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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娇宠小妾-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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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你!你高兴嫁就嫁,但你休想我会为你送嫁。”气结的一拂袖,上官龙已无心力再动。“只希望你以后别哭哭啼啼的回家来,再让上官家失了面子。”
  儿孙自有儿孙福啊!这婚姻终究是女儿自个儿想要的,不答应成吗?难道真要绝了父女情?
  女儿的个性向来倔强,要是真翻了脸,以后受了委屈她铁定不回来哭诉,现在这样至少还有一个娘家给她依靠,想那浪家应该不至于欺她。
  上官龙复杂的眼神扫过向来让他引以为傲的女儿,再扫过怯懦瑟缩的妻子。
  或许今天静鸳会有这样离经叛道的想法,他们这一对不称职的爹娘的确应该负上一点责任。
  唉!
  长长的迎亲队伍,号角喷呐的声音几乎响遍了京城里的每一个角落。
  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眼前的这一切是哪个皇亲贵族正在娶妻。
  但一则流言却已经迅速在人潮中传开了,只见众人窃窃私语,脸上的表情也由原来的羡慕转为不解。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这已经是浪家不知道第几次纳小妾了。”双手负于身后,说话的人显然在小道消息方面有著一定的分量,只见他一开口,众人便屏气凝神的听著。
  “骗人,这阵仗这么大,又是八人大红轿,哪里有一点迎小妾的模样?”可他的话仍是有人不信,提出了质疑。
  “这阵仗这么大,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这次迎的小妾,可不是普通人家的闺女。”
  “不是普通人家?那怎么会甘心去当人家的小妾呢?”众人对这样的说法,更是不信。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浪家这次迎的小妾,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富人家,上官家的掌上明珠呢!”
  “咦?!”
  “怎么可能?”几番的抽气声响起,众人感到匪夷所思。
  “这当小妾可是女人万分不得已的选择,如果新娘真的是你说的那位千金,她怎么可能甘于当小妾的地位?”
  “怎么不可能?听说这门亲事还是她主动去谈来的呢!”
  “这……”众人还是不太相信。
  “你们若是不信,去问柳媒婆,这门亲事可是她去谈定的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坐在马背上迎娶新娘的,怎么不是正主子浪涛天?”有人提出了疑问。
  “怕是因为他早已娶腻了。想他这几年来当了几次新郎倌,而且几个妾不是死于非命,便是失了踪,知道自个的福德不够,所以他早已立誓不再娶了。”
  “那这次他还来娶?”不信的人啧啧称奇,甚至有人翻著白眼,显然不怎么相信这样的小道消息。
  “啧,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听说他这次之所以娶妾,还是因为他那个贤淑的正房妻子,怕浪家没有香火,所以硬逼他娶的呢!”
  “真的吗?”
  “是啊!”
  “呵,这个男人还真幸福呢!”
  几番赞叹回荡在拥挤的街道上,被淹没在一长串的喜炮哨呐声之中……
  上官静鸳面覆红帕,有那么一刻,当倔强褪去,当脑海里再次莫名的浮现那个男人的俊容时,她甚至冲动得想要掀帕离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绪,她不该想起他的,不是吗?
  心情不应该这样沉重的,不是吗?
  毕竟她已经得偿所愿,可以去替幸云讨一个公道,更可以趾高气扬的站在那个护卫的身前,成为他的主子,对他颐指气使,更甚者,或许她有机会能得到幸福。
  虽然中间的过程或有曲折,但一切仍都照著她的计画进行,她该高兴的。
  覆在喜帕下的丽致容颜悄悄的掀唇,露出了一抹勉强的笑容。
  从今而后,她不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而是浪涛天的小妾。
  得偿所愿呵!
  但那恼人的面容,却总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窜出,惹人心烦呵!
  圆月高照,春宵千金。
  但该进喜房的人却独自揽月独饮,欣赏著那湖面上的潋潋水光。
  “喂,你一个人待在这儿做啥?”
  “喝酒!”浪涛天没好气的回答。
  “我知道你在喝酒,我有眼睛好吗?”秦方砚翻了个白眼。
  他默然抬首瞥了一眼,仿佛是在斥责好友的明知故问。
  “喂,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不去新房兜兜转转吗?”秦方砚落坐,直言的问道。
  “没兴趣!”三个字打发了他的问题。
  这“新房”,他进的可多了,这一次却特别的没兴趣,毕竟……
  “喂,这‘没兴趣'三个字未免太过伤人,想这新娘子生得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当个小妾是委屈她了,可是……”
  “你这么有兴趣,我不介意你代劳。”浪涛天睨了秦方砚一眼,颇是大方的说道。
  以前迎进来的小妾,虽然没情没爱,但他至少还会给她们一定的尊重,但今夜的他似乎特别的烦躁。
  小妾迎进来,只不过是为了给妻子一个交代,让她别镇日将无后之事挂在嘴上叨念,至于他去不去新房,则就不在她的管辖范围了。
  “啧,没听过朋友妻,不可戏吗?”虽然今天的一切狎戏的成分居多,可他还懂得谨守分寸,不想在事后被扁成猪头。
  “你尽管去戏,我恩准!”浪涛天再次填满自己的酒杯,让那辛辣的液体顺著他的喉头滚落。
  “你现在准,等你知道那新来的小妾是谁之后,只怕会轰了我的头。”秦方砚咕哝著,坚持不拿小命开玩笑的原则。
  “有话就说,别咕咕哝哝的,活像个女人似的。”浪涛天没好气的闭上眼,任那身躯内一阵阵的疲累将他淹没。
  “我是说,你真的要把那个小妾让给我?”
  “嗯!”
  “不后悔?”秦方砚再一次问道。
  “嗯!”浪涛天已经懒得理他了。
  真没意思,本想等新郎倌自己发现的,可现在只怕他不泄漏一点端倪,这涛天势必不会进入新房了。
  “那如果说我告诉你,这个新娘长得很美,而且姓上官,生平无大志,只求做小妾,那你……”
  哇,眼睛突然睁得那么大做啥,吓死人了!
  秦方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浪涛天倏睁的闇眸给吓了好大一跳,看著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忍不住拍了拍胸膛,以安抚方才险些被吓出来的心脏。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秦方砚装傻的反问。该说的已经说了,剩下的该让他自己去发现了。
  说得太多,不就没有惊奇了吗?
  “我想你该进新房了,新郎倌。”
  想到等会浪涛天见到新娘的模样,他兀自笑得灿烂,完全没有发现好友那愈来愈阴沉的模样。
  突然间,一记铁拳就在秦方砚猝不及防之际,揍上他的肚皮,害他吃疼的哀叫一声,“喂,你干什么?”
  “你最好保佑事情和我脑海里面想的不一样,否则……”浪涛天咬著牙说著,未竞的话语里尽是威胁。
  说完,他甚至等不及迈开步伐,顽长的身子便已凌空而去。
  被留下来的秦方砚捣著发疼的肚子,仍是笑咧了嘴。
  啧,这是什么兄弟啊,他费尽苦心帮他娶进了美娇娘,结果他却赏了他一拳,真是枉费他的一片苦心。
  不过,能看到涛天那著急的模样,也算是值得了。
  接下来,就只剩找出那个幕后的黑手了。蛰伏那么久,相信上官静鸳这个势必受宠的小妾,一定能引蛇出洞。
  龙凤双烛随著微风轻送,摇曳著几许光明。
  “冬儿,去瞧瞧庄主来不来?”
  声音里夹杂著一些不耐,上官静鸳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要冬儿去催人了。
  “小姐,我瞧这姑爷今晚大抵上是不会过来了,你要不要……”
  新婚之夜,新郎倌缺席是一件多么屈辱的事情,她不该这么说的,可是瞧著主子戴著沉重的凤冠坐了一天,想来那颈背必定十分酸疼。
  心疼主子的处境,让冬儿甘冒大不讳的建议,并且顺势伸手就要协助主子摘去凤冠。
  “别这么做!”想也没想的,上官静鸳拒绝了冬儿的提议。
  既然嫁入了浪家当小妾,她当然早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当个最受宠的小妾。
  柔媚无骨、声若莺啼、性若流水,至少在还未证明她的夫婿和幸云的死有关之前,她要温温柔柔的抓住浪涛天的心。
  所以即便再累,她也会撑著,不想夺去夫婿掀去她红盖头的权利。
  “你……”
  突然问,耳边传来冬儿的惊呼。
  上官静鸳柳眉紧蹙,有些下悦的斥问:“冬儿,怎么了?”红盖头底下,入目的尽是一片红光,让她无法得知外头究竟发生了啥事。
  “没……没……”冬儿在浪涛天那凌厉的眸光中咽下到口的话,然后瞪大了一双眼,看著方才进来的他拿起放在红绸布上的杆,一步一步的往小姐的方向走去。
  突然间,水灵灵的眸前出现了一双属于男人的脚,上官静鸳的心开始卜通卜通的跳了起来。
  眼前站的,想必就是她的夫婿了吧!
  上官静鸳静静的等待著,但红盖头却一直没被挑起,直到耳边传来了一记令她感到熟悉且心悸的嗓音。
  “你想待在这里看我和你家小姐圆房吗?”浪涛天的问题明显的是朝著冬儿问的,可当上官静鸳听到“圆房”二字时,脸还是不由自主的泛起了红云。
  “呃……那……”冬儿在那炯炯目光的逼视下,机灵的走人,然后轻巧的阖上了门。
  “现在就剩咱俩了?”浪涛天的声音里有著一丝的紧绷,仿佛正在隐忍著极大的怒气。
  那声音窜入了上官静鸳的耳中,她的心头随即泛起了疑惑。
  他,在生气吗?
  为什么?
  他甚至连头盖都还未掀就生她的气,那她想当一个红牌小妾的心愿,岂不是立刻就得夭折。
  就在她思绪流转的那一瞬间,浪涛天轻使巧劲,红巾顿时宛若一片红云在两人的眼前同时散开。
  还来不及看清浪涛天长得什么样,上官静鸳随即因刺眼的光线闭上了眼。
  果然是她!
  怒气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心中积聚著,浪涛天的眼儿微眯,瞪著眼前这个眉如柳、眼如星、颊若嫣云、唇如桃瓣的女人。
  如果她固执的想要在这种时刻入浪府,那他之前为她著想的坚持又算什么?
  他……气呵!为这个固执的女人。
  “睁眼!”浪涛天低声命令。
  听话的睁开了眼,上官静鸳原本的娇羞顿时被映入眼帘的那张脸,给吓得烟消云散。
  “你……你……你……”她望著眼前那昂藏的身躯,和那张就算作梦也不曾遗忘的脸庞,惊吓过度得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怎么样?”浪涛天趋近她,挟带著巨大的压迫感,让她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中。
  “你怎么会在这里?”几番的深呼吸,上官静鸳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忙质问道。
  就算他是浪涛天的好兄弟,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啊?
  这里可是新房耶!
  他……他……他……们该不会是感情好到连新娘都可以共享吧?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浪涛天咬著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真不知道该为她的固执喝采,还是气愤,瞧她从一开始根本不知他长得是圆是扁,却铁了心的要嫁他,她……
  简直是愚蠢得让人想掐了她。
  “你可别乱来,这里可是新房,我若大喊,你誓必在这儿待不下去,还不快出去。”上官静鸳威胁他说。
  “我为什么要出去?”他双手环胸的问道。
  “这儿是新房,你又不是新郎倌,凭什么待在这里?”
  什么柔媚无骨、声若莺啼、性若流水,直至此刻全都被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的她只差没气得尖叫。
  呜,她不要她的洞房花烛夜被人破坏啦,她……她……她……
  “何以见得我不是新郎倌?”浪涛天反问,眼角刚好瞧著桌上放著的交杯酒,他信步走了过去,两手各端起一只龙凤杯,又踅了回来。
  “你……想干啥?”上官静鸳自榻上跳了起来,狠瞪著他,脑子里考虑著她该先尖叫,还是先逃跑。
  “我,喝交杯酒啊!”浪涛天理所当然的将手中的两杯酒递在她的眼前,然后拉起了她的手环过自己的。
  “你放开我!”她努力的挣扎著,可是怎么也挣不过力大如牛的他。
  无计可施的她张嘴正想大喊之际,一杯酒就粗鲁的被倒进了她的嘴里,害她呛得眼泪鼻涕直流。
  “你……”
  就在她咳得难受之际,浪涛天很是坏心的俯身在她的耳际说道:“知道我是谁吗?”
  哪里还有余力回答他,上官静鸳只顾著咳,直到……
  浪涛天薄抿的唇再次开阖,她便被吓得连咳都忘了,只能愣愣的望著他。
  第六章
  “知道吗?我就是浪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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