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星归觐九重天-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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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亍�3、(这个可能没什么人在意)凉凉们的段数问题,皇后【常骁】、贵妃【娄倏影】、修仪【希林艾依】的排行问题。(为什么只有这三个呀)总之会抛出这个问题的愿意之一是,太后凉凉需要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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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第十一回 挑拨 。。。
得知兄长已经去了大理寺受审以后,常峻坐立难安,而家中长辈都不在京城为官,皇帝也不在,她不知要找谁去才好。
思来想去,她唯有到了宣坤宫。
皇后正在手把手地教邕王写字,看到她来,也不惊讶,让人把邕王带了下去,又叫宫女奉茶。
常峻看她泰然自若的样子,心知虽说是一家人,她也未必会帮自己。这心思在她脑子里面转了转,最后开口说道,“姑姑,这后宫不是姑姑您说了算的吗?怎么太后却指点起来了呢?”
皇后拨弄着身上的一串璎珞,说,“我几时说了算呢?不是都是你说了算吗?”
常峻的脸顿时一红,扯着手中的帕子,满腔委屈,“侄女平时那都是小打小闹,也没往月华门那头去呀!哪里像太后那样的?姑姑,被查办的可是您的亲侄子!她这分明是要整我们家的!”
皇后的脸色不由得微微变了,蛾眉拧起来,慢慢地说,“她有圣上的手谕,辅佐邕王临朝,我只是六宫之主,又怎么能干涉南衙的事情?”
“姑姑!”常峻见她还这样忍让,打心里头替她难为情,气恼地嘟囔起来,“姑姑母仪天下,是皇上的正宫娘娘。乾坤、天地,什么时候反倒是她慈训宫说了算了呢?再说太后辅佐邕王临朝的事情,侄女就奇怪了,她好好地在微明宫带着养老有何不好?姑姑您是邕王的母后,凭什么她一个和邕王非亲非故的人回来辅政?”
“你住口!”皇后听不下去了,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常峻心里替哥哥叫屈,又为自己不服,她自打进宫以来就深受皇上的宠爱,从来都是朝有所愿、暮以成真,他们家里的事情她也不信皇上会不知道,还不是一直容着她?凭什么那个女人一回来,就杀鸡儆猴的?
想到这里,常峻就落下数滴珍珠泪来,一边揩眼泪一边不服,“先帝在的时候她干政也就罢了,现在当皇帝又是她什么人?连非生儿子都不是,凭什么皇上的江山要她来指点了?”她抬头梨花带雨望着皇后,赌气道,“说句不中听的,要是什么都是她说了算,还要姑姑您这个皇后做什么?”
常骁重重往几案上拍了一掌,霍的站起来,直勾勾地瞪着常峻,“常峻我告诉你,莫要说是太后,这事情要是换做我知道了,也绝没有包庇的道理!”
常峻顿时呆住了。
“你要是一心觉得太后是要对付你、对付我们家,那你就是想破脑子都料不到她要做些什么!”常骁早看出她那些小心机,看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她缓缓坐下来,盛怒化作了鄙夷。
“九年前她刚刚当上皇后,这宫里几乎所有人都觉得她会想方设法稳固后位,而娄淑妃和常德妃,也一心只想把她从后位上拉下来。可是结果呢?一个被诛九族,一个惨死于文武百官面前。你知道为什么吗?”常骁眯起了好看的杏眼,幽幽地说,“因为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想当什么皇后,她就是要那座慈训宫。她跟我们争?她是谁?连皇上都不能罢黜的皇太后,她有什么要跟我们争的?!”
常峻气得咬牙切齿,但见到皇后眼中的坚决,知道她一定不会帮她。
试想她当年如果当上了先帝的皇后,而不是临危而退嫁给了今上,现在也轮不到太后假圣命逞私欲。剑南凌氏早已日薄西山,当皇后的连自己的侄子都不保,关内常氏“不屈”的堂号该往哪里摆?
她站起来,心里打定了注意,她不信有哪个皇帝会允许自己的朝廷被后妃肆意指点,更何况那个人还不是他这一朝的后妃。
“既然如此,侄女向求姑姑给侄女一道懿旨,准侄女去南境找皇上。”
皇后吃了一惊,立即敛容道,“虽说我朝后妃随帝王亲征的也有先例,但这种事情也是要皇上亲允的,我做不了主。何况,我刚刚说的那么多,你都当没听见吗?你去了也不会有用的。”
常峻擦掉了泪痕,不依不饶地说,“有没有用,去了才知道。陛下走之前,我也说过要跟他去的,他虽说没答应,可也允了我若是想他,就可以去找他。君无戏言,我不信我到了南境,他还会怪我了。”
常骁皱紧了眉头,心中倒是万分惊讶。
她当然清楚,皇帝绝对不是一个戏言的人,从来都不是。所以当希林艾依拿着那方他当年赠送的绢帕来找他时,他愿意为了她兴兵。
在她的心目中,这天下间没有他预料不到的事情,所有的人在他眼中都只是任其操纵的傀儡。
“好吧。”
常骁知道,那样风流的话,他也一定是在头脑清楚的时候说出来的。
凌珊捧着铜暖手,望着外头的风雪天,见到几个宦官在宫门前铲雪,叫宋沛羽去传话,让他们回宫里来。
“应也不会有人来了,雪不铲也罢。昨儿不是才拿了火炭和火盆回来吗?食材也都有,叫大家不必走动了。等雪停了再说吧。”
宋沛羽领了命,去外头把太后的话原封不动地传给了守在外头的宫女。
凌珊照着以前凌晏默写过的《中庸》临了几帖,头有些发沉,便让宋沛羽去煮茶。
她走出去后不久,楼下就传来了一阵嘈杂声,在安静的慈训宫里分外突兀。
凌珊放下笔,问旁边的人,“怎么回事?”
外头的宫女连忙出去探问了一番,回来的时候一脸忍住笑,说,“是星相来了,因为宫门前没铲雪,摔了个大跟头!”
凌珊微微张开嘴巴,讶然看到星荀烦躁地走了进来,身上没能拍干净的雪一来到暖屋子里就化了,弄得常服膝上那一片颜色更深了。
“你是一点儿都不希望我来是吧?”星荀不满地直摇头。
凌珊忙不迭摇头,虽在解释,可也和旁边的宫女们一样没忍住笑,“我看雪这么大,以为你不来的。”
“阿——嚏!”忽冷忽热的,他打了个喷嚏。
她忙把铜暖手给他,又吩咐宫女去问身姿颀长的宦官要身干衣裳。
星荀在宫女拿来的锦席上坐下来,一手捧着暖手,一手揉捏了捏冻僵的耳朵,“你听说昭容去南境的事情了吗?”
她努了一下嘴巴,点头道,“听说了。陛下落下话说只要她想他了就能去找他,可见昭容想他想得紧呢!”
这话要是换别人嘴里说出来,一定是说得一股子醋味,但星荀听她这么说,只有一腔的不屑。
“你猜这么着?今夜应该是我见你的最后一面了。”
凌珊莫名其妙,“什么?”
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星荀直想笑,看到宋沛羽端着茶进来,对她笑了一笑。
“有一个待御史说我就宿禁中,好几次打了更鼓以后还来找你,以此弹劾我以下犯上,还有那之类之类的。”星荀双手一摊,表示不言而喻。
宋沛羽将一盏参茶放到他面前。
“沛羽你笑什么?”
她惊讶地抬起头,用食案遮住了半边脸,没有回答,只是退到了一边。
星荀拿起参茶喝了两口,问凌珊,“怎么办?”
凌珊拿起笔想了想,抬眼看出他早有想法,就替他说了出来,“你是他的重臣,是他的左膀右臂,就让那人去问一问他愿不愿意砍掉自己的左膀右臂吧。”
斥候没有带来后方粮草的消息,反倒是来了一个侍御史和他的一纸文书。
“星相和太后?”宋溢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满是怀疑地问跪在营帐中间的侍御史。
李越彬抽了抽嘴角,“严大人,这个……星相是太后的外甥,你知不知道?”
侍御史闻言,面色一白,看向李越彬的眼神顿时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李越彬与星荀共事多年,早知道他的秉性,偏偏这个下属这么没头没脑的,弹劾星荀用什么说法不好,居然来了这样一个奇招。想到这人毕竟也是御史台的人,他不免要开口替他求情。
“陛下,严大人想来并不知晓,只是一心尽忠职守,才出了差错。还请陛下可以网开一面,不要降罪与他。”
皇帝看着面前的奏状已经有好一阵子,此时抬起头来,不答反问,“已经过了两天,为何粮草还没到?”
宋溢抱拳道,“今年岭南遭受冰冻雨雪,金秋粮草虽是丰足,但恐怕路上运筹难以厚料。”
“难道就连运输粮草,都要朕亲自考虑吗?”皇帝冷冷地问。
宋溢愣了一下,连忙道,“臣即刻就去督办。”
“不必了。”
他才转身要走,皇帝就叫住了他,“蒙山高寒,岭南尚且冰冻雨雪,先零也撑不了多久了。先零既然已经撤回了前往狄历大漠的大半盟军,回来与我们周旋,我们出征的目的也已经达到。并不需要急于求胜。”
宋溢皱眉,“但陛下亲征,若不全胜而归,只怕会有损盛夏之威啊!”
“朕没说不打。”他冷然看了宋溢一眼,又把目光落到那个侍御史身上,“你去凌州,想办法让凌相来南境。朕需要他来督办后方供给。”
侍御史一下子傻眼了,“去凌州?找凌相?”
“还不快领命?”李越彬看他还有所犹豫,低声敦促道,“乌纱帽还要不要了?”
他急忙匍匐在地,领命而去。
李越彬想到这个属下此行之艰巨,真是不免为之担忧。
唉,这位尽职尽力的侍御史,先被星荀给摆了一道,又在皇帝这边吃力不讨好。李越彬都怀疑皇家的人是不是就喜欢和御史台过不去,先帝在的时候,他也没少被这样捉弄。
凌晏和嘉善公主自五年前成亲以后,一直都没有育有儿女,三个月前终于诊定嘉善公主怀有身孕。
皇帝未体恤他们夫妻之喜,把凌晏派去了魏州治理蝗灾,为此,嘉善公主一直都很不高兴。
这事情整个朝廷的人没人不知道。魏州蝗灾过后,凌晏回京,嘉善公主假以养胎之名,让凌晏陪她回凌州,上表称凌晏自从成为侍中以后,所休假期都不及省内基层官员十分之一,不管怎么样都不放他回来,分明是还在气皇帝。
“早就听闻太后与星相的关系十分亲近,没有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如此。”宋溢吓了一跳,看向蓦然站起来的皇帝,“陛下?”
皇帝淡漠地瞥了他一眼,对李越彬说,“星荀自任度支员外郎,越俎代庖,实为失职。你为朕拟诏,着其在大军班师回朝之后,归第思过。”
李越彬心里嘀咕,越俎代庖?两相权知尚书都省事的规矩不是自高祖时就定下来的吗?虽然星荀去管那么个从六品小官的职事是有些太事必躬亲,不过也不无坏处,为何要归第思过?
他十分不解,抬眼发现皇帝正冷冰冰地等他应答,立即拱手答道,“是,陛下。”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果然是蛮喜欢皇后凉凉的~这妹纸必当不负周王、先帝和今上的重望~(随便说说的而起,具体要让她干嘛我还没想好……)anyway 比起希林那种圣母型,果勒个然还是比较喜欢常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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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第十二回 魅惑 。。。
去往南境的侍御史最后被安排去凌州请凌相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慈训宫中。
这事情化成了一则笑话,供宫里的宫人们聊了一段时间。
但凌珊却有些担心,凌晏究竟会不会去南境。
这天在千秋殿,凌珊与政事堂的几位大臣商量完政事,留下星荀说话,把心中的顾虑告诉了他,问他需不需要给凌晏写封信,劝他去南境。
“以臣所见,娘娘还是不要插手这件事比较好。”星荀看她仍有疑虑,便道,“圣上让娘娘临朝,管的是他离开凛都的这段时间里朝廷发生的事情。可是南境的事,就没有让娘娘插手了。忧国者失身,忧己者安命啊。哎呦!”
凌珊收回手中的书卷,瞪了他一眼,嗔怒道,“平日里读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星荀揉着被打红的额头,却说道,“大军班师回朝之后,我就要归第思过了,不晓得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那岂不正好?你都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凌珊反倒为他高兴,翻着书不以为然地说。
“哦,是了,凌晏回来了,你就不要我了。”他胳膊撑在她的几案上,满不高兴。
凌珊又用书卷轻轻打了一下他的额头,说,“圣上班师回朝之日,不被需要的人,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了。”没看他皱起来的眉头,她转身把目光落到书上,“到时候我就回微明宫。”
星荀却笑着摇头,不敢苟同。
“怎么?”
他眄视着她,幽幽地说,“我不担心。他总有办法留住你。”
凌珊凝眸看他,良久之后伸出手指抚了抚因为皱得太紧而发痛的眉心,“也不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常昭容。你见过昭容吗?”
“的确是个风情万种的人。”星荀托着腮,欣赏她颦蹙时美到极致的容颜,问,“你不会想把他和别人撮合在一起吧?”
她咬了咬下唇,喟然道,“只是觉得,再这么拖下去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