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的贪财娘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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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这只鸡妖喜欢苏意歌?!”夏颜非忽然靠紧了白蓦尧,低声说道。
这也太惊悚了吧?!鸡妖到底是把苏意歌当成她口中那个晏君了吧?
“嗯。”白蓦尧见夏颜非主动靠近他,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而易举的带进他怀里。
阿非从来不会轻易的主动靠近他,他得抓紧这些机会才是。
“你……你干嘛!”夏颜非被白蓦尧的动作一惊,仰头却只能看见他精致的下颚。
她脸上一阵窘迫,这丫的大庭广众光天化日的,怎么能动手动脚的!
她还没同意呢!
“阿非乖。”白蓦尧抿了抿唇,随后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覆上夏颜非的黑发,似是轻哄却又带着些笨拙的抚了抚她的发,有些僵硬的开口。
这样的话,他是和他学的,因为他每次不高兴,她都是这样的。
也因为她这样,所以他的别的不好的情绪便瞬间湮灭了,他以为,他的阿非也喜欢这样的。
所以他愿意这样做,虽然每次都有些不太自然。
现在的白蓦尧,不懂凡人的很多情绪,所以表达方式从来不知委婉,好的,不好的,他都直白且简洁的跟她表达出来。
也就是因为这样,夏颜非才轻松许多,现在的白蓦尧不会考虑太多,只凭着心去做他想做的事,不会受什么限制。
这样的白蓦尧,虽然有些自闭孤僻,却也简单。
“你大爷的……”夏颜非把白蓦尧的手从她头上拿下来,轻嗔了一句,转过头去,一脸绯红。
这货学起来还挺快!
“晏君,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还是他比我先遇到你?”夜凰悲戚的声音响起,又引得夏颜非和白蓦尧不由看去。
苏意歌眼睛无神,看不见任何事物的他,不知夜凰原是在叫他。
他更不知,有个红发红衣的女子正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那泪花里,究竟潜藏着几千年的困顿与寂寥,亦或是痛苦与煎熬。
“两千五百年前,是他欧阳镜宸先遇见你,而今,你生在凤都多年,可我缺从来不知你在凤都……晏君,你说,这是天意吗?这就是凡人所说的无缘对面不相逢吗?”夜凰的泪终是滴滴落下,她踉跄退步,红色的发丝被阳光折射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暖暖的色调,照在她身上,却是突生的寒冷。
夏颜非看着这个和之前杀气腾腾又狠戾的样子判若两人的夜凰,这就是情的力量吗?
能让上一刻还狂妄自傲的人,在这一刻变成这副泪如雨下的样子。
她陡然想起曾经白蓦尧说完那句“从此,你我死生不复相见”之后便决然离去的那时候,她本来是个淡然的人,两辈子都没有尝过家庭的温暖都没有让她流泪,可偏偏,就是他突然闯入她的世界又决然离去的那时候,她失声痛哭了。
情之一字,果然不简单。
“白蓦尧……”夏颜非至今想起那时候的场景,心里都还会有些难言的酸涩。
“阿非……”白蓦尧见夏颜非蓦的低下头,声音也有些颤抖,便知道她不对,于是连忙应声。
冷硬的声音里潜藏着些微不可见的担忧。
“你丫的要是再敢抛弃我,我就打死你!”夏颜非狠狠地揪了一把白蓦尧的腰际,忽然抬起头,冲他恶狠狠的说道。
反正那种难受的感觉她夏颜非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阿非。”白蓦尧一怔,随即又抱紧了夏颜非,低下头将下颚抵在她的肩上,又用左脸轻轻磨蹭着夏颜非的右脸。
他的行为,替他说明了一切。
虽然夏颜非有些不习惯白蓦尧这般亲昵的动作,却也没有推开。
嗯……就让这厮先得瑟一会儿,就一会儿。
“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凤凰神女,我都还是想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欧阳镜宸,意歌更不是什么晏君,你,认错人了!”镜恒皱眉,他十分不喜夜凰看着苏意歌时眼里的那份缱绻痴恋,又下意识的抱紧了苏意歌,他才说道。
“不!他是晏君!我怎么可能认错!”夜凰猛地抬头狠狠地盯着镜恒,嘶吼道。
她怎么可能认错?几千年来,她曾为杀了即墨颜非而张狂大笑过,却也因她设计杀死欧阳镜宸后晏君毅然决然的自杀而痛彻心扉。
两千年了……整整两千年了,即墨颜非死了两千年,欧阳镜宸和晏君也死了两千年。
她终是痛多过快乐的,就算,她杀了她一直想杀的即墨颜非,这也不能让她忘记是她间接杀死晏君的事实。
她真的很喜欢晏君,甚至是爱……她也曾不顾一切的执着过他,可他,却喜欢和他同为男子的欧阳镜宸。
因着这个原因,她夜凰只要在凤都看见有龙阳之癖的男子,她就会杀了他们。
谁让,他们有女人不爱,偏偏要爱上同性的人?
她不许!
无论她曾经多么努力的执着晏君,无论她曾经为了晏君而做了多少荒唐事,晏君的心对她,都还是像石头一般冷硬。
为什么?她明明那么努力的付出了,可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报?
这不该!太不该!
“原来,神女是在叫我晏君?”苏意歌听了镜恒的话,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神女是在叫他晏君。
“晏君,我是夜凰啊……我是夜凰啊……”夜凰一听苏意歌的声音,便激动的连声音都颤抖了。
“那个……神女……啊不,夜凰,我叫苏意歌,我不是什么晏君,你认错人了。”苏意歌清秀俊俏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疏离的意味,寻着夜凰发出声音的那处说道。
“不!你是晏君!你就是晏君!我不会认错!”夜凰眼里又一次落下泪来,她终是永远都只能败在他的疏离里。
现在的他,就一如当年那般,对她温柔且疏离。
就像是,对待陌生人。
这是她最熟悉的他的标记,却也是她心里最深的伤口。
只有在面对欧阳镜宸的时候,晏君才会露出那种浅浅的笑容,浅淡,却缠绵。
可是,他从来都只是为了欧阳镜宸一人。
他的眼里,永远都没有她。
就算当初,她用计让整个冥界都知道了欧阳镜宸有龙阳之癖,就算她让欧阳镜宸从高高在上的冥界太子成了一个身败名裂之人,晏君也还是跟着他,背负所有人或鄙夷或厌恶的眼光,不肯回头看她一眼。
“……你真的认错了。”苏意歌皱起眉,摇头说道。
“晏君……你就是晏君。”夜凰仍旧坚持着。
她怎么会认错?他的脸,他熟悉的语气,还有,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体内微弱的妖灵。
他不是晏君,那他会是谁?
她夜凰一生,癫狂都只为这一个男子,她又怎么会错认于他?
他死去后的日日夜夜,她都活的浑浑噩噩。
她不止一次后悔杀死欧阳镜宸,若欧阳镜宸不死,那么晏君也就不会死了。
她是一只鸡妖,曾经,为了能让她自己配得上晏君,她不断尝试各种修炼方法,甚至不惜冒着生命危险去神界盗来褪妖石,想要借着褪妖石变成凤凰,却不曾想,被即墨颜非夺去,又还给了神界。
别无它法,她只有修炼六界里各种法术,却不曾想,让她变成如今这副红发红眸的样子。
她只是想能让她自己配得上晏君,可是为什么总有人要阻止她?
正文、067章:我只要晏君
“夜凰,就算苏意歌和镜恒是你说的那什么晏君和欧阳镜宸,可是他们俩都不记得了,你活了几千年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嘛?人家两个都已经在一起了,你还想怎么样?”夏颜非见此,便指着夜凰,说道。
就算镜恒和苏意歌前世真的和夜凰有什么关系,那又如何?人家小两口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她还想来破坏啊?
“即墨颜非!你是个什么东西?!若不是你把晏君送给了欧阳镜宸,我又怎会得不到晏君的一回顾?!”夜凰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夏颜非,声音里透着尖刻,藏着愤恨。
“……就算我真是你说的那什么即墨颜非,那我上辈子做的这事儿也叫成人之美!是好事儿!你瞎嚷嚷什么呢!那什么晏君又不喜欢你,你死缠着就是你的不对了!”夏颜非抽抽嘴角,她能说这女人脑子有问题嘛?
人家不喜欢她,她还把过错推到那个叫什么即墨颜非的人身上。
脑子有病啊这是!得治!
“即墨颜非!你能保住你的三魂七魄来转世,一定是即墨子期做的吧?呵呵……我说他为什么扔下妖界两千年不闻不问,恐怕,是为了救你而耗费了他所有的妖力而被迫也转入轮回了吧?”听了夏颜非的话,夜凰当即怒不可遏,但随即又大笑开来。
她说那即墨子期在即墨颜非死后为什么失踪了呢,现在看来,怕是为了救即墨颜非而再入轮回了吧?
好啊!真好!曾经在她面前那么高高在上两个人,如今都成了她轻轻一捏便可以万劫不复的人。
这,太有意思了,不是吗?
“即墨……子期?”夏颜非的脑海里像是闪过一道惊雷似的,这名字于她而言太过熟悉,却又抓不住半点属于这个名字的记忆。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那一刹那,夏颜非的心底不由得泛起一抹酸涩,又或是暖意。
很矛盾的情绪,让她有些难受。
可是,就算,就算即墨颜非真是夏颜非的前世,那她也不该有这样的感觉啊……她只是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一抹孤魂,她是现代渺小孤独的夏颜非,不是玉离国将军的嫡女。
即墨子期和即墨颜非……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这名字是不是很熟悉?呵呵呵……即墨颜非,你和即墨子期以前那般高傲,可是如今呢?你看看你,不过一个小小凡人,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夜凰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忽然划过一丝讥讽,看着夏颜非的眼神是那般狠厉。
曾经,她即墨颜非和即墨子期可谓是妖界最尊贵的人,而她夜凰,却是妖界里人人讥讽嘲笑的妄想成凤的鸡妖。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生下来就尊贵无比,而她却是永远都背负着妖界所有人的嘲笑的卑微之人?
她夜凰,凭什么就不能涅磐成凤?!凭什么他们都看不起她?
当她将即墨颜非杀死的时候,当即墨子期失踪的那时候,妖界里那些曾经嘲笑过她的妖,都被她屠杀了个遍!
他们敢说,她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你敢。”白蓦尧一把将夏颜非揽进怀里,那双空洞的紫眸里结满寒冰,低沉的嗓音响起,划出一片冰霜。
“呵呵……我倒忘了,即墨颜非你现在就算只是个凡人,身边不是还有个魔尊吗?你可真够行的,前生有即墨子期保你,今生有个魔尊护你。”夜凰看着这样气势摄人的白蓦尧半晌,随后又讥笑开来。
她即墨颜非凭什么这么好运?
前生即墨子期为了救她就肯付出他所有的修为,今生竟然还有这样一个艳绝无双的男子挡在她前面。
可她夜凰呢?她活了几千年,却从来没有一个人保护她,她几千年来都是被所有妖唾弃厌恶的鸡妖,根本没有一个人肯帮她一次。
一次都没有!
凭什么她即墨颜非有那样尊贵的身份,还有人护她永远?
凭什么她夜凰什么都没有?
她爱了那么久的晏君从来不曾回头看过她,妖界里的一众妖精从来也都是厌恶她,讥讽她。
所以她要蜕变成凤,她要当最尊贵的凤凰!她要俯瞰天下,再无人敢瞧不起她!
她这么多年以来,学习六界所有能令自身脱胎换骨,洗髓易经的法术,却也只能借助凤都神女庙香火的灵气来掩盖住她的妖气,让她暂时维持凤凰金身的姿态。
没有褪妖石,她便只能这么做。
“是啊我好厉害啊对吧?那又怎么了?我有,你没有!”见夜凰又是一阵讥讽,夏颜非冷嗤一声,也讥讽回去。
这个女人,她凭什么这么嚣张的嘲讽她?
她什么时候招惹她的她夏颜非都不知道!
她脑子真的有病!这下还没得治了!
“你!哼……你们来凤都,是为了镇魔珠吧?”夜凰怒极反笑。
“是又如何?”夏颜非心里陡然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
“镇魔珠在我的手上,即墨颜非,你觉得,我会交给你?”夜凰笑得一脸妖冶。
他们来凤都,不就是为了她手里的镇魔珠吗?
“夜凰,你既然知道我们是为镇魔珠而来,那么你也一定知道万古妖魔快要复活的事情。”夏颜非心里一跳,果然如此。
她就知道,夜凰不会轻易交出镇魔珠。
“那又如何?”夜凰忽然变得尤其淡然。
站在那里,红发飞扬。
“若万古妖魔复活,你也活不成!”夏颜非瞪了夜凰一眼,说道。
难道夜凰连她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吗?
“没能得到他!”夜凰红眸暗淡,指着一旁镜恒怀里的苏意歌,又说道:“没有变成凤凰!我,活着还是死了,那又有什么区别?”
夜凰看着低垂着眸子,清瘦的身子藏在镜恒怀里的苏意歌,她的心,一如当年那般痛苦不堪。
她曾经,为了这个男子荒唐过,傻过,也恨过……到最后,却还是抵不过对他疯狂的思念。
两千年了,她在这凤都待了两千年,她也为他痛苦了两千年。
她她这多年,一直活的浑浑噩噩,她永远没办法忘记,当年在冥思河畔大雪纷飞,她的晏君就抱着那个双眼紧闭的欧阳镜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