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鸾凤和鸣-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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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唱完了,戏台子下的观众纷纷叫好。流光不以为然,其实,这个蔡伯喈同陈世美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陈世美娶的是位公主,他追杀秦香莲掩饰已婚的事实,而蔡伯喈,却是双妻聚绕,坐享齐人之福。
流光甚至觉得,蔡伯喈在感情上还要恶劣一些,陈世美对公主毕竟还算一心一意,虽说其中不乏权势的诱因,但到底来说,陈世美和公主,是一对一的。蔡伯喈却是左拥右抱,将感情一分为二。
看完了戏,流光和秦静蕊正要离开,伙计又迎了上来,一脸子的笑,对她们说道:“两位小姐稍等一会子,咱东家马上就过来了。”
流光和秦静蕊对看了一眼,流光问道:“你们东家是何人 ?'炫书…3uww'”
伙计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为难的样子,吞吞吐吐地说道:“小姐稍候片刻吧,东家没有交代,我也不敢透露了东家的身份,呆会儿您见了他,自会明白的。”
“哼!”流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哼声来,这天气热,她的情绪自然平静不了,这伙计在这个时候给她卖关子,她就不乐意得很。他不说,她还就不听了!牵起秦静蕊的手,就要下楼。
伙计赶忙拦了她下来,赔笑着说道:“小姐勿罪,东家说了,马上就到,您稍待片刻他就来了。”
流光一挥手将他推了开来,伙计要再拦她,却在她的瞪视之下,不敢再伸出手来抓了她。流光牵着秦静蕊径自下了楼,出了门。
流光扶着琳云的手,正要上辇子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唤住了她,让她顿住了身形。
“长姊,且慢。”轩逸的身影从街道远处走来,正是郁渐。
秦静蕊听到他的叫唤,看见流光顿住了,下意识往他一看。只见一名俊俏的少年迎面走了过来,看他的面容,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不是这个年纪该有的,要成熟许多。
“渐儿……?”流光很是诧愕,他怎么会来这里?方才伙计送的东家,可就是他?但是,这间茶楼,并没有郁氏的标记啊。
“郁渐给长姊请安了。这些日子,长姊可还安好?”郁渐对她行了一个礼,又对秦静蕊点头致意。秦静蕊觉得,他的身上的气息和流光好生相似,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还好。”流光应道,接着问郁渐:“渐儿怎么在这里?”
郁渐没有立即答她的话,只是微笑着,对她说道:“长姊同我一道儿回去再说吧?”
流光犹豫了起来。秦静蕊是个伶俐的人儿,听他们的谈话,就知他们是旧识,方才那名伙计说的东家,该就是他了。而且,他称呼流光为“长姊”,论亲疏,她可比不了郁渐。
于是,秦静蕊识相的一福身,对流光说道:“你们聊吧,有事儿差个人回来知会一声就成,我先回去了。”
郁渐很是满意秦静蕊的知趣,双手一拱,说道:“多谢小姐。长姊这些日子以来叨扰了贵府上,今个儿便同我一道儿回了府住下,改日我再上门谢过。”
秦静蕊只是让他们叙叙旧。没想到郁渐立马顺着台阶说要接了流光走,她迟疑地看向流光。流光对上她问询的目光,有些犹豫,按说她住哪儿都不成问题,可是,郁渐出现在这里很不合情理,所以她也有些迟疑。
“长姊?”郁渐看出了两人之间的眼神交流,唤了流光一声。流光想了一下,不跟着他走这一遭大抵是不可能了,于是对秦静蕊说道:“你先回去吧,我今儿个晚上就不回曲府了,若是有事儿,我让琳云去曲府找你就是。”
秦静蕊点了点头,她这话说得有些婉转,只说了今个儿晚上跟了郁渐回去,并没有说明日以后住哪儿,秦静蕊也就放了心,径自上了车辇,回曲府去了。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中暑
戏刚刚散场,出茶楼的人很多。流光和郁渐在那茶楼门口一站。很是吸引了人们瞩目。
“夫人……”琳云从未见过这般情景,那些走出茶楼的,和那些个路过的人,都一个劲儿地盯着流光看,她有些无所适从。不得已,出声唤了流光一声,提醒她此处不可久待。
琳云这称谓,本是流光要求的。她让琳云在外唤她“夫人”,没有外人的时候就她“姑娘”即可。琳云拿不准该如何称呼她,所以叫了一声夫人,这声叫唤,顿时惹恼了郁渐。不过,此处人杂,恰好伙计招来了车辇,他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流光说道:“长姊,咱们走吧。”
流光点点头,虚扶了郁渐的手背,上了辇子。郁渐甩了一个瞪眼给琳云,把琳云生生吓了一跳。她全然不知,这位公子为何这样恼怒。见流光和郁渐都上了辇子。她急忙跟了上去,只是端跪着低垂着首,不敢抬头。
流光并没有注意到郁渐和琳云的神情,这场戏看下来,她的头有些疼,晕得厉害,腹部隐隐有点儿绞痛。这时,她也不觉得热了,身上都在冒虚汗,随着辇子动起来,越发地觉得不适了。
她忍着不舒服,闭目养神。郁渐正要和她说话时,忽然发现她一脑门的汗,脸色白得吓人,心下暗叫不好,即刻抓起流光的手腕来切脉。
“怎么了?”流光尚未发觉郁渐是在给她切脉,以为他有什么事,就问了一声,才睁开眼来。
“长姊,你身子不好怎么不说?”郁渐一面儿静下心来切脉,一面问流光:“你哪里不舒服?”
流光这才发现郁渐是把了她的腕子,于是说道:“头晕得紧,有些疼,肚子也有点儿疼。”
郁渐轻轻放下她的手,掀开帘子大叫了一声:“快点儿回府!”车夫赶忙加了几鞭子,辇子的速度霎时快了起来。
琳云听闻流光身体不适,早抬起了头来关切地望着流光。见了郁渐把完脉,急急地问道:“夫人怎么样了?”
郁渐这时也没有心情数落她的称呼,他扶着流光稳住她的身子,让她靠在他身上,这才说道:“没有大碍,只是发了痧。”
琳云一听,赶忙摸出扇子来给流光扇风,郁渐的脸色这才好了一些。
发痧,也就是中暑。想也知道,流光穿着那么厚实的衣裳还到处跑,茶楼里面人又多,戏台子周围又闹腾得紧,一场戏看下来,哪里还能舒服得起来?
很快,就到了府门口。郁渐一把将流光抱了起来,径直进了府。琳云随后跟着下了辇,一看,又是一骇,这里,不就是前些日子公子刚刚卖出去的那所宅子吗?!
郁渐心里急得不行,眼见着流光疼得嘴角都开始抽搐起来。他一面抱着流光进屋,一面大声叫唤着人去请了大夫来,又唤了人去打水倒酒拿帕子,这才将她平放在床上。
郁渐见着她那头上的汗不停地冒出来,顺着额头滴落,心下着急得很,大夫又还没到,只得伸手解了她的衣襟,为她宽衣。
流光这时疼得不行,全然理会不了别的,郁渐扶着她抬起身子脱去外衣,她也就顺着他的动作从衣袖里抽出手来。这时,下人们打好了水进来,郁渐把他们都遣了出去,亲自拧了帕子,为她擦了把脸,又将酒倒在帕子上浸湿了,捂在她的额上。
捂好之后,郁渐重新拿了块帕子沾了酒,想要给流光擦擦颈子和胸口,将将扯开中衣,手立即顿在了半空之中,眼珠子差点儿没掉下来!这个女人!中衣之下,什么都没穿!
郁渐正在呆滞之时,大夫给请了来。琳云领了大夫正要进门,郁渐反应过来,一把扯下帐幔来,挡住了床上那个女人的身影。他转过身来招呼大夫,却是不着痕迹地将手伸进帐幔之内。拉了薄被给她掩盖住胸前的一片*光。
琳云在屋外早已同大夫说明了流光的症状,大夫进屋来又看到这些个备下东西,和一屋子的酒味,知晓郁渐已是作了一些简单的处理。他对着郁渐点了点头,郁渐将一边的帐幔挂起来,让出位置,方便大夫给流光看病。
“怎么样了?”郁渐看到大夫切完脉,出声问道。
“不碍事。”大夫笑了一下,说道:“给她喂些盐水,热降下来了就好,屋里注意通风,别再闷着了。我这就给你们开方子。”说完,大夫就出了屋。
琳云机灵地跟着大夫出去拿方子,下人们更是勤快地备下所需之物。
郁渐等他们都出去以后,走到水盆边上拧了块帕子,继续给流光擦身子。
流光模糊中觉察出有人在她身上上下其手,这个时候,她的意识都快有些模糊了,微微睁开了眼,一看,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容。她绽开一个妩媚的笑容来,轻柔地说道:“是你。你怎么来了?”
她看到的不是郁渐,而是深藏在她心底两辈子的那个男人。无论他伤得她如何的遍体鳞伤。见到他温柔的脸庞,她仍是不由自主的心动起来。
郁渐听了她的话,却是没有丝毫的不自然。他微微扯出个笑容来,温柔地对流光说道:“嗯,是我呢。你身子不舒服,先睡一会儿吧?”
流光觉得这是一个梦,以往,她经常做这样的梦,梦里的他仍旧这般温柔地待她,她的心里暖暖的,等梦醒了。却是揪着心的疼。
她的嘴一撅,撒起娇来,“不要,我睡着了你就不见了。”
郁渐无奈地笑了一笑,说道:“我在这儿呢,不会走。”
“你上来。”流光不乐意,支使着郁渐,说道:“我要你陪我睡。”
郁渐微笑着点点头,将她的身子往里挪了挪,上了床来,把她抱住,问道:“这样可好?”
流光笑着应了一声“好。”闭上了眼,不多时就睡着了。
琳云送走了大夫,回来时听他们在说话,不敢闯了进去,于是候在屋外,等着里面的吩咐。可就是这一站,她听得里面的对话声传来,膛目结舌。这位公子,方才在外面不是还称呼夫人为长姊么?怎么就这一会儿时候,就和夫人睡到一块儿去了?!她正在诧愕之时,郁渐轻声走了出来,他轻轻推开门来,小声吩咐琳云道:“你去弄些盐水过来。还有,叫人过来把水换下去,动作轻点儿!”
“是。”琳云答应着下去了。
郁渐回身进屋里,将门敞开,将窗户大开,想了一下,又出了屋,遣了人去冰窖凿些冰来,这才放心地回到床边坐下,静静地守着已然沉睡的流光。
第二卷 怨恨别离 第一百二十四章 苏醒
流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了。她感觉屋里的气温有点儿低,不似这时节正常的温度,环顾了一周,发现屋里摆放了好些盆子,里面置放的都是冰块,难怪,能有这般的凉爽。
郁渐照料了她一夜,直到天擦亮才趴在她床前小睡了一会儿。
她看到趴在床前的郁渐,有些心疼,撩了被子正要给他搭上,却发觉被子下面的身体赤*裸*裸的,什么都没有穿……脸上一下子红云密布,发起烫来,手上赶忙牵了被子捂好自个儿的身体。
“醒了?”她的动作惊醒了郁渐,郁渐直起上身,瞧了一眼她的脸色,她的脸上红得很,心下就是一急,以为她发了烧,当即就用手背触上她的额头,探视温度。
“不烫呀。”郁渐收了手。这才注意到流光尴尬的面色,想起昨夜已将她的衣裳褪去,顿时明了,她那根本就不是发烧,完全是在脸红!他有些支吾地说道:“对不住。”
流光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她对此也并不特别介怀,看着他脸色不太好,她关切地问道:“你一夜没睡?”
郁渐摆了摆手,站起身来,从案上端来一碗水,送到流光面前,说道:“不碍事的,你先喝口水吧。”
流光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小口,眉头一下子就皱了起来,伸手来把碗一推,嚷道:“咸的!”
郁渐按下她的手,将碗又送了过来,劝道:“你刚发了痧,喝点儿盐水有好处。”
流光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昨个儿是中了暑,难怪她觉得那么难受。明白了,也就不拒绝了,自觉端起碗来,咕噜咕噜,几口吞咽下肚。喝完,向着郁渐嚷道:“好咸。快给我端碗白水来!”
郁渐有些好笑,还是又给她端了一碗水过来,眼见着她大口喝下,洗去舌上的咸味,搁下了碗。这才问她:“感觉好些了吗?”
“嗯,”流光轻应了一下,说道:“我没有事儿了,你别担心。”
郁渐点点头,说道:“我让人去曲府给秦小姐说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