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重生继皇后-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姐充大头!”
充你个头!
熹妃心里本就存着事,被耿氏这一提溜瞧,差点没回过神来,可抬眼看着对方一脸的憨像,却也使不出气,只能略带尴尬道:“就你说话没遮没拦,有皇后娘娘在上头瞧着,哪轮到我充什么大头了,这说出去不是让外人笑话吗?”
雍正后宫人本就不多,有资历混到高位分的就更是少,是以在座的无一不是人精,加上弘历又是下一任内定的储君,昨个儿晚上闹出来的事虽不大,众人却都心中有数,看着熹妃这般当众讨好皇后,更是深觉好笑。
而耿氏虽然憨直了些,但能在这机关算尽的后宫里保有一席之地,又岂是庸人?看到熹妃的反应就知道对方是怕皇后娘娘心中为了自个儿族侄女儿的事儿心生不悦,连带着她也吃挂落,心里觉得她有些小题大做,却也懒得趟这趟浑水,“得得得,咱们这些外人不笑话你就是了,不然要是恼得娘娘和您半天吃不到新媳妇儿茶,咱们可就得担不是了。”说罢面上还含着笑,身子却动了起来。
雍正后宫被皇后整治得十分安静,平日里就是激起波纹的小石子都没得一颗,眼见着有热闹可瞧,请完安的众人都不想走,可无奈皇后没发话,熹妃脸色也不好,资历最老的裕嫔又动了身,便都只能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随着殿中的一应宫妃接连散去,偌大的大殿一下就空旷了下来,加上无一人出声,气氛更是显得有些压抑——
熹妃心里有些不安。
她是不喜欢出身太高,让她觉得有压力的儿媳妇,可是再不合眼,就凭着能起到点政治作用的份上,她也不至于刻意去针对谁,更别说景娴给她的印象本就要比富察氏好拿捏得多,她还想端坐钓鱼台让景娴卸掉富察氏一两分力呢!
可是一想到大早上身边人报过来的事,她又觉得糟心,对于富察氏的不满又添了两分——打着让高氏跟新入门的丫头各自斗法,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也就罢了,但是你就不能徐徐图之?不知道不看僧面要看佛面?不知道新进门这个是皇后的族侄女儿?不知道上头皇后娘娘正在瞧着?怎么能让那贱蹄子在新婚之夜惹事?连累她一把年纪还要跟着当众吃挂落,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被熹妃在心里狠狠记上了一笔的富察氏也浑身不自在。
家里不是说皇额娘与新进门的这个关系并不密切,就是出于同族的面子上会照拂一二,却也不会太多么?而且爷宠高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是她这个嫡福晋有的时候都不得不避其锋芒,初一十五也没少被那贱人捣乱,这些皇额娘和额娘不都是心中有数?正是因为这般两两相加,她才干袖手旁观任得她们闹,可是怎的眼前与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
皇后看着下面两人变来变去的脸色,也不做声,如果说她不待见景娴,可能看在富察氏是未来的国母的面子上,也就罢了,可自己还杵在背后,就敢这么直晃晃的打她脸,真当她是死的?
又晾了二人好一会儿,见二人脸色更差,皇后才觉得差不多到了火候,却也没立即搭理她们,反而拉过景娴温声道:“刚入宫可觉着还好?要是有什么尽管来找姑爸爸,一家人可不许说两家话。”
“姑爸爸!”一直垂手站在旁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景娴,闻言就知道皇后是在给自己做靠山,自然也乐得亲近,却到底也知道分寸,并未攀着绳子就往上爬,“景娴哪有什么不好的,爷您是知道的,福晋极是贤惠周到,景娴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老四福晋,我倒是向来放心的。”皇后随着景娴的话,话锋陡然一转,“只是这贤惠也得有个度!”
话说到这份上,便是有点严厉了,富察氏心思一收,慌忙跪下,“皇额娘,臣媳……”
“熹妃。”皇后却没打算就此作罢,打断富察氏的话,反将目光一移,“按理说,你是弘历的生身额娘,比起本宫只有更上心的,只是碍着身份体统,有的话本宫却也不得不说,你可别心疼儿媳妇,埋怨本宫才是。”
“奴才万万不敢有这样的心思。”熹妃听这话听得心惊肉跳,“老四福晋能得娘娘的教导,那是几世修来的福分,奴才喜都来不及,怎会有半点埋怨。”
“什么福分不福分的,既然叫我一声皇额娘,我就自然少不得要提点一番。”皇后口气温和了些许,“弘历还太年轻,分不清好的坏的也在情理之中,喜欢个使女,多疼宠着点,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若是这份疼宠越了界,坏了体统规矩,不光是爷们脸上不好看,你脸上不好看,更是折了皇家的面子!”
皇后说得慢条斯理,富察氏听在耳里却是一惊,“臣媳……”
“富察氏家教一向好,你也是个醒事的,将你指给弘历,也是我和皇上反复思量过的。”皇后仍是没让富察氏把话说完,“你向来贤惠大度,这是好的,却也不能一味的顺着爷们,凭着自己的喜好行事,不然这起子事闹得多了,岂不是显得你身为嫡福晋,却连个使女都压不住?传出去不像样不说,还显得弘历连家宅内院都理不平,这不是让人看笑话么?”
话说到这份上,就是富察氏再气闷,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能叩首称是,“臣媳知错,以后必定时时铭记于心,方不辜负皇额娘的教诲。”
“如此甚好。”皇后又温言道:“弘历的性子我也是知道的,若是以后你真有什么为难的,便让熹妃给你拿拿主意,再不济也可来找本宫,做额娘的不就是记挂着儿女么?”
“臣媳叩谢皇额娘隆恩。”
景娴在旁看着皇后给了大棒,又赏完了甜枣,方才笑道:“姑爸爸,景娴头一回来您这儿请安,您就说这些,外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娴儿来您这儿告刁状了呢!”
“你这孩子……”皇后心知景娴的用意,也乐得配合,话是在对景娴说,目光却移到了刚起身的富察氏身上,“老四福晋一向是个好的,本宫哪里有什么不放心的。”
富察氏心里憋屈,却也不得不接过话头,“皇额娘谬赞了,臣媳哪有您说的那般好,倒是妹妹极合臣媳的性子,看着就讨人喜欢。”
皇后笑意颇深,“那便好好处着吧,总不能让乾西二所被个奴才秧子翻了天去。”
从启祥宫出来,日头已经过去大半,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可惧热的景娴非但不觉得暑气逼人,反而觉得天气甚好,毕竟任谁看到压在自己头上那么多年的两座大山,突然跟自己调转过来被压住,还一副正反两面里外不是人的憋屈模样,都会觉得极为畅快——
筹谋局势,如同对弈落子,一子错,满盘输,一子动,满盘变。
景娴重生而来刚好是在局势还未定的时候——选秀落水虽对她不利,可是自家族侄女儿出了岔子,皇后就是再不打算扶持她,面上也总是会出手照拂,只要把握良机便能拉到有共同利益,最稳固的靠山,奠定好第一步基础;再就是圣上亲检,自个儿不用出太多风头,却要给雍正留下个好印象,雍正此人对自己认定的事情尤为坚持,如此,若是往后再出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情,只要好好筹谋,就能够利用这份印象翻盘……
这一步一步单看起来并不显眼,可是就在这么稳扎稳打,循序渐进之下,景娴却早已经将局势扭转得与上一世截然不同,甚至还将富察氏和熹妃双双拉入了战局之中——
同样做过皇后,景娴以己度人便能猜到富察氏一旦收到点风声,必然要使人打探,只是富察家权势虽大,在内务府的关系也盘根错节,但要把手伸到皇后的启祥宫里头,却还是不能够的,再加上景娴入宫选秀以来跟启祥宫联系甚少,只在落水后和离宫前分别来谢过两次恩,皇后这边除了派人照拂,和给了点添妆礼外,顶天也就是给了个教习嬷嬷,连接上景娴的落水一事,为了乌拉那拉家的名声这倒也并未有任何出格。
是以,旁人从面上看,自然是难以瞧得出景娴与皇后的关系有多密切。
而富察氏多年来的教养虽然没有白学,可毕竟入乾西二所的十日尚短,后院里的女人又都是位分出身不高,唯一有点战斗力的高氏也多是从弘历处下手,鲜少与她正面交锋,是以,她并未有太多练手的机会,如此之下,对上前一世虽然过得失败,却到底掌管了宫闱十余年的景娴,自然是有些不够看。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富察氏的背影,景娴目光几不可见的一闪——真当她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搓揉的面团?想要坐山观虎斗?那也得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筒子们的留言,赶脚好幸湖啊~~~
、雍正发威
雍正是一个略带苦逼的皇帝。
他出生的时候,头上已经有了三个兄长,他既不是独一无二,也不是长子,加上老爷子心里眼里都只有他的太子二哥,且亲妈位分又低,根本没资格教养皇子,整个儿爹不爱,娘不亲!而后来好不容易有了个疼宠他的养母,却又死得早,再回到亲妈身边,亲妈又刚好生了小儿子没多久,正是心痛肉痛的时候,更是憋屈又尴尬。
好在这份尴尬也没维持多久,他便分府出宫了,可没能平静几年,太子又跟老爷子闹了起来,以至于所有兄弟无不跟着吃挂落,后来太子被老爷子整废了,日子更是不好过,前朝开始闹腾,兄弟们开始各自为营,老爷子也开始疑神疑鬼,不是今个儿贬这个,就是明个儿骂那个,掐尖冒头是错,安守本分是错,站也是错,坐也是错。
再后来,跟从小以斗为生的老爷子斗,跟心眼一个多过一个,如狼似虎的兄弟斗,跟从没待见过自己,比后妈还要后妈的亲妈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虽然没死也被磨去了几层皮之下,终于登上了皇帝宝座,可迎面而来的不是百官敬仰,却是擦不干抹不净的一盆盆脏水,说他得位不正,说他弑父逼母,说他残害兄弟……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
他心里憋屈得吐血,发了大义觉迷录,兢兢业业的勤政爱民,日复一日的恪守体统,事事遵循陈规,半步都不敢错,眼下里随着年纪越来越大,儿子们也一个个成家立业,眼见着苦了一辈子,以为终于快能喘上一口气了,临到了了却被自己看重的儿子狠狠抽了个脆响——
朕到底是作了什么孽!?
雍正想着刚刚听到的消息,和这消息已经传得东西六宫无人不知,直气得眉角突突的跳——这个混账东西,难道不知道朕将那拉氏指给他的用意?
向来新君登基,前朝都免不了要生点事,母族妻族在这时候便是可以用来稳定各方势力的最大助力。
熹妃出身于钮祜禄氏,虽然不是嫡系,却好歹也是同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钮祜禄家族就是蠢透了也不会跟弘历作对,反而还会拉上一把;而富察家祖上渊源虽然不及老的世家大族,这几代却也出了不少堪用之人,说是满门勋贵也不为过,能帮着他收紧手中权力;乌拉那拉家族看起来虽然比不上前两者,可是从关外就从龙的满洲大族哪里能随便小看?就是几代的姻亲贵戚也能够成一张密密麻麻的大网,况且这还是皇后的娘家,皇后虽然向来本分,可是也不会眼看着娘家势衰,将她连同着绑上同一条船,有了共同的利益,这样即使自己先走一步,也能够放心。
雍正可以说是为弘历一步步考虑得十分周详,生怕儿子再重蹈了自己的覆辙,闹得个半生不宁,为了安定前朝劳心劳力,至死方休,可是他这个宝贝儿子是怎么回报他的!?
平时就将个包衣奴才宠了上天,只是看在他还算敬重嫡妻的份上也就罢了,可是这明明白白带着政治作用指给他的侧福晋,居然被他在新婚之夜撂下了,给了个好大的没脸,而后更是还歇在了那个狗奴才的院子里!
雍正气得几欲吐血,不知体统,不守规矩也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要遮掩着点,半天功夫就闹得人尽皆知了,如此,你让那拉家的面子往哪里放?皇后的面子往哪里放?满洲大族的面子往哪里放?!
脑子里尽装的浆糊!
弘历看重女色也不是一两天了,雍正心里也有数,只是之前再怎么样,看在他大褶子上还算拎得清,想着只要知晓分寸,也不算什么大事,便也就随他去了,可是今个儿这么一瞧,却是让雍正有点拿不准了——
前朝后宫,后宫前朝,二者从来都是一体相连。
除却少数从宫女晋升上来的宫妃,大多数妃嫔皆是由选秀入宫,出身越高位分便越高,这除了是大家女子教养得更好之外,也是在向她们背后的家族施恩,示意只要你们忠君之事,皇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可照着弘历这样下去,只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性行事,喜欢的就使劲儿抬举,不喜欢的就随便冷落,跟后宫息息相关的前朝还不翻了天去?前朝不稳,天下还能太平?自己禅精竭虑存下来的基业还不被这小子毁个一干二净?!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事关江山社稷,雍正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