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男解放运动-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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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武上前也跪坐在了胜男面前:“您不是仙神魔怪?”
“我哪点像是了?”胜男苦笑。
司武低头:“我刚才是想说,只要你一日不离,我便追随一日,您若无心我便只是殿下盾士,若是您也有意,我……”
司武说到这,紧了紧手心,却停了下来,虽话未说完,但胜男只看这他通红的面色也知大概是什么意思,低头想了想还是出声打断了他:“我懂你的意思,只是这事却急不得,还是慢慢来的好,我们不如先用饭?”
司武顿了顿,声音似有些低落,只是答应了一声,便拿起木筷慢慢伸向了餐碗,不再出声。
胜男虽也觉心情有些微妙,却也不再说什么,两人无声的用完了这顿一波三折的午饭,气氛虽比刚才顺畅些,却也依然带着几方若有若无的尴尬。
两日后,是个极好的天气,阳光灿烂的耀眼,对出师来说是个好兆头。胜男一身白衣,站在校场台上,等着鼓声慢慢停歇,行到了高台中央,深吸口气,对着台下整整齐齐排练的将士高声开口:“我大晋亡国已近一载,我们在这荒蛮之地已带了近一载,这一年,成贼在我晋国的领土里肆虐,在我晋国子民的身躯上欺凌!但今日,我们却要结束这一切!把你们训练一年的本事拿出来,告诉她们,有你们在,大晋没有亡,也不会亡!”
胜男说到这停下看了看众人反应,神情激动,情绪已被渐渐挑起,胜男暗中点点头,接着面色郑重举起了手中的麻带,缓缓系在了发上,沉声开口:“国之不复,誓不除丧!”
台下虽不是白衣,但无一例外头上皆绑着麻带的将士被此举感染,也激昂的不停高声回应:“国之不复,誓不除丧!国之不复,誓不除丧!”
千余人的声音越来越高,甚至惊飞密林中的栖鸟。皆蚀面色淡然听着传来的声音,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默默不语,晋国八殿下,愿你真的能复的了国,也愿我这把老骨头的眼光真的没看错!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迟了半个多小时呢,大家无视吧无视吧→_→
☆、阿噗
43
宣合城外近百里,有一山谷,郁郁葱葱,不大却很是隐蔽,胜男此刻正站在山头,与远处的宣合城遥遥相对,从这里看来,宣合只是一不大的方块,城池也并不雄壮,只是在建在山间,倒有几分险峻。
此时司徒谱从胜男身后上来,打断了胜男的观望开口说道:“殿下,城中密探传书,下元城破后,成国似不打算再守着我我大晋疆土,半月前成国的精兵良将便已渐渐退回了成国,宣合城也是如此,如今就只留千余成国的兵士,剩下的竟多是我大晋当初的百姓降将,实在是天助我大晋,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的时机!”
回头看去,司徒谱满面红光,语气很是激动,胜男笑笑:“那真是好得很,南族那边呢?有消息吗?”
当日南蛮出师之时,皆蚀虽答应了借兵两千但因众人走的实在太急一时却也凑不出,便知是先召集了一千余名兵士随胜男一众远征,剩下的待筹集好再慢慢跟上,胜男因此会对司徒这么问。
“倒还未曾!”司徒皱眉说道。
胜男沉吟一阵,抬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不等了,尽早动手。”
“何时?”
“你才是将军,这事自己决定便好。”胜男看着司徒谱,笑着说道。
司徒谱躬身一礼:“是,待到明日,末将便请殿下在宣合城中设下庆功宴!”
胜男笑着应允,看着她躬身告退准备晚间的突袭事宜,又等了片刻,想想突然着对一旁的司武说道:“我发现其实要复国有司徒就够了,人马是司徒留下的亲信,打仗也是司徒去领兵,有没有我其实也没什么关系啊!”
司武一愣,斟酌的开口:“怎会,司徒将军便是再有勇有谋,也只能为将,没有您复国一事也就名不正言不顺,便是功成也说不得只能算是反贼,失了大义之名。”
胜男闻言一时到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自己是该觉得安慰还是该觉得无奈,苦笑摇头:“原来我的作用也只是个招牌!”
司武张张嘴,虽不甚赞同,却好像也不知该如何反驳,顿了顿和她说道:“也不只如此,若没有晋国王女之名,皆蚀族长怕是就不一定会借兵,梁王那里也不会与您定下同盟,立誓攻守一心。”
“可这个有什么意义?”胜男似有了些兴致,就在石块上坐了下来,接着向司武问道:“大义之类的名头,要说起来整个中原,无论梁秦成晋,几百年前不都是大同王朝的属臣,她们当初既然能叛国自立,又能讲什么大义。”
司武深吸口气,扭头四处看了看,回头对胜男苦笑:“您这道理也对,可是这话若让司徒将军或是其它人听到了,您一个妖物之名怕是逃不了的。”
胜男笑着:“我也只是和你说说罢了,都到了这地步,怎么能再范这样的错?”
“既是如此,您并非殿下,为何又要涉险复国?”司武看着胜男,开口问道。
“额,为了什么呢?”胜男面上有些迷茫,想了想抬头说道:“为了找点事干吧,也为了能好好活着,不再仰人鼻息,何况无论如何我总是占了盛岚这幅身躯,也和她扯不开了,就算是为她尽一份责任吧。”
胜男说到这笑了笑,面带自嘲:“其实我也没那么好心,最主要还是不想活得那么憋屈,地位爬的高些就不容易被人那般轻易的踩在脚底,反正重活这一世也是捡来的,就算真运气不好死了,说不定还正好能回去呢!”
司武听到这突的有些低落,也在她身旁坐了下来,接着问道:“您似乎很想回去?是在家乡有亲人吗?”
“嗯,有父母,有祖父。”胜男点点头。
“没有夫君吗?”司武等了片刻小心的问道。
胜男猛地回头,看着他笑了:“自然没有,莫说夫君了,便是一爱慕之人也未曾遇见过!”
司武似松了口气,嘴角已控制不住的弯了起来。胜男在旁看着他的表情变化,不知为何心中竟也觉溢起了丝丝喜悦,当即站起身来,对司武笑道:“我们走吧,我可不甘心只做一块招牌,打仗虽外行了点,但其实我还有点别的本事,不过得你帮帮忙。”
司武答应一声,也面带笑容的与她下了山头。
帐篷内,胜男拿出笔墨纸张和几段布帛,对司武说道:“在我们那,有很多战场上能用的器具,只是看你们这里似是从未有过,我若如今一下说出来,会不会招人怀疑?”
不错,胜男虽说算是家学渊源,也在军校上了几年学,但她顶多也只能算是对此有些了解,战争这回事,知识是决不能取代实践的,莫说她,便是让教她们战术分析与谋划的教授来到这,也不一定就能直接成了一代大将。何况有司徒谱这个专业人士在,专业的事要交给专家,胜男很有些自知之明,若她真想学可以慢慢来,但此刻的形势确是不需要她来指手画脚。
虽然在路上胜男就有了这样的打算,但毕竟这许多器械的研制制造都需要不少功夫,制作的条件也有未曾达到,何况它们的来源也是一个问题,如此一来二去,便拖到了这个时候。
司武听了她这话,似有些疑惑,胜男又向他细细解释:“在我们家乡,没有御术和方士,打仗时便更多的凭借一些器材,有些很难我弄不出,但还有些我们到是能造的出来,只是我不知该以什么法子解释它的来历,我若是说是从古籍中看到的这些东西,这说法怎样?”
“用处极大?”司武确认道。
“不错!”胜男说的肯定“在我们那这是几千年渐渐发展出的,若用的好,作用绝对不比方士差!”
司武很是震撼,呆了片刻反应过来,对胜男摇了摇头:“从古籍中发现这说法怕是不妥,八殿下从未离开过大兴,这器械既是有这般大的用处,若说是殿下从前看到的,没道理不拿出来。”
“那倒也是。”胜男叹了口气:“算了,先写出来再说。”说罢拿出布帛,把笔沾了浓墨斟酌了一番语句,提笔写了下去。
司武也很感兴趣,坐到了胜男身旁,看着她在信上细细描述了各种奇异的船只,却不同于梁成两地现在所用运送人物的船只一般,用胜男的话说是战船,分了多种,在船头装尖锥用于冲撞,多造窄细的只可载十余人的小船用于近攻,人员伤亡殆尽时可回楼船补充。。。。。。如此等等,不一而足,皆是从未见过的说法,但并非胡说,细想之下能看出极有道理。
胜男写了一阵停下了笔,又细细想了想,自己知道的大概也只有这么多,倒没什么缺失了,也并不说这些法子的来历,只叠起给了司武:“将把这给了楚敖那小子吧,他既那般有本事,定能将信送回梁国,嘱咐他事关重大,务必将这信送到安平手里。”
司武愣了愣,却也马上明白过来,这些法子虽妙但皆是水战才用,与她们却没什么太大的用处,倒不如送给盟国,以安平的性子,梁国实力强大了却打进的复国也绝无害处。想通后司武伸手接过,抬头看上胜男正拿着纸笔犹豫,并不理他,也就不再说什么,径自带着这重要的信函起身寻楚敖去了。
☆、宣和
43
等到司武信函交给楚敖再回来,与胜男商量着将投石机、弩车、云梯一类能想的出造得出的器械,大致画出示意图后,天色已渐渐黑了下来。此时山谷中的将士已在起火生饭,做着出战前最后的准备。
战前动员、谋划这一切胜男都未曾参与,因此当司徒谱向胜男告别,得知她竟也打算随军出击时表现的很是惊诧,惊诧过后便是坚决的阻止:“太过危险了,殿下还是在此等着,若是城破功成自会来请殿下。”
“若是城破功成,我就在城下等着知道的岂不更快?”胜男对她说道,说罢见她面露不赞同之色似要反驳,便抢先接着说道:“我不会上前添乱,只是在后面等着,若是此战功成自是皆大欢喜,若是败了。。。我在哪里都也一样”
司徒谱看着胜男平静的面色,还是不甘心的又劝了一次:“怎能一样?留得青山在,又何必担心后日无柴?”
胜男笑着摇了摇头:“司徒你也说了,如此天和地利的局势,怕是不会再有更好的时机,我心里已当这是破釜沉舟,若如此都败了,也没有下次。”
司徒一愣,想了片刻,心中暗自思量着此战把握还是有些的,便是当真势不可违败了,自己也总会护卫殿下退回便是,如此决定已下,也就不再劝阻,只断然开口说道:“既是如此,将士即刻拔营,殿下请吧!”
“好!”胜男答应着当前一步,与司武司徒一同出了营帐。
无论在何处,攻城永远都比守城难得多,毕竟守城的一方在城上,一上一下便有了地利。胜男从就以前就也在《孙子兵法》中看到过“上兵伐谋,下兵攻城”。甚至还听说过攻城要有十倍于对方兵力才行的说法。因此虽说他们时机正好,准备也算充分,但若要强攻,可说基本全无可能,即便是突袭要说完全有把握,毫不担心也是绝不可能的。
众人借着夜色的掩盖潜伏在宣
和城不远的林中。千余人的部队除了偶尔的呼吸响动竟几乎一片静默。
胜男眯眼看着城头上晦暗忽闪的灯火光亮,偶尔还似乎能看见守兵巡回的身影,默默不语。
司徒站在胜男身后小声解释:“殿下不必担心,当日我在城中留下了数百暗探,如今也还有百余未被成贼发现,甚至还有些假装投降在成军内担任了些小官职。我白日里也与她们做了联系,子夜时分她们会在城内引起骚乱,我们安心待着便是。”
胜男点点头对她笑着,压低了声音:“你的本事我自是放心的,当日若不是你带了亲兵入蛮,我们便怕是连这最后一支兵力都没有了。”
“哪里,我当日若警醒些早作准备,宣和城也不会丢!”司徒谱似有羞愧。
“那却怨不得你,当日母王逝世大局不稳,朝中疏忽大意,却未顾得上外敌,否则也不至于此。”胜男摇头慢慢说着。
两人本还这般闲聊几句打发时光,但随着夜色渐渐加深,就都慢慢没了说话的心思,只是静静的看着远处的宣和城,默默等待。
月上中天,宣和城头的火把都似已换了两回,但城内似乎依然一片安静,司徒刚才虽说的有把握,但此时也已是皱紧了眉头,抬头瞧了瞧了天色,对胜男开口说道:“时候已差不多,殿下便在此稍候,我带着将士再往前些。”
知道自己这时若还是硬要上前便是添乱了,胜男点点头,在一旁坐了下来。司徒留下了百余人在原地待命,带着大部分士兵躬身慢慢往城下接近,好在这里没有探照灯,只凭着城头火把那微弱的光一时间倒也不用担心被发现。
胜男隐约的看着他们的的身影慢慢前进,倒也没有很是到城前,只出了林不远便又陆续停下。如此又等了片刻,城内似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