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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情愿的新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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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能得等到下辈子。”律爵实在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真的如此眷恋他,他的心似乎在一剎那间从地狱到了天堂。
  “别把话讲得太满,”手指心疼的抚过他显得憔悴的脸庞,“一辈子是很长的时间。”
  “我不认为!”律爵伸出手搂住毓慈,感到肋骨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感,这一定是刚才打架的时候,被杨頤关所打伤的,但他不把这一点的痛给看在眼底,他现在的一切心思都在毓慈的身上。毓慈的回来,令他感到意外与欣喜。
  将自己的头给搁在律爵的颈窝,毓慈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回来是错是对,她的脑海中一直想着那一夜律爵像个孩子似的诉说着这世界都不要他。
  隔天早上,她收拾行李离开时,心里便已经打定主意,等彰化的工作告一段落,她便会回来。
  所以学期结束,她回来了!心里已经有准备,等到律爵找到一个代替她的人时,她会走的。
  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可能需要她的陪伴一辈子。只要他需要她的时候,她会在的。
  第十章
  毓慈疑惑的走下楼,方才管家来通知她有人来找她,这个时间,似乎不会有人来找她。
  “哥!”毓慈吃惊的看着坐在客厅里的孔行书,她露出一个欢迎的笑容,“你怎么有空来?”
  孔行书抬起头,毓慈看到他一脸山雨欲来的僵硬表情,笑容缓缓隐去。
  “有什么不对吗?”毓慈轻声的问道。
  “你给我坐下。”孔行书拉着毓慈坐下来,不悦的说道:“要不是今天我打电话去彰化你住的地方找你,我还不知道你搬回律家了。”
  “我……”毓慈顿了一下,“我原本是打算再过一阵子再告诉你这件事。”
  “再过一阵子?!”孔行书激动的吼道,“再过一阵子,等肚子大了再告诉我,你回到那个混帐的身边吗?”
  “哥,你怎么这么说话?”毓慈难以置信的说道:“律爵已经改了很多了,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我有避孕。”
  “算你还有点脑子,”孔行书深吸了口气,“你这个样子,跟那小子已经离了婚,又跟他同居,你算什么?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这样算什么?情妇还是人家包养的。”
  毓慈闭上嘴,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反駁孔行书的话,她跟律爵是离了婚,而她也确实是无名无分的跟着他。
  “大哥,我知道我这个样子让你很失望,但是我现在过得很快乐。”毓慈老实的说道:“我相信律爵不会再伤害我。”
  “你不要天真了,”孔行书硬是拉起毓慈,“等他倦了,他还是会把你给赶走,你自己不是说他不想要一个有缺陷的太太吗?”
  “是这样没有错,我也知道等他倦了,可能会把我赶走,但是我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毓慈试着将自己的手给伸离孔行书的掌握,但孔行书将她的手腕握得死紧,让她怎么也无法如愿,“哥,我的手好痛。”
  “让你痛,总比让你后悔的好,”孔行书顾不得自己使用蛮力,只顾着把毓慈给拖走,“走!跟我回去。”
  “哥,你冷静点。”
  盛怒中的孔行书没把毓慈的话给听进耳朵里,也忘了毓慈的腿根本就走不快,他只顾着把不情不愿的妹妹给带走。
  “哥──”毓慈试着加快脚步跟上孔行书的步伐,但总是无法如意,最后脚步一个踉蹌,跌倒在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砰然巨响。
  毓慈忍着痛楚的抱着自己的膝盖,整身重量加在膝盖上,让膝盖上传来的痛楚更加令人不能忍受。
  孔行书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连忙蹲下身。
  “先不要扶我。”坐在地板上,毓慈推开孔行书的手,她太清楚若孔行书拉她站起来,她只有站不稳而再摔回地上的遭遇。她的膝盖痛得撑不起她全身的重量。
  孔行书也不勉强,只把毓慈穿在身上的丝质长裤给拉开,触目的便是右脚膝盖上一大片的红模в肭嘧稀�
  “我带你去看医生。”说着,孔行书就要将毓慈给抱起。
  “不要,”毓慈连忙阻止孔行书的动作,“这样会让律爵知道。”
  “知道又怎么样?”
  “这……总之不能让他知道。”
  “为什么?”孔行书不悦的皱起眉头问道:“你是他太太不是吗?”
  “只是前妻。”纵使不愿,毓慈还是强迫自己开口澄清:“我不想让他以为我不会照顾自己。我会回到他身边,就是因为我一直告诉我自己,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不会麻烦他,不会让他担心。直到他再娶,我自然就会走。”
  “你是被什么迷去了心窍啊?”孔行书难以置信的嚷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毓慈低下头,看着膝盖上的红模В环⒁谎浴�
  看到自己的妹妹变成这个样子,孔行书心中有说不出来的痛心。
  “我不管你了。”既然不能改变毓慈的想法而带走她,那他可以选择不看她吧。“如果你再被他赶出来,你就不要再回来了。”
  孔行书原本不想撂下狠话,但是決裂的话却自然而然的从他的口中逸出,等到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时,毓慈已是一脸的淒楚。
  “若真的被律爵赶出去,”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孔行书,毓慈的目光澄明而且写着不后悔,“我也没有脸回去了。”
  “你──”气愤的叹了口气,孔行书气沖沖的转身离去。
  家人与律爵──她已经明白的作出了決定。
  坐在冰涼的地板上好一会儿,听到墙上古老的挂钟敲了十七下,她才惊觉律爵已经快回家了。
  她强迫自己不顾疼痛的站起身,她相信自己能够忍住痛,虽然困难,但她做得不错。
  等到律爵回到家时,她就当真与平常没有两样。
  “今天你很安静。”洗好澡,律爵一身的清爽爬上床,一躺下,便侧着头看着身旁的毓慈说道。
  恬静的露出一个笑容,毓慈停下手中打毛线的动作。
  “这个问题会不会好笑了一点?以前似乎都是你安静,怎么现在,我不说话,你反而不习惯了。”
  看到毓慈的笑容,律爵也忍不住回她一笑,这一阵子他笑的次数比他三十几年来笑得还多。
  “或许是习惯了你天天在耳边说话。”
  毓慈闻言,还是笑而不语。
  低下头,继续手边的工作,说要帮律爵打一件毛衣,但还没有完成,她打算在最快的时间完成它。
  律爵沉默的看着毓慈专心的侧脸。不知为何,他觉得她离他似乎愈来愈远,她依然不吝于给他温暖,但她对待他的方式跟以前就是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但他可以肯定,她对待他的方式就是不同。
  “今天你大哥来找过你?”律爵像是刺探似的询问。
  毓慈的手微微一僵,最后她想到家中的下人,她哥哥的到訪,他会知道,她似乎不该感到意外,她点点头。
  “就这样?”律爵忍不住的坐起身,与毓慈面对面,“你不打算跟我说你大哥为什么来找你?”
  “反正还不就是为了几件事。”毓慈用着四两拨千金的口气安慰着律爵,“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早点睡。”
  “你在逃避!”律爵肯定的瞅着毓慈,“为什么?”
  毓慈看着律爵显然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決心,不由得轻叹了口气,“没什么好说的。真的,大哥只是来这里表达关心罢了!”
  “我当然知道你大哥是来表达关心,但我不认为他表现出来的方式有你口气的一半那么平静。”
  “你似乎挺了解我大哥的。”毓慈的嘴角扬起一抹笑,若换个情況,她相信,她大哥与律爵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
  “这无关了解与否,只是……”
  “你是不是睡不着?”不知道自己还能招架他的问题多久,毓慈索性转移话题,“我去帮你泡杯牛奶好不好?”
  “毓慈──”
  “你等我一下。”毓慈拉开被单,站起身。
  脚一落地,感到膝盖传来的痛楚,一咬牙,她不吭一声的缓步离开臥房。
  “你今天有去什么地方吗?”
  专注的倒沸水的毓慈,听到身后所响起的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扶着杯子的手一个不稳,微倾倒出一些,她忍不住发出轻呼。
  “小心点!”律爵连忙将毓慈手中兀自冒着热气的杯子拿走,将她的手放到水龙头下沖水。
  “对不起!”毓慈被律爵扶坐在椅上,看着他低头帮她擦药,不由得轻声开口:“笨手笨脚的。”
  律爵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不认同的说道:“是我突然出现才会让你吓到,哪是你笨手笨脚。”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尤其是来自自己所爱的人。侧着头,毓慈沉静的看着律爵专注的脸庞。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今天去了什么地方?”帮毓慈擦好了药,律爵没有将她的手放开,依然握着她的手问。
  毓慈疑惑的摇摇头,“我没有出去啊!我都待在家里。”
  “那你的脚怎么会痛?”他早看出了她伪装的牵强。
  毓慈闻言,身体微微一僵,她故作不在乎的耸耸肩,“反正,我的脚常常痛。就算不走路,也是一样。”
  “我不喜欢这个情況,”律爵强迫毓慈的视线对上他的,“不要用这么不在乎的口气跟我说话。”
  毓慈眨了眨眼睛,似乎有点讶异律爵的反应。
  “我没有啊!”毓慈感到无辜的回答。
  “你有!尤其是最近。”律爵指出,“你在不自知的情況下,都用这种口气说话,而且都是有关你自己的问题时。”
  “是吗?”毓慈有点害羞的耸耸肩,“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律爵要的只是答案,“我要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你以前都好好的。”
  “以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毓慈笑了笑,对于以前的她,她自己都已经有点遗忘了。
  或许只是在无意识中保护自己吧!她看着律爵心想。因为虽然回到他的身边,但是对于未来,她的心中还是充斥着不安全感,不指望全身而退,至少能使自己少点痛苦。
  “对!以前。”律爵看着毓慈的笑容,不知为何感到担心,“是因为我的缘故吗?”
  “不是!”毓慈摇了摇头,“是我自己的问题。”她指了指桌上的牛奶,“你快点把牛奶喝了,不然待会儿就冷了。”
  皱着眉头,律爵不情愿的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牛奶一口喝尽。一个转头,就见毓慈小心翼翼动着脚。
  他一个箭步的蹲在她面前,不顾她的抗议,硬是将她宽大的睡裤给往上推。
  “你不要──”
  “这是怎么一回事?”律爵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嚨中嘶吼出来的,他被她膝盖上的红模抛 �
  “没什么,”硬是将裤子拉下,盖住自己的腿,毓慈才开口说道:“是我不小心跌倒,所以才这样的。”
  就算明知道情況没有毓慈说得那么单纯,但是律爵也不忙着追问。
  “去看医生了吗?”他关心的问。
  “没有。”毓慈微摇了摇头。
  “没有!你──”
  “你不用担心,”毓慈看着律爵有点激动的脸庞,连忙表示:“我自己会照顾我自己,你不要管这种小事。”
  “小事?!”律爵感到难以置信的重复毓慈的话。“你说,你受伤了只是一件小事?!”
  毓慈有点迟疑的咬着下唇,看出了律爵显然不太满意她的处理方式,所以她不发一言的坐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律爵拧了条热毛巾轻放在毓慈的腿上,“与你大哥有关?”
  “跟大哥无关,”毓慈淡淡的开口表示:“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自己来吧!”她接手律爵的动作,压着膝盖上温热的毛巾。
  “你──”
  “不要再提了好不好?”毓慈轻声的要求:“你也受过伤,应该知道这种青紫很快就会消失,不是什么大问题。”
  不晓得该用何种话语反駁毓慈的话,律爵沉默的垂下自己的目光,直视着毓慈的脚。
  “公司年终有个舞会,”似乎是看出了毓慈不愿多谈,律爵即使不愿,但还是转移了话题,“订在下个月,月中左右。你跟我一起去。”
  毓慈闻言,低着颈项不发一言,最后才微摇了下头,“我不想去。”
  “为什么?”
  “我有事。”感到毛巾已经有点变冷,毓慈站起身,想去换条毛巾,顺便躲过律爵的问题,但律爵显然不让她如愿。
  “我去就行了。”律爵的大手压在毓慈的肩上,阻止她的动作,毓慈看得出来律爵心中并不满意她的拒绝。
  “若你真的得带伴,你找别人去吧!”毓慈不得不开口建议,“我上次见过你的秘书小姐,长得很漂亮,跟你很登对。”
  律爵看着毓慈,他有点怀疑自己到底知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她这么做就如同把他往别的女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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