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嫡妻名分 作者:为伊憔悴 >

第82章

嫡妻名分 作者:为伊憔悴-第82章

小说: 嫡妻名分 作者:为伊憔悴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笺知道自己求也没用,下场不会好,詹夫人不撕了她的肉都不解恨。
玉儿那厢突然道;“少夫人,不是奴婢主子干的,是奴婢,是奴婢看主子受苦,气不过才冲动下了毒药,想药死了那贱人,给主子出气。”
赵氏笑了,“好个重情义的奴才,你主仆倒不是笨人,既招了,不用我费事,我就在夫人面前替你求情,至于夫人放不放过你,看你造化。”
红笺一旁没想到玉儿替她顶罪,着急道:“少夫人,此事和玉儿无关,是婢妾做的,一人做事一人等,犯不上连累下人,那样我于心何忍?”
“少夫人,真不是我家主子干的,是奴婢,我家主子小产躺在炕上,是奴婢趁没人下药,这事瞒过主子,连我家主子也不知道。”
赵氏笑道:“好,好,好一对忠仆义主。”
说吧,招呼左右,“先带下去,好生看管,待我回过夫人,再做定夺。”
赵氏总算查出凶手,可以跟婆母交差,松口气。
祝家的看着红笺和玉儿被家下媳妇婆子带下去,凑近主子跟前,道:“老奴揣测玉儿丫头不是凶手,凶手一定是红姑娘。”
赵氏顺手翻看这几日大厨房备办酒席的账目,道:“玉儿这丫头我倒佩服她的忠心,我在想一想,此事怎么回婆母。”
赵氏对红笺有点同情,红笺也够惨的,玉儿这丫头忠心可嘉,想了一会,道:“跟我去上房。”
詹夫人正着急凶手迟迟没有线索,赵氏就来请安,詹夫人见面便问:“凶手查到了?”
赵氏道:“西偏院一个粗使的婆子说看见二爷进英姨娘房里后又有一个人进去,但离得远,那婆子眼神不好,也没大看清楚,媳妇这几日查问二房中人,弟妹和巧慧、芍药几个有人证,至于红笺姑娘说小产在屋里躺着,无人证明,英姨娘似乎也不大像,只有红笺主仆最有嫌疑,但人命关天,苦于没有证据,怕屈打成招。”
赵氏一番话,留有余地,没把红笺主仆置于死地,又先说下怕屈打成招,就免了自己包庇之责。
詹夫人脸色阴冷,咬牙狠狠地道:“不管她是不是凶手,让她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找个牙婆卖到窑子里去,让这娼妇千人踏万人骑,方解我心头之恨。”
“还有那英姨娘小贱人,丧事完了,也卖到窑子里去,二房这些不省事的,毒死二爷的人跑不出这几个贱人。”
詹夫人提上一口气,胸口气平了些。
赵氏从上房回来,就叫人找常来府上的牙婆吴妈妈,刚吩咐下去,坐着喘口气,就有外面中门上的的一个婆子走来回说:“少夫人,有一个男子,说是红姑娘的表哥,想见见他妹子。”
“红笺的表哥。”赵氏重复了一句。
那婆子道;“是个年轻后生,说上次来过,说是替红姑娘家人捎封家书。”
赵氏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主要还是这大宅门里忠心的奴婢少,像玉儿这样的丫鬟,能替主子死,不可多得,也令人敬佩。
赵氏对那婆子道:“就说她妹子犯了错,要卖到窑子里,他若想见他妹子一面,就在大门口等着,牙婆领人出来,就能看见。”
赵氏少有的一点善念,是提点红笺的表兄,一会牙婆领人出来,他若真有心想救他妹子,就有机会。
原来在中门上等着的正是红笺的表兄吴堂贵,上个月,吴堂贵生意蚀本,向红笺要了盘缠钱,回家去,又东挪西凑拆借一笔钱,倒了一批货,贩抵京城,很快脱手,小赚了一笔,就来伯府找红笺想把她的钱还了,打点看门婆子,那婆子就乐颠颠的帮他通传。
吴堂贵往内宅里望,通往内宅是石子漫成甬路,伯府院大宅深,四下树木垂阴,树木掩映中隐约一重重院落。
树影中晃过那婆子的身影,朝中门走来,老远便见吴堂贵朝里看,紧走几步,到了跟前,拉他去一棵粗壮的老槐下,把赵氏说的话,原原本本学了一遍,嘱咐道:“要见你表妹,着紧去大门口等,晚了恐错开。”内宅有几处便门,通往大门,婆子担心人从别门出去。
吴堂贵听说表妹要被卖到窑子里,唬了一跳,问原委,那婆子也不知,就匆忙赶到大门口,等着不敢走开。
等了有一个时辰,就见一个涂着一脸腻粉的老婆子摇摇走出来,身后跟着玉儿扶着红笺,红笺走路不稳,身子摇摇晃晃,那老婆子出了伯府大门,朝后不耐烦地道:“我说能不能快点,还以为自己是大家姨娘,慢慢腾腾的,一会到窑子里,有点眼色,若得罪客人,有你罪受。”
红笺身体虚弱,守灵又折腾些日子,身子骨更加不济,娇喘着央求道:“大娘行行好,我实在没有力气。”
玉儿也低声下气地陪着小心道:“大娘心善,我家主子正病着,可怜则个。”
那婆子刚想发作,吴堂贵笑着过来,对那牙婆道:“这位妈妈,能否借一步说话,小生有一事相商。”
那牙婆看是个年轻后生,仪表堂堂,又不是穷酸样,就客气地唤红笺主仆,往伯府旁一条小巷子里,背人处,问:“这位公子有事?”
红笺见表哥突然出来,惊讶没出声,只装作不认识,玉儿张了张嘴,看红笺朝她使眼色,会意,也就佯作没见过。
“敢问妈妈这两位姑娘卖多少银子?”
牙婆瞅瞅他,转转眼珠,“怎么?大爷想买?主家吩咐让我卖到窑子里,高低不能卖,这位爷别处去买。”
吴堂贵往怀里摸了摸,这是这批货物脱手,净挣的银两,稍事犹豫,打怀里摸出个绢包,打开,“妈妈看这个数行不行,两位姑娘我都要了。”
那牙婆刹那眼睛瞪得溜圆,两封银子,足有二百两,眼馋得就想伸手拿,手伸出去,又停住,缓缓地收回来,眼睛犹自盯着那两封银子,二百两,够买四个这样的姑娘绰绰有余。
吴堂贵看她动心,道:“我是外地贩货进京,家中想买两个丫头使,中意这两位姑娘,妈妈若把这两位姑娘卖给我,我带回老家去,人不知鬼不觉,妈妈就和主家说卖了,没人知道。”
那牙婆想不答应,实在舍不得白花花的银子。
下个狠心,接过,仔细瞧好,揣在怀里,把红笺二人的卖身契交付给吴堂贵,不放心地嘱咐道:“这位爷你带着这两个姑娘离开京城,越快越好,若伯府人知道,连老身都要怪罪,受连累。”
“妈妈放心,我即刻带着她二人走。”吴堂贵使了个眼色,玉儿扶着红笺就随他往南大路上,拦了个轿子让红笺二人上去,把二人带回客栈。
回到客栈,表兄妹叙述别后遭际,红笺和玉儿当然不能说下毒的事,只说被人陷害,相对唏嘘。
吴堂贵好歹算是有情意的,二日一早便带着二人出京城,赶奔陕西老家。
红笺让赵氏唤走,巧慧被詹夫人特许不用守灵,灵堂上只剩下沈绾贞和芍药、英姨娘三个,英姨娘堆在地上,人无精打采的,前几日还哭二爷,现在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如一滩烂泥一样。
沈绾贞多亏闫妈妈缝制的棉护膝,膝盖疼痛稍减,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突然堂下一声,“安王爷驾到。”
就这一声,后堂就乱了套了,詹大爷和詹三爷刚坐下歇歇脚,听这一声,忙站起身时慌乱中连椅子都带翻了,忙不迭,孝服不整便匆忙出来,边走边命人回禀詹伯爷。
二人跪在灵前左侧迎接安阳王大驾。
安阳王一进灵堂,四处遮着白色帷幔,入眼皆是白森森的,不由人看着发冷,
赵世帧目光快速扫过灵堂每个角落,发现绾贞跪伏在灵柩后面,十几日未见,人像是整个瘦了一圈,单薄的身子罩着一身宽大的白粗麻布孝服,弱不胜衣,显得楚楚可怜,一动不动趴伏在地,赵世心头像针扎了一下,疼得一蹙眉。
别过头,移开目光,不忍在瞧。
这时,詹伯爷得了下人禀报,赶紧赶奔出来,跪行大礼。
安阳王扶起他,“老伯爷节哀。”。
灵前祭酒,孝属举哀,詹伯爷哭了两声,算是陪礼。
沈绾珠落后一步紧紧跟在安阳王身后,也随着拜了几拜,赵世帧目光又落在灵柩后那个孱弱的女子身上,微侧头低声对沈绾珠道:“你在此陪你姐姐,本王先回去了。”
沈绾珠心里不愿,嘴上不便说,答应一声,和众人一道恭送安阳王。
詹伯爷抱拳,“沈夫人,去看看你姐姐,老朽就不奉陪了。”
沈绾珠福了福,“伯爷请。”
沈绾珠绕过灵柩,走到犹自跪着的沈绾贞跟前,轻轻唤了声,“三姐。”
沈绾贞方才抬起头,腿跪麻了,起了几次才站起身,“妹妹来了。”
“姐姐清减了。”沈绾珠大有看热闹心理,细端详沈绾贞瘦了,一身素服,衬得人清新出尘,一双大眼没有寻常死了丈夫悲戚呆板,而是更加清透水灵,略感失望。
这时正巧绣菊偷空来看主子,听见姊妹叙话,接茬道:“一整天只吃一顿稀粥,主子可不是清减了。”
沈绾珠不解地道:“怎么守灵不允许吃东西吗?”
“是夫人不许吃东西。”绣菊抱怨道。
“晚上也要守吗?”沈绾珠看看周围也没床铺,好奇地问;“夜里睡在那里?”
绣菊指指灵柩旁地上,“这里。”
沈绾珠惊讶张大嘴巴,看看沈绾贞,沈绾贞平淡地道:“没事,我很好,这里空气污浊,妹妹身子娇贵,还是回去吧。”
这时,厅堂大门开着,堂下一阵风吹进来,白色帷幔飘荡,更增加阴森气氛,有点耍蜱褐榫头笱芗妇洌娲抢肟�
赵世帧回到王府,坐卧间,沈绾贞一身素服,孤凄身影,总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陈福鞋底擦着地面,悄无声息地进来,放轻声儿道:“王爷,沈夫人回府了。”
“这么快就回来了。”从伯府走时,他是想让沈绾珠陪她姐姐住一宿,宽慰开解沈绾贞,可没想到他前脚回来,她后脚也跟着回来了,可见姊妹情淡薄如白水。
沈绾珠上殿,赵世帧问:“怎么没陪陪你姐姐?”
沈绾珠看出他眉宇间冷落落的,挑眉赔笑道:“姐姐夜里在灵堂安置,婢妾留下倒给姐姐添了麻烦。”
赵世帧闻言诧异,一个弱女子连着数日守在灵堂,他注意灵堂除了灵柩什么都没有,夜里何处安身?难道歇在冰冷的石砖地上?
他腾地站起身,看来伯府的人不厚道,难怪沈绾贞人眼瞅瘦下去,自己还只道是伤心所致。  


、第八十七回

安阳王神色突变;沈绾珠吓了一跳;不知自己那句话说错了;赶紧跪下请罪;“婢妾惹王爷生气;婢妾该死。”
赵世帧正自心烦,挥挥手,示意她下去。
沈绾珠抖着身子退下,吓得腿都有点不大好使,心里还在琢磨;自己没说什么,就惹得王爷发火;看来皇家的人不好侍候,喜怒无常。一点不错。
“伯府太过分;怎能苛待儿媳。”赵世帧愤懑地道。
陈福低眉顺眼,和声道:“王爷,这是人家的家务事,外人管不了。”他是提醒王爷,可不能插手,不管您老对那女子什么感情,可这事不能搀和,陈福提心吊胆,就怕王爷年轻火气旺,管了不该管的事,坏了沈夫人的名节是小,王爷名声事大。
天完全黑下来,掌灯时分,沈绾贞几个的饭菜才送来,日头落了,也无人吊唁,几个人就去偏厅用饭,芍药悄声道:“少夫人,红姐姐去了多时,怎么不见回来?”
沈绾贞摇摇头,也正琢磨这事蹊跷。
大厨房的两个婆子一个手中提着食盒,另一个婆子提着个瓦罐子,里面照例是稀粥,食盒中取出一个碟子,里面摆着几个馒头。
三个人这些日子总算见到点干的,芍药和绾贞还好,丫鬟隔三差五地偷着送来吃的,英姨娘无人理,干饿着,前后胸快贴到一块了,抓起一个馒头,也不管主母在,就塞在嘴里,撑得腮帮子鼓鼓的,一下子噎住,眼睛翻了几翻,好容易咽了下去,喝了几口茶水,才顺过架。
沈绾贞拿起个馒头,就着茶水,吃下去一个,三个人连吃饭带歇着,英姨娘狼吞虎咽最先吃完,坐在炕上,揉肿了的膝盖。
沈绾贞和芍药随后也吃完了,沈绾贞躺在靠窗子边的南炕上,春深,风儿和煦,自半支开的和合窗吹入,像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她,沈绾贞渐渐要阖上眼睛。
这时,就听外面廊檐下,有两个丫鬟说话,说话声时而听见时而听不见,一个细小声儿道:“红姑娘被牙婆卖去窑子里,玉儿忠心,跟着她主子,也一块去了。”
三个人吃了一惊,英姨娘揉了会膝盖刚躺下,一听,惊得扑棱坐起来,竖耳细听,又什么也听不见了,窗外那小丫头刚说了这么一句,另一丫鬟手指置于唇上,示意她里面有人,那丫鬟吐吐舌头,缩了下脖子,二人声儿放小。
屋里只能听见外面蛐蛐咕咕的,听不清具体说什么。
英姨娘失神坐着,芍药脸色难看,都吓得不轻。
次日,英姨娘守灵时就有点心神不宁,心里老想着红笺的事,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心惊肉跳,詹夫人恨自己恨得牙根痒,说不定那日就处置自己,晌午头,都去吃饭,灵前侍候的下人也都轮着下去吃饭了。
沈绾贞坐在地上,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