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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你妹呀,哀家是你娘-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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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现在的情况比他们还过硬点,他们好歹平手,但是云锦目前的情况是不仅吃了屎,还搭了五千万,注意,单位是:切糕!切糕有多贵,你知道么?以前云锦看的那个容嬷嬷的画图本子中,有个香妃誓死不从皇帝,抛弃荣华富贵和一个新疆小伙私奔了,就是因为那个小伙会做切糕呀!
萧越极望着云锦带着笑意的嘴角,胸口猛地一抽,就像有无数细密的针绵密的刺进心脏,那样不见血的伤口,疼的让人毫无办法,两侧的手指不断握紧,她终究还是恨上了他!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即便她是恨他,他也想要她!狠绝的力道将她拉进怀里,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将头埋在她的颈项中,鼻端不断的蹭着她的耳廓,他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地带。
云锦却也不躲不挣扎,哧的笑出来:“你难道是想和你的母妃行云雨之乐么?”
一句话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的砸在萧越极的心口处。她是在报复他!
“你此刻怀里抱着的是你父王的女人,是你要叫一声母妃的人,怎么?难道你不觉得恶心么?”顿了顿:“可是我觉得很恶心!”
萧越极闭上眼睛,掩藏了眼中所有的痛楚和绝望,仿佛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样,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良久,缓慢暗哑的嗓音从云锦耳后想起:“就这样恶心有什么不好?”对呀,有什么不好?只要和你在一起,怎样都好!
“你难道不想知道阿静在哪里?”萧越极苦笑一下,轻缓的在她耳边轻声说。
云锦一愣,皱紧眉头:“他在哪里?”
“只要你答应我一切都和过去一样,从前你怎样对我,今后还是怎样对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我就告诉你阿静在哪里。”萧越极觉得此刻哪怕是用卑鄙的手段留住她,也好过她那样绝情的恶语相向,只是没有想到这次用到的竟是自己从前最讨厌的人。
云锦突然的想生气,事到如今,他还在威胁她!她想挣脱他,她不信没有他,她就找不到阿静。
萧越极只是更紧的抱着她,稳住她乱动的手脚,缓声说:“你忘了你和阿静是怎么入狱的么?你以为没有我,就算找到阿静,你就能见到他?”
云锦突然不再挣扎,良久,缓声道:“我答应你。”
萧越极忽然觉得高兴,但随之而来的便是巨大的恐惧和失落,她为了他竟是什么都能答应的么?他对她竟这般重要?
“若有一日你能这样为我,我便是立时死了,也是好的。”他放开她,苦笑的说着。
云锦望着他,只是嗤笑一下:“你放的下你的江山?”云锦敢这样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不过因为她心里还有一个楚辞,对萧越极本就只有愧疚,如今连这份愧疚都没有了,若有一日她知道萧越极便是楚辞,那么她该如何?
萧越极望着她,不再说话,只是招呼了奴才过来,给云锦换了身婢女的宫装,混在了萧越极身后的侍女中。
**
宫门口,萧天昊站在高台之上,皇后站在他的身侧,东川陛下莫承向他行跪别之礼,阿静此刻也已经换上东川皇族礼服,站在莫承身侧向萧天昊行跪别之礼,他紧抿着嘴唇,今后便要离开这里,离开她,不禁皱眉,今后自己不在她身边,她还是那样莽撞爱惹事该怎么办?虽然将她交到夏芙手中,可是自己亲力亲为了六年的事情,怎么能够这么轻易的交出去?
萧天昊眯眼望着高台下人,虽然依旧威严,但是精神却似乎大不如从前,脸上显现出疲惫的形容,显然是极度气虚的症状。
萧越极上前向萧天昊行礼,萧越极身后的一众宫人皆俯首跪下来:“启禀父王,从前静王子也是尽心尽力照顾过母妃,母妃觉得从前让静王子一直屈身为奴,倒是委屈了静王子,所以今日特叫儿臣过来以杯酒给静王子送行,还请父王准许。”
云锦一愣,静王子?说的是阿静么?
萧天昊挥手:“准。”
“谢父王。”
萧越极起身走下高台,在阿静面前站定,眯眼紧紧盯着他,阿静也是定定的望着他,两人皆不说话,可是两人之间鼓荡出的真气却不能让人忽略。
萧越极忽然的勾着嘴角笑出来:“从前倒是麻烦了你,今后静王子倒是要省不少心了。”
阿静抿着嘴唇不说话,只是盯着萧越极身后端着酒盏的一个侍婢,他认出了她,从她开始接近他,他就已经认出她。
萧越极眯眼,微带怒气的语气:“端酒来。”
云锦端着酒盏上前,萧越极将酒盏斟满,递到阿静面前,阿静接过酒盏依旧望着她,云锦以为他在喝酒,便抬头看他,却正正撞到阿静紧紧盯着的眼神。
云锦一愣,随即抿着嘴唇,弯出一个笑容,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萧越极眯了眯眼,她对别的男人笑,却对自己恶语相向!
“静王子,酒怕是要凉了,莫不是不给极这个面子?”萧越极冷声打断阿静继续望着云锦的眼神。
阿静仰头喝下手中的酒,将酒盏放到云锦的手中的酒壶旁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她,阿静本就不善言辞,让她好好照顾自己这样的动情的话语,又怎是他会说出口的?或许他潜意识里认为即使这样给她说了,她也做不到,她是如何也不能将自己照顾好的呀?若是自己还在她身边,一定会将她照顾保护的仔细妥帖,只是……
阿静想转过脸,不再看她,他放心不下她!
云锦蚊吟般的声音:“保重。”她在努力克制着想要哭出来的情绪,她知道此后的皇宫再也不会太平,那么他走了,或许是最安全的。
阿静还是听见了,抿了抿嘴唇,轻轻的点头,她说的每一句话,无论对的错的,他都会没有任何条件和理由的执行。
萧越极握紧拳头,他们之间那样默契的关心和情愫,让他嫉妒的发狂!他是那样善妒的一个人!不过是因为他将云锦看的太重。
“静王子此行珍重,极就此别过。”冷然的语气说着就要走,他走,他身后的侍婢自然也要跟着走。
云锦站在萧越极身后,看着阿静骑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门口,无形的伤痛和恐惧将自己包裹,阿静在她身边,仿佛已经是左右手一样,没有欺骗,没有心机,如今他走了,便是要生生砍断自己的手臂,伤口汩汩的流着鲜血,可是却再也没有手去捂住伤口!
宫人唱起:“皇上起驾”的时候,云锦才反应过来,要跟着萧越极一块回去,萧越极眯眼走过她身边,眼神寒了寒,然后大步朝前走。
皇后依旧站在皇上近侧。
萧天昊缓缓开口:“皇后,近来熏得什么香?倒是奇特好闻。”
“回皇上,是哥哥从前征战时候带回来的香料,素闻臣妾喜欢香料,哥哥就送给了臣妾,难得皇上也喜欢,那等会臣妾送些到皇上的寝居,放一点到香炉中,据说还有安神的功用。”皇后轻笑着说道。
“如此便有劳皇后了。”
“臣妾的福气。”
**
皇后将香料送来的时候,萧天昊正在批阅奏折,便让她放下香料就跪安吧。
皇后刚走出议政殿,就看见宫里的于太医匆匆的赶过来。
皇后瞥眼扫了一眼,微微的嗤笑一下。
于太医跪下给她请安,她摆手示意他快些起来去给皇上龙体看病要紧。
皇后望着于太医匆匆而去的身影,突然的想笑,又突然的觉得心伤难过。
议政殿里,萧天昊没有抬头,富察海拿起方才皇后送来的香料递给于太医,众人默契的不用说一句话,于太医接过香料,便开始检查。
“启奏皇上,这是西域盛产的香料,并无任何特别之处。”于太医据实回报,确实没什么异常。
萧天昊抬头揉揉眉心,面容竟是显现更加困乏疲惫。
皇后偏头望着议政殿,就像十几岁刚进宫时候的模样,那时候手上还没有染上人命,像花一样的年华,如今一切似乎都快要结束了,女人一辈子最好的年华都在深宫中血染中趟过,却没有得到任何怜爱,夫君冷清,儿子恨上自己……她这一生就像一个笑话,于今连笑话都要结束了。
萧天昊,我们斗了一辈子,你也防了我一辈子,如今这最后一次,你说究竟是谁会走输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多少人在盼望着,盼望着,酱油地赶紧的牺牲,科系,他太认真负责,将酱油也打得那么认真彻底,橙子表示酱油已经太多了!乃们会懂
从今个起,日更,不然橙子天天来姨妈,还没钱买姨妈巾!


☆、第五十章 内奸

皇后给他的香料确实没有问题,也确实有宁神静气功效;只是对进补的人才会产生虚耗;萧天昊每日的膳食中都会掺杂各种补肾益气的食材,一方面在补;一方面在损耗;即便是损失的都被补上去了,可是对身体的损耗却也是存在的。这就好比拉肚子;虽然你拉了,但是你还是吃了;虽然吃得和拉的一样多;可是你拉的时候得费劲吧;这一补一损;虚耗的就是这劲。最近这几日;皇后每日早中晚三次去给他请安,每次都借故待在他身边一段时间,久而久之,萧天昊的精神便就一日不如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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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锦依然混在萧越极的侍婢中,仿佛自己真的是侍婢,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已经停下来的萧越极,如此,云锦只能一头撞到他身上,下意识的抬手揉揉额头,猛地抬头,就撞进萧越极紧紧盯着她的眸子中。
萧越极叹一口气,伸出手指覆上她放在额头上的手指,轻轻的帮她揉捏着,“怎么这么大的人,走路也要人盯着,才能走好!”
云锦一顿,他这个语气近乎宠溺的责怪,让她的心猛地一抽,慌忙退开几步,离他的手指一些距离,萧越极一愣,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指,微微一笑,收回手指,望着她:“不是已经答应我了么?和从前一样,怎么现在又是这般模样?”
云锦望着他,良久:“即便是从前,你我也不是这般模样。”顿了顿:“我是你的母妃,你该注意你的体统和规矩。”
萧越极从鼻腔中哼出一丝笑意:“我从来都没有当你是我的母妃。”
云锦望着他:“你认不认又有什么打紧?反正我就是。”云锦反正就是揪着这一点狠狠的蹂躏他!
诚然是云锦太天真了,像她这种用‘运气’造句,都能造成‘我一运气,屎就出来了。’的人,如何是萧越极的对手?萧越极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这般任她为所欲为,不过是他心甘情愿罢了。
萧越极只是望着她,叹了口气:“我送你回去吧。”
云锦这才发现,四周的侍婢早就不在了,如今就剩下她和萧越极。
“当日给我下毒的也是你把?”云锦淡淡的问道,这几日她忽然灵光了不少,倒是想通不少事情。
萧越极一顿,抿了抿嘴唇,没有答话。
云锦笑了笑:“这也没什么了,反正最后也是你救了我,只是没有让你利用我绊倒皇后,觉得怪对不起你的。”云锦嬉笑般的开口。
萧越极依旧不说话,不说话就表示是默认了。
“只是还有一点我不明白,那些东南国的服饰你是怎么放到我的寝宫呢?那时候阿静还在我身边,不可能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云锦偏着头,仿佛是真的在认真思考。
近来愈发觉得脑袋越来越灵光,想来是那些切糕有益智的功效,不然也就对不起它那昂贵的价格了。
萧越极像是终不能忍受,大步绕到云锦的面前,修长的手指扳住她的下巴,沉静的近乎呢喃的说道:“那时候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保全你,所以……”
“所以你设局让我跳进去?所以你对阿静用刑?所以你将罪孽嫁祸到爹爹的身上?”云锦像是不能控制般的哭出声,刚刚的聪明镇定不过只是一时的假装罢了。
云锦突然就又笑出来,伸手拂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踮起脚尖,直直的望着他透紫的眸子,安静的就像情人的低喃般问道:“萧越极,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越极一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还有她的软语呢喃,喉结狠狠滑动一下,手掌不自觉的扶住她的腰身,低头便要吻上去。
云锦却浅笑着,灵巧的从他手掌中挣脱,怔怔的望着他:“可是你知道么?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依旧是浅笑的模样,说出的话却像把刀子般割着人心。
萧越极几乎站立不稳,她说,她不喜欢他!他如何能忍受?忽然有一种想狠狠扼住她的下巴,让她收回她刚刚说的话的冲动,他这样想,便真的这样做,对于她,他从来都是行动快一步于思想。
他扼住她的下巴,将她推搡到一处假山旁,大掌狠狠的握住她的双手至于身后,薄唇欺吻而下,带着愤怒,带着心痛一起吞噬着她胸腔中全部气息。
“唔……”云锦想挣扎,可是他的禁锢就像铁钳一般,让她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唇齿的交缠似乎已经不能满足他,薄唇一路滑至耳垂,脖颈,手上的力道不断加深,仿佛只有这样狠狠弄疼她,听见她真实的抽气声,才能那样安心的确定她此刻还在他身边。
“你疯了?”终于得一丝气息的云锦咬牙质问。
疯了?对,他是疯了,如果不是疯了?他会为她一句话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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