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透-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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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就狠狠的干起来,小麦色健壮的屁股在不知疲倦的摆动,“爷…星儿… 受不住了…”
秦峰两只手也不闲著的揉捏起眼前的乳,“真真是个妙人!以後跟我吧。”从未想过和哪个女子建立长久关系的秦大爷居然轻易的就脱口说出想要了这女人的话。
双腿实在酸软无力,星儿无可奈何的用双手抱著腿保持姿势被他干,而他的手更用力的捏著自己的双乳,疼的星儿身体一缩,“哦,哦。”秦峰被突来的收缩夹的头皮发麻,扬起头低吼一声,尾巴根一麻,精关打开,滚烫的浊液一股脑的喷入花心。
星儿内穴被烫的一惊,更激动的抽搐著,秦峰抖动出最後的精液,低笑道,“你要夹死我吗,女人?”
秦峰心里连连赞叹,这女人无疑是长了传说中的名器,那小缝窄的,连根手指都费力进入,一旦玉茎进入,里面的褶皱一层一层的就像许许多多的小触手,像海葵扑捉到猎物一样蠕动和紧紧缠绕,想抽身都难,那细致复杂的刺激感受,只有亲身体验的当事人才能明白。
待好不容易拔出玉茎时,早已蓄满两人蜜液浊液的穴口如火山爆发再也憋不住般的喷射出来。
他下床拿著帕子用温水打湿,分开她腿清理血迹和污物,慕星儿羞的想起身怎奈身体酸的支起身来都费力,“好好趴著罢,做都做了,有什麽害臊的。”秦峰动作轻柔的擦拭著,手指垫著帕子探入穴内慢慢的清理。
“呃…”娇吟声轻溢,星儿羞的拽过锦被盖住自己的脸,秦峰一笑,继续低头擦拭,而那闭合後的小穴缓缓的又流出白色的浊液,那淫靡的姿态让秦峰看了眼里一热。
作家的话:
先传两章 有人喜欢看我继续更 各位看官的支持才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第三章 春宵苦短
对著这难得一见的珍品,秦大爷食髓知味,握著再度勃发的家夥又冲了进去,“啊!”同时扯开被子露出捂得脸色潮红的慕星儿,身体一涨,尖叫出声。
刚才被秦峰温柔的清理下身的时候,她还是有那麽一点点感动的,觉得这个男人不像其他姐姐说的那些嫖客那般,只顾自己享乐,不顾女人死活。可现下身体还难受的紧,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慕星儿觉得自己刚才的想法烟消云散,妓女就是妓女,被男人怎麽上都不能拒绝反抗。
在这档事上,秦峰向来就是强势,从未征求过女人的意见,而他也从来不需要说什麽,多的数不清的女人就前仆後继的哄著他来。
而他无论是在速度、力量还是体位花样技术上,都是完美的可以让任何女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娇软的身体被男人拉成各种形状满足情欲,星儿皱著眉头十指抓扯身下的床单,随著男人的摇摆而律动。
“求你,求你…”蘑菇头从花心钻了进去,不断延伸,恨不得钻入她的肚子,“太深了,太深了…会坏掉。”星儿的满眼溢出泪水,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快感来袭的太狠。
换了好几种体位的秦峰盘坐著抱起星儿,让她双腿勾著自己的腰身坐在自己身上,吻掉她的泪水,“乖,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可这是匹多大的马啊!星儿被用力的手臂握著,上上下下套弄了几百下,下腹热浪一滚,温热的淫水冲刷了他的蘑菇头,“又高潮了?”秦峰低头用力吸吮她的乳头,身下激烈的动作配合手臂上下的套弄,疯狂的让星儿的思维远去。
“好棒!”秦峰的脸埋在高挺的双乳之间,双手改挤压她的臀肉,狠狠的向自己压去,“嗯…”快慰而满足的发泄了出来。
当秦峰满足的抬起头亲吻她的时候,发现星儿早已昏厥过去。
再一看外面,微弱的光亮已经透过纸窗照射进来,就要天亮了,很久没有这麽放纵过自己了,秦峰心想这姑娘是累坏了,便搂著她沈沈睡去。
不知道什麽时候睡去又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当慕星儿抬起眼皮的时候发现一只大掌还握著自己的酥胸。
她脸一红,不知如何是好,抬眼对上那墨玉般的眸子,惊慌失措的往後退去,後脑勺撞在墙上,“唔,好痛…”
秦峰无奈的笑笑,“我有那麽吓人吗?”伸手一拉,再次把星儿拽回怀里,他轻吻她的额头,“你跟我吧。”
星儿僵直,直愣愣的看向他,似乎不懂他的意思。“我是说,在我身边做我的人,离开这,我保证你衣食无忧。”
她没答话,看向他右臂上的那只虎头纹身,他知道这男人不好惹,也不能惹,只好低头答道,“给我点时间想想。”
外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犹豫一阵才轻声敲门,“峰哥,朱雀门的二小姐找到这里来了。”
秦峰闻声起身,穿戴整齐俯身吻向星儿的唇,只是唇与唇之间的接触,却加注这男人强大的占有欲,她的唇被吻的很用力,“三天後我来接你,我吩咐他们不许你再接客。”扔下这句话,男人拉好她身上的被,径直走出房门。
菊儿和小翠看到大爷走了便抬著热水进来给星儿净身,又端来一碗浓浓的黑色药汁,心里知道这是什麽药,便一口气喝下,摸摸肚子,这里,是要留给她爱的人孕育新生命的地方。
“你要走?”凤姐端著茶碗的左手一顿,挑眉看著慕星儿。“是,当初说好只是买这初夜,你在我身上赚的也比预期高了不知多少百倍,我还是要当初说好的那一百两,你我互不相欠。”星儿一脸镇定的说。
凤姐知道这丫头性子拧,便软下话语,“可秦爷已经看上你了,吩咐我好生照看著,我这小小的碧月楼,可惹不起那堂堂的白虎门的秦三爷!”话里话外那意思就是,你想死,别拉著我。
慕星儿想起他手臂上的虎头,又能拿的出那麽多黄金来买一个女子一夜,不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白虎门老大又会是谁呢?
心下知道此时不能硬碰硬,便开口转移话题,“我答应我娘明日回家看她,且药行那边也欠了不少的银两,我得回去看看她,还要还债。”
凤姐也不是心狠手辣之人,便吩咐了人取来张一百两的银票,又派著两个手下跟著星儿回去,她倒不是指望慕星儿回来给她当头牌,昨夜的收入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如果没有秦三爷指名道姓的要这个女子,她也会跟之前说好的一样给她报酬放她回家,可如今,谁敢惹那头发起火来凶狠的老虎头子!
☆、第四章 离人泪
年少机灵的小龟和冷面寡言的大召是凤姐派来跟著自己回家探亲的两个手下,两人一直跟著星儿乘马车回到城边的绿柳村。
刚进院,邻居家的几个大叔大婶正在院里忙活著,看到回来的星儿张大婶一边抹泪一边过来,“可回来了,你娘…你娘没了。”
慕星儿手里的包袱哗啦掉了一地,直奔著屋里跑去,明知道病重的娘亲已经无力回天,却也受不了这天人离别之苦。
趴在已经冷硬的母亲身上不住的哀嚎,“娘,女儿不孝,回来晚了。”旁边的几位大婶也默默抹泪,“你娘病这麽多年,现在走了也算是解脱了。”
几家帮著慕星儿办了後事,星儿给几家送了些花布粮食,大夥推脱一阵还是在星儿的坚持下收下了,房子以後还得多麻烦大家给照看呢,这一走,不知何日才能回来。
星儿坐在床边环视家中的一切,趁小龟和大召在外屋吃饭的时候收拾好细软,从窗户轻声跳出去就撒丫子往外跑。
听到动静的两个男人跟著追出来,大召还是会写功夫的,踮脚借力跳跃几下就拽住了星儿。
慕星儿转身跪在地上不住大哭,“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不想再回到那里,我只想平凡的活著。”
小鬼气喘吁吁的追上来,一边拍著胸顺气,说,“好姐姐,你这一走,不是给我和大召哥哥坑害了吗?到时秦三爷管我们要人,让我们如何解释。再说三爷有的是钱,跟著他还怕没有好日子麽。”
星儿嚎哭,“我不想跟著他,我只想有生之年找个爱我的男人安静的生活,娘也死了,我也没什麽留恋了,倘若你们不放我走,我也只能死在你们面前了。”说著,她拔下头上的钗,就要往脖子上的动脉上扎。
“!当”一声,大召在她面前倒下,星儿愣住,小鬼扔掉手里的大石块,拍拍手里的灰土,笑著说,“你走吧。”
嗯?慕星儿手里拿著钗楞呵呵的看著小龟,“还不走一会他醒了你就跑不掉了。”
“那你怎麽办?”星儿站起身,收回发钗,“我?我自有我的办法,不必管我,快走。”
慕星儿对小龟鞠了个躬,抱著包袱再次拔腿抱起来,看著远去的背影,小龟低头找了块小一点的石头,咬牙砸在自己的脑袋上,作势也躺下了。
再说慕星儿,怕被抓回去,不停的跑啊跑啊,不知跑了多久,天色也暗了起来,眼前是一片陌生树林,她,好像迷路了。
埋首在膝前坐下,她好累好饿,好想找到一处能容下自己的地方安稳的老去。
“姑娘,你怎麽了?”顺著温煦的声音抬起头看去,慕星儿竟看直了眼,眼前男子面如白玉、风姿特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系著水蓝色的丝带,竟像仙人一般映入星儿眼底。
男子嘴角微弯,清咳一声,星儿赶紧低下头,脸红著支支吾吾的说,“公子,我迷路了。”
“这里是郊外桃林,是我休养的别院,要是不嫌弃,姑娘随我回去屈就一晚,等明早天亮再上路。”他的嗓音不高不低,星儿听著他说出的话如沐春风一般,只能愣愣的点头。
跟随在他身後,走不远是一处静幽的院落,随著进去,一位大娘走出来,“琪少爷,饭菜准备好了,呦,哪里来的姑娘?”
唤作少爷的男子简单了说了情况,星儿向大娘行礼,被大娘拉著手一同引向餐厅。
布置好菜饭大娘便下去,星儿疑惑的看著桌上的碗筷,男子了然的说,“吴妈是我的奶娘。”
是的,下人怎麽会和主子一起吃饭呢。
“还请问姑娘姓氏名谁,是否需要在下帮忙?”星儿此时咬了咬唇,换掉自己已经沾满污渍的名字,“朝夕月,我叫朝夕月。”
男子点头,“朝暾夕月一花一世界 落崖惊风一叶一菩提,好名字。在下卫琪。好了,看你也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饭毕,吴妈又上来收拾碗筷,从慕星儿变成朝夕月的她上去帮忙,被吴妈一连几句使不得劝回。待给他们打好温水洗漱後,吴妈心神不安的在门口徘徊。
“吴妈,有什麽事儿吗?”朝夕月见到走出门来,“夕月姑娘,我家男人过来说我儿小宝病了,让我回去看看,我们一家就住後院,可是怕少爷晚上有事离不开。”
孩子就是娘的心头肉,朝夕月忙说,“您快回去吧,这里有我照应著,不用担心。”
想是吴妈真的担心这老来得子的宝贝疙瘩,便递给了夕月一个瓷瓶,吩咐著一旦少爷有什麽状况发生,就用瓷瓶里的药丸用水冲开服下。
在朝夕月再三保证下,吴妈才急急的往後院跑。
☆、第五章 沐春风(春风拂面)
折腾了一天,夕月也累了,又怕琪公子半夜真有什麽状况,便倚著卫琪卧房门外的躺椅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砰砰”物件落地的声音让朝夕月一个激灵起身,推门看到琪公子正在地中间捂著胸口,浑身抽搐著。
夕月赶紧拿出瓷瓶,可桌上的茶壶水碗都被扫到了地上,哪里有水冲服,吴妈又特别交代必须用水化开才能服下,情急之下,她把药丸放入口中。
那涩口的苦,让她的泪差点没苦出来,赶紧把公子扶到床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口对口的把在嘴里化开的药传送到他的嘴里。
温热的舌尖相抵,霎那间夕月的心砰砰跳个不停,不由自主的挑起舌在他的口中肆意穿梭。
卫琪似乎停止了抽搐,思绪还没整理透彻便被这玄天暗地的吻给弄的浑身酥麻,他伸出手来按住因为回应而想要仓皇落逃的小脑袋,使两人之间吻的更深,更紧。
夕月虽然已经不是那个花魁名妓,但遇见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可是,她心甘情愿。
卫琪的唇瓣很嫩很嫩,他吻的温柔,像羽毛一样覆在她的唇上,她的皮肤上,两只手青涩的抚摸她的身体和胸前柔软的乳,像是怕弄疼她一般,爱惜的轻揉著。
早已尝过情爱的夕月全身泛著绯红,难耐的发出轻声的呓语,很真实的感觉到下面的汁液已经满溢。
没有粗暴,没有著急,月光洒在两人的坦诚相待的身体上,散发一圈迷人的光晕。
夕月一直在上面,坐在他的身上,慢慢的引导著,带领他走进快乐的桃源。她一只手摸到他已经硬起的下体,一只手搂著他的脖颈,两人的唇,如胶似漆的贴在一起,不愿分开。
那灼热的硬棍慢慢的从花径中探入,夕月被撑开的窄径流出淫荡的汁水,卫琪舒服的闷哼,夕月被那膨胀的欲望弄的连连轻叫,受不住的一坐到底,两人因刺激而低吼。
夕月靠向他,被他的唇舌含住胸前的果实,被软肉包裹下的坚硬开始原始的律动,他无师自通的顶起腰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