道,仁义值多少钱一斤?”
武林第一剑向文雄听得一楞,道:“你说什么?”
“老夫没有说第二遍的必要!”
“假如本剑一定要听呢?”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耸耸肩脱,嘿嘿冷笑两声,沉声说道:“老夫懒得和你多言词费,阁下如果觉得不痛快,离此后林某可以好好的招待招待你。”
“何妨现在耕一较高下,本剑不耐久等。”
“嘿嘿嘿……”林如松连声干笑不止,未再答言。
向文雄见他如此,觉得林如松冷偏孤傲得可以,是十足的怪物,心想:“眼下危机四伏,险阻重重,动手有害无益,姑且放过这遭,以后见面时再把这个武林第一笔打垮也是一样。”
心中这样想,怒气全消,忽闻耳畔袂声一啸,武林第一箫范鹏举走了进来。
范鹏举好大的气派,狼行虎步,步履间带起一阵虎虎风声一直走至庭中,才粗声大气的说道:“范鹏举晚到一步,累两位久等了。”
这儿明明有三个人,他却偏偏说“两位”,话完之后,又以锋利无比的眸光望着向文雄,不稍一瞬,直欲透穿他的肺腑似的。
向文雄脑中灵光一闪,往事立即兜上心头,想起他知道自己的身世来历,更想起他挑飞自己的“无敌令”,震得晕眩倒地,如非无名老人出手相救,怕不早已做了范鹏举的手下亡魂。
心念团团转,狐疑团团生,从范鹏举的一句话上面,他想到很多令他困惑不解的问题。
范鹏举和吕承寒暄数语后,武林第一箫的一双勾魂眼睛又落在向文雄的身上。
向文雄不由的气往上冲,爽声说道:“范兄贼眼骨碌碌的看向某作甚,难道还不认得吗?”
“嗯,本箫对阁下是有点不大认得。”
“范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阁下心里明白,何必装糊涂。”
“何必不直说。”
“说出来对阁下并不怎么光彩。”
“范鹏举,你最好别在本剑的面前打哈哈,三月前,老夫一时疏忽,让你讨了点小便宜,就以为了不起,哼哼,今天你如果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向宏道要好好的请你尝尝三指剑的味道。”
这话说来丝丝入扣,范鹏举听得愣了一愣,草测高深,半晌才说道:“阁下好大的口气,本箫有几件事想请教请教,不知你可肯据实相告?”
“你说吧,本剑听得见。”
“十天前,咱们似乎见过一面,不会错吧?”
“错了,三月前咱们曾经打过一架,本剑输你一着,下次见本剑要你连本带利还给我。”
“老夫说十天前的事。”
“十天前本剑在皖浙一带,阁下在什么地方见过向某?”
“老夫所见的不是武林第一剑,而是你!”
“我?你自以为我不是武林第一剑?”
“你以为是?”
“对了!”
“哼,本箫就不信邪,今天倒要剥开你的皮看个究竟。”
“哼哼,大言不惭,只怕你没有这个本事。”
二人剑拔弩张,山雨欲来,向文雄正欲拔剑而上,忽闻庭门外有人喊道:“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驾到!”
余音尚未落地,大庭外已经很整齐的走进一群宫女。宫女们两人一对,左面的全身翠绿,右面的一色紫红,共是二十四人,雁翅似的排立在玉虚宫主的金龙椅子后面。
宫女的后面,并肩走进两人,是古月梅,和玉面郎君孟超。
俄而,头戴凤冠,身穿杏黄色滚金盘龙衣的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也出现在厅门口。
玉虚宫主的身后,另有八个抱剑女童,紧随左右,寸步不离。
“迎玉虚宫主武林第一人。”
三十四个宫女齐声发话,余音绕梁不散,清脆悦耳已极,说话同时,首先屈倒地,跪迎武林第一人。
玉面郎君孟超与古月梅,动作也不慢,噗通一声,身形立矮,拜倒下去。
接着,武林第一箫范鹏举拜倒下去了。
武林第一笔林如松拜倒下去了。
武林第一掌吕承,和武林第一剑向宏道,相互对望了一眼,觉得大敌当前,不宜逞强,一切应从长计议,也双双跪了下去。
玉虚宫武林第一人眼见大家全都拜倒在地,大感受用,一步一步走至厅中,坐在金龙椅子上面后才从容不迫的说道:“罢了,诸位不必多礼,起来请坐。”
众人闻言,三呼谢恩后,才相继起身落座。
武林第一掌吕承,武林第一剑向宏道,武林第一笔林如松,武林第一箫范鹏举,依次坐在下四副半圆形的座头上。
玉面郎君孟超和古月梅,则坐在玉虚宫主稍后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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