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面夫君-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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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南宫凌送回贾府后,宓儿没日没夜的照顾他。
虽说已经给了南宫凌解药,可是因为他擅自动用真气,以致气血逆流,让毒性攻心,幸好她的毒药从不会致人于死,所以南宫凌也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会伤身,一个搞不好,丧失武功或残废都有可能。
为了让南宫凌好起来,她日夜收集药材,熬煮药汁。
毒既是她下的,当然也懂得解毒之法,而且她觉得自己有责任要治好他,因为他是为了她才受这内伤的。
“小姐,你要不要歇一会儿?熬药费时,还是让采儿来吧。”
“不行,你别小看这汤药,跟一般药铺抓药回来煎煮不同,我们蜂谷的毒药自成一格,熬法也不同,每一种药材下汤的时辰不一,熬煮的时间也不一,我若不在这儿亲自看着,万一下错了时辰,药性大减,就功亏一篑了。”
上官宓蹲在火炉前,一双眼仔细盯着药缸,她坚持亲自炖药,不准其他人插手。
采儿以及其他下人,都围在一旁看她煎药,听她这么一说,也都不敢乱接手了。
宓儿汗水不住的往下滴,用勺子不停的在缸里搅拌,时而舀起一瓢放到鼻下间一闻,然后再倒回药缸里。
不一会儿,查大叔和查大婶跑进来。
“来了来了,小姐你要的黑糯米、白芝麻、蛇胆、米糠水,还有晒过七天七夜的龙须根,以及十几种药材,全依照你的吩咐,一一找来了。”
上官宓点点头。“很好,快拿过来,采儿,你们也来帮忙。”
在她的吩咐下,查大叔和查大婶以及采儿等几名女婢,将她嘱咐的材料全摊在桌上,按照类别分配好后,她将这些食材和药材逐一放入药缸里熬煮,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才大功告成。
她从药缸里,将精心调配熬好的药汁舀到碗里,然后再将盖子盖回缸上,吩咐查大叔炉火不能熄,继续以小火慢慢熬煮,派人看守着,然后自己端着药碗步出了膳房,往南宫凌所住的院落走去,采儿则跟在她身后。
当她们进门时,紫衣正在照顾少主,见到上官宓,忙上前福了福。
“小姐。”
“他怎么样了?”
“少主脸色很差呢。”紫衣一脸担忧。
上官宓随着采儿和紫衣一块儿往内房走去,就见南宫凌盘腿坐在床上。双眼紧闭,正在调理体内真气,额上还冒着冷汗。
紫衣来到少主身边,轻声禀告:“少主,小姐来了。”
原本闭着眼的南宫凌,缓缓睁开眼睛,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盯着她。
上官宓将药碗端到床边,同时也抬起头来,当她的视线和南宫凌对上时,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受伤的人,不是应该很没精神吗?可这人的目光还是那么迫人心神的锐利,直盯得她脸颊忍不住生热。
她坐在床边,轻轻吹着药汁的热气,感受到他灼人的视线紧盯着自己的每一个动作。
“喏,把这碗药喝了。”
南宫凌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汤药上,没有犹豫的伸手,但却不是伸手接过,而是大掌连同她的小手都给包住,将汤药移到他面前。
上官宓料不到他有此一着,竟然乘机摸了她的手,而且她又不敢挣扎。因为只要一挣扎,她辛辛苦苦熬了好几个时辰的独家秘方救命汤,就会洒倒,所以只能红着脸瞪着他,任由粗厚的大掌包住她的手,喂他喝药。
南宫凌喝了一口,便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煮的?这么浓。”
虽说是汤药,但其实药液浓稠,几乎呈膏状。
“本来应该要熬煮到没有水分,炼成丹药的,但是那需要花更多的时间,我怕来不及。你就将就着喝吧。”
南宫凌看着她,瞧见她脸色有些憔悴,像是睡眠不足,问道:“你几时开始熬的?”
“当然是天刚亮就起来熬药的呀。”
锐利的目光毫不放过她脸上的憔悴和疲惫的眼窝。“撒谎。”转而质问采儿:“这药何时熬的?”
采儿不敢有所隐瞒,忙道:“小姐昨日就忙着找齐药材,入夜开始熬的,一整夜没合过眼。”
哎呀,被发现了。
南宫凌的眉头一皱,紫衣和采儿同时跪下,自动请罪。
上官宓没好气地瞪向南宫凌。“你是不稀罕我熬的药是不是?我上官宓想做的事,谁拦得住我?既然你不稀罕,那就别喝,倒掉算了。”
南宫凌二话不说,把剩下的苦药全喝进肚子里,她亲手熬的药,他岂肯浪费,当然是喝得一滴不剩。
上官宓心下欢喜,其实她是故意的,只有这样,才可以让南宫凌别露出可怕的表情,吓坏了紫衣和采儿,同时也感到窝心,这男人呀,嘴上不会说好听的话,却对她情深意重,令她心头暖烘烘的。
上官宓想走开,但大掌依然抓住她的小手。
“放手呀。”她扯着被他紧握的手。
“不准走。”
“我要收碗呀。”
“交给紫衣她们就行了。”
紫衣和采儿哪会不懂少主的心,有了少主的命令,两人立刻起身,收拾提篮和药碗,一起退出门外,把门掩上。
这房里,只剩她和南宫凌两人独处了。
当紫衣和采儿一退出门外后,南宫凌立即将她环腰揽抱,她整个人便跌进了他的怀里。
上官宓心儿大跳,嫣红染上双颊,南宫凌想做什么,她岂会不知。
每回他这么做时,她总是反抗,可是这一回她没有挣扎,这代表了,她是心甘情愿的。
南宫凌眼中射出灼亮,明白了她的心思,没有片刻犹豫的低下头,索取他想要的顺从。
烙下的薄唇,探入芳唇里,品嚐她的心甘情愿,佳人的顺从,对他而言分外弥足珍贵。
上官宓被他吻得气喘咻咻,可这人还不满足,大掌隔着衣料揉搓着她胸前的柔软,令她的脸蛋更加烫红了。
躺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她可以感觉到南宫凌身下的变化,燃着高涨的慾望,令她羞怯不已。
“南宫凌——不行呀——”
他现在受伤呢,这样不太好呀,会不会太猴急了点哪?
她想拒绝,却又抵不住他的火热,唉,霸道就是霸道,这人不规矩的大掌比一张嘴还更具侵略性,直接往她裙底伸去,惹得她低呼出声,忍不住直呼他的名讳。
“南宫凌——”
“唔!”南宫凌突然倒在床上,表情痛苦,原本板起脸孔的她,吓了一大跳,着急的上前扶他。
“你怎么了?唉,谁教你猴急,妄动真气,真是自找苦吃。”她嘴巴数落着,其实心疼不已,忙扶着他躺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陪我。”大掌紧紧握住她的小手,黑眸深情的锁住她。“陪我一块儿躺着。”
温柔的语气中,有着哀求,牵动她心口处的那份柔软,嫣红的唇弯起一抹笑,轻轻在他身旁躺上,偎入他这得寸进尺的拥抱。
她的脸趴在南宫凌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头一回像只乖巧的猫儿,让他抚摸自己的头发,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眷宠。
这男人呀,虽然脾气不好,也很爱记仇,可是却为了她,连命都不顾了。
直到那一刻,她才真正明白南宫凌的心,也很讶异自己受到的震撼:心绪因他而激动,久久未能抚平。
也是直到那一刻,她便不再怨他了,甘心回到他身边,依偎这副伟岸的胸膛。
此时无声胜有声,被大掌抚顺的头发,带来一阵舒服的麻痒,满足的浅笑挂在她的嘴角,累了一整夜,她真的很困,浓浓的睡意袭来。
躺在他怀里,陪着他一块儿入眠,不久,两人一块儿沉沉睡去。
第10章(1)
为了照顾南宫凌,上官宓日夜守候,凡事亲力亲为。
前三日,当南宫凌身子时而灼烫如火,时而冷若冰霜时,她更是彻夜守着,寸步不离,连眼睛眯一下都不敢妄为。
她自己特制的解毒秘方,必须连续服用一个月,所以她每日天未亮就起身熬煮汤药,喂南宫凌喝下,到了夜晚,虽然有紫衣和采儿轮流守夜,但她仍是不敢掉以轻心,几乎无一夜好眠。
她睡得很香甜,像只可爱的猫儿窝在主人的怀里。
大掌轻抚着她玉嫩柔滑的脸蛋,引得她一阵舒适畅意,即使在睡梦中,也因为这舒服温暖的抚摸而露出一抹满足笑意。
“嗯……”她发出舒服的呻吟声,甚至还调整一下姿势,两只手儿在睡意蒙胧中,主动抱上人家不肯放。
实在睡得太舒服了,让她舍不得离开,要不是感觉到有两只手在她身上乱游走,她可能还会继续沈睡下去。
美眸缓缓睁开,在混沌的意识中,她瞧见南宫凌那双目光灼灼的俊眸,正紧盯着她,这迷人的俊容怎么瞧都好看,挺直的鼻梁,勾着浅笑的唇,多么美丽英气的脸蛋哪,真教人百看不厌呢。
当蒙胧的意识转成清晰,她蓦地一怔,赫然发现自己正趴在南宫凌的身上,将他当成了床榻睡在上头。
“醒了?”
“啊!”她低呼一声。“现在是什么时辰?”
“酉时。”
“酉时了?哎呀,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急什么?”左右伸来的双臂,将急着要起身的她又搂回,让她胸前的柔软再度贴回他的胸膛上。
上官宓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襟居然被解开了,而他不安分的双手正在她身上探索,难怪她在睡梦中一直觉得有东西在身上爬,她不依的羞瞪他,这男人呀,连受伤都不安分。
“别这样,万一别人瞧见,会让人笑话的。”她害羞的轻声抗议,温润的脸蛋染了烫红,以往他要是有任何得寸进尺的举止,她一定想办法逃离他的怀抱,若是逃不了,也不会给他好脸色以示抗议,可现在不同了,她不但没逃,神情上尽是妩媚风采,直让他盯得移不开眼。
“那么你最好快点习惯,因为今后我都会这样抱着你同眠。”低哑的嗓音来到她耳边,含着灼热的气息。“一丝不挂的。”
上官宓忙用手挡住他想烙下的唇,羞答答的回答他。
“少主的内伤未癒,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小心伤身,到时候宓儿若肯,你也未必行呢。”
这话摆明了愿意从他,这是她第一次说出口,南宫凌霎时眸中慾火炽烈,心下大喜,热气吹拂着她敏感诱人的耳。
“这可是你亲口应允的,别反悔。”
“我能反悔吗?与你日日同榻而眠,摸也摸了,能不从你吗?”
薄唇吻不到她,啃咬着捣在唇上的这只玉手,解解馋也好,害她好痒,好不容易失笑的逃开,吩咐门外的紫衣给少主准备晚膳。
她陪着南宫凌一块儿用膳,因为不饿,所以自己吃得不多,膳后,她亲自去膳房检查。
先前熬的药一直派人看守炉火,原本浓稠的药汁,再经过几个时辰的文火慢熬,终于炼制成丹,然后她将这些丹药装进玉瓶子里。
这些珍贵的丹药,对没病没伤的人,可强身健体,有益练功,对受伤的人,则可助他修复内力,祛除毒性,连续服用一个月后,便大功告成。
伺候南宫凌吞下丹药后,她温柔贴心的递上茶盘。
“来,喝杯温茶,润润喉,去掉丹药的苦涩。”这杯温茶里,她放了花蜜和甘草,可消除他口中的苦味。
自从她主动回到他身边后,这几日来,日夜不休的照顾他,表现得特别温婉。
原来这个顽皮的野丫头,一旦愿意臣服一个男人时,就会展现出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同样是伺侯,当这倔强的丫头不服他时,做起事来横眉竖眼,委曲求全,整天垮着脸,活像被押入大牢蹲苦窑似的活受罪。
可当她甘心委身于他时,便化身为柔情万千的小女人,对他服侍得无微不至,女儿家的样态温柔似水,不说怨、不喊苦,看他的眼神转成了含情脉脉,女儿家的情意绵绵展现在一举一动中。
她的心意,令南宫凌非常高兴,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其他仆人眼中,也为少主和小姐高兴哪。
南宫凌在养伤期间,依然指挥运货买卖事宜,此事不能耽搁,务必在期限内将货物经由陆路和水运,送到各地的商行去。
每日石总管进进出出,将货物数量和帐目向南宫凌报告,当南宫凌已可下床走动后,却更加忙碌,常和总管及手下那些大男人们窝在议事厅里讨论出货事宜,这时若非重要事情,仆人们是不敢打扰少主的,除非不要命了,唯独上官宓例外。
她才不管南宫凌会不会发脾气,她只知道,南宫凌服药的时间到了。
提着丝裙,她来到议事厅前,议事厅的门扉紧闭,门前还有人守着,见到上官宓来,不但没让,还挡住她的路。
“小姐,少主有吩咐。任何人不得打扰。”
“你去通报少主,我找他。”
“很抱歉,少主有吩咐,就算是小姐来,也必须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