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再世重锦 >

第75章

再世重锦-第75章

小说: 再世重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憬恪N一匚菘词槿チ恕!�
他小小的个子,脸上却是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幼微差点笑出声来,忙绷住脸。正色点点头。
木华又看了那荷包一眼,才慢腾腾地往回走。
幼微看着他真的回了自己屋里,才慢慢起身。跺了下发麻的脚,想去厨房帮郑氏的忙又怕她还要就刚才书房的事问自己,便不愿去了。一转身进了西屋。
刚关上门转过身,她却是吓了一跳,原来那少年早就醒了,一双犀利明亮的双目正定眼看着幼微。
“醒了?”幼微露出一个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环顾一下四周,笑道:“这段日子你就睡在这儿吧,虽然简朴些。还能住人。我以前也常在这屋里住呢!”她搬了把椅子,坐在设置在窗下面的塌旁边。
那少年。就躺在榻上。
屋里很简陋,而且堆放的一个个酒坛及炉子,灶台与几张格子架,明显可以看出以前是摆放杂物的。那少年也查看了一下四周,皱眉:“这是间淘澄胭脂的屋?”
幼微吃了一惊,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大概见她太过吃惊的神情,那少年却是嘲弄一笑,眼角微挑,指着格子架上还剩的两个瓷瓶子道:“那有清香溢出的两盒膏子,而其他格子内,以前也明显摆放了许多,却不知何故突然撤销了;而那个小炉子样子奇特,分明是熬药专用的;灶台旁的碟碟罐罐仍有面脂渣滓;那么多酒坛堆放在阴凉的角落,分明就是储存货物所用;而且这屋子我自进来就一直闻到浓淡不同的胭脂香味,可见是个做胭脂的屋子,不然不会这么多的脂粉香!”
他侃侃而谈,淡淡说完后便又垂下眼帘,并未看向幼微的脸色。
幼微却在惊叹于这少年惊人的观察力的同时,也慢慢笑道:“不错,这屋子我以前是用来做胭脂的,但现在却是废弃不用了!”
少年抬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斜了斜嘴角,态度似是不屑又似是漫不经心:“你家是以卖胭脂为生?”
他问的很肯定,但也很不客气,给人的感觉好似是先前那样恭谨恳切的态度都是装出来一样,现在的才是他的本性。
幼微没有在意,只笑眯眯地点点头又摇摇头:“以前卖过几年胭脂,但生意不好做,现在已是不做了。”
那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嘴角却含着淡淡的嘲讽。
幼微却已是明白,他定是听到刚书房里爹的吵嚷声,以为定是他在阻挠自己做生意。她也不解释,只道:“你既然还要在我家住一段时间,我们总不能连个名字也不叫你吧?你不想告诉我们真名,就随便说一个也行!”
那少年眼神闪了闪,却是不言。
幼微无奈叹口气,问:“那你在家排行第几?”
少年看了一眼幼微,见她一脸的诚恳,微沉吟一下,便道:“我在家排行老六……”其余的却不肯多说。
幼微沉思,老六?这说明要么家里妻妾众多要么是大族,她点点头,露出比花还灿烂的笑意:“六六大顺,既是排行老六,那就叫顺子吧!”
话语一落,那少年却是一呆,幼微不耐烦了,瞪了他一眼,凶巴巴地说道:“不管你满意不满意就这样定了,顺子!”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待会儿吃饭了我再叫你!”
少年无语地任由顺子这个名字落在自己身上,抬头见她就要跨出门外,忙喊了一声,幼微回头,他却又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
幼微盯着他黑乎乎脏兮兮的小脸,皱眉,他竟是脸红了!
怎么了?这么为难?她站在那里,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少年,才恍然大悟。问:“你是想洗澡吗?”
如此直白的问话让那少年的脸彻底红成了煮熟的虾子,即使他现在黑乎乎的,真正的脸色根本就看不见,他看了一眼幼微,又迅速移开盯着屋子的某处,闷闷地说道:“在哪里洗浴?”
还洗浴?幼微好奇地看了一眼少年。暗想。莫非真是个南方的贵族?但这又跟她何关,这人就在这里待两个月,到时就没联系了。这样想着,她便笑眯眯地说:“井边有晒热的水。你把浴桶搬进屋里来就是。”
她又摸着下巴上下看了一眼少年,一边摇头一边自言自语:“不行,你个子太矮。爹的衣裳你不能穿,木郎的你也不能穿!要不,”她黑亮的双眸突然闪烁出一股兴奋的光芒来:“要不。你穿我的吧?”
那少年原是扭捏着自己身上破破烂烂,几乎避不了体的衣裳很不自在,一听幼微最后一句话顿时呆得瞪大眼睛,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愤怒地瞪着幼微,但后者还是看到他那黑瘦的小脸慢慢红了。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天哪。她从不知原来逗一个自大冷漠的小屁孩竟这样好玩!刚与父亲争吵的郁闷似乎消散不少,她回头嫣然一笑:“你去打水吧,我给你送衣裳来啊!”
顺子还要说什么,她已一溜烟跑了,刚一直强装镇定的他气得双唇都微微哆嗦,看着幼微欢快的背影差点没给刺出一个洞来。
幼微却浑然不觉,自去了自己屋里,在箱笼里翻了翻,幸好,去年做的那套胡服还在,那少年与自己差不多高矮,胖瘦也差不多,穿上这个总比穿爹的宽大袍子好多了吧?她将胡服舀出来,放到西屋门口,敲了敲门:“顺子,我把衣裳给你放门口了啊。”
也不等里边人回答,她就笑嘻嘻地转身进了厨房。
郑氏一边和面一边探头看,见状便问:“你让他穿谁的衣裳?”
鱼宗青大发脾气的结果就是郑氏暂时忘记闺女儿做的错事了,对她很是和颜悦色。
幼微嘻嘻笑着,一边把案板上的青菜放到盆子里洗一边道:“是我去年做的那套胡服,我根本就没穿过,就让他穿吧。”
郑氏和面的动作顿了顿,想说什么,但看到对方满不在乎地哼着歌,可见是不在乎的,那话便又咽了下去,唉,那胡服的布料可是上等好的,给一个乞丐还真是浪费了!
唐人流行短襦长裙,广袖高腰裙,女子胡服,而到得唐末便流行直达膝盖的褙子,其实是不怎么兴盛的,褙子的真正时兴是在明朝。唐人女自己喜女扮男装,这时她们穿的就是胡人传过来的服饰胡服,平时唐人上街,女子是要戴面纱或者斗笠来遮面容的,但若穿了胡服却是不需要,就可以如男子一样大大方方地行走,骑马!
自然,这也是盛唐最为盛行的,在晚唐,这些规矩礼仪都有了空前的对峙与束缚,女子的地位因晚唐混乱的统治相对很高,但又因武则天与士大夫的压制而较低,总而言之,是个很矛盾不统一的年代。
郑氏见自家闺女从未穿过胡服,便自作主张给她做了一套,谁知她愣是没穿,直到现在便宜了那小子。
幼微切了青菜,便问:“娘,是要做汤饼吗?”
天气热,郑氏额角的汗很快就沁满了,她点头叹气:“汤饼省面,现在粮价这么贵,咱们还是省点好!”
幼微默了默,当初知道下邽粮价会上涨,她便率先买了二十袋米面放在厨房,够一家子吃到来年夏了,可没想到娘竟然还担心这个。
她也不多说,想了想,便对郑氏道:“娘,我去书房看看。”
郑氏慌忙停下手中的动作,没好气地看向她:“你这孩子,还嫌没被骂够跑过去挨骂呀!回来,听娘的,先别理他,你爹那性子我最清楚了,你两天不理他,再大的气他自己也消了!”她刚在外面也模糊听到鱼宗青发火的原因,不就是幼微不愿意舀出最后的几千贯钱去买粮开设粥棚吗?这一点,她可是举双手赞同,把钱都扔出去自己一家喝西北风去啊!
当然,这话她没胆子与鱼宗青当面说,只能背地里劝着幼微。
幼微好笑,沉吟一下还是坚持道:“娘放心,我自己有分寸的。”说着便跨出了厨房,只留下郑氏望着她的背影干瞪眼。
其实按照幼微来看,鱼宗青也只是当时气糊涂了,他常年来的疼爱她也看在眼里,知道他是真心喜欢自己的,刚那些话也是气急而出,没有恶意。而且,从刚他大发脾气那点来看,也可以看出爹是多么不喜欢自己做生意,只是那种不满一直被他压在心底,轻易不肯露出,现在却是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
幼微想到初次摆地摊做生意的时候,爹也是不同意,却不知刘忠与他说了些什么,他竟是同意了。现在想来,可能就是刘伯父劝他的吧,他才能坚持到现在!
以他那样迂腐性子耿直的人,能忍到现在才爆发,也确实难得了!
幼微微微一笑,在书房门口站定,屏了屏呼吸,正欲抬手敲门,却见一个人影在眼角中走过来,这个身影自己怎么从未见过……
她疑惑,扭头一看,却是一个英礀飒爽,肤色白净,五官俊朗的少年郎朝她翩翩走来。
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个子也与她同高,但双目中的那股犀利与全身朝阳般昂然的气势却让人无法忽视。
看到他身上那身眼熟的胡服,幼微惊讶地嘴都合不拢了,半晌才期期艾艾地问:“你,你是刚那个,那个……顺子?”她很吃惊。
少年明亮犀利的眸子定眼看了她一下,才缓缓点头。他的脸上仍有一些或青或紫的伤痕。
幼微的眼睛瞪得滚圆滚圆,粉嫩的小嘴也张开得湣鹉芡滔乱桓黾Φ埃环岛鹾醯难印�
也不知是不是穿那女子胡服的缘故,顺子的腰显得特别细,袅袅娜娜,如初春的杨柳,风礀动人!
幼微看着看着,眉却突然皱了起来,细细盯了他两眼,忽问:“你该不会是个女的吧?”
不然这少年不过十一二岁,怎么却有这样袅娜动人的腰肢,比她一个小娘子还要惹人眼!
顺子面无表情的脸一下子就阴沉下去,犀利的眸子定定看着幼微,里面呢湣鹪滩亓诵矶喾绫�




☆、第九十九章定亲

呃,这样的气势,这样的眼眸,哪是一个女子能拥有的,幼微当即嘿嘿一笑,摸摸后脑勺左顾而言他:“那个,你去北屋吧,待会儿就吃饭了……”
顺子的目光依旧沉沉,但毕竟缓和了些,俯首道:“娘子,小的是来问有什么事可做的!”
小的?幼微蹙眉,他还真给自己定义为奴仆啊,她小手一挥,也不与他分辨,道:“暂时不需要你做事,安心养好身子便是。”
说着她又忍不住瞅了一眼腰细似柳、肩挺如山的少年,暗蹙,这少年体质怎么这般好,刚还饿晕过去连路都不动,怎的不一会儿功夫就生龙活虎的样子!
的确,那少年无论走路的礀态、说话的礀态还是行礼的礀态,都彬彬有礼中透着一股隐于其中的威压,实不像刚抢人荷包、黑瘦如柴的小贼。
顺子挺秀的眉皱了下,但还是弯腰施了礼,转身向北屋走去。
幼微原就心不平静,现被他一搅,心就更乱了,想了一想,还是忖道反正在书房外说了这么一会儿话,爹也知道自己来了,还是进去吧。
这样想着,她便伸手敲了敲门,里面静了一静,就传来鱼宗青疲惫又威严的声音:“进来。”
幼微没有注意到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偷瞧她的郑氏,推开门走了进去。郑氏则一边擀着面团,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书房那边的动静。
“爹。”书房内,幼微脸上露出一抹笑,声音轻快,湣鹗裁炊济挥蟹⑸频摹�
鱼宗青抬头望向她,待见到她灿烂的笑颜时。那心底的郁怒却是消散了些,他顿了顿,没有吭声。
幼微走到他旁边,盈盈纳了个万福,小脸上有了丝赧然:“爹,刚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好不好?”语音怯怯。眼中闪过一丝软弱。
鱼宗青的心就猛地一软,自家闺女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吗,最孝顺最沉静的,自己刚那莫名其妙的怒火明明不对。她却依旧先自认错了。
他长叹一声,扶额道:“惠娘,你知道当初我为何同意你做生意吗?”他是个书生。是个准备以考科举扬名立世的人,本身又迂腐耿直,对商户之道是非常不喜的。
这点幼微知道。所以她也更好奇为何当初爹会同意,闻言便静静倾听着。
鱼宗青却是话锋一转,问到别的事上:“惠娘,你与为父说实话,你对谦郎有没有好感?”
此言一出,幼微呆了一呆,然后才愕然抬头看他。见他一脸的严肃时,才轻声答道:“我与谦郎实是姐弟之情!”
她虽比谦和小一岁。但鱼刘两家都看在眼里,她自小就是照顾刘谦和的。
鱼宗青也不吃惊,只点点头,叹息一声:“当年你说要摆地摊做生意时我很不赞同,后来你刘伯父知道后,竟然跟我说……”他顿了顿,神色未明地看了幼微一眼。
后者的心却忽然跳将起来,她恍惚知道刘忠说了什么了,不由又惊又愕地看着他。
鱼宗青接着说,声音低沉:“他说喜你聪慧,小小年纪异常沉稳,于生财之道很有天赋,又孝顺,与谦郎又是两小无猜,便愿聘你为刘家儿媳……”
轰隆隆,恍若晴天一个霹雳乍响,幼微被震得七荤八素,张大了嘴傻乎乎地看着鱼宗青,好半晌,她才慢慢回过神来。
聘她为刘家儿媳?原来自己那么小的时候刘伯父就给爹求过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