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处处开之纵欲[出书版]-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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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问……我正在休息……」萧溱探头喊。看见来人是谁后,难以置信地问,「怎么是您?」
「您?」霍以翎皱眉问,先脱掉鞋,又开始脱衣服。香港的天气的确比想像中的热。一边解除身上的装束一边回答他:「啊。是我,回来的时候问前台要了房卡。」
「可是,这是我的房间,不是……吗?」萧溱困扰地问。
「这么小气做什么,今天之前,你不是都睡在我的房间。」霍以翎表现得自己可以很理所当然地走进由萧溱自己开下的这间房。
「我并不想睡在那里。」那是他用辞掉萧溱来逼萧溱就范的不是吗?
霍以翎毫不避讳地在萧溱面前脱了个精光,准备去浴室冲澡。走进去之前,拿起酒店的客房服务功能表,扔到萧溱身边。「欸……照我昨晚做的那样,点瓶酒来喝,再要点吃的。」
「我……」萧溱不知道如何拒绝。霍以翎的一言一行都像是在把他当成最亲密的人来对待。但他们之间的关系除了上司与下属,剩下的就是轻率发生的肉体关系而已。为何霍以翎要一而再再而三地主动跟他拉近距离,萧溱很猜不透。
几乎是十几分钟后,沐浴结束的霍以翎出来了。
因为萧溱定的是单人客房,只有一套浴袍提供,被萧溱穿上后,霍以翎就没得穿了。
霍以翎出来的时候,腰间只裹了一件宽大白色毛巾。
一联想到那毛巾下隐藏的凶狠雄蕊,萧溱就背脊发麻地打了个颤。
「呐,今天下午在剧场,为何要跑掉?」霍以翎捋了捋自己的短湿发,找了块毛巾擦拭,看着倚坐在床上的萧溱追究起下午的事情。「你也喜欢古典乐?」
「嗯。」萧溱诚实地答,「以前妻子还在的时候,经常和她一起去听。」
「你妻子?」霍以翎扬声问,「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是个很温柔漂亮的人……」萧溱不确定地感叹道。
「是吗?可是公司里那些爱嚼舌根的职员们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他们不知道真实情况。」萧溱还在为女人据理力争。他还没有把这件事向老同学薛悠求证过,所以还不能真的下结论,五年前,女人就是背叛了他。
「是吗?那你知道真实情况吗?」
「我……」萧溱迟疑了一下,然后就笃定地说:「我到现在还是相信她不会做伤害我的事情。」
听完这句后,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霍以翎许久没有吱声。
萧溱侧头看过去。窗外海港的夜景映射在落地窗玻璃上,霍以翎的修长身影再附加地映射上面的时候,萧溱竟然觉得这样的霍以翎也会给人温柔和亲近的感觉。
平时伏贴的西装式分发散乱开来,凌乱地透出孩子气。
「你还在喜欢她?」一头乱发也不失帅气的青年问萧溱,口气沉重。
「我……」在得知她有可能在背着他幽会别的男人后,萧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还在喜欢她。心里一直对她的温柔和美丽还存有怀念倒是真的。
「可是都是一个死人了不是吗?」霍以翎的这句话说得很直接。即使觉得会伤害萧溱,还是那么坦白地说了,说完又随即打趣道:「就一直没有想过再去跟别人续弦一类的事?还是你不好意思让大家知道你其实想找个男人过剩下的人生?」
「我,大概是没有时间。」萧溱温和地笑。
几年来,也的确有出去相亲跟认识女性的情况,但大多数是礼貌地见完一次面后,就忙得没有时间联络了。而且自己这么闷,还是不要为别人造成困扰好了。
「欸,你在凯沃工作开心吗?」霍以翎对着窗外的海港夜景,动作优雅地抽了整整一只烟。这一支烟的时间里,他都在温声与萧溱说话。他们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聊过关于彼此的事情。
「除了有时候压力稍微大一点,觉得还好。」萧溱客套地回答。再用同样的问题问起霍以翎。「你呢?」印象中霍以翎不工作,但这次出公差,萧溱才见识到他是一个多么对工作要求苛刻的工作狂。
可以二十四小时连续不睡觉地审阅几个香港成衣商送来的经营报表证明,深怕对方财政状况不佳而导致合作风险。那其实是很小的事情,将报表传真回凯沃的会计部,找专门的会计师审阅就可以了。
然而霍以翎却亲力亲为地将那些报表审阅完了,认为这样会帮助自己更加地了解香港远东这片地区的成衣市场以及政府的财税制度,以备日后公司在此谋得成功业绩。这样的精明心思叫萧溱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霍以翎摘下嘴角已经近乎燃尽的香烟,自嘲地笑道:「你听过有人会嫌弃自己家庭的吗?」
凯沃是霍以翎的父亲霍庭一手打造的时尚王国,在亚洲区的Model行业占据着华丽翘楚的位置。
霍以翎一从学校毕业,就加入了这个王国。虽然年纪轻轻、热爱自由的他其实对这样的流行生意没有兴趣,不愿意以这样的方式工作下去,但他还是挣脱不了自己的身份。他不想让自己的父亲失望。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些走秀、这些华服、这些美丽模特儿所组成的是什么样的世界了。在这样的世界生存与自强需要些什么样的特质。
所以,长大后的他并没有令自己的父亲失望,父亲也很了解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到处风流的行为从来不被父亲反感,因为他这样并不是出于自己的个人需要,更多的是在为凯沃赚取媒体曝光面。他根本没有那些八卦周刊记者所讲的那么纵欲放荡。
他喜欢跟人做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但决不是纵欲无度、来者不拒。同时,他对工作也从来都是负责任到了底,善于笼络人心,一认真起来,办事能力就会卓越到了无人可及的地步。
这样的霍以翎目前被萧溱了解得很少。
其实在遇到萧溱后,他几乎没有找过其他人与他一起快活了。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眼前这个男人到了现在还将他看作不相干的陌生人,或者只是利用地位来和奸下属的卑鄙上司,霍以翎却似乎对他产生了真感情,希望得到他的理解与认同,进一步说,是渴望得到他的爱。
但是个性向来很骄傲,一般的追求方式,霍以翎是不擅长的,始终在以赤裸的肉体关系为突破口,对萧溱施以强大追求。
「我以为你很自得其乐。」萧溱说出心中看法。
「根本没有。反而在一开始还是极度讨厌的。觉得只用外表赚钱的生意做起来还真是虚伪。」霍以翎坦白告诉萧溱道,「所以才会总是跟那些漂亮的Model们一起寻欢作乐,但后来发现其实这样也无济于事,也就接受了。」
「原本是打算做小提琴手的吗?」下午他在剧场拉奏的音符那么动听。
二人说到这里,门房响动,是酒店服务生送客房服务来了。推车进来后,霍以翎看到只有一瓶红酒、一盘烤鹅肝和一个蔬果沙拉。
这样寒碜的点单内容让霍以翎多给了服务生三倍的小费。
霍以翎蹙着眉头问萧溱:「怎么只点这些?」除了红酒是偏贵一点的佳酿。其他真的只能做开胃菜。
「想说你是在外面吃过丰盛晚餐回来的吧?」萧溱看着青年的黝黑眸子说。「跟蓝萦一起。」
「可是刚才只是简单吃了一些,如商务餐什么的。」霍以翎轻轻说。「蓝萦晚上有另外的演出,并没有时间陪我吃饭。」
「那我再叫好了。」萧溱站了起来,准备拿起摆在床头柜上的酒店电话机再点。
不料,「不用了。」身后快速贴上来一具年轻健壮的身体。温热的体温透过萧溱身上的浴衣布料传到萧溱的皮肤,萧溱因为兴奋微微打了个抖。
霍以翎从窗户边绕到了床边,从身后抱住了萧溱,坏坏地说:「我吃你就够了。」
「你在开什么玩笑……」萧溱瑟缩地拒绝。那种事情,根本不能再做了。今晚之前,就算霍以翎那么大胆,既温柔又露骨,那么令他羞耻地对待他,他都可以不太抗拒地接受,禁不住被存在在男人之间的淫乱性事所吞噬理智。
但到了今晚,他发现自己竟然在失落霍以翎跟蓝萦交往甚密,在郁闷自己无力介入这样的甚密关系。
从古典乐剧场回来到现在,他的心情都一直处于低落状态。
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了。当他想到原因是也许他在嫉妒以后,他意识到自己是个愚蠢的人,愚蠢的以为可以跟霍以翎一起放纵欲望的人。
蓝萦的出现提醒了他,他跟他们是多么不相同的人。
所以,他不想再这么为霍以翎沉沦下去了,好像整个人,不仅是身体,连心都被霍以翎操控了。
「那种羞耻的事,请不要再对我做了。」
「你不喜欢我碰你吗?」霍以翎跟萧溱确认他的心情。每一次,从他身体的火热反应,霍以翎以为他喜欢霍以翎这样占有他。
「我……的确不喜欢。」萧溱撒了谎。
「可是我很喜欢……」虽然很明确地道出了拒绝,但浴袍下摆还是很快被霍以翎的一只大掌入侵,浮上萧溱的腿心。
在摸到那里有一件多余的棉布存在的时候,霍以翎撒娇一般地在萧溱耳后低语,「不是叫你别穿,怎么又穿上了?」
在顶层的蜜月套房过夜的前四天,萧溱在进房间洗澡之后,都没能穿上底裤。霍以翎霸道地要求他别穿,以方便霍以翎随时都可爱抚与玩弄他的欲望中心,对那敏感根体施以巧妙的手淫或口淫,令他快乐。
这样的要求让萧溱极度地难为情,几乎是想像一下,就会感到不应该。一个男人为了被自己的同性玩弄,就不可以在他面前穿内裤。
尽管是如此羞耻,萧溱最后还是照着做了。
因为霍以翎又做出那似真似假的威胁,让他丢掉工作。
今晚,萧溱以为自己独自住在这里后,私自假设那个规矩已经不成立了,没想到它还是存在的。
「那个是因为……」萧溱涨红脸,欲望中心在被不断地挤压。
霍以翎隔着内裤的稀薄布料就将他的那话儿揪住了。联想到那双手下午还在华贵的古典音乐剧场悠扬演奏提琴,此刻却拿来为萧溱淫靡手淫,等不到被霍以翎的大手激烈榨取,火热兴奋的射精感很快就涌上萧溱的心头,分身快速具备硬感。
「啊……因为……」萧溱被快感的闪电袭击得不能表达自己。
「穿上了也没关系,我知道怎么脱掉。」三角棉内裤被优雅地扯下,在靠近膝盖的地方形成了一个布圈,缠绕在男人白皙光裸的腿上。
那样的放荡景象令霍以翎比前几夜都还想要将萧溱占有。
萧溱身上多出现的一件贴身内衣,并没直让霍以翎感到生气,反而是更兴奋起来。因为为自己的性爱所有物脱衣服,的确也是可以满足男人骄傲占有欲的一部分。
「我们现在就开始吧。」青年沙哑的声音在萧溱耳后响起。
「开始什么?」萧溱还在装作不知道和不接受,这样的装作立刻被惩罚。「啊……啊,不要那样用力搓摸……我、我会射出的。」火热的套弄从性器根部蔓延到顶端。霍以翎像搓抚最心爱的玩具一般,时而逗弄男人的敏感凹口,时而摩擦男人的硕长茎杆,最俊还搓挤他涨鼓鼓的囤积蜜汁的两颗蜜囊,令他发出舒服得要死去一般的哀叫。
「呜呜……好过分,竟、竟然那样揉……啊——」涨红脸的萧溱将双手按上了墙壁,以此来分散充斥在自己体内的羞耻感。
「还有更过分的,现在开始,用你那灼热粘稠的小嘴来让我满足……」萧溱被霍以翎面朝着墙按在了墙沿,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这样站着从背后进入他。
「呜……不、不要……」
「你每次都这么说,可是身体却每次都这么淫乱地让我想对你做更多。」随着腰间的毛巾落下,霍以翎赤裸地紧贴上了男人的身子。
隔着浴袍,将自己的腿心凹陷部位摩擦上男人圆滑的臀。这样表达的求爱意思,霍以翎清楚他懂。
即使有布料相隔,萧溱也感受到了青年那话儿的硬度。想像那么粗壮坚硬的肉块就要又伸入萧溱体内捣弄,萧溱不禁浑身饥渴地震颤起来。
这样的淫荡反应难为情到了极点,但萧溱的内心却真的在期盼,期盼青年将他野蛮占有。
「这么快就在我手里流出来了?」萧溱真的太敏感了。今天的他似乎比之前几次都要兴奋,霍以翎猜是下午在剧场撞见霍以翎的原因。
以往,在他看来,霍以翎只不过是一个淫乱的富家公子罢了,而经过慢慢相处后,他才意识到,实际上,霍以翎身上有许多吸引他的特质。或精明或优雅、或认真或负责,或幽默或多情。全部都是令萧溱愈来愈为他沉沦的原因。
「哈……」萧溱发出羞耻的呻吟声,灼热喘气。
「你比小提琴还容易发出令人酥软的动听声音。」霍以翎揭下了萧溱身上的浴袍,完全将他的完美肌肤收入眼中。
浴袍落到地上,赤裸全身、只有膝盖中央悬挂着一件白色棉质内裤圈的男人散发出了极度淫靡的气质。
「让我好好抱住你,就像抱小提琴一样。」属于霍以翎的另外一只柔软的手伸向了萧溱的胸部,来回摩挲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