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很低调-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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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能气什么?气死了朕倒是让他们得逞了,朕偏活的好好的让他们看看!”
宁香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事可能不是他们设计的!在路上的时候我在驿站碰到过运送鹰的队伍,当时还好好的呢!鹰是天空之王,突然被人抓住被困在小小的笼子里,他们也有自己的傲气,可能这样他们才死了呢!”
“还说不是为他们说情来的?”老康收敛笑容。
“不不不,绝对不是,皇阿玛您就让他们跪在外面跪一夜,其实我心里也不爽呢,我回来晚餐都没吃就被抓来这了,我之所以来还不是当心您嘛!”
“算你这丫头还有良心,朕也没吃,下去准备些吃食,要你亲自做的!”
宁香只能点头了,可是出门之前老康却让人给她太监服让她换上,宁香对此不解,也懒得去想老康又想了什么怪主意。
她绕着门廊走到一侧时屋内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心里猛地肉疼,老康啊,你屋内的好多都是无价之宝啊,与其要摔了不如给我拿出去典当换钱吧!您的孙子在外面挣钱也不容易啊!
宁香在小厨房里一边准备食物一边想,老康为什么要让她换上太监服偷偷出去,自己在房间里砸东西?
脑海里闪现一个可能,宁香不得不说老康奸诈,他是肉体上惩罚不了他自己的儿子,就改精神心灵上折磨他们啊!
不过跪在殿外的那些人多少是会因为她而担惊受怕呢?
在皇位跟前,她又有多少分量?
等宁香提着食盒进去时,屋内恭候的还有一个老太医。
康熙见她进来也没有说什么,就两个人静静的用餐。
“宁香啊!”康熙似是无意的唤道,头未抬,手依然夹着菜。
“皇阿玛?”宁香停筷看着她,感应到老康身上落寞的气息,透着凄凉。
“就别走了,留下来陪陪朕,啊?”
宁香不知怎的,红了眼眶,重重的点头。
“傻孩子,你哭什么啊?留下来陪朕让你这么委屈啊?”
“皇阿玛想让宁香陪是宁香的荣幸,我是太激动,太感动,太高兴了!”
康熙心里欣慰,也不去想外面的那群混账小子了。
一顿饭后,太医给宁香把脉,宁香郁闷不已,这又是唱哪一出啊?
她还以为太医是给老康看看是否高血压上升呢?
“回皇上,耿侧福晋一切无碍,身子格外康健!”
太医在“格外”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他是在提醒老康宁香她好着呢,能有什么病阿,生龙活虎的!
老康淡淡的点头:“你出去就按这话说給外面的人听,就说是耿侧福晋吩咐的!”
太医一脸迷惘的出去了。
这不是欲盖弥彰吗?
“皇阿玛您这是?”老康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阿?
“让老四急急!李德全让他们都下去吧!”
李德全接道旨意出了门。
“丫头啊,还生老四的气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问她这个问题,她还气吗?从刚开始的痛苦,到后面的淡忘,再相见时的匆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气,她只知道这样的一切本该是现实,是他嫁给她时就知道会发生的一切,或许更多的是失望心寒吧!
他们永远也无法理解她心里的感受,因为他们不懂得她想要的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
“皇阿玛,如果说我想和四哥和离,你会答应吗?”
老康眼都瞪直了!和离这种事情在皇族中是从未发生过的。
当然,宁香知道,以后某四就会逼别人和离,真想让他感受下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惜了……
“开玩笑的,放松一下嘛,皇阿玛,别紧张,我不会做出让皇家丢脸的事儿的!”
“哎,罢了,若是不想回雍王府,今后你就在凝香斋住吧!那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
宁香在殿内做了一个时辰后便回寝宫了,只不过这一个时辰里发生的事足以让她对老康的敬仰之情破灭。
老康居然为她化妆啊!回到房间内看着镜中青紫殷红的面容,惨不忍睹。
完全是一副被砸到的毁容像,若是那些人真的关心她,今后该不会让她去做“先锋”当说客了吧!
果然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老康还真的好像爷爷啊!
说到底,他们的内心也只不过是普通的老人家罢了!
☆、第九十一章 李卫说亲
回京之后宁香住进凝香斋,才得知念琴他们早在八月份时就收到老康懿旨从五台山回来了,而她又一次傻傻的被老康坑了。
每日风雨无阻的坚持陪着太后练太极拳,太后总是有意无意的问:“宁香啊,团团圆圆总念叨着雍王府长啥样!什么时候带他们回家看看呀?”
团团圆圆的记忆里根本没有雍王府的存在,宁香知道太后这是为胤禛做说客。对于他们来说她是无理取闹,不知所谓吧!哪有人像她一样受了委屈就离家出走的,这年代的女人受了冤之后不还是无怨无悔的抱着丈夫的大腿谢他恩赐!
宁香从热河到回宫和胤禛碰面无数,没有交谈,而他也识相的不在她面前多过停留。除了那次被老康“打”的鼻青脸肿那次,她谢绝任何人来探访,而他在她睡着之后偷偷的进来,手中带着伤药,而她机警的在他进来之时就醒了,当他要为她上药之时她怕露陷赶忙坐起,退得远远的和他保持距离。
而他眼里的落寞一闪而过,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放下药就离开了。
之后他在她面前总会保持着一段距离。
年后初十,耿侧福晋带着小阿哥小格格会雍王府,然而胤禛却只见到自己的三个儿女,所谓的耿侧福晋早已不见踪影。
从那以后外人只知耿侧福晋身子病重虚弱在府里养病,闭门不出。
“耿宁香,爷还真不能对你有一丝懈怠,居然又跑了!”当初在热河分派在她身边的暗卫在回宫之后就撤了,宫里有他的眼线,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谁曾想今早宫里人还说亲眼看着她上了马车,而到府里后马车里就只有三个孩子玩的不亦乐乎,对于自己的额娘去处一无所知,只天真乐呵呵的说:“额娘说过年就回来!”
骗小孩的谎话他会信?
是他用错了方法,以为自己的接近会引来她的反感,所以他减少自己的出现,想等她回府,然后通过孩子,他再慢慢的融入她的生活,可他还没实施她又跑了。
“爷,小阿哥和小格格在,耿主子总会回来的!”苏培盛小心翼翼的劝慰,从耿主子离开后,爷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了。
“哼,你不如说爷在她心里还比不上那几个孩子。”
不是比不上,而是没有了。苏培盛暗暗在心里腹诽。耿主子见到他还有点笑颜,可是爷一出现就视他为透明。爷,您还不如奴才我呢!
“给我查,从她上次的路线一路向南,爷倒是想看看她藏着什么东西不想让爷知道!”赶了半个月的路因为发现有人跟踪不是甩人而是直接原路返回,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若是让宁香知道胤禛的想法她肯定肠子都悔青了。当时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啊!
宁香策马加鞭,遮遮掩掩的,再三确定自己没有被跟踪后才回了杭州城,想来今后她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即使杭州城已经成了他们的小国度,也不可掉以轻心。
“乐乐,爹的宝贝儿子,爹爹想死你了!”宁香兴奋的抱着黄忻鸿一阵摇晃
沈芳霞紧张的制止宁香:“刚喂过奶呢!你怎么又瘦了,那个家这么不好就别回去了!”
沈芳霞不知道黄家人的身份,对宁香也只知她在别的地方有个家,其他一无所知。宁香对她有救命之恩,心里已经是感激不尽,更何况如今她能如此衣食无忧都是因为宁香,她不想让她知道的事情她从来不去打听。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这次回来过几个月我又得走了,今后怕是很难回来了,娘就托你照顾了!”
这次回来她只不过是处理一些事罢了。
“说什么傻话,我既然嫁给你为妻,我自当尽孝道。你放心!”沈芳霞娴淑的说道,宁香不由被寒碜,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还真不适应!”什么嫁给她为妻啊,平时自己调戏人家没啥感觉,如今她算是知道沈芳霞当初的感受了。
“嘻嘻……奴婢倒是觉得三爷这次回来正经多了!”小梅为宁香添茶打趣道。
或许吧!回宫里虽然也是玩玩闹闹但是却比不得宫外毫无束缚。
“咦?念竹呢?我回来这么久了那丫头怎么影子都没有?”
“呵呵,念珠姐姐现在和李大哥……”小梅调皮的双手拇指相碰,那意义明显。
“胡说八道什么,没个分寸。”沈芳霞解释道,“你离开之后念竹闲着没事就去店里帮忙,可能是和李卫接触多了,知道他没有坏心眼才没有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罢了!”
宁香只是一笑而过,对于念竹和李卫她倒是乐见其成的。这次回来她原本就没有打算带念竹回去,跟在自己身边念竹吃了很多苦,好几次都从鬼门关前过,或许留在这比跟她回宫要好。
“李卫,你今年也不小了,可有婚配?”
对于宁香找自己开口就是这么一句,李卫很是尴尬。
“回三爷,小的家境富裕时曾有过几房小妾,当时小的是个浑人,没有哪家愿意将女儿嫁与我为妻,在之后家破人亡,那几房小妾也跑了!”
“那以后可有何打算?难道就一辈子在黄府当个小厮跑堂的?”
李卫对宁香的用意不明,不敢多语,眼珠子看着地面转来转去:“黄府对小的有救命之恩,小的愿意一生来报答各位爷。”
“若是要你的命呢?”宁香认真道。
李卫跪在地上:“小的绝不反抗!”
“起来吧,只要你衷心,我们自然不会亏待你。听飞鸿说你的表现不错,是个人才。今后你就跟着我吧!”
“小的谢三爷!”李卫沾沾自喜,跟在三爷身边,那他的地位也就提升了。
“先别开心的太早,我有件事要交给你,若是办妥了,我有赏!”宁香心里打着小九九,想看看李卫接下来的反应。
“主子尽管吩咐,小的定会用尽全力。”李卫气势高昂,称呼也从三爷到了主子。
“这事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念竹跟在我身边也有十多年了,她这个年龄的姑娘孩子都上学堂了,可她却耽搁了。今儿个,夫人也跟我提了提,是时候为她选个夫婿了。远嫁呢,我又怕念竹受委屈,你的人缘不错,你觉得几个分店的掌柜人品好些?或者你认识的哪家富商还未娶妻?念竹虽是伺候我的,却比一般平凡人家的姑娘要金贵,怎么说也得给她找个有家世的,不用吃苦,当个少奶奶也是够格的!”
看着李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宁香说的有滋有味,看来还真被小梅说重了,就是不知道念竹怎么个想法。
迟迟没有等到李卫回答宁香唤了他几声,李卫慌忙回神。
“怎么,你心里有好人选?”
“不、不是。主子,小的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李卫润了润唇:“据小的平日里和那些商人打交道,他们房里不是有小妾,就是外头有外室的,更甚者有些人为了生意让自己的家室去伺候外人。念竹若是嫁给了商人怕是会受委屈。”
“那分店的掌柜不错吧,人都是飞鸿他们亲自选的,分店也被管理的井井有条。我记得有几个相貌堂堂还未成亲吧?”
“主子,不是小的背地里说他们的不是,只是这事关念竹姑娘的终身幸福。他们那些个平日里背着主子去逛窑子,而且还烂赌。不是过日子的人。”李卫说的义愤填膺,深恶痛绝,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好吧,那你去给我打听打听,是否有秀才未娶亲的,或许念竹还有当官太太的命呢!”
“不……不行啊主子!那些个酸秀才整天就只知道舞文弄墨的,就算是娶了念竹,谁也不知道他们今后飞黄腾达后会不会是陈世美在世呢!”
宁香忍笑问道:“这不行那不行,那你觉得何人好呀!”
李卫献媚的靠近宁香:“自然是找个知根知底的了。比如主子信任,重用的人!念竹姑娘出嫁后也能在您的眼皮底下,自然不会受欺负。”
“说的也对!”宁香赞同的点头,李卫心中一喜。
“俞凡和腾格年纪也不小了虽年长念竹几岁,但是大了会疼人!”
“大了没有话题啊!小的平日里看的念竹姑娘和他们两个关系不好!”李卫急急道。
关系不好?亏他讲的出来。念竹和俞凡、腾格共同患难这么多次,革命情感很是深厚,平日里亲的跟亲兄妹似的。
怕宁香又说出什么话来,李卫给宁香跪下了,乞求道:“主子,小的说了那么多就是想毛遂自荐。小的发誓这辈子都会对念竹好的。若是小的委屈了念竹,任主子打罚!”
“李卫,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念竹一来就听到李卫说的这么一句,胀红了脸指着李卫的鼻子骂。
“我、我是说认真的!主子,请您将念竹嫁给小的!”说着重重的给宁香磕头。
“主子,您别理这疯子,奴婢终身不嫁!”
宁香看着两个人急的脸红脖子粗的,悠闲的撑着头。
“我也舍不得把你嫁出去!”
听宁香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