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世重锦-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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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微本没觉得什么,这会子也羞得不行,看来李偘昨晚在她这里过夜的事全府的下人都知道了。
不过,本来就没多少人是了。
李偘晚上回来的时候竟然又回到她这里,这下子,更是证实了那个传言。
幼微瞪他一眼,低声咕哝:“没听到外面人议论啊?”
“议论什么?”李偘表情无辜,疲惫地揉着眉心:“累死了。”
幼微无语地看着他,只得做出一幅温柔心肠来,柔声问:“那要不先泡了热水澡,我待会儿再帮你揉揉肩?”
李偘立即没有一丝犹豫就应声下来,还蹬鼻子上脸:“你帮我搓澡吧。”
幼微很神气地哼了一声,从鼻子里说道:“想得美,不想自己搓就把千墨叫进来。”
千墨虽然这两日都没在她眼前晃荡,但刚她无意看到他的背影了。
李偘撇撇嘴,居高临下地瞅她一眼,没说什么。
幼微捂着脸逃跑。
等李偘进了浴室,幼微才忙招来他的一个随从细问今日在皇宫中发生的事,死李偘,没事把人教的都成闷葫芦了,她明明与他关系那么好,那随从竟只是一句话就把她打发了:“小的在外面,里面的事不太清楚,鱼娘子还是请爷亲自出来问他吧。”
幼微气得磨牙,她狠狠往浴室方向剜了一眼,才招手叫来花蓉,吩咐她去外面打听一下今日皇宫中发生的事。
花蓉自然痛快应了下来,起身出去了。
李偘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幼微乖巧地靠坐在榻上看书,她神情安详,带着一种让人能立马平静下来的力量,湣鹗强谛卤呱系南蛉湛婪抛挪床床痪纳朊览觥�
他坐过去,探头翻了一页她看的书,原来是天下的杂记侃文,而幼微翻得那页,就是他此次打仗的地方。
书页陈旧,显然已经翻了无数次了。
李偘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柔软至极,惠娘她一直在以这样的方式默默关怀自己。
幼微却没发现他的动作,他一坐下来,她就湣鹗歉鱿突莸男∑拮右话悖员吲套由系暮衽磷右ㄆ鹄矗赶肝势鹄础�
李偘闭目养神,好一会儿,就在幼微以为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说:“我这次会在长安待得久些。”
他语气平淡,似乎只是随口一说。、
幼微先是一愣,接着嘴角就不受控制地翘起来,凑到他耳边悄声问:“具体是多长时间啊?”
***
不好意思,还差两百字偶刚睡过头了,所以就又断更了,偶前两日不是又摘了一章旧章节嘛,所以应该是欠亲们一万六千字,好久的债了,一直没还清,白盐这几日会很努力更出来的……
第二百零二章
☆、第二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三章
李偘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问:“你想我待多长时间,我听你的!”
幼微瞪他一下,呸了一声:“贫嘴。”
“你舍不得我。”李偘很肯定地说道,幽黑好看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反正也早就听惯的了,幼微也就没有表现出很不好意思的神情,只是嘟嘟嘴看了他一眼,又认真问道:“你是不是真准备让我跟你去战场啊?”
上次这个话题就不欢而散,今日她想问清楚。
“怎么,你不愿意?”李偘斜看着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
幼微忙摇头:“不,我当然愿意。”如果李偘不管去哪儿她都能跟着,那么那个三年之约也就可以忽略了,她不计较其他,只希望能多在他身边陪着他。
李偘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入手的细腻让他不禁低叹一声:“惠娘。”
幼微乖乖倚在他怀中。
“我该你舀你怎么办。”李偘的声音中满是无奈。
幼微便嘻嘻地笑,大眼睛眨巴眨巴:“不许随便凶我,不许不理我,就万事大吉了。”
李偘忍不住笑:“你的要求还真简单!”
认识这么多年来,幼微的要求的确很轻微,很简单,她几乎从没有提出过过分的事情,她所要求最过的也就是让他今生只拥有她一个女人,身边再无其她妇人,她唯一的缺点似乎就是太善妒了些。
可是,没办法,谁让自己太过爱她,就连她这样的要求也答应了呢。
他苦笑一下。郑重道:“惠娘,我与裴氏的亲事快要退了。”
幼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丝促狭的微笑:“她如今是不是快成老姑娘了?”
那个裴大娘子,听闻好像比她大上那么两三岁。
听着她嘲讽的话,李偘好笑地捏捏她的小鼻子:“你是不是巴不得她嫁不出去?”
幼微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斜看他一眼:“你心疼她可以娶她啊,没人拦着你!”
她一脸高傲的样子,但李偘却知道她心里很不舒服。这还了得,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她就这样嫉妒,但是,谁让他心疼她,不愿意她难过呢!
他疲惫地揉揉眉心,淡淡地笑:“有你这大醋缸婆娘,我敢吗?”
这倒是说了一句大实话。幼微立即瞪大眼睛,一张嘴翘的老高:“你才是醋缸婆娘呢!”她很不满,低声咕哝道:“我哪里有那么爱吃醋,只是有一点点的小吃醋罢了,你就说得那么难听!”
李偘裂开嘴角,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柔声哄道:“好好好,惠娘乖啊,是我错,惠娘最最善解人意了,惠娘的心胸最最开阔了。”
一听就是反讽她的,幼微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李偘便摸着鼻子笑。
直等到他有事离开,幼微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他转移了注意力,那个许不许她跟着去战场的事又被他给糊弄过去了。
她叹口气,李偘这种避而不谈的态度她又岂能不明白。他定是太过担心自己的缘故。
要不。等过段时间他真要离开的时候再说吧。
幼微想,还是趁这段时间先把其他事都处理好。
第二日早,等到李偘离开鱼府去外面办事时,幼微才有空把花蓉叫进来。细细问她皇宫中发生的事。
但花蓉却回道:“昨日皇上确实是为了给宁靖藩王接风洗尘的,而威王突然出现也让众人大吃一惊,但圣上却说他早就接到威王的密保,知道他这两日会赶回来,众人的疑惑才稍稍解开,接下来的聚会也很风平浪静,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但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李左补阕大人却直问王爷:‘可曾记得那个因他而被关押在牢狱里三个月的裴氏?’”
幼微的眉头立即便皱了起来,三年前裴氏终于因为江陵李家及裴家梁府的干预而得了自由,但从此后天下人便失去了她的消息,也不知是被秘密处置了还是自己受不了这样巨大的耻辱而自尽了,幼微甚至特意让人去查过,得知裴氏不过是在李府的家庙中吃斋念佛,生命并未大碍,她才稍稍放下心来。
原本以为,裴氏的一辈子也就可能是这样了,但是李亿突然将矛头指向李偘是什么意思?是秋后算账吗?
也不应该啊,李偘如今的势力与三年前相比可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李亿不应该有这么蠢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嘱咐花蓉再次去打探一下消息。
后者应了,待要出去的时候却又突然顿住,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幼微的眉便微微挑起:“怎么了?”
花蓉便很为难地看着她。
见她的情形幼微的心不由就揪紧了些,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她笑着点头:“没事,你说吧,我能顶得住。”
花蓉却摇摇头:“这与娘子无关,只是奴婢担心娘子您会伤心!”
幼微好奇的望着她。
花蓉一咬牙,便将事情说了出来:“昨日奴婢出去的时候还打听到另外一件事,就是那个给蜀王产下一女的明珠,前不久却不知怎的惹怒了蜀王,被蜀王关了起来,而她生下的女儿听说不见了踪影,也有的人说是被蜀王给处死的……”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小心地看了一眼幼微的神色。
还好,后者的神情比自己想象地要好些。
幼微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染上一层阴影,许久,才慢慢问:“知道蜀王发怒的原因吗?”
其实不用花容说,她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定是因三年前自己的那一番话。
当日她只是气不过随口说了两句,但没想到竟会成为明珠失势的导火线。
看她神情沉重,花蓉便气愤地说:“娘子,您可别忘了,当初她得势的时候娘子您的日子有多难过,咱们的粮肆因为她而关门的就有十几家,娘子您还差点进了监狱,幸得威王安排妥当,您才没有受到牵连……”她越说越生气,看向幼微的眼神也恨铁不成钢:“她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娘子您可不许多管闲事!”
幼微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开着玩笑道:“你本事见长了啊,如今竟敢管起我来了!”
花蓉缩缩脖子,但看到幼微的神情并不像真的生气的样子,便又有了胆气,嘟着嘴道:“奴婢从没见过像她那种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鱼府养了她一场,她非得不感激不领情,还牟足了劲非得把鱼家搞垮不可,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幼微扶额叹道:“你还越说越来劲了,好了,快去吧,该怎么做我心中有数。”
花蓉便不怎么信任地看着她。
幼微佯装要发怒才让她离开。
幼微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叹气,仰靠在榻上,眼睛无神地望着屋顶悬挂的幔帐,脑海中却一遍又一遍地想着刚花蓉的话。
说起来,她对明珠真的是仁至义尽,她虽从不给人第二次机会,但是对明珠,她给了不止一次的帮助,她其实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一而再地放过伤自己最深的明珠,也不过是为了小时的那份情谊。
可是,明珠一得势后第一个要铲除的竟然是她自己。
亏得她小心谨慎,身边又有李偘的相互,才能保全,不然单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现在鱼氏粮肆与鱼氏胭脂也早就易主了。
或许,有时候她安慰自己,明珠之所以这么针对自己,是因为她手中的财富,毕竟她一个孤女,一个不想与娘家扯上任何关系的地位卑贱的女子,在偌大的蜀王生存是极其艰难的一件事,更不要说能独善其身。说不定即使蜀王李佶逼她这么做的……
但今日花蓉说的话却让她再也不能不正视明珠背后这样做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让她对她恨之入骨呢?
难道是因为自己三年前说的那些话吗?
不,一定不止于此。
幼微想不通,所以等晚上李偘回来的时候,便把心里话告诉了他,她想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烦闷。
李偘却皱了眉:“谁这么没眼色把这件事告诉了你?”
幼微一下子明白过来,恍然大悟:“我说我在下邽一点消息也没听到,原来是你故意瞒我?”她有些愤怒,也有些伤心。
李偘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你对那个明珠的事太过在意,我不愿别人分了你的心,再说一个小小的白眼狼而已,值不得你如此。”
他自然很了解幼微,也知道明珠在她心中代表的分量。
有时候他特很奇怪,鱼幼微明明就是一个冷漠狠心的人,但是为什么对明珠这样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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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微着急撅着嘴,那嘴巴撅得老高,估计都能挂上一把小油壶了:“那你也不能瞒着我!”
李偘忍不住偷亲了一下,吮吸着她粉嫩的唇,好一会儿,直把面前的人儿吻得脸色羞红,娇喘吁吁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促狭地笑:“没办法,谁让某人非得跟我定三年之约,我总不能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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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
第二百零三章
☆、第二百零四章
第二百零四章
李偘忍不住偷亲了一下,吮吸着她粉嫩的唇,好一会儿,直把面前的人儿吻得脸色羞红,娇喘吁吁的时候,他才停了下来,促狭地笑:“没办法,谁让某人非得跟我定三年之约,我总不能热脸去贴冷屁股吧?”
幼微脸色微红,嘟着嘴瞪他:“说到底你不还是在生我的气。”
李偘的神情便郑重起来:“我自然要生你的气!”
幼微心虚地垂下眉眼,想了想,便讨好地问:“阿偘,要不我晚上给你包饺子吃好不好?厨房里有荠菜,鸀油油水嫩嫩的,可香了。”
李偘便淡淡望了她一眼,抬脚朝外走去:“随便。”
幼微不满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在心里骂自己一声,这是什么情况,明明她才是那个需要安慰的一个,怎么到最后自己还得去哄他呢?
哪里出了错?
晚上她包了两盘子的饺子,自己吃了两碗,李偘也吃得甚是香甜,小青瓷碗吃了四碗。
他的食量与以前相比,似乎翻了个儿。
幼微不怀好意地心想,一定是在边境挨饿了,不然他才不会改掉他洁癖的臭毛病。
但这样一想,她就又有些心疼他,便嘴贱地问了一句:“在那边生活得不好吧?”
李偘一开始没怎么听懂,待这番话在脑海中绕了一圈后便满脸黑线地看着她,眼神幽深难测,让幼微心里发毛。
“那可不是,我都是三年没有吃到你亲自为我做的饭了!”很快,他便露出了灿烂的笑意。目光柔柔地望着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