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夫-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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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阁还没开门,安瑜可二人就已经由后门进了店。
“绛晨呢?”安瑜可惊讶看到开门的居然是岳驰方。
“她还在屋内睡着。”岳驰方笑笑把她让进去。
安瑜可对于好香阁已经极熟,轻车熟路地找到贝绛晨的房间去:“绛晨。”
“唔。”贝绛晨却将头埋在了被子里,嫌她吵还不满地哼哼。
“绛晨。”安瑜可啼笑皆非,捉弄心起,一伸手就掀了她的被子。
贝绛晨身上一凉,她就醒了,发现安瑜可大张着嘴站在床前,不禁尖叫:“啊?”
“你……”安瑜可看着她身上红色的斑斑点点,“你和岳大哥……”
“我们已经领了龙凤帖了,只差个喜宴而已。”贝绛晨扯了被子来盖上,低着头红着脸,略微心虚。
“好啊,都成亲了也没跟我说,背地里就做了夫妻了。”
“他还没彻底脱离东都,所以还不宜张扬。只是那天晚上不小心,我们都没把持住,所以我们就先领了龙凤帖,打算东都事毕再告诉你和古哥哥。”贝绛晨被她一脸的八卦看得异常不好意思,直遮脸。
安瑜可心想岳驰方这是上车补票呐,没想到贝绛晨这么传统的女子居然也有把持不住的时候。不过男女之间又相互喜欢,把持不住也很正常,就她和古越歌之间还差点就擦枪走火了呢。
“如意姐姐,你先出去,我换下衣裳。”
“好,你慢慢穿,身上那些痕迹可要遮严实了,只是这天色越来越热了,别捂出痱子来。”安瑜可故意慢慢向外走,一边还留下“好心”的提醒。
“知道了,你出去吧。”贝绛晨羞得头都埋到了被子里。
安瑜可出了贝绛晨的院子,是一路笑着去找古越歌的。
古越歌看到她脸上憋不住的笑意,纳闷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安瑜可笑着摆摆手,感觉捉弄他人果然是件趣事。
古越歌觑了同样疑惑的岳驰方一眼:“难道是绛晨姑娘……”
“不许说!”贝绛晨进门来,急急阻止。
“我说什么了?”古越歌惊疑地瞟她,又看抱着肚子直笑的安瑜可,“如意,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越歌,你若纳闷,便问绛晨吧,我可不敢说。”安瑜可瞥一眼几乎要用眼神射杀她的贝绛晨。
“绛晨,什么事让如意乐成这样?”古越歌顾不得贝绛晨一张脸已经羞成了桃花,问道。
贝绛晨走到岳驰方身边,狠狠地瞪他一眼:“都是你!”
“我怎么了?”岳驰方正好理完屋子,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
“你怎么不告诉她我还在睡着就让她进来了。”贝绛晨撅着嘴,非常不爽。
“我刚刚可是叫了你起身的,是你自己太懒了。”岳驰方温柔地否认。
“你……”贝绛晨发现古越歌本来不懂,可是他们刚刚的话暗示性太强,现在已然懂了,“啊,都是你,没脸见人了。”
古越歌眼神瞅向安瑜可:是这样啊。
安瑜可连连点头,笑得越发不厚道。
“那有什么关系,他们迟早要知道的。”岳驰方一把搂过贝绛晨,“越歌,如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贱内,贝氏绛晨。”
“见过岳大**。”安瑜可和古越歌异口同声道。
“你们,你们这群混蛋,不理你们了!”贝绛晨一跺脚,忿忿出去了。
“绛晨,早饭还没烧呢。你手艺好,顺便给他们俩也尝尝。”
贝绛晨听得岳驰方的吩咐,回过头白他一眼,哼一声,咚咚咚就重重地踩着地走了。
“哈哈,你们可真是,岳大哥速度可真快。”古越歌笑。
“呵呵,我之前给你的那两本书不错吧,看你现在口齿伶俐的,又是个聪明的孩子,嗯,效果不错。”岳驰方装作不经意地开始拆他的台。
果然,安瑜可的脸红一下白一下,原来罪魁祸首在这呢,原来背后主谋在这呢,原来古越歌狼变的原因是因为有榜样在这呢!
古越歌小心翼翼地别过头瞅安瑜可一眼,她气呼呼地瞪他一眼,和贝绛晨一般,一跺脚出去了。
“那本《花言巧语》虽是后拿的,可得先看,没看这个光看《春宫》也没益处。”
“你给的不是《闺中秘趣》吗?”
“啊?”岳驰方惊讶道,“哦,那也没事,只是《闺中秘趣》中更详细,难度更高罢了。”
安瑜可在走廊上慢慢踱着,故意听他们说话,越听越郁闷。这个岳驰方,把古越歌给带坏了!
她听到后面,这两个男人太过分了。她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李子树,白色的小花飘下来,她走到树旁,有一下没一下地扯着树枝上的小叶子开始泄愤。
“如意,要是今年夏天我没李子吃可要找你赔的。”贝绛晨隔得远远地笑道。
安瑜可转身白了她一眼:“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扯你几张叶子就心疼了,用得着现在就做精明算计的婆娘吗?”
贝绛晨原本只是想随便说她一句,没想到被她给顶了这么多句回来,看到岳驰方和古越歌闻声从房内出来:“古越歌,把你家婆娘调/教好。”
“谁是他家婆娘了?”安瑜可跳脚。
两个男人就站在那里看着她们俩拌嘴,相视一笑,谁都不帮:“你们继续。”
安瑜可扭头:“哼DD”
“绛晨,早膳好了吧。”岳驰方向贝绛晨走去,执起她的手,秀恩爱的意思实在是太过明显。
安瑜可故意从他们中间穿过去,进了膳房,也不用他们招呼,自顾自吃了。
另外三人从门外进来,见此在桌边坐下,岳驰方二人就看看古越歌:你把她气得不轻。
古越歌做无辜状:哪里是我,明明是你们两个害的。
安瑜可瞟他们一眼,恨恨地喝粥,可是一不小心就呛到喉咙里去了:“咳咳,咳咳。”
贝绛晨还恼她早上让她出糗,笑得更欢,岳驰方为了讨好娘子,也是不客气地笑。古越歌犹豫了一下,走过去替她轻轻地抚着背,又倒了茶给她漱口。
可是贝绛晨乐极生悲,一口菜也卡在了喉咙里,咳得比安瑜可更难受。
安瑜可半晌才缓过劲来,看到贝绛晨这样,不顾形象地大笑:“绛晨,这是报应呢。”
两个男人对于这一出都很是无奈,而且被她们盯得都不敢笑,只能憋着。
早膳后,贝绛晨和岳驰方忙着招呼两个伙计开门做生意。古越歌和安瑜可则在糕点房里整理,打算下午做糕点,这里所有的食材都是全的,以后古越歌就不用远远地跑到嘉义郡去买了,这倒是件好事。
“如意。”
“嗯?”安瑜可手上压着模子,淡淡地应他一声。
“等做完了带你去买好吃的,别生气了。”
安瑜可其实本就不气,可是听到好吃的,心里一乐,但面上没有表现出来,继续淡淡道:“嗯。”
“你说句话。”古越歌用手肘碰碰她。
“嗯。”
“你可不可以换一句?”
“哦。”
古越歌彻底败了,如意不跟他说话,他该怎么办呐——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快夸我好勤劳,给我撒花花,夸了我就除夕夜、大年初一也更给你们看。→_→
☆、33、温柔
33、温柔
“如意姐姐;古哥哥;我做了些芦荟羹,你们喝。这天气渐渐热了,屋内又蒸着糕点;水汽缭绕的,可得把窗户开了才好。”贝绛晨打开窗户出去了。
安瑜可看着那晶莹剔透的芦荟羹;净了手就开喝。
“真好喝。”
“嗯,绛晨手艺好。”古越歌毫不吝啬地夸赞。
“哼。”安瑜可发现她不知怎么地就吃醋了;可是她厨艺不好;这是事实。
“如意炒的菜也挺好吃的。”古越歌连忙安抚她。
安瑜可不理他;尽管学了些花言巧语;还是不会撒谎,在这一点上就是个呆子。
古越歌郁闷了;他可怎么办呐。
安瑜可打定主意用沉默折磨他,就是在铺子里买吃的都是眼神示意,硬不跟他说一句话。
古越歌跟在她身后,走在一条长长的巷子里,巷子里没人,显得他更加落寞,好烦恼:“如意。”
安瑜可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就是不说话。
“如意,我错了。”
“你错哪儿了?”
古越歌好高兴,她终于说话了,可是她问他错哪儿了他就愣住了。
安瑜可暗道这呆子敢情就是胡乱认错,别过脸去。
古越歌眼珠子转了一下,忽而将她压到墙角,墨色的双瞳紧锁在她脸上:“如意。”
安瑜可诧异地转头,看着这逼仄的空间:“你干嘛?”
“如意,你再不跟我说话,我就吃了你。”
“啊?”安瑜可被他这话震惊地什么都说不出来,只会长大嘴巴表示惊讶。
“如意。”古越歌心想他一定要照着《花言巧语》上说的去做,如意一定会买账的,在她耳边呵着气,吹得她耳朵微红,“如意。”
安瑜可只觉得心里酥软了一片,愣愣应道:“嗯?”
“你知道的,我嘴巴笨,你就别怪我了,嗯?”
“哦。”
“如意,其实我一直想跟你说,想跟你说……”古越歌心想今天绝对要把心里话说出来,嘴巴抖了抖。
“古哥哥,如意姐姐!”
古越歌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巷子尽头的人,他差点就成功了!是谁在坏他好事!
安瑜可则在他之前做出了反应:“雅雅。”
方霁雅面上淡淡地笑着,心里不知多痛,她刚刚远远地就看到古越歌把安瑜可揽在怀里,搭在她腰间的手有些紧张,但是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而她出声打搅之后,古越歌更是像盯着仇敌一般盯着她。
“雅雅。”古越歌发现走近的是方霁雅之后,挠了挠后脑勺,有些尴尬。
方霁雅站在他们面前,默默无语,眼神在古越歌脸上流连了半晌,忽而转过身就跑了。
“雅雅!”安瑜可慌忙叫她。
“算了,如意。”古越歌拉住她的手。
安瑜可也无可奈何,她知道方霁雅喜欢古越歌,可是古越歌不喜欢她又有什么办法,而现在让她劝古越歌去安慰她什么的,她也做不到。其实刚刚的气氛很好,她几乎感觉到古越歌的表白要脱口而出,偏偏被打断了,好不爽。
“如意,我们回去吧。”古越歌拿过她手里的大包袱小包袱,在前面带路。
安瑜可也不说话,和他一个前脚一个后脚回外田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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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你可回来了!”安瑜可刚进院子,贾绝色就扑了上来。
安瑜可把手上的东西放下:“我们买了好些好吃的,来。”
贾绝色凑过去瞄了瞄:“就酥鸡还不错。”
“你这嘴巴还真挑。”
“如意,我跟你说。”贾绝色凑到她耳边开始说悄悄话。
“叫花鸡?”安瑜可诧异道。
“呀,你怎么说出来了?”贾绝色看了看尖着耳朵的古越歌,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开始闷闷不乐。
“绝色想吃叫花鸡?我可以给你做。”古越歌瞧着安瑜可为难,自动请缨。
“我才不要,我要俊哥哥焖的。”贾绝色别过脸去。
“滕金俊?”古越歌眯了眯眼,看看安瑜可,心想如意不可能拒绝贾绝色,那他一定要跟去,不然如意会被滕金俊欺负了,“我也要去。”
“俊哥哥说了就我和如意一起,没说让别人去。”
“我不是别人。”
安瑜可扶额,因为古越歌已经听出猫腻来了,看来岳驰方真的把他教得很好。
贾绝色皱着细眉想了想,猛点头:“也对,你是如意的哥哥,不是别人。”
“那滕金俊说什么时候?”安瑜可看事情搞定,兴趣盎然,这种“野营”她最喜欢了。
“晚饭后。”
当天傍晚,古越歌和安瑜可伺候陈婆婆用了饭,自己并没吃多少,留了肚子准备吃叫花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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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天上的云霭渐渐黯淡,树丛山石间流水潺潺,一旁的小丘上高高的云杉挺立,下边的山坳处坐着两男两女。
滕金俊瞪着古越歌,古越歌瞪着滕金俊,两个人都不说话。
安瑜可顿时觉得她答应来焖叫花鸡真是个错误的决定,若不是贾绝色没有眼力见地一直叽叽喳喳,这气氛就太沉闷了。
“如意啊,你说是俊哥哥的鸡比较好吃,还是越哥哥的鸡比较好吃?”贾绝色涎着口水,面上映着火光,完全没意识到旁边两个男人脸都僵住了。
安瑜可则支吾了一下,她不管说谁都要得罪另一个啊,而且他们两个还就全都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而且这话怎么听怎么怪呐,是她太不纯洁了吗?
“如意,你怎么不说话?”贾绝色歪着脑袋,眼珠子一转,好像发现古越歌的不对劲了。
古越歌撇撇嘴,他对于如意在他们都已经那么亲密的情况下,居然还考虑滕金俊的感受表示很受伤。
“越哥哥,我想去溪边弄点水来,你陪我去啦。”贾绝色站起身,不顾古越歌满脸的不情愿扯着他就往溪边去。
古越歌转头看看坐在那里的“孤男寡女”,孤男还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寡女,表示非常不爽,但是贾绝色一个小姑娘力气倒不小,拉着他就转出了山坳,连那里的火光都看不到了。
“如意……”
“嗯?”安瑜可这才反应过来古越歌和贾绝色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这里就剩下她和滕金俊。
“如意,其实我,我一直想跟你说。”滕金俊赧红了脸,支支吾吾道。
“说什么?”安瑜可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