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兰陵王妃梦-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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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长恭不回头,高俨继续说道:“月儿姐什么时候会有小长恭,或小月儿呢?”高俨的语气很是天真,似乎自己很委屈,像是帮月儿问的一样。
“这个,小鬼头整天脑袋里都想这些吗?”话是这样说,可是长恭心里却也是有些,总之很复杂的心情。距离两人上次……,已有一段时间,他不会抱怨,月儿的身体状况他知道,只是月儿呢,从来不告诉他。
“不是啊!不过有了更好嘛!这些小东西很好玩嘛!要不然我一个人多没劲。”
“那你让月儿姐给你做几个布娃娃去玩吧!”长恭一手展开,做伸手状,顺势把高俨推到床下,闭着眼睛睡着了。
“布娃娃?幼稚的东西,谁稀罕,我又不是小孩子!”高俨郁闷起身,脑袋摔在地上那么清脆的声音,不疼才怪!
见长恭不答话,高俨也不再说话,悄悄关上门,自己又找了个地睡去了。
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恰好看见孝瑜,孝瑜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看见长恭,依旧一副温和的笑容。长恭也只是提了提他的脸色。
孝瑜忽然收住笑容,面色又一刹那的凝重,望着远方,没有任何焦点。片刻才说了一句:“告诉月儿,有些事,有些人是我了拼了命,也要去保护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稀里糊涂,长恭也只是笑着点点头,又是复杂的心情。
“我们进去吧!”孝瑜又恢复了往常的神色,平静如水。
这次早朝,没有一如既往地平静与死气沉沉,高湛的神色也并不好看,孝瑜的话他有在思考,只是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改变了,当上皇后,还是看见她?他不得而知,也不想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已习惯了殿下的人俯首称臣,千依百顺。
于是,对于冷淡如霜的她,他会时刻记着,爱恨交织。
对于经常忤逆的他,他亦会时刻记于心,那个以前处处听话的孝瑜呢,如今已不在。
孝瑜一如往常,时时刻刻保持着惯有的微笑,嘴角完美的弧度。只是眼神丝毫不曾转移,淡定从容的看着高湛,不经意的眼神碰撞,高湛却不敢再去看,也不想去看,心里莫名地烦躁,为什么总会有人去以沉默的方式于他对抗。
手中的奏折突然摔倒在下面,连带着旁侧奴才为他准备的茶一起打翻,热气滚滚。下人以为自己做错了,连忙跪了下来。
底下的大臣也会看眼色,看到皇上的面色不对劲,也纷纷跪下,说了一通:“皇上息怒,皇上恕罪!”
唯有一人,河南王孝瑜却依旧立在那,长恭偷偷看了他一眼,于忠臣中盛开的雪莲,风华灼灼,高贵稳重。
高湛扫了他一眼,淡淡的语气:“河南王为何不跪?”语气虽淡,却带着轻视。
“回皇上,臣不觉得臣有罪?”孝瑜低着头,很是温和。
可是越是这样,高湛越是来气,最宠爱的臣子当堂跟他对抗,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岂止皇上,众臣也以为这是孝瑜当众挑衅皇上对他的宠爱度,心里不免又看好戏的心态,倘若皇上不生气,那些大臣继续巴结河南王;倘若生气,对于他们也没有坏处,大不了再找个宠臣巴结就是。
“噢,是吗?那诸位大臣何罪之有,为何下跪?”高湛突然把矛头指向那些下跪的大臣。
那些人不禁冷汗直流,何罪之有?有罪的人多了,大家彼此心知肚明却从不点破。但是现在主动认错的是他们,说出自己的罪行不是,说自己没罪更不是。
高湛连叫了几个人,那些大臣打着哆嗦,半天说不出所以然,跪在下面双腿,双手颤抖。
而孝瑜依旧站在那,看着前方,长恭的眼睛却始终看着大哥,公开与挑战皇上,他担心的只是他的大哥。
“兰陵王呢?”高湛看在眼里,所有的人都在为自己担忧,唯有他的眼睛却是看向孝瑜,那样的神色分明是担心他的大哥剩却他自己。
高长恭也只是跪着,不卑不吭的说道:“臣刚才看到皇上看着奏折而大发脾气,想必一定是看到奏折中有什么不好的消息。而奏折都是反映国家、百姓的事情,倘若这些事情不好而让皇上雷霆大怒,皇上关心国家百姓,作为臣子却没有把这些事情做好,做臣子的当然有罪!”
朝廷之上,突然变得很是安静,沉默,时间仿佛定格,所有的人都低着头,眼睛向上飘着皇上,等着他的反应。
孝瑜看了一眼长恭,神色复杂。
很久以后,高湛才挥挥手说道:“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虚惊一场,高湛又继续道:“你说的很好!”
长恭道了一句:“谢皇上!”
有时候皇上简单的一句话,对于大臣却又千般见解,兰陵王高长恭化解了忠臣的尴尬,大家对他也无敌意,而且得到皇上亲自夸奖,有些大臣便开始盘算着自己的方向。
而对于孝瑜则未必是好事,皇上虽没有怪罪他,可是无意中他也得罪了一些人,如果他也跟着一起跪下来,如果他没有说自己无罪,想必结局就是另一番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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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皇宫的小变故
回到王府,便看见月儿和衣躺在他的床上,长恭将被子替她盖了盖,月儿便睁开了眼睛,长恭这才发现她双眼发黑,月儿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地看着他。
片刻起身,拖着疲惫的身体说道:“没事就好!”然后悄悄离开。
却被长恭拉住了:“你一晚上没睡?”长恭带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月儿打着呵欠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回来也不打招呼,怎么让我睡?”没有抱怨却比抱怨还恐怖,打开他的胳膊并欲走开。
只是长恭并没有阻拦,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是她。
一觉睡到下午,月儿匆匆收拾了一下,想着也无事干,又跟着长恭置气,便自己瞎转着,就看到长恭跟孝瑜在一起,最近孝瑜来这的次数也很频繁呢,月儿想着也悄悄地躲了起来,想着两人要说些什么。
便看见两人同时朝她的地方看去,月儿心虚,连忙正大光明地走着;“好巧呢,大哥什么时候来的?”
孝瑜也未答话,只给长恭道了句告辞。
月儿连忙追了上去大声地问道:“大哥去哪?我跟你去。”说完还回头瞪了长恭一眼。
长恭无奈地摇摇头,她这是故意气他的。
孝瑜似乎根本无视月儿的存在,月儿跟在后面见长恭没有追来,于是也没了心情。
看着孝瑜向皇宫的地方走去,又悄悄地说道:“大哥去皇宫吗?皇宫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月儿说最近也不过是指昨晚,因为不敢问得太细,只概括地的说了一下,而孝瑜却也以为是早上的事,心里带着抵触说道:“以月儿现在的身份,想要打听事情应该不难吧。”并未看跟在身后的月儿,只是带着平淡的笑说道。
大哥是在讽刺她吧,月儿忽然想到了高俨,也许可以旁敲侧击地问问。
“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月儿在身后说道。
待孝瑜回头时,月儿已不见踪影。环顾四周,看不到任何人影。
要是发生意外,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这个丫头似乎现在很不通情达理呢。不过也仅限于此,孝瑜并没有去寻找,而是径直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来到御花园,美丽的亭台,高湛正与和士开下期,“皇上的棋艺炉火纯青,臣子当真受教了。以后还需要皇上亲自指点一二,这样学上三年五载的,也未必比得上皇上棋艺的一二呢!”和士开一脸微笑,俊朗的面庞晃得耀眼。
“和大人拍马屁的能力也是炉火纯青呢,在下也当真受教了。以后还需要和大人指点一二,这样学上三年五载的,也未必比得上和大人拍马屁能力的一二呢!”
孝瑜在站在亭子外面,墨色的缎子衣袍,修长的身影,阳光打在身上灿若星辰,腰系玉带,手持折扇,嘴角完美的弧度,淡雅而不失高贵!
因为背对阳光,这便是所有人看到的河南王孝瑜,天使般不可亵渎。
“你……”和士开忽然起身,带着愤怒指着孝瑜说道。
月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手中的茶有些溅出来,看着高湛连忙止住笑。
孝瑜这才注意到月儿也在这,隔着柱子,一来时并未注意到她在场。
高湛也未说话,没有喜色,也没有怒色,和士开也不好开口,怒目瞪着他,忽而笑了起来说道:“河南王抢别人老婆的能力也是炉火纯青,在下当真受教了。以后还需要河南王亲自指点一二,这样学上三年五载的,也未必比得上河南王的一二呢!”接着又说道:“月儿姑娘,聪明美丽,贤惠大方,月儿姑娘前脚刚来,河南王便后脚跟来。传闻河南王跟弟妹关系暧昧不清,我也只是瞎说说,可就是不知道兰陵王怎么想呢?月儿姑娘你说呢?”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是否想过他自己的行为。也未想过后果,只是一味想跟孝瑜、月儿对着干,如果这两人失势,朝堂之上、普天之下除了皇上,恐怕再也没有人敢跟他作对了。
月儿和孝瑜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月儿来这本是找高俨,不过恰好路过,便接过丫鬟手上的茶送了过去。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月儿气不过,手中的茶泼向和士开,笑意盈盈地说道:“麻烦和大人放屁之前先打下草稿,说错话了,后果很是严重的噢。”
因为月儿的动作太快,和士开没有躲过,还好茶不是很滚烫地那种,顶多刚好可以喝的温度,不过即使这样,和士开的脸也开始变得红肿起来。
怒目瞪着月儿,还未发怒。
高湛便把棋子推到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此刻格外的刺耳。
“你们闹够了没有?都滚!”高湛明显是在生气,早上因为孝瑜就闹的不愉快,现在又是因为他。
三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低着头悄悄退去。
“孝瑜,你留下来!”片刻之后高湛才开口道。
月儿看了孝瑜一眼,也未说话。跟在和士开身后离开了。
皇宫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两人很是别扭的走着,因为路一样,月儿在后面,和士开捂着脸,俊朗的面庞就这样破了相,心里恨的牙痒痒。
突然一个转身,扼住月儿的喉咙,月儿喘不过气来,不过月儿也不是吃素的,藏于袖中的匕首这时刚好派上用场,划过和士开的腹部,和士开向后一退,放开月儿。
月儿知道这次是真的结下梁子了,想要先下手为强。
“臭婆娘,到有两把刷子。”和士开奸笑道。
“别以为长的一副好皮囊就可以顺风顺水,不过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月儿一个横扫,和士开也不甘脆弱,一跃而起,手中甩出几个暗器,月儿就地滚到一旁,躲过他的袭击。
可是和士开似乎并不放弃,趁势一脚把月儿踢到一旁的假山处,月儿身体碰到假山,又重重地摔了下来。
背上也划过了好几处伤,嘴角流出鲜血,月儿倔强愤恨地目光瞪着他,和士开嘴角浮出一丝笑容,欲走过去。
背后却突然来了一掌,还未看清来人,月儿已不知去向。
和士开暗骂了一声,忽然想起这是皇宫不便把事情闹大,也就回去了,只是脸上的伤够他在家待一阵子吧,虽然不重,可那是门面。
“你怎么样?”孝瑜带着她到了一个僻静处。
“大哥,别告诉长恭,我又闯祸了。”月儿带着疲惫的身体,背上的伤一动就疼。
“我带你回去。”孝瑜扶起月儿,却被月儿揽了下来。
“我不回去,把我送到昭信宫,告诉长恭我在生他的气,这几天不回去了。”月儿勉强挤出一丝笑。
“你自己跟他说!”孝瑜的脸色并不好看,托起月儿强行往外走。
“我这样怎么回去?”月儿近自己最后一份力推开孝瑜说道,“你不帮我,我自己走。”
“你可以让琅琊王帮你的,为什么去昭信宫?”孝瑜似乎不太情愿。
“我不敢保证他不会告诉长恭。”月儿并未回头,拖着伤往前走。
肩部突然受力,月儿并晕了过去。
等月儿醒来时,便看见李祖娥温和的目光与美丽的容颜。
“你醒了?”李祖娥带着笑问道,并阻止了月儿起身。
月儿这才注意到自己单薄的内衣,身上的伤已经被处理过了,不过是皮外伤,月儿还没有那么娇气。
“我怎么在这?”月儿有些迷惑,把她敲晕的除了大哥还会有谁。
“丫鬟发现你的时候便看见你在宫外躺着了。”李祖娥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姐姐也没看到什么人吗?”月儿问道。
李祖娥摇头,又说道:“怎么伤成这个样子,还好你醒了,我这就叫人通知兰陵王,让他接你回去?”
“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月儿突然大声道,李祖娥诧异地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
“他已经知道你在这了!”
“知道?他说什么了?”月儿似乎有些害怕。
“昨天我已经通知他了,说你晚上不回去了……”李祖娥忽然不说话了,月儿有些着急,又抓着她的胳膊使劲摇,“那他说什么了?姐姐你告诉我啊。”
“他什么也没说,下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