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爱佳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ψ潘鸭素曰蚴谴蚱奶臁�
“咦?小珍,最近有没有什么一周大事发生?”服务生甲用手梳拢一下头发,不经意的询问。
想当然耳,对一群十七、十八岁的女生来说,一周大事意指娱乐新闻。
“有,你看我剪了一则新闻,是有关亚洲集团钜子的消息,你要不要瞧瞧?”绑着马尾的小珍兴奋的拿出一张剪报。
“咕,那关我们屁事?”服务生乙不感兴趣的说。
“嘻,如果这个集团的总裁长得像基努里维,你看不看?”小珍语带得意的道。
“真的?!拿来我评评分。”被鼓动的其他人纷纷围观,争先一探究竟。
报纸是这样写的——
世纪末美国好莱坞最热门话题,亚洲集团钜子邵钧,日前在迈阿密私人岛屿与当期花花公子封面女郎艾咪度假,并且两人有火热镜头,这是否意谓着两人的好事近了?邵氏集团全球营业额列居世界富豪十名之内,对有贵族血统的黄金单身汉邵钧来说,艾咪是他另一桩风流韵事抑或真有其事,媒体会再追踪报导。
照片中的男主角,有深邃的轮廓、挺拔的鼻子、具个性的浓眉下是一双令人难忘的瞳孔,有如湛蓝的海面般具有摄取女人魂魄的魅力,饱满的唇瓣有一股致命吸引力,加上一头半长黑发,更增添一丝傲气逼人的味道。
“哗!超帅哥,有三高条件,不做演艺人员太可惜了。”有人赞叹道。
“表情看起来满酷的嘛,看来挺傲的。”
“笨蛋!现在流行这款带点坏坏、冷冷、酷呆的男人。”
“就是嘛!”
小女生们七嘴八舌围拢着谈话,浑然忘我的崇拜起偶像。
“在讨论什么?”严厉的声音猛然插进来,在场的小女生们一见来人,都有致一同的一一噤口。
完了!是巫婆!她最会打小报告,是人人厌恶的“抓耙子”主管,大伙心里暗叫不妙。
“主任,没……没什么,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有人鼓起勇气嗫嚅的说。
“聊聊?这么闲啊!现在是上班时间,我看你们是嫌工作太轻松了吧!”
人称“巫婆”的董苓,一手叉着腰,眼尖地一捕捉到底下人的小辫子,那张利嘴立即发挥功用,狠狠海削那班小女生一顿,这也就是她绰号的由来。
蓦地,一记和悦柔顺的嗓声自她后头适时扬起,阻止她毫不留情的言语戕害。
“苓姐,我真是幸运,能顺道遇见你。经理等会儿有要事要跟主管级员工宣布,加上有一位重量级的人物要来,我刚好负责知会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起去经理办公室报到吧!”子蔷笑得很甜的向董苓邀约,同时眼神朝那些小女生示意。
有了子蔷的解围,她们暗吐了一口气。呼,得救了,有公关部“甜姐儿”出马,她们应该不至于会被巫婆整得太惨。
董苓转身,皮笑肉不笑的说:“Telisa,这件事我早知道了,多谢你辛苦的再次通知我。”
鸡婆!谁要你假好心的提醒?董苓的嘴角微微抽搐,心里暗啐道。
她的言不由衷,子蔷并未放在心上。
虽说同事间传言董苓对她有瑜亮情结,不过两人工作领域不同,她乐观的想应该不至于有所谓的心结存在才是。
“那走吧!”子蔷毫无心机的催促着。
不知是否她要替那些餐厅部小妹妹脱罪的意图太过明显,这些举动落在董苓眼里,她偏不如她的意。
董苓收敛心思,假意的道:“Telisa,抱歉,我待会儿再去,你先走一步好了。”
既然碰上个软钉子,子蔷只好无奈的耸肩踱开,走没几步,即听到董苓威权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喂!你们几个下班后到我办公室报到,我们好好检讨反省,免得让Telisa讥刺我们餐厅部净会养些闲人,懒散得像一盘散沙,知道了吗?”
敢情这是故意让子蔷这个死对头将这些对话一字一句的收进耳里,警告她少多管闲事的手段。
“是,主任。”工读生们一致口服心不服的回答。
董苓十足官腔样,让子蔷颇不赞同,这或许是餐厅部人员流动率高的原因之一吧!有时候主管要学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美学,不要太过苛求组员,适时从旁给些建议,这样比一个劲地责骂的成效要好得多。
看来她的多管闲事,反招来反效果的树敌,一想到这,子蔷顿时有些无力感。
子蔷内心苦笑,她从史丹福大学旅馆管理系毕业后,就毅然决然由美回台进入这家饭店服务,短短两年的时间,她自实习组长升到公关部主任,嫉妒及勾心斗角已见怪不怪。
但还是偶有失落感,幸好她真的非常喜欢这份工作,多少填补这份空虚。
饭店里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去去,仿佛上演着人生百态的戏码,结识了各国人种,对她泰半孤单一人生活的人生,或多或少有了鼓舞性。
想着想着,她往饭店后栋的游乐区绕一圈,一来巡视客人投宿情况,二来可延缓开会时间,太早一人到场总是令人尴尬得不知所以然。
唉,要不是人言可畏,她大可不必有如此感受。话说这整件事的源头,是肇因于一年前公关部前经理调到台北饭店,换达恩·史特朗走马上任后的事,他是一个离过婚、育有一子的英国人,个性风趣幽默,一脸落腮胡的豪迈外观,加上本着职务及语言之便,子蔷接触他的机会不由得多了起来。
举凡策划案子、饭店节日活动宣传、调配人手、客户服务等事情,她一一与他商讨,工作之余两人还会带着小史特朗出游,没想到他俩频繁的接触,处于饭店这个人多口杂的环境里,自然而然地被同事渲染成两人在谈恋爱。
其实哪是啊!她是小史特朗私底下的中文老师,达恩又是她的上司,走在一起是正常的情形,哎,台湾不比欧美的交际圈,往往闭塞得很。碍于谣言的可怕,她开始别扭起来,和她的大方个性背道而驰。
不过不管怎样,她还是会继续教小史特朗说中文,才不理会这些闲言闲语!
“Telisa。”说曹操曹操到,是五岁的小史特朗从一楼儿童游戏间探头打招呼。
金发棕眼的天使乍然出现,子蔷嘴角咧开一个大大且真诚的笑容,迎接这个童音的呼唤。
她唤道:“小史特朗。”回应她的是天使干脆兴奋的跑出游戏间,一双小手展开抱住她。
就是他的天真无邪,吸引子蔷愿意拨出额外时间跟他相处。
“Sen,不要乱跑。”一道冷然至极的声音蓦地从后方传来。
子蔷抬眸,与一个戴着一副墨镜的高大男人四目相对。
这个男人很高,大约一八五,一套墨绿色三宅一生的名牌服饰把他的身价衬托出来,他的长相俊美无俦,体格媲美模特儿,全身隐隐散发着一股尊贵帝王的气势。
他的不凡不由得令子蔷陷入三秒钟痴迷,咦?不对,她怎么可以随意盯着人看?那不就代表她没见过世面?在怔然后,她旋及将一双美眸换成打量评估的眼神,可她的微细转变全逃不过邵钧的眼睛。
邵钧眯着眼,将跟前的这个女人端详清楚。说不出什么原因,他总觉得她很面熟,仿佛有种似曾相识的直觉,在陷入三秒钟的沉思后,他放弃记忆搜寻。
或许她吸引他的地方是那股活力四射的朝气,瞧,没有女人第一眼不是以倾慕的目光望着他!惟独她,是用她的俏眸瞪着他,这点颇令他感兴趣。
平心而论,他从来没有这类清丽可人的伴侣,所以他的审视多了几分兴味。
看Sen和她熟稔的程度,想必她一定是他任务中的女主角了!他推算着,嗯……达恩表哥的眼光还算可以,她的大眼称得上灵气动人,粉颊上两个小酒窝增添了一抹俏丽的气息,活泼的短发得宜地衬托她的心型脸蛋,不过……惟一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材不是波霸型的,不合他的口味。
他们俩是互相波光交流的打量,却让小史特朗扯着她的衣角,不甘受冷落的打断,一张小脸充满信任及欣喜的说:“Telisa,叔叔买很多玩具送我喔!”
小史特朗的童语蓦地让子蔷敛下柳眉,开始怀疑对方的居心。没办法,台湾的治安亮红灯,不由得令她警戒万分。
“这位先生,请问你的大名?还有你跟小史特朗的关系是……”她客气有礼,但语气却略带强势的询问。
瞧她一脸防贼的模样,邵钧挑眉,道:“你有必要知道吗?”他一向习惯女人轻声细语的答话,而她疏漠的问话使他采挑衅的方式应对。
子蔷微蹙眉心,敢情他是看轻她的资格?“必要!现在请你回答我的问题。”她忍着气道。
她的不友善口气让邵钧皱眉,语气无波澜的说:“我有不回话的权利。”
他的回答令她为之气结。这个家伙好无礼的态度哟!她怒眼斜睨他。
“除非你先自我介绍……”他掌握主控权,一脸痞子样的刁难道。
他凭什么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蔷相当感冒他的态度,但基于息事宁人的想法,她倨傲的挺直背脊答道:“我是这家饭店的公关部主任Telisa。”说罢即偏头不理他,取而代之的是垂首对小孩子谆谆告诫,“小史特朗,现在坏人很多哟,你以后不要随便接受陌生人的礼物,尤其对不懂礼貌的人,我们更不应该学。”她低沉但清晰的声音传进邵钧耳里。
不甘示弱地,他接口道:Sen,不温柔又没有女人味的阿姨的话不可以听,来,到叔叔这里。“
什么?他竟然这么直接说她!好,他是要惹她是不是?
“不行,小史特朗,听Telisa的话,以后看到这个叔叔要赶快跑,知道吗?”她边叮咛边牵着小史特朗的手,准备送他到保母身边。
子蔷一移步,他尾随着挡在她面前,没有退步的打算。
这个男人有病哪!子蔷很冲的说:“先生,好狗不挡路,让开。”
她这么一说,一道灼人的视线从他而来,直逼向她。
好有压迫感哟,他戴着墨镜,她却能感受那眼眸所发射的力量。
蓦然,邵钧摘下墨镜,厉声低语:“道歉!”
嗄?道什么歉?子蔷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对上他那水蓝色的眸子。
有一瞬间,她被他蛊惑住,他的眼睛有股魔力,像是没有温度的冷。
她是耳聋了吗?邵钧不耐她的静默,润喉道:“为你无礼的言词道歉!”
他淡然的声调打破无言的魔咒,对自己的失常,子蔷反而伪装情绪的答道:“哼,那正是我要说的话。”
顷刻间,仿若有一股波涛汹涌的对立感,源源不断的在他们两人的周身翻腾,甚至就连小史特朗都能敏锐的察觉到。
“看来我们两个人之间缺少一种叫做和谐的东西。”邵钧轻笑,冷冰冰的唇角漾着一抹兴致盎然。
“没错!那又怎样?”子蔷藐视地看着他,俏脸摆出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要她对他低姿态,难!
“不怎么样!”他逼近她,用他的体格优势威吓她娇巧的身躯,情势一变为剑拔弩张。
“那你干嘛这么靠近我?”她的芳唇与他的冷唇只有一尺之差,这样的距离让子蔷不安极了。
对付这个虚张声势的女人,邵钧以静制动的方式。他微微牵动嘴角,“你怕什么?”他轻吐气息,语带慵懒的问。
“怕?”他的语气像是诱人犯罪般,她微吞口水,力持镇定的说:“谁说我怕你?你不过是一个不懂礼貌的家伙而已!”她不客气的指陈。
“不懂礼貌……”邵钧好似听到一则笑话狂笑一声,接着道:“总比女人这种歇斯底里的生物好多了吧!”
听到他这么贬低女人,子蔷不得不捍卫,“男人才是不可理喻、霸道至极的动物。”
“是吗?”他倒好奇她的论点。
子蔷重重的点头,“向来都是男人让女人哭,这不就代表男人是混蛋!”她情绪有些激动的道。
“那是女人的苦肉计!女人用天生发达的眼泪做为工具,要引起旁人的同情,依我看来,这简直是无用的手段!”邵钧冷冷的道。
“那当然,对你这种冷血动物而言,任何女人的眼泪都感动不了你!”子蔷逞口舌之快,将第一印象的坏观点全数化为言语攻击,等话说出口,她才讶然自己的口不择言。
邵钧竖眉,冷声道:“那是你这愚蠢女人的论点罢了!”
“你!”子蔷气极的提高声调。
这时,小史特朗敏感的觉察到两个大人间的口舌之争,他扯着两方的衣角,轻声说:“Telisa,叔叔,你们不要吵架。”他那张童颜此时皱成一团,似乎快要哭出来。
子蔷见状,气焰顿消,她摸摸他的头颅。“小史特朗,乖,Telisa没有跟任何人吵架,不哭。”她以轻柔悦耳的声音安慰着。
算了,好女不跟自大男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