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这凶残的世界-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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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是什么意思呢,”红棍将双手从裤袋里拿出来,摊摊手,懒懒道:“只是我的感觉告诉我回去睡一觉,等醒来之后一切就都结束了,董奉哥之前还告诉我,让我去照顾大宝小宝呢。话说,阿浅妹子,董奉哥怎么没扒掉你一层皮?”
“他为什么要扒我一层皮?”阮小七不解。
“你给董奉哥的宝贝双胞胎起小名叫大宝小宝。”红棍一脸的严肃,要是谁瞒着他给他亲生儿子起这种俗气的小名,他不仅要扒掉那人一层皮,绝对还要抽筋削骨!
“……没欣赏水平的家伙不要来多嘴!”阮小七不满的说,大宝小宝这两个小名怎么了,多时髦!而且董奉不反对就是代表认同,虽然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董奉那个狐狸男很是博学,所以说,他认同的能有差么!
红棍:“……”
作者有话要说:
☆、我闯祸了
阮小七下了楼,并未随红棍回住所,而是走到大厦旁的小公园,坐在秋千上,脚踩着地面,心不在焉的慢慢荡着,眉心不停的舒展隆起,暗想红棍提及的“董奉交代他以后去照看双胞胎”这句话到底是何意?别看红棍性格散漫不羁,但其实脑子比谁都清晰。虽然他平时经常语无伦次,思维跳跃性极大,前句还在谈娱乐八卦下句就可能会说不着边的气象,但真正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只要仔细揣摩,就能发现他所说的那些与前后句不搭的话都有着或多或少的深意。
当时红棍一脸严肃的说董奉让他去照看双胞胎,难道是想暗示自己,董奉以后没机会再照料孩子了,而原因是,他会死……呵,怎么可能,董奉那个成精的老狐狸,她根本想象不到他陷入绝境的样子!
红棍说那句话也许只是单纯的抱怨董奉经常使唤他。
“咦,那不是当麻兔子么?”阮小七看着在路上疾奔的女孩,喃喃道。大半夜的,她不在家好好睡觉,在大街上疾奔做什么?难道是在锻炼身体……在她那青梅竹马犬走全失踪的当口,她还有哪门子的心思大半夜爬起来锻炼身体!
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又或者是白日里,自己对她说的那番话起了作用,她现在这是要去救司徒少爷。
阮小七站起身,稍稍隐藏了气息,运用轻功在当麻兔子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当麻兔子好像陷入某种思绪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已被跟踪了。
见当麻兔子轻易跃进一幢高门大院,阮小七停下脚步,从宅院侧墙走到正门口……呃,这不是她第一天来香港时来的那幢徐福的老宅么,这里是老爷的住所,当麻兔子来这里做什么?难道司徒少爷被董奉带来了这里?!
头脑中转过这些念头,也不过片刻之间,阮小七看看四周,见无人监视,便纵身一跃,跳到墙上,以她现在灵力恢复程度,堪堪能跃到六米高,这五米余高的墙院正好在她力所能及之内。此时当麻兔子已经消失了踪迹,阮小七只好依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来到老爷的具体住处。
这幢老宅是十八世纪末期的建筑,采用的是古时的红墙绿瓦。阮小七卧在房顶上,小心翼翼的掀开一个瓦片,将灵力集中于双眼上。平时只是听闻有老爷这个人存在,但一面也未曾见过,阮小七早就好奇这位神秘莫测的老爷了。
当看清屋内情形时,阮小七的脸颊蓦地一红,司徒少爷正在亲吻一个女孩?!而董奉正站在一旁笑眯眯的、有滋有味的观看着!
这是什么情况?这不是老爷的屋子吗,传说中的老爷在哪?而司徒少爷那个禁欲系男其实是个闷骚男,还有……难道董奉抓司徒少爷回来只是为了围观他吻一个女人……简、简直是伤风败俗!道德败坏!不堪入目!!
不对,阮小七鼻头微微一皱,有淡淡的血腥味从屋内飘出来。她垂下头再次认真看去。橘司徒放开了女孩,抬起头,闭合的唇瓣中牙齿上下咬合着,像是吃东西的样子,渐渐的,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痕。而那个倒在地上的女孩,眸子紧闭,满脸痛苦,微张的唇瓣内鲜血不断溢出。
阮小七再次将灵力运于双眼,凝眸,这才发现,女孩嘴里没了舌头……难道司徒少爷刚才吃了女孩的舌头?!
“老爷,您感觉怎么样?”董奉微弯下|身,恭敬的问道。
只见“橘司徒”动作略显僵硬的活动活动四肢,眼眸中流露出欣喜满意的神色,道:“甚好,董奉,千鹤怎么样了?”
董奉道:“在老爷肉体完全转移完成时,千鹤夫人就会醒来。”
……
“老爷?”阮小七无声自语道,传言老爷的身体不是比垂暮老人还要腐朽么,怎么可能这么年轻,相貌还跟司徒少爷一模一样……啊,不对,之前红棍说过今晚老爷会复活,难道董奉说的“肉体完全转移完成”是指将老爷的意识转移到司徒少爷身上,强制占有司徒少爷的躯体……阮小七无语,原来这个世界也存在“夺舍”这种事啊,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夺取。
阮小七耳朵微动,陡然抬起头,不远处,当麻兔子和赤月知佳还有一个细高个子、面容懒散的少年快速奔来。
看来当麻兔子彻底背叛董奉了,她的苦心没白费。
三人冲进房间,赤月知佳当看到地上昏迷不醒的女孩是,双目霎时变得赤红,怒吼道:“你们对小历做了什么?”
“只是吃了她的舌头而已。”主位上,衣襟晕染着鲜血的“橘司徒”淡淡道。
赤月知佳转过头看向主位,目光复杂,不确定问道:“司徒……吧?”
“橘司徒”站起身,嘴角一咧,露出邪魅诡异的笑容,“不知道……只是他们都饱含畏惧的称我……老爷……”
赤月知佳不可置信的吼道:“怎么可能,司徒,你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小历她到底怎么了?”
“橘司徒”轻蔑的一笑,转身走向内室,吩咐道:“现在,我需要手术后的滋养,就喝这些‘桑叶’们的生血吧。董奉,下手!”
“赤月,你退下。”当麻兔子挡住要动手的赤月知佳,手拿符咒警惕的看着对面的董奉,“那是专捕僵尸的变形符咒,我来。”
“原来只知道哭泣叫喊的女孩长大了,怎么,要单挑吗?”董奉不以为意的笑道,手里的符咒连连飞出。
看着屋内两个道士的战斗,房顶上的阮小七连连蹙眉,感叹道,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道行就是高。阮小七在董奉的宅院住了五年,无聊时也看过一些关于道术的书籍,而变形术的基础并不是手上符咒的功夫,而是脚下步伐的运用。表面上看当麻兔子与董奉道术不分上下,其实在一开始,当麻兔子就输了。因为,董奉不是想杀掉某个人,而是想将这几个人活捉,所以在一开始,他的精力都放在了步伐布阵上,只差一点,阵就会完成,而当麻兔子几个人都被困到了阵中。
阮小七咬了下食指,掀开瓦片,跳了进去,在着地那一刻连连挥掌将当麻兔子、赤月知佳和那个身材高挑的少年打飞了出去。
“嘭!”当麻兔子重重撞在远处的柱子上,赤月知佳和那个不知名少年惨叫着飞进了内室。
阮小七有些狼狈的爬起身,拍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土,不好意思的说道:“董奉哥,我没闯什么祸吧?”
董奉看了看地面,阵已形成,只要在阵中,当麻兔子、赤月知佳还有那个少年就不可能再有反抗的机会,但这一切都让突然出现的阮小七搞砸了!董奉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愈发温柔,“浅兮,你怎么会来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能力较量
“噢,大宝小宝哭的厉害,红棍哥说你可能在这,我就过来找找,想不到迷路了。”阮小七很认真的说:“我本想站的高看得远,不曾想那瓦片太不结实,一不小心给掉下来了。”
语罢,阮小七眨眨眼,她刚才好像看到在她提到大宝小宝时,董奉的嘴角抽了下,虽然微不可见,但确实是抽了。难道董奉事实上也不喜欢那两个名字,为什么啊?大宝小宝这两个名字多……时髦?!
“司徒——”
一道吼声,打断了阮小七和董奉的对视。
只见赤月知佳慢慢从内室倒退而出,紧接着,“橘司徒”拿着把贴满符咒的剑紧逼而至,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容,配上那张风华绝代的脸蛋,当真无与伦比的美丽,不管男人女人,只要看一眼都会被吸走魂魄。
阮小七头皮一麻,浑身都在打颤,不是她的审美观与其他人相反,而是一想到这具身体其实是一个腐朽到不能再腐朽的老人,巨大的反差超过了她的承受极限。
董奉见主子动了手,脚步微动,想上前保护主子。
只是他刚一动,先前撞到柱子上的当麻兔子立刻飞身挡在了他的面前,当麻兔子擦掉嘴角的血,坚定道:“我是不会让你过去的。”
见当麻兔子与董奉打了起来,不知名少年与赤月知佳一起对付老爷,阮小七盘腿席地而坐,不是她不想帮忙,而是阵法已启动,她为了把当麻兔子、赤月知佳和那个少年拍出去而落在了阵中心,走哪个方向都会被阵法攻击。
不知名少年一个不慎,被老爷手里奇怪的剑砍到了手臂,顿时手臂处散发出阵阵黑气。不知名少年面色霎时变得惨白,身体不稳的摇晃着,又被老爷一个侧踢,踢到了阵法中。
见不知名少年身体快要摔到阵法上引起阵法启动时,阮小七手臂伸出,在虚空一拉,在阵法启动前,少年身体被强拉到了阵法中。
“好险,董奉那家伙的道法变化多端且又威力极大,我可不敢直面尝试。”阮小七松口气,转头看向少年的手臂,陈述道:“你的手臂正在不停的腐蚀,至多再过十分钟的时间,你这条胳膊就会被废掉。”
“我、我知道……”少年痛苦的捂着伤口,“那把刀封印着那个老怪物被他喝血吃肉的人的怨念,长年累月积累的绝望愤恨,能摧毁一切。”
“原来是这样,难怪在他拿出刀的那一刻,我身体感觉很不舒服。”阮小七喃喃一声,抬起少年的手臂,仔细查看了下,抬起头,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修司……鸫修司。”
阮小七看着不断散发着黑气的胳膊皱皱眉头,半天才道:“鸫修司,我有种办法也许能救治你的胳膊,你要不要试一下?不过,我可没有把握一定能治好什么的,说不清还有什么副作用。”
少年不在意的一笑,道:“情况再差也只是废掉胳膊,跟现在什么都不做的结果一样,你大胆的试吧。”
“也是。”阮小七淡淡一笑,一手托着冒着怨念黑气的胳膊,另一只手附到伤口处。很简单的动作,只是在修司看不到的手心处,不断在伤口内输送着最为纯净的灵气。
天地万物,灵气之最为纯净,而以之驱怨净恨。
黑色的怨气越来越少,少时,灰黑的伤口从内到外而变成肉红色。阮小七放下手,擦擦额头渗出的汗液,笑道:“看来治疗方法挺有用的,不过,我只能驱走怨念,至于伤口愈合还需要慢慢调养。”若不是这几年她天天吃昂贵的食物补充灵气,光刚才治疗这点输出,她肯定就虚脱了。
“谢谢。”修司感谢道,并未问阮小七是用的何种治疗方法,每个人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隐私,他也不例外,所以,问别人的秘密是非常惹人厌的事。
“没关系,鸫修司,你有战斗力对我也有利啊。”董奉的背后势力太大的话,就算她成功逃脱了,也肯定会遭到这些势力的追杀,也许还会牵连到日本的小景,所以,她在刚才下了决定,她要帮助这些人,以期消弱徐福的掌控力。阮小七道:“我刚才听董奉说老爷并没有完全转移完毕,这就是说那具身体里还有司徒少爷的意识,只要将司徒少爷唤醒,老爷的意识就会被逼出来。”
修司眼一亮,道:“谢谢你的提醒。”看着女孩脸上越来越大的笑容,修司突然感觉背脊一凉,果然,下一息,他整个人就被女孩毫不留情的拍飞了出去,在空中飞行时,他好像还听到女孩喊,“鸫修司,加油战斗,别怕受伤,有我在,被邪刀多割几下也没关系。”
一向成熟面无表情的修司顿时出现了满头黑线,敢情不是你被刀剐……
注意到这一切的董奉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手一扬,顿时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从阮小七耳畔划过,削去了她耳边的垂发。
阮小七猛地侧头看向不远处“逗弄”当麻兔子的董奉,眼眸惊恐的瞪到了最大,刚才若董奉真的动了杀手,那把刀绝对会要了她的命!
董奉用余光斜睨阮小七一眼,弯月形的眼又弯了几分,嘴角勾出讥讽嘲弄的弧度。
阮小七站起身,她不能再在这坐以待毙,既然已经跟董奉摊牌了,而且她的血也已经不被换掉健康身体的老爷所需要,董奉没有了再对她留情的必要。
阮小七用眼测量了下阵法包围的范围,闪亮的眼眸眯了下,这个距离对于不会轻功的普通人和僵尸而言确实不能逾越,但她不同,只要将灵力运于双脚,以现在的灵力支持,她可以短暂的飞行一小段距离。
见阮小七跃出阵法,董奉毫无意外之色,“我并未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