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很低调-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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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再泼我水试试!”
十四随即又是抬起船桨轻拍水面,溅的宁香一身,宁香怒起,挥舞着自己的船桨,将水泼到十四身上,两人一左一右的泼水,周边小舟上的人也被波及,惹得埋怨声四起。
“好啦,你们两个别闹了,这船晃的我老婆子头晕乎乎的!”乌雅氏手指轻抚着太阳穴笑着责备。
“额娘,您可看到了,是宁香跟儿子作对!”
“是你先泼我水的!”
“就爷先泼你了怎么着,爷我看你不顺眼很久了,有本事咱们在水上一战,谁赢了就得听谁的,为奴为婢,不得反抗!”
“十四,这次不是额娘不帮你,这水上多危险啊!咱们先靠岸,额娘给你们当裁判可好?也让为娘的看看你们两人谁更甚一筹!”
十四放下船桨走至船尾,撒娇的挽着乌雅氏的手:“额娘,您放心,宁香水性好着呢,就算掉进了湖里都淹不死,我你就更不用当心了。今日阳光明媚,这里风景有如此秀丽,您便在船上看着乐呵乐呵!”
随即十四朝最近的画舫招了招手:“船家,麻烦你过来一下!”
船上的人确定了十四在叫自己,再看他们三人身上的穿着皆是不俗,疑惑道:“这位公子有何事?”
“家母身子不愈,想搭下阁下的船,不知可否?”
船上的人犹豫的看了眼船舱的方向,摇头:“对不住,我家老爷不喜陌生人打扰,公子还是问下别家的吧!”
十四被拒绝有些失望,乌雅氏笑说:“罢了,别为难人家!”
十四现在兴致正好呢,哪能就这样放弃呀,转看了下四周,其他的画舫都隔得挺远的,而周边的小舟大多是平民,三三两两的,十四对这些人又不放心。
“我说十四,你一个大老爷们,跟我一个妇人在湖上比武,你也不嫌丢人!”
“那是他们不知道,你这副皮相里面究竟是何方妖物!”
宁香哭笑不得,十四这句话说得倒是蒙对了,她这副皮囊里面,还真是个“妖物”呢!
“船家,家母就在你们船尾站一会儿,不会进舱里打扰你家主人,还请你行个方便!”
床上的人看了看乌雅氏,让他们稍后,随即进入船舱,不一会儿就出来了,笑说:“我家老爷欣赏公子夫妻二人孝心,允了,老夫人请上来!”
画舫靠了过来,十四搀扶着乌雅氏上了画舫,乌雅氏不放心的劝道:“十四,玩得有个限度,为娘心里着实不安,还是算了啊!”
这船上不比平地,若是出了差错可怎么得了。
“额娘,您放心,我和宁香有分寸的啊,您就看看热闹,若是儿子打的好,您可得为儿子打气!”
乌雅氏无可奈何:“你哟,宁香可怎么比的上你,你可是上过战场的!”
十四嗤之以鼻:“那丫头厉害着呢!”
宁香无语,十四还真来真的啊!
十四从画舫上跳下,船上一阵摇晃,宁香惊叫的稳住身形,以至于没有掉进湖里,愠怒道:“十四,不带你这么玩的,我水性可不好,说不准就掉下去了!”
“放心,有我呢,你掉下去了,我再把你捞上来!”
十四奸笑的抓起船桨就朝宁香挥去,宁香眼疾手快的抓起船板上的木浆反守:“回头我告诉四哥去,长嫂如母,你这哪门子的孝道啊!”
“玩玩嘛,何必这么认真呢!”十四手中不停,连连攻击,宁香只退防守,已被逼至船尾,深表无奈,右脚一登,侧身躲过十四的攻击,木浆犹如有生命般在她手中挥舞,闪身跳到十四边上,两人对打起来。
每每欲要落入湖中,都即使的站稳,惊险连连,湖面上的人不由拍手叫好,引得周边的人纷纷移船来观看。
宁香的木浆被十四所禁锢无法动弹,两人的双脚在空中对峙,十四久经沙场,孙子兵法早已深刻在他的脑海里,即使是与宁香嬉闹都会不由自主的用上,两人在小舟上斗智斗勇,毫不退让,到头来两只船桨都被抛在了湖水中,赤手空拳上阵,宁香右小腿吃痛,一个不稳摔下了船。
十四扬起了胜利的笑容,除了力道外,宁香居然不输他分毫,即使她武功再厉害,体型上还是吃亏的!
咦?十四望着平静的湖面,宁香怎么一直未冒上来。
“十四,快去看看,宁香是不是出事了!”乌雅氏焦急的站在画舫之上。
十四正想跳下水,只觉得自己的左脚被人一拉,整个人都掉进了水里,宁香这才从他边上冒了出来,得意的哈哈大笑!
还未等两人奚落对方一番画舫上突然传来乌雅氏的惊叫,宁香和十四连忙爬上小舟,望向画舫,只见画舫船尾站满了人,看不真切,他们飞身上了画舫,无暇顾及周边的人,找到了晕倒在船板上乌雅氏,边上一男子正为她把脉。
“额娘!”十四急忙推开那个男子,俯身去探乌雅氏的鼻息。
“不碍事,只是受了惊吓晕过去罢了!”男子淡淡的说道。
宁香瞪大了双眼,视线停在一个人身上:“你……你……你……”
那人头疼的扶额:“还是让你给见着了!”
“你……没……”宁香只觉得舌头打结无法完整的说出一句话,这该不是她在做梦吧?还是她出现幻觉了?
“皇阿玛?”
地上的十四手脚发软,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船板上,双眼不满惊恐,脸上发白,不知是身上湖水的冰凉让他瑟瑟发抖,还是被眼前所见吓得魂不附体。
“出什么事儿了,我怎么听见有女子尖叫声?”船舱的门帘被人撩开,一个美妇人由一个女子搀扶着出来,见到宁香随即扬起了然的笑容,而她边上的女子惊喜的急步走至宁香身边:“宁香,没想到你也来了!”
宁香完全说不出话来,这怎么回事啊?
“良妃娘娘?”十四的反应要比宁香激烈的多,视线随即转到被自己推到坐在地上的男子,以及站着的几个人,难以置信道:“你们不会告诉我,你是弘晖,你是弘昀?还有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心虚的不知该如何回复,一致看向宁香。
十四也看向宁香,想他征战多年,死在他手里的人数不胜数,今日居然大白天的遇见了鬼船不说还见到了自己死去的亲人,这是因为他杀戮太多,阴气太重了么?
“宁香,咱们该怎么办?咱们大白天见鬼了!”
宁香自己都还没晃过神来呢,哪顾及的上十四啊,她只想搞清楚老康怎么没死啊!
那她不是白伤心那么长时间了?
那晚真的是活生生的康熙来看她?
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他还活着?!
“实在是太过分了!”宁香愤怒了,狠狠的瞪着笑意盈盈的老康,还有在场的这几个人,居然没有一个人给她消息。
“见你已经如此难过,将自己都整病了,想及我总有那么一天的,便决定不告诉你了,省的你到时又得伤心一次!”康熙似是知道宁香所想,出声为自己辩解。
“哼,我若是再为你难过一次,我宁香二字倒过来写!”
“香宁?这名字倒是也不错!”康熙乐呵呵的笑道。
宁香气急,自己又被耍了!
然而毫无所知的十四终于缓过神来,掐了掐边上弘晖脸颊,热的?
于是风中凌乱了,大吼:“有没有人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得知真相后的十四抱着老康便是一阵鬼哭狼嚎,身为侄子的飞鸿和云鸿表示这十四叔一点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威风,而忻鸿更是失落:“抚远大将军这么大了还哭鼻子,亏我还当他是我偶像呢!真如姐姐说的,距离产生美啊!”
☆、一二四 君兄臣弟
宁香曾趁太后和十四没注意到弘晖开得药店里让人给他传了封信,让他们注意隐蔽,避免太后发现他们的存在。
弘晖在几天后便收到了宁香的书信,因为宁香当时写的匆忙,很多细节没有想到,更不会写到,于是看完书信之后的弘晖只得到一个讯息,那就是太后要到杭州来散心,让他们别在外面乱跑。
弘晖也就这么告诉给了老康,老康想着若是宁香知道自己还活着的事儿,没少得一顿抱怨,而自己还真不想让那丫头知道,虽然这么做很不道义,便提议全家出游,顺便避开他们,却没想到他们会在太湖上相遇。
宁香只能说:造化弄人啊!
于是大队人马草草结束了全家春游计划,领着乌雅氏、十四和宁香回了他们杭州的窝。
在杭的几天,宁香看着太后乌雅氏和卫氏和和乐乐的犹如亲姐妹,一点笑里藏刀迹象都没有,忍不住私下问乌雅氏:“皇额娘,您就不怨吗?”
乌雅氏笑回:“咱们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儿了,能活着便已不错,哪还计较那么多啊!”
见太后看的如此看开,宁香也放心了,可是乌雅氏话还没说完,只见她扬起笑容:“不过……哀家也不会如了他们的意!”
宁香心里咯噔一跳,这太后该不会还想争风吃醋,暗地里给良额娘使绊子吧?
深宫里的戏码现在要在大宅院里上演?
不要吧?德额娘啊德额娘,您要淡定!你们三个加起来都要两百多岁了,老头老太太的还上演什么宫斗啊,既没看头,又伤身!
显然这事是宁香想象力太丰富了。德妃所说的“不如他们的意”的意思是她要留下来当老康和卫氏的电灯泡,不回宫了!
宁香一个头两个大,说破了嘴皮子也不能让乌雅氏回心转意,十四都被宁香派上阵,就差一哭二闹三上吊了,最后却是十四被太后说服了!
事已定局,老康也默认了,宁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拎着十四回京,再不走,恐怕这个也要留下了!
她这为别人作嫁衣裳,做的彻底啊!
十四是愿意和宁香回京的,可是他一路上使劲浑身解数,想趁宁香不注意时偷偷与她分道扬镳,溜回景陵,他才不要回去面对四哥的面瘫脸呢!
出门游玩,丢了额娘,上天啊,他实在无法预测四哥会是什么反应啊!
本以为这是轻而易举的事,却不知宁香对他早有防范,而这世上有钱能使鬼推磨,宁香的眼线无时不刻的黏在自己身上,就算是尿遁都有人盯梢,解决生理需求都有人观看,十四方知什么叫自作孽而不可活。
宁香正为回京要如何应对胤禛烦着,对十四猫捉老鼠的游戏烦不胜烦,于是直接威胁道:“你若不与我回京,我就昭告天下,说堂堂抚远大将军居然大白天被吓的差点尿裤子!”
“这完全是子虚乌有!”十四羞愤而起。
“谁会在乎呢!娱乐嘛,在于精神!”十四如血在喉喷不出又咽不下,他完全相信那些无知妇孺的嘴巴,不出三天,他的一世英名绝对毁于一旦,他还有什么面目活在这世上啊!
于是举白旗投降,乖乖的跟在宁香屁股后面进宫了。胤禛轻描淡写的抬眼瞄了二人一眼,便继续低头奋笔疾书,他们就这么被他晾在养心殿一个时辰。
宁香站的腿都发麻了,用手肘顶了顶十四,目露凶光的威胁。
十四原地踟蹰了半天,他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们总不能这样僵持着吧,宁香是不能指望了,他也只能靠自己了。
将苏培盛拉离胤禛身边,占据他的位置,给胤禛奉茶,换上讨好的笑容:“四哥,您忙了好些时辰了,龙体为要,您先歇歇喝口茶!”
胤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看的他心惊肉跳,自从四哥登基之后身上的气场大的吓人,他有点承受不住了。故作镇定的从苏培盛手里夺过扇子,为胤禛去热,胤禛也不说话,享受着他的服侍。
宁香看他一系列狗腿动作,忍笑忍的辛苦。
十四见胤禛面色缓和,趁机说道:“四哥,这事真怪不得我和宁香,您看啊皇额娘话一出,咱们两只有听命的份,哪敢辩驳啊!您政事缠身,也只能弟弟和宁香代您尽尽孝心,皇额娘开心了,您也放心了不是!”十四向宁香使眼色,宁香假装未看见,这时候还是少说少错的好!得不到援助,十四只能自己再接再厉了:“皇额娘一出宫,有宁香伺候的,直夸四哥你眼光好,娶了这么个贤良淑德,善解人意的妻子。还心心念着您,怕您忙于政事忽略了自己的身子,原本啊,皇额娘打算在京城附近散散心便回来,谁知路上听闻江南春日风景好,心里想得慌,又舍不得您,宁香想皇额娘好不容易出回宫,又如喜爱江南美景,四哥您一片孝心,就是您在,也定不舍得皇额娘失望,便和弟弟合计着带皇额娘走了一遭!四哥,您不会怪弟弟和宁香自作主张吧?”
胤禛敷衍的“嗯”了一声。
十四不知道他到底是怪呢还是不怪呢?好歹表个态,要杀要剐直截了当点吧?
室内没有十四的话语恢复了宁静,胤禛低头忙于公事,宁香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好似上面有什么好看的画作一般!苏培盛尽职的站着,面无表情,就像个没思想的雕塑。十四尴尬的站在胤禛身边,郁闷的直抓狂,这是不是宁香所提过的“冷暴力”?他受不了了!
胤禛终于放下了笔,抬头看着十四,十四一喜。“你这身衣裳不错!”十四内伤了,四哥什么时候也注意穿着了,而且他这身是宁香拿给他穿着混进宫的太监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