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振大唐-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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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直接地点明说道:“正是为了处置杨国忠而犹疑不决!”世间谁人不知道杨玉环与我的关系,而且岑参虽然初到长安,却也知道杨国忠是最初投靠我的朝臣之一。话已至此,岑参当然也已有明悟。当下三人一片默然。良久,我打破了沉默,意兴阑珊地说道:“现在此事言之尚早,根除李奸之后再议吧!夜已渐深,二位卿家且各自回去安寝吧!”二人躬身诺诺而退。
我缓步走向自己的寝宫,心中却虑想着这件事。突然,我警然发觉有人向我急步奔来,我暗凝功力,注目而望,原来却是李泌再度行来,我止步回首,待得李泌行至我的跟前,我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长源?”李泌微喘地向我躬身答道:“适才长源已思得一策,能解殿下烦忧,特来禀报殿下!”我惊喜地问道:“长源快快讲来!”李泌却一正神色而言:“殿下!微臣认为设谋之道,因人而异,有时可以行非常之法,甚而或欺或诈或阴或毒以全大利大义大局,万不可拘泥于一些陈规陋念!不知道殿下以为如何?”
我慨然答道:“那是当然了,有道是‘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自古而来更有‘兵不厌诈’之语,成大事者,岂能拘于小节!怎能不顾大业大义,而拘泥于一隅呢?”李泌闻得这番话,一拜而言:“殿下高论,确是精辟,如此而言,微臣才敢为君筹谋!此杨国忠实是弄权误国之徒,为大唐基业计,为殿下伟图计,必当铲除此人!而其中的碍难之处,臣仅一语可免!”我闻言又惊又喜,惊的是刚才我若是失言,很可能会失去一个为我筹计的智士,喜的是李泌竟能一语解除我这件烦忧之事。
我稳住情绪,面含着期待地问道:“长源有何妙法?”李泌微微一笑,轻声地说道:“殿下可做来庭坊之事,或效宝寿寺之行,不过运用之道,在乎一心,万不可太过喧闹!”他这一语,不啻于是一道闪电,让我一惊之间,心念一亮,而后却又有些沉吟起来。李泌下毒行刺之谋,确实不失为避开矛盾的好方法,然而,我既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地冤害死有余辜的当朝首辅,又怎么能再接连毒害当朝“国舅”?这委实让我心中感觉着有点失当。
虽然我在思忖着,我却知道,不能打击李泌的积极性。当下,我关切地对他说道:“长源此法,倒不失为两全奇谋!此事小弟再斟酌一下,夜色已深,长源且回房安歇去吧!”李泌也知此事并不需要急图,便恭然告退而去。
翌日清晨起来,皎玉和霞儿并没有与我共进早餐。我独自一人刚刚享用完早餐,玉雪公主即入东宫,却没有找寻皎玉与霞儿,和她们厮混,而是要求与我面谈。我忍住心中的疑惑,放下手中要待办的事务,神色自若地接待了她。今天的玉雪公主仿是一夜都不曾休息好,面色有些苍白,双眸隐布红丝。
她接过孙六奉上的香茗,目送着孙六折身退下,便一放茶盏,直声而言:“玉雪自昨日离去,一直心有不安,一夜辗转,反复虑量,终不敢对殿下有所隐瞒。”她语音一顿,有些惴惴地看了我一眼,这目光之中含着一丝矛盾,好象她把不敢隐瞒我的话语说完之后,我就会有什么让她忧心的举动似的。然而她犹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吐蕃此次议和,其主因就是……”听闻至此,我急忙示意,止住了玉雪接下来的话语。既然我已经知道其中的原委,既然玉雪是真心向着我,那么,我又何必再让玉雪因此而为难呢?毕竟吐蕃是她的生养之国,我又何忍让她这纤纤弱质,在心理上没有任何价值的增加上负担呢?
玉雪惑然不解地看向我,我不禁由心底生出一片爱怜!便直白地解说道:“其实,此中原委,我已尽知,但由此我却更能感知雪儿你对我的深情厚意,相信以后,你一定是我称职的妻子!”寥寥数语,听得玉雪清泪顺颊滑下。因为这里面包含着真正的接纳、爱惜和关心,自从粘西力战死姚州之后,玉雪几乎再没有感受到这么样的温暖了。
这时,皎玉和霞儿由外结伴而来,正看见玉雪长泪而流,皎玉正待上前问明原由加以安慰,霞儿却绽唇高声道:“怎么回事,玉雪怎么哭了?!”目及霞儿气势汹汹的样子,我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玉雪连忙咽泪整颜,急声辩道:“太孙殿下并没有欺负玉雪,是玉雪感由心生,不觉落泪而已,霞儿姐姐千万不要错怪了殿下!”她强作的笑容之中隐含着惶急之色,那楚楚之态,更是让我心萌疼惜,而她的“殿下”称谓,却也开始使我心中有些不自在了。
霞儿半信半疑地站在我和玉雪的跟前,虽不再说话,却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我和玉雪。在她那种苛刻的目光下,玉雪的娇颜一片嫣红,我也是强作镇定。良久,霞儿满意地收回了目光,表情有些促狭地问道:“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 东瀛媚女
我轻咳了一声说道:“玉雪此来打算告知我们,此番吐蕃主动议和的原因。因为我对此事早已经知悉,所以我没有再让她说下去,仅此而已!”霞儿琼鼻一皱,狐疑地乜了我一眼,而后轻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信呢?若真是如此,玉雪为什么流着眼泪?”皎玉却在一旁只是微笑不语。玉雪晕红双颊地接口说道:“太孙殿下所言确是实情,霞儿姐姐万勿难为与他!”
霞儿闻言笑道:“玉雪倒知道回护情郎了!”这时,皎玉一见玉雪玉颜直似滴血,便上前一揽玉雪的香肩,向霞儿轻笑道:“好了,不要再逗他们了,难道你没发现我们的郎君已经够窘迫得了?”言语中,柔情的眼光轻轻地瞟了我一眼,满是笑意。唉,还是我的亲亲妙玉儿知道体贴我!
正在此时,孙六前来传报,礼部尚书杨国忠偕东瀛朝贡使团的阿倍内亲王求见。我巴不得脱离这个窘局,当即吩咐有请。皎玉和霞儿互望了一眼,达成了共识,提出要到东宫的花园一游,我欣然同意。轻笑细语中,三女相偕步出客厅。看着她们如此相得的样子,我暗喜不已,这么看来,如果王可君也能与这三女一样地识大体,我可真是幸福了!
杨国忠与阿倍内亲王入厅礼拜完毕,杨国忠上前一步说道:“殿下,东瀛此番派来我大唐学习的人员当中,除了以往的留学生、留学僧、请益生、医师、阴阳师、画师、史生、音声生、玉生、船匠等之外,又增加了锻生、铸生和细工生,臣不敢擅专。特来请太孙殿下示下,应如何安排?”看来,阿倍内亲王存有侥幸的心理,打算绕过我。通过具体负责接待的杨国忠,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是这个杨国忠为人倒也精道,在李林甫即将塌台的时刻,他更是谨小慎微。为防他自以为眼看到手的首辅之位由身边滑过,便连这等他原本认为是无所谓的“小”事也报禀于我。
我故作诧然地望向那一身高贵典雅气质的阿倍内亲王,沉吟了一下,而后我向杨国忠吩咐道:“东瀛此次所派的学习人员过多,大不同于以往。哦,对了,此前各国使者、学生及学僧等,滞留我大唐时日过多,甚而在我大唐落地生根不复起回乡之意。由此,鸿胪寺事务更加繁忙,财政支出也相对增大不少,为了减省不必要的开支,为了使这些人早日回乡,本太孙决定:大唐可以传授他们技术、学识,使他们的国家得以发展,但也须明确规定他们学习的时限和进度,一旦超犯规定,将驱出大唐国境,并且只有品学兼优者,才可得到鸿胪寺的衣食供奉。此中细节问题,杨卿可琢磨成文,交由本太孙审批!至于东瀛新增派的锻生、铸生和细工生,可以安排到少府监中的诸冶监屯居署,或者工部的锻造司学习。”
自从我回到长安,我详尽地了解了大唐的行政结构和它的具体职司,我讶然发现,不论是哪个国家来访的使者、学生及学僧等等,只要是在鸿胪寺备了案,基本上是衣食无忧——鸿胪寺供应!这使得许多外国人乐得在我锦绣大唐落地生根,不复有回乡的念头。而这样一来,也相应地给大唐造成了不小的负担。我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也是想逐步减少甚至杜绝东瀛派来的学生,并增加阿倍内亲王进一步要求到军器监甲坊署和弯坊署学习的难度。要知道,东瀛遣大唐使团的成员大都是经过反复选拔的饱学之人,或者在某一领域有超强悟性的人。他们将学到手的东西带回东瀛,对东瀛的制度、法律、宗教、教育、文学、医药、建筑、史学、书法、工艺美术、历法、乐舞、体育娱乐、衣食风俗等各方方面面都给以重大的影响,使得东瀛逐渐脱离贫困和落后,最终却成为中华自宋以后的疥癣之患。
我这一席话,杨国忠是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阿倍内亲王却是大张着妙目,一瞬不眨地看着我,目光中充满了惊惶和不甘心。我此举不但使她的使命成为泡影,还使东瀛以后在大唐的利益受到了损害。虽然其时,东瀛所谓的武士道精神还远没有形成,阿倍不用剖腹以谢办事不力之罪,但是她真不知道在这种弄巧成拙的情境之下,如何覆命与对她寄有厚望的圣武天皇?她如何不惊惶交急呢?
当下,阿倍内亲王一转妙目,向杨国忠说道:“杨大人公务繁忙,于今又得太孙殿下新的令谕,阿倍不敢耽搁杨大人的时间,阿倍正要有事请教太孙殿下,请杨大人忙自己的事务去吧!”杨国忠闻言,目光不由地在她那妙曼的身子上一转,若地所悟地向我躬身告退。我由此判断,这个杨蛀虫一定在阿倍内亲王的身上捞了不少财物,否则他绝不会如此利落地向我告退。我也没有阻止杨国忠的离去,我倒想看看这个二度出任日本女天皇的名女人,能施出什么样的花招。
阿倍内亲王待杨蛀虫离开后环顾四周,见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不由向我嫣然一笑。一时之间,她那原本高贵典雅的气质荡然无存,满眼就只给我一种感觉,那就是媚!无处不展显着撩人心魂的风情。她的媚眼如丝,她的玉颈莹洁,她的双峦巍挺,她的臀腰袅袅,一行一动真是无处不媚!乍然之间,我不觉注目而望。阿倍见状,不由暗暗地得意。自从她屡次在我的住所碰到有美女的存在,她就认定我是个贪好女色的人,如今看来,她觉得自己的观点果然正确。
当下,阿倍内亲王烟行媚视地走到我的左前方,暗暗吸气昂胸,使她那饱满巍挺的胸前双峦几乎触及我的胳膊,她媚笑而言:“殿下才兼文武,恩及苍生,不知能否垂怜阿倍?”话语中,双媚目含着滴水般的春情,带着渴求,如羞似慕地注视着我的双眼,她的白嫩纤手抱着我的左臂,娇而柔地轻摇着,她那胸前的双峦也在轻摇中来回地摩擦着我的胳膊,我顿然感觉到这对乳峰的韧挺。眼看着日本历史上二次出任天皇的名女,如此媚浪地朝我发嗲,想及后世东瀛忘恩负义的所行所为,那种几乎隐忍不住的暴虐情绪再次凌上心头。
这种暴虐的情绪已在面对这个名女时产生了两次,此外再未有过。第一次感受到这种情绪之后,我暗暗害怕,惟恐在这种情绪的鼓动下,我会走向变态的行列,会对皎玉霞儿、可君、玉雪她们有所伤害。然而,在我面对皎玉、霞儿、玉雪她们任何人的时候,甚至是在霞儿刁钻胡闹的时候,我却从没有一丝这种暴虐情绪的倾向。静夜无寐时,我曾细细地分析了这种情状的原由,最后得出了结论:虽然我重生于千余年前的唐朝,但是,对后世东瀛的忘恩负义、趁虚侵略、篡改历史、拒不认错,而又妄图重立军国的丑恶行径,却是异常地痛恨,这种可以说刻骨铭心的痛恨加上这个东瀛名女的媚浪,促使我产生了暴虐的冲动!
我虽然忍住了内心的暴虐,胳膊却紧紧地贴上这个东瀛贵女的双峦,在感受着韧挺的同时,抱着耍弄的心态,我轻吐一口气问道:“内亲王要本太孙如何垂怜呢?”阿倍内亲王感觉到来自我胳膊的重压,心中一喜,继而听到我柔和的问话,更是欣喜连连,真以为事有可为,自觉也不枉自己下了这番功夫。要知道,迄今为止,虽然自己媚术了得,但自己这付身子却只有自己的表兄享用过,倒也算是金贵得很了。
当下,她贝齿微露,媚然一笑地说道:“殿下或许不知道,率团朝贡大唐上国,乃是阿倍初担重担,涉水劳途,自不待言。行前,天皇陛下曾殷殷嘱咐,务必管理好遣唐使团,并再三言明,大唐制造之术精巧无比,此行加派了锻生、铸生、细工生,一定要让这些学生学有所成。而且,天皇陛下并不知大唐负责冶造的具体机构,直以为军器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