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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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点,还又把主意打到了那端王遗孤上头,你要抚孤也就罢了,想要施恩以示身份也就算了,可你总得上一两分心不是?怎么那格格前脚才进了寿康宫的大门,后脚就被禁了足?还生生闹得努达海那个混账东西拿着这个当由头的当朝请求抚孤?
真真是个不着调的!
如此,再加上这般显而易见,矛头直指的上天之意,宗室朝臣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起来,不过此时的弘历倒尚算没拎不清到了头,亦或是说一时之间他也没想那么多,听到这火势是从自家老娘那儿而起,大惊失色之余,不由得有些着急上火——
“从寿康宫而起?那皇额娘……”
“主子爷放心……”感觉到周遭氛围陡然间变得诡异了起来,吴书来也不敢再打什么旁的心思,老老实实的一问一答,“因着正式的诏书还未下,是以圣母皇太后便一早就去了母后皇太后那儿静候旨意,是以,娘娘这会儿还呆在宁寿宫中,并没有什么妨碍。”
“如此甚好,如此甚……”
听到自家老娘那儿没闹出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弘历猛地松了一口气,可是老天爷却仿佛是就乐得与他作对一般,还没等他将第二个好字说出来,便只听到外头再度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闹得众人心里顿时一震——
完了,又来什么乱子了?
“走,走水了?”
前朝那头为着这档子事正是闹得人心惶惶,而后宫里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反而更甚——
高子吟那几乎已经到了嘴边的说辞,被来人这陡然间的一嗓子给惊得直接卡在了喉咙眼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闹得半点没回过神来,而后头原本冷眼看着这场两虎相争戏码的其他女人也坐不住了,皆是面色惶惶了起来,更不用说外面那些个还摸不清个所以然,只知道出大事了的宗室命妇及朝臣内眷。
“回主子的话,正是如此。”
看到自家主子猛然扬起眉角,身在宫中数年,加上今个儿又是自家主子好日子,只是免不了将上上下下都盯得很是紧的李嬷嬷连忙迎了上去——
“虽不能确定是由何地而起,不过方才奴才出去冷眼看着,却是只见到底下人都一个个的端着水盆皆是往寿康宫方向而去……”
“寿,寿康宫?”
“虽不知现下里火势如何,可是既然没有听到更多的信儿,便应该是没有大妨碍,只是奴才想着,这宫中,特别是六宫宫殿建得很是紧凑,说句不吉利的,不怕一万怕万一,娘娘和各位主子夫人还是去前坪上躲一躲才好,万一有个什么也好应变不是?”
“你说的不错。”
景娴虽然不至于为那向来就彼此不待见的熹妃去担心个什么劲儿,可冷眼瞧着这大好日子里抽冷子的整出这样一茬儿,却也不会舒坦到哪里去,而此外,再加上这与前世越来越不一样,甚至是走向越发诡异的情形,也跑不了有点心里没谱儿,如此这般之下,听到李嬷嬷的提点,再看到满殿的无论没了哪一个传出去皆是跑不了自己妨碍的嫔妃命妇,便也干脆不再做其他所想,直接顺着李嬷嬷的话往下说——
“你们的心意我都尽知了,只是这会儿也不像旁的时候,没得那么多规矩不规矩,体统不体统的,都去前头等等信儿吧。”
“谢娘娘恩典。”
景娴带头领着一干嫔妃命妇刚从大殿之中走出来,脚跟子还没站稳,便只听到底下人里头突然传出来几声响动——
“咦?那是什么?”
登基大典皇帝起得早,册封大礼后妃们起得也不敢晚,折腾了这么半天下来,又被高子吟那没规没距的明里暗里的扎了轮肺管子,景娴本就觉得不舒坦极了,再加上对于眼前这般情形,心里又没得半点谱儿,不由得越发不豫,如此,听到这一声大过一声的动静,自是不自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可是随着她无意间的一抬眼,脸色却是跟着陡然大变——
那是坤宁宫?!
景娴所居的西六宫本就是离中轴线三大宫最靠近的宫殿之一,走出宫门放眼望去,虽不至于将坤宁宫尽收眼底,可若是那头有个什么动静,却也跑不了第一时间能够知晓上几分,如此之下,她刚一抬头顺着容嬷嬷的指点抬眼看去,便只见到那头的坤宁宫上方烟雾弥漫,直让她心里猛的一突,而正在此时,外头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的尽数闹腾开了——
“不好了,火势蔓延到坤宁宫了,请各位主子夫人赶紧避祸!”
怎么这在寿康宫而起的火势,竟是生生越过了养心殿,越过了西六宫,而直接蔓延到坤宁宫之上?
听着这犹如一声平地炸雷般的话,看着那话音未落便尽数忙活起来的底下人,以及面上惶色更重的妃嫔命妇,景娴来不及跟着着急上火,只觉得心中颇觉微妙——
一头是熹妃所居的寿康宫,一头是富察明玉所居的坤宁宫……这下可算是捅破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开虐!
、73明玉熹妃倒大霉
“怡亲王府;庄亲王府,康亲王府,豫亲王府、简亲王府、克勤郡王府、顺承郡王府、平郡王府'注1'各敬上嵌玻璃硬木五屏峰镜台成对、三镶玉如意成对、赤金如意成对、赤金宝瓶成对、各式盆景四对、各式桌灯四对、各式挂灯八对、文玩都盛盘八分等。”
“裕亲王府、履亲王府、果亲王府、和亲王府、硕亲王府'注2'各敬上红木细琇插屏二对、红木插屏镜二对、红木穿衣镜二对、进贡自鸣钟二对、通天犀、珍珠、汉玉、玛瑙皆九九,宋元明画册卷九九等。”
“各旗满蒙汉都统府各敬上赤金累丝镶嵌珠石带钩成对、三镶宝石带钩成对、翡翠各式佩四件、白玉各式佩四件、碧玡瑶各式佩四件、金怀表四对随表辫八件、翡翠白玉点翠珊瑚珍珠宝石各式挑簪二十对随三挂双挂单挂搭琅等。”
“各学士府尚书府各敬上各色江绸绫缎杭纱春绸洋绉春纱春罗八十匹、各色堆花绫二十匹、各色绒线二十匣、各色闪缎二十匹、金线八十绺银线八十绺、各色缂丝细绣纳纱衣边挽袖八十分、各色提花八分一寸寸半二寸洋金线绦八十板。”
“这些皆是底下以贺娘娘册立中宫之喜的孝敬;而主子爷、两宫皇太后的赏赐也尽数送到了;册子在这儿;请皇后主子过目……”
“很好。”
富察明玉本就不是脱俗之人;亦或是说这宫中无论哪个女人皆不是什么不求名利之人;毕竟这宫中之人人虽然从明面上来看都是一个比一个体面,一个比一个富贵尊荣,可是这得宠与不得宠的之间的差别;以及底下人那套迎高踩低的模样儿;日子过得如何却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而先头作为嫡福晋,如今正位中宫的富察明玉即便因着身份以及家里头的支持,并未曾在这上头吃过什么亏,栽过什么跟头,但这并不说明她就不知道这些个俗物的重要性,毕竟有钱才能使得鬼推磨不是?
如此,坐在装点一新,比起乾西二所主屋不知道要华丽恢弘了多少倍的坤宁宫正殿宝座之上,本就倍觉满意的富察明玉,在抬起手结果地摸摸递过来的册子,看到那一眼都望不到头儿的礼单之时,心中自然是更觉舒畅——
“该回礼的回礼,该赏赐的赏赐,他们既然有这份子心,我便更是不能小气不是?”
“主子说得很是,这底下的人,亦或是宫中的人又有哪个不知道您最是个简朴自身,大方他人的?这宫里还有哪位娘娘能比得过您去?也就是您这样的,才配得上这中宫宝座不是?”
“你啊,就是会哄我开心……”
“奴才可不是尽捡好听的话儿说,这句句所言可皆是出自于肺腑,而且就是不说这些,除了先头圣祖朝的皇后,后头又还有哪位能居于坤宁?就是那位主子不也是连着坤宁宫的边儿都没够着过?”指了指宁寿宫的方向,“乾为天,地为坤,帝居乾清,后居坤宁,这可不是真真正正的应了正位中宫的理儿?”
身为富察明玉的奶嬷嬷,秦嬷嬷自然是深知自家主子心里的憋屈,话自然是句句都上赶着往好听的地儿说,再加上今个儿这大好日子,直将富察明玉给哄得见牙不见眼——
“罢了罢了,我一句话竟是惹了你这样一串儿出来,赶紧去列单子按礼定赏,等会儿人都来了又抽不出功夫了……”
“是,奴才谨遵娘娘懿旨。”
秦嬷嬷满脸堆着笑的一躬身,又不着痕迹的拍了记马屁,逗得自家主子更为开怀之后,才动身往外退去,而秦嬷嬷这头刚走,双云便后脚赶着前脚的走了进来——
“主子,贤,高主子已经领着其他娘娘去翊坤宫了……”
若说景娴是富察明玉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么在乾西二所里头没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闹得她一个嫡福晋都不得不退让三分的高氏便更是犹如卡在她喉咙眼里的一根鱼刺,让她上上下下皆是膈应,如此,听到这话头,再想到这高氏将弘历那厮哄得竟是得了个,跟前头世祖朝宠冠六宫,后头更是生生弄废一个皇后的孝献皇后一样的封号,富察明玉便不由得沉了沉脸色,不过或许是高子吟的那个嫔位实在算不得入眼,或许是方才被秦嬷嬷哄得高兴,不过一时,便又只见将面色回转了过来——
“不过是个嫔位,也值得你这样忌讳?”富察明玉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就凭着先帝爷那道旨意,就足以让她难以翻身了,你看,她上上下下的忙活了这么些日子,不还是连个妃位都没够上?”
“主子说得很是,是奴才大惊小怪了……”双云也是富察明玉身边的老人了,自然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的顺着梯子往下爬,“如主子所言,高氏顶天了也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压根不足为惧,哪里又能让您这般的中宫之主去忌讳什么?能让咱们这坤宁宫的上上下下去忌讳什么?”
“正是这个理儿。”富察明玉倒也没较真,看到对方很是精灵的将话圆了过来,听得她很是舒畅,便也就干脆揭过了这一茬儿,“好了,不说这个了,既然那头已经到了翊坤宫了,想必不过多时便要过来了,你去前头瞧瞧旨意可过来了没有……”
富察明玉正是有条有理的在这说着,可话还没说完,却是陡然之间听到外头传来了一阵闹腾声,而伴随着这股闹腾劲儿而来的便是一声急促过一声的脚步声——
“可是来了?”
穿着厚重朝服的富察明玉眼前一亮,想到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的立后旨意终于来了,不由得连忙的起了身,可是还没等她那踩着的那几寸高的花盆底子站稳,却是只见到先前被她打发去库房清点礼单的秦嬷嬷,脸上非但没有一丝喜意,还颇有些慌张的连走带跑的奔了进来,直接朝她丢下了个炸雷——
“不好了,坤宁宫的后殿走水了!”
“什么?!”
富察明玉脑子一懵,身子也跟着一软,可是这会儿她却是来不及想这立后的大好日子竟是闹出了这样的大祸,会给她招来怎样的大难,也来不及在第一时间急于逃命,看着对方手里头还没得功夫放下的礼单册子,富察明玉双眼欲裂——这坤宁宫中堆积着的可不止这些日子下头敬上来的礼,还有那几乎耗费了富察家一半家底的她的嫁妆,以及这么些年来在宫中的积累……若是没有了这些,没有了这明晃晃的利,她以后要如何笼络下人,如何拉拢旁己,如何对付那拉氏高氏和其他女人?
“主子,您还在发什么愣呢,赶紧随着奴才避难去吧!”
富察明玉被这突然之间的噩耗惊呆了,可在秦嬷嬷这陡然间的一嗓子之下,却又到底拉回了些许神思,下意识的就想先借着对方托着自己的力往外走,可今个儿却活像是她的受难日一般,一早便起来梳妆装点上的厚重朝服以及满是珠翠的朝冠在这时也顿时成为了偌大的累赘,只见她刚准备迈开步子,脖子上那不知道在时候被绊住了的三串朝珠却是只让她只觉得胸口猛地一紧,连带着使她脚下跟着一顿,但与此同时她却又没止得住急匆匆往外走的秦嬷嬷的脚步,竟是被拉的一个身形不稳,脚下一踉跄的直接的栽了下去——
“主子!”
“什么?火从寿,寿康宫起?”
比起那头乱成了一锅粥,到最后竟是只能被人连扶带抬折腾出来的富察明玉,这头的钮祜禄氏虽然因着身在宁寿宫而堪堪的避过了这一劫,可是所受到的冲击却也半点不少——
以格格身份入侍,且出身不过是个旁支的钮祜禄氏,虽是比不得自家儿媳妇那般明媒正娶的满满一百二十抬嫁妆底子,以及那如日中天的富察家厚厚的家底,但作为一个在雍正后宫即便排不到头位,身份地位却也在其二的宫妃,和身为内定储君的生身额娘,这么些年来底下人的孝敬到底也不会少到哪里去,再加上随着先帝驾崩,自家儿子因而上位,底下人的奉承便更是一日多过一日,如此之下,想到这么多年的积累竟是在莫名其妙之间被毁于一旦,钮祜禄氏自然是被气得肺管子直疼。
“那新月呢?”
坐在上首,没有在这场火难中受到半点波及的那拉太后'注3'将钮祜禄氏那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