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当种田女遇到武林男 >

第14章

当种田女遇到武林男-第14章

小说: 当种田女遇到武林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这院儿里小的好像和大少爷走得近?”

这一瞬间,陆海尘想起初见时石青模样:那日被一脚踢到竹外轩,不得不去见见新主子,一抬头就看见面前站了个小女孩儿,长得麻杆样,前边后边都没有,穿得灰头土脸,脸颊上倒是有点肉,一双眼睛雾蒙蒙,很好欺负的样子。瞅着她,当时脑子里就冒出一个字:傻。

于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将这个傻子出卖给了玉儿,只盼着这姑奶奶快走:哪一天见了大少爷宋依明,说了什么话,借了什么书,去了哪里,哪一天又见了宋顾言,哪一天又去了日疏,哪一天去了钱庄,存了多少钱,哪一天去了安先生那里……

玉儿听完点点头,寻思半晌,“依你看,大少爷和她是不是有一点……”

陆海尘当然懂得她的意思,但只作不懂,看着她也不说话,眼睛里画满了问号。心里想着:莫不是这玉儿看中了宋依明?又暗自嗤笑一声,这些大户人家的公子小姐,吃饱了没事儿,天天就弄这些小情小调,玩暧昧猜心眼儿,实在倒胃口。

玉儿见他不做声,也不好说破,讪笑一下,“也罢,你小子还算聪明,明儿我回了夫人给你加赏钱。”说罢一转身就出去了。

片刻之后,一身夜行衣的陆海尘又趴在了宋修业卧房的瓦片上。

四下阒然无声,冬夜的月亮又大又亮,树叶都落尽,房顶上也没有树荫,实在不是夜行人行走的好时机。别无他法,只好拿出一只蒙了薄皮的听瓮扣在瓦上用心听。好半晌,又好半晌,浑身上下都快冻僵了,却连个呼噜都没听到。

看来今晚又没什么收获了。

泄气的仰面朝天躺下,运功热了热身,看着月亮星星发愁。月亮真圆啊,小时候常常和大哥躺在海边等月亮升起,螃蟹就借着亮儿爬到岸上来,抓不完啊。也不知道大哥现在怎么样了,父母怎么样了,多少年没有家里的音信。

恍惚间又想到,像这样大冬天晚上趴在别人房上下不来(或者不下来),倒也不是第一次。上回刚跳上房,正赶上石青那小丫头半夜在院子里遛,边遛边哼哼什么“ 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甚是好笑。这普通人的日子,虽繁琐了些,实在温馨。石青这小丫头,还算大气,只是人傻了点,总被妙菡欺负。

——一想到妙菡,妙菡那双极像艾东儿的眼睛,极似艾东儿的身段儿,心里就一阵发热。那精灵就在月亮里翩然起舞,远在天边,不可触及。

突然间陆海尘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心中一凛,这要是被人听见,小命就要交待在这儿了。不能胡思乱想,不能胡思乱想。

——呼吸!

刹那间陆海尘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自己听窗根儿这么多天,这么明显的漏洞居然没有发现!呼吸啊,有谁睡觉,连呼吸都听不见的?

——要么是死人——要么根本就没有人!

想到这里,翻身下了房,栖近窗户去听,再听,再听,果然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怎么办?这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海尘毕竟才十几岁年纪,这会儿脑袋一热,竟起了进去看看的心思。虽明知不可行,耐不住胸中热血翻涌。忙定了定神,告诫自己要镇定要镇定,万不可造次行事,一定要找出个安全方法进退。殊不知他如此冒失的要进去已经造次了。

想了又想,终于又跳上房顶。轻轻接起几块瓦片,露出房土来。好在工具齐全,拿出小葫芦,将将湿了腰身那么大一片儿土,又一点儿一点儿将土刨起来放进袋子。没多大功夫就掏了个圆乎乎的洞出来。

刚往下探头,忽听“哗啦啦”几声轻响。不由大惊,想是被高手发现,忙拼命往后仰身,尽量避开里面打来的暗器。“咔吧”一声脚下瓦又碎了一块。陆海尘心里一片黯然,完了,今天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伸手在腰间摸了匕首,准备奋死一搏。

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陆海尘已是浑身上下都湿透。再细细听去,洞中仍有轻微声响。仗着胆子顺洞下到房梁,这才发现,那弄出响声的怕就是顶棚里的老鼠。不由长长出了口气。

拿腿勾着大梁,尽量探身轻轻伏在顶棚上,极小心极小心在顶棚上抠了个眼儿。眯眼看去——床上帐下竟然还真的有两个人!

难道自己判断错了么?

定了定心神,拿听瓮去听。隐隐约约听到隔壁房间守夜丫头浅浅呼吸声,床上这两人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暗道,这宋修业果然谨慎非常。

这一发现让陆海尘更是热血沸腾。当下在棚上挖出个大洞来,轻轻一跃,已站在卧房当中。这下看得更清楚,床上不过是两个人形被卷。不由好笑,这宋修业也太笨了点儿,既然伪装,干嘛不找个人帮自己躺着,自己一听到呼吸声自然就不敢进来了。

这房中定是有什么机关,好多次明明听到宋修业夫妇说着话儿睡了,睡了之后就连呼吸声都消失,然而他们确实没从这屋子里出来。

——这机关应该在何处呢?想那机密处,定然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便要去寻找,突然一声弦响,要躲闪已来不及,只得尽力避开,无奈还是贴身而过,腰上一疼,暗道糟糕。两口大刀明晃晃向要害处砍来,手法之狠戾,内力之强劲,绝不是自己能轻易对付。

而今之计,恐怕只剩下一个“逃”字。

想到这里,陆海尘直取其中一个刀客心口,一连发出十二记猛攻,那刀客一时连连招架,向后退走。身后那个刀客一看情形,自然要赶上来帮忙,向前一纵的功夫,迎面突然飞来个物件,拿刀一挡,“嘭”一声满屋都是烟尘,眼睛瞬间流泪。

陆海尘趁乱向窗户扔了张八仙椅,看外面并没有人围堵,飞身从窗洞窜出。身后已是喊杀声抓贼声一片。
作者有话要说:已讶衾枕冷,复见窗户明。夜深知雪重,时闻折竹声。(白居易《夜雪》)




☆、受伤

石青正做着安先生额外留的功课,突然听见外边隐隐有喊杀声传来。疑惑中搁笔出门,循声望去,携秀堂那里一片火把亮光如长蛇般,在喊杀追逐声中向自己这个方向滚滚而来,一路烟尘四起。

不免有些吃惊,连这漕都府也进贼了么?心中忐忑不安,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深呼吸几次,定了定心神,这时母亲房中灯光也亮起,想来也被吵醒了。心中一暖,就要去母亲那里陪着,这时候两个人在一起才好。

刚一转身,突然听见一个嘶哑男声道:“别动!”

一激灵,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口冷森森的宝剑。当时呆住,脑子里一片空白,动弹不得。

背后那人拉她入怀,左臂狠狠勒住她脖子,右手那把剑在她鼻子尖儿晃来晃去。

耳边嘶哑声音道:“老实点儿,出去爷就放了你。”

石青这会儿已度过最初的惊吓空白期,脑子极度紧张,飞速运转。想了又想,说道:“大侠,我不过一个丫头,才买进来不久,他们哪会为我放人。你若要走,带我反不方便。”

身后那人肌肉明显一紧,慢慢松了左臂,剑还在石青鼻子尖儿前,“转过来”。

石青心中多了一丝希望,缓缓将身子转过去,和那人正打个照面:三四十岁,瘦高条儿,黄色鹰眼,尖下巴,狗油胡,一脸紧张,浑身绷紧,正借着月光上下打量着她。

石青此时穿着家常旧衣,身上什么首饰都没有,一张脸在月光下惨白惨白。

那人一看就皱眉,朝地上啐一口,骂道,“真**晦气!”说着就要撤剑离开。

石青一口气还没喘匀,就听见陆四大喊:“呔~大胆贼人,快放开我家小姐!~”

狗油胡一听这话,瞬间暴怒,狠狠瞪着石青,“好一个丫头!”伸手抓着她脖子勒进怀里,一剑就削掉她头上发髻。

石青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片刻间就脸庞发紫,眼前明灭都是星星,耳朵里嗡嗡都是蜜蜂。这时就听见母亲一声凄厉尖叫:“青儿——!”努力睁眼看去,母亲正顺着门框缓缓下滑,显然是昏过去了。

那里陆四从墙边抄起一把铁锨,抡起来就向身后那人砸去,边砸边叫喊:“狗贼!看我铁锨!”

那狗油胡哪会把陆四这样的放在眼里,掳着石青躲闪几下就有些恼了,劈手一剑砍了那铁锨的杆儿,铁锨头儿“嗖”一声就飞出去。

陆四握着一截木棒傻在当地,眼看狗油胡一剑就刺过去,石青大叫一声:“小心!”陆四这才如梦初醒,拼命躲开,却没躲利索,左腰处正被刺中,刹那间鲜血涌出。

这时竹外轩外一片嘈杂,“贼就在里边——”“围着!别让他跑了!——”“你跑不掉了!——”月亮门豁然洞开,门外火光一片,管家宋福正带着一群家丁要冲进来,一看里面情景,瞬间定住。

狗油胡“嘿嘿”一笑,抓着石青散发,让她头仰起来,“过来就宰了她,让开!”

宋福不敢向前,更不敢后退,僵持在那里,只能吆喝几句“你跑不了了,识相的就放开小姐”之类,威慑效果几乎为零。一面命人快去请老爷来,一面嘱咐人报官调衙役来围府,只愿这里能拖一时就拖一时。

狗油胡似是看出宋福所谋,哪里容得他拖延。一面将剑架在石青脖子上,一面推着她往前走。

宋福堵在月亮门洞,护院掉了弓箭来,枝枝都指着狗油胡的脑袋。见他步步逼近,却不肯让出一条缝来。

狗油胡见此情景越发紧张,眼睛充血,猛然间一用力,拎着石青头发将她举到嘴边,恨恨道:“看来你分量真不够……别怪我心狠……”说着举剑刺入石青左臂。

石青惨叫一声,站立不住,倒在狗油胡怀里,只剩下呼呼气喘。

狗油胡恶狠狠笑道:“还不让开?我数到十,卸她左边胳膊,数到二十,右边胳膊,三十,左腿,四十,右腿……我贱命一条,临死有个官小姐陪葬,美——得——很——!”

“一……”

“慢着!——”宋依明匆匆赶来,就听见石青一声惨叫,心猛抽了几抽。目光阴沉道:“我可以放你走,你如何保证青儿安全。”

狗油胡哈哈大笑:“信不信由你!”伸手拍拍石青脸颊,“——死不死也由你!”

宋依明脸上神色变幻几次,眼神愈发阴暗,看石青在狗油胡怀中不住哆嗦,汗水顺头发往下滴,终是转头狠狠道:“都让开,让他走。”

宋福见大少爷发话,这责任自然不用他担,哪里有不应的,一挥手就分出一条小径来。

狗油胡拽着石青头发护在自己心前,缓缓从人墙中走过,直往宋府大门,石青血滴滴答答流了一路。出得宋府大门,一个呼哨,竟有一匹马闻声而来。他翻身上马,拎着石青头发将她也拽上马背横着。

宋依明怒道:“——将青儿留下!”

狗油胡大笑,“那是自然——我留她何用。你跟我来——”说着打马就走。

宋依明待要追去,只听一声叱喝“明儿!”回头看正是自己父亲宋修业,那眼中分明是制止之意。不由心焦,想说什么却又不能说,最终只委屈道:“父亲——”

此时人群中一声马嘶,一人一骑已经向狗油胡方向追过去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那人是谁。只听石全老头叫道:“是陆四——他刚才为救小姐已经受伤了。”

陆海尘追着狗油胡在中京转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看见他停在北城一处偏僻城墙边。催马上前叫道:“呔~贼人,交出小姐!”

狗油胡笑道:“她已经晕了,你不必如此费力。”

陆海尘听了这话,长出一口气。马上抱拳道“前辈,多谢搭救。”

狗油胡将石青往陆海尘那里一丢,“赵楚让我看顾你多日了。我看你平日还小心,这次怎么就直闯进卧房去了?”

陆海尘将今夜发现一一对他讲了。狗油胡沉吟一会儿,才笑道:“你果然还是年轻。这分明是宋修业的局,他必定知晓有人窥探,才故意隐了呼吸引你进去探看。也罢,这些自有赵楚教你,我走了。”

说罢弃马来到城墙边,脚下一用力就腾起两丈来高,四肢贴在墙上,壁虎般“嗖嗖”向上爬,眨眼功夫就翻上了女墙,挥挥手,不见了。

陆海尘低头看怀中石青,满身是血,头发散乱,唇上一丝血色也无。心中升起一股内疚之情,忙撕衣襟将她臂上伤口裹了,打马回宋府。

石青醒来已经是第三天上午。睁眼只见绿髓正拿了帕子给自己擦脸。待要坐起,却觉得浑身散了样到处都疼,尤其左臂,竟然动弹不得。

绿髓一见她醒了,便叫道:“阿弥陀佛,小姐,你可醒了。”

石青缓了缓,怯怯问道,“我这胳膊,还有救么?”

绿髓轻笑,“小姐不必担心,只是外伤,并没伤到骨头,安心将养些日子就好了。——小姐可要吃些汤水?你已经三日粒米未进了。”

石青感受了下自己的肚子(身体每一处都有不适感觉,具体部位需要费力区分才好辨别+_+)�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