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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如意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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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绛晨,似乎对东都非常抵触。”

“其实绛晨的父亲和驰方大哥的父亲是故交,都在京中任职,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绛晨的娘亲过世了,贝叔叔心灰意冷就辞了京中事务,避到了湄阳镇,并非原先就是个商人。他们小时就有婚约,可是岳夫人嫌弃绛晨姑娘父亲过世后是个孤女,挑了个由头就把婚给退了。奈何驰方大哥又找来了,他们小时就关系极好,再见面自然都舍不得分开,私底下做了夫妻。可各人有各人的苦处,绛晨不愿去东都,驰方大哥脱离不开,两边都为难。”

“嗯。”安瑜可这时候才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故事,绛晨也是,而且她的故事并非她想的那样简单。

“岳驰方你个混蛋啊!”

他们二人正坐在这边谈着,却听到贝绛晨在房中一阵骂骂咧咧,还传来花瓶打碎的声音,连忙赶过去。

他们生怕里面两个人打起来却没人劝架,就要开门进去,却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贝绛晨似乎还想骂,可是一会儿便没了声响,只余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安瑜可看古越歌一眼,万一不是吵架呢:“我们到窗边去看。”

古越歌就一颠一颠地跟在她后头用口水点开了窗纸,果然里面的两个人厮缠着,床幔都被扯下来了。

“绛晨,你明明知道的,你知道我的心的。”

“我不知道。”贝绛晨偏过脸去。

“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岳驰方狠狠地咬她殷红的唇一口。

贝绛晨就回咬了一口:“你个混蛋!”

岳驰方唇上吃痛,头埋到她胸前,咬住她的丰盈:“你个狠心的女人!”

“痛啊,混蛋。”

“痛啊?”岳驰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我轻点。”他果然就隔着她的衣裳轻轻地舔舐起来,初夏的衣裳已经很轻薄,只一会儿就被他湿润得透明了。

古越歌看着岳驰方下一步大概就要脱衣裳了:“如意,恐怕是好了,我们别看了。”

“不看白不看啊。”安瑜可却趴在窗口不肯走。

“如意,会长针眼的。”古越歌扯着安瑜可的袖子。

“怎么会,以前又不是没看过。而且岳大哥的身材好像不错……”安瑜可看到双人床上打架早就忘了礼教,色女之心原形毕露。

古越歌不禁扶额,他本以为只有绝色才这样,不知道如意是不是被带坏了,他通过那洞一瞅,岳驰方已经开始撕扯贝绛晨的衣裳,同时也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如意,走,你要看就看我的。”

 

☆、39 

古越歌停顿住,在她微闭着的粉嫩眼皮上舔了一下,她身子就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带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解了裹胸的带子。

“你身材好像没他好。”安瑜可头也没抬。

古越歌沉默了一会儿,怒了,压低声音:“如意!”

“唔。”安瑜可一脸兴奋地转头,可是古越歌黑着一张脸就贴了过来堵住她的唇。

安瑜可还想看床上打架来着,结果好像把古越歌惹恼了,这也能吃醋啊。

古越歌看到她愣头愣脑的,瞪着大眼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吃醋了,只怕在外面弄出动静来会影响岳驰方调/教娘子,也顾不上脚上的疼痛心一横就把她抱了起来,走过几个房间,踹了一间客房进去,把门踹上,狠狠地将她抵在了门边。

“越歌?”安瑜可这才慌了,古越歌,好像,魔障了?

“如意,你看别人会长针眼的,不如看我的,嗯?”古越歌最后语调上扬,眉毛微挑,十足十的挑逗。

奈何安瑜可还沉浸在刚刚那一幕中,除了古越歌微微的醋意,竟没感觉出危险来。

古越歌这回是真恼了,把她紧紧地抵在那儿,整个人贴紧了她好省力,低头吻上那朝思暮想的唇,趁她没回过神来撬开了她的贝齿。

安瑜可下意识地张嘴,被他的长舌扫得舌尖有点酸有点痛,羞愤地咬他,小手不停地在他腰间挠他的痒痒肉。

古越歌禁锢住她的双手向后,唇上吃痛,可是不肯退出去,重重地吮住她的下唇,不痛却弄得她有些痒。安瑜可唇上痒就想伸舌头去舔,结果一出去就被他卷住了狠狠纠缠。

安瑜可似乎,仿佛,感觉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愤怒气息,渐渐停止挣扎,小心翼翼地回吻他。

古越歌发现自己好没出息,她稍微有些示好的意思就感激涕零的缓了下来,开始温柔地舔、含、吮,生怕弄痛她。

安瑜可被他吻得胸腔饱胀,呼吸粗喘,微微推搡他的胸膛。

古越歌感觉到她的无力,她已然情动,温软的唇离开了她的唇,含住她圆润的耳珠,她的身子一下就瘫软了。他满意地笑笑,继续向下,气息越来越热,细细地在雪白的长颈上吮出一个个粉红色的印迹,手也无意识地扯开了她的上衣,罩住她的丰盈,大力地揉搓着,隔着裹胸找到那两点,一会儿夹一会儿扯。

安瑜可被那夹杂着微痛的酥麻感折腾得娇喘微微,伸出手来阻止他的大手。

古越歌停顿住,在她微闭着的粉嫩眼皮上舔了一下,她身子就忍不住战栗了一下,带住她的手自己给自己解了裹胸的带子。

安瑜可被他带着抚摩自己胸前的柔软雪白,心中羞得要死,把头埋在他胸前怎么也拉不出来了。

古越歌一路往下捏到她的腰间,她最近好像瘦了些,可得给她补回来。

安瑜可感觉到下面好像被一根什么东西给顶住了,火热热的,等反应过来是什么臊红了脸,可是古越歌的手放在她的耸起上反复按压着,身子火热,难耐地扭动着,两个人更加贴合,那火热热更是隔着布料进入了她下面。

没多会儿,安瑜可的眼神就渐渐放空了,古越歌见此,听着她暧昧的低吟,难耐地曲着腿缠到他腰间,他脚下吃力,扛着抱住她奔到床边,两个人就在最后要倒地的时刻倒在了床上。

“越歌。”安瑜可在后背压上那坚硬的床板时反应过来了,她好像招惹到他了。

“你不是说我身材没驰方大哥好嘛,你之前都是晕晕乎乎的,今天给你看个够?好好对比一下?”古越歌说着微微抬起身子带着她的手到自己腰间利索地解了腰带。

安瑜可本想遮眼的,可是眼神一碰触到他健硕的胸膛就胶着住了,他强健的身躯,结实的肌肉,哪里是岳驰方能比的。

“说,谁比较好?”古越歌的唇贴在她耳边,轻轻吹着气。

安瑜可知道此刻的他非常危险,压低了声音:“你。”

“我没听到。”

“你。”安瑜可无奈加重声音。

“我没听到。”古越歌开始耍赖。

“你!”

“你以后要看谁的?”

“你!”

“你喜欢的是谁?”

“你!”

古越歌听着眉眼俱笑,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安瑜可这才发现被他算计了,狠狠地掐他的腰间。

古越歌扛不住那痒感,往旁边躲避开,安瑜可不放过,就扑上去,她那柔软的两团就擦过他的手臂他的胸膛,点起了处处火苗。

古越歌在她整个人扑上来的时候箍住了她的腰,逼着她与自己紧密贴合,沙哑着嗓子:“如意。”

安瑜可趴在他的身上,有力的心跳传入她耳中,连带着还有他极富节奏的喘息,和她微微的呻吟交替着。两个人都沉浸在了这带着微微的焦灼和不安的感觉中,欲罢不能。

安瑜可鬼使神差地啄了一下他的唇,下一刻她便被反压了,热吻铺天盖地地下来让她有点后悔自己的主动。

古越歌只觉得浑身都是那难以名状的难耐感,手探进了她的亵裤,摸到那私密的地方。

“越歌!”安瑜可被那突然的侵入惹得惊呼不已。

“如意,我就,我就摸摸。”古越歌耐心地哄诱。

“古越歌,你个色狼啊。”安瑜可抓住他的手就不让他滑进去,今天这算怎么回事嘛。

“如意。”古越歌无奈,可是他下面涨得好难受。

安瑜可听着他委委屈屈的调调就直心软,而且他刚刚出了些微的汗,那浓重的男子气息紧紧地包围了她,让她整个人就迷糊了。

古越歌一想自己这也不对,如果再这么下去他会憋坏的,而如意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他踢下床去,他正在着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讨厌的声音。

“越歌!”

安瑜可吓得连忙起身整理了衣裳,看古越歌躺在床上不肯起来,着急万分地又给他穿戴:“小心让驰方大哥瞧见了。”

“瞧见了又怎样?”古越歌反倒越发缓下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古越歌,你!”安瑜可被他气得不轻,重重地坐在床上。

“啊!”古越歌却冷不防脚边让她撞了一下,痛得龇牙咧嘴。

“越歌,怎么样?”安瑜可见他疼得冷汗直流,这才觉得严重了。

“怎么了?”这时候岳驰方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古越歌的样子连忙蹲下去。

岳驰方一检查才发现他的腿竟然严重了:“越歌,你这腿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这怎么行,外婆还在家呢。”安瑜可皱眉,“要不越歌在这歇一晚,我回去陪外婆好了。”

“不行,路上不安全,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古越歌不同意,可是他自己的腿能不能走自己知道。

贝绛晨这时候已经将自己打理好,听到岳驰方的声音顺便取了药箱来:“我派伙计去市集上找个外田村的人给陈婆婆带话,你们安心歇着吧,身子要紧。”

安瑜可看贝绛晨走路有些不自然,又联想到刚刚看到的,笑得意味深长:“绛晨怎么不好好休息呐。”

贝绛晨瞪了岳驰方一眼,哼了一声走了。

“驰方大哥,搞定了?”古越歌呵呵一笑问道,这是报他刚刚“打断”之仇。

“我是谁,还能搞不定她!”岳驰方瞟他一眼。

“那她同意去东都了?”古越歌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岳驰方手上停顿了一下就传来古越歌痛呼声,满意地站起身拍拍手:“晚上继续努力。”

古越歌被他摆了这么一道,不搭理他了。

安瑜可则对于互相拆台的二人有些无语。

“如意啊,我跟你说,古越歌这个人,其实吧……”岳驰方好像还不够,他刚刚在贝绛晨那里吃了瘪,当然要在别的地方捞回来。

古越歌看他这样就急了,坐在那里又起不来,只能抱拳告饶:“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别招惹如意了。”

“嗯,也好,那等绛晨回来了你可得帮着说话。”岳驰方跟他讨价还价。

古越歌无奈道:“知道了。”

“那好,你们歇着,等用晚膳了再叫你们。”岳驰方高兴地转身出去了。

安瑜可想着这两个人之间有猫腻已经是明摆着的事了,古越歌瞒着她的事情还不少,此时不撬更待何时:“古越歌。”

“嗯?”古越歌听到她连名带姓叫他,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如意,坦白什么?”古越歌很不理智地选择了装傻。

“古越歌。”安瑜可深吸一口气,“你再不跟我说实话,我真的生气了。”

“如意,我不想说。”古越歌偏过头去。

“我大致已经猜到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你逃避就可以的,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承担。”

“不要。”

“你是怕我会看轻你吗?”安瑜可看着他逐渐凝重的脸,轻轻道,声音有些飘忽。

古越歌眼神飘向门外,一会儿又看看窗外的枇杷树,就是不看她,沉默着。

安瑜可一怒去把门窗都关了,一屁股坐在他身侧。

古越歌见她这样,心底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如意。”

“哼――”安瑜可从他怀中挣出来。

“如意,让我抱会儿。”古越歌低声恳求道。

☆、40过往
 
安瑜可感觉到他好像有些战栗;这么温暖的天竟然从内里透出凉意来;惊讶地抱住他的腰:“怎么了?”
“如意,我娘,我跟你说过的。”
“嗯;我知道。”
“我娘入府前,我姐姐已经两岁了;当时是怀着我进的府。”
“那又怎样?”
“我爹中风后,我大哥便找了人来指认;说我和姐姐都不是我爹的孩子。我姐姐已经出嫁;他们没有办法;但是他们给我和我爹滴血认亲;我竟真的不是我爹的亲骨肉,我也不相信我娘是那样的人;可事实摆在面前,我也不得不信。”
“滴血认亲?这也做不得准的,你怎么能信呢?”安瑜可抬头看他,可是她该怎么跟他解释那些科学原理。
“我原本也猜是他们暗地里动了手脚,所以我后来自己悄悄地做了一次,我真的不是我爹的孩儿。我爹待我那般好,可我娘却负了他。若不是我娘过世得早,我真想去问问她怎么回事。”古越歌的声音里带了凄凉。
“你有去问过你姐姐吗?”
“我姐姐,我不愿去打搅她。万一让她大婆婆知道了,又是一番讥讽罢了。”
“越歌,不必在意的。”
“可是我连我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我不就是个孽种?”
“越歌,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安瑜可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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