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第一福晋瓜尔佳 >

第27章

第一福晋瓜尔佳-第27章

小说: 第一福晋瓜尔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九十五章 洞房花烛(下)
上座二老高堂,雨棠方一落地便忙不失地上前行礼,“不孝媳妇雨棠给阿玛请安,给额娘请安,!”身子挺的老直,学士公瞧着面前佳儿,隐隐觉着似曾相识,满脸堆笑着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庄福晋斜睨了他一眼,心中暗暗骂了声老不正经的。端起了当家主母的架势,“咳咳,知是不孝,还算谦恭,过来,让我仔细瞧瞧!”雨棠轻手轻脚挪至她面前,庄福晋挑起了佳人下颚,“张嘴,嗯,牙口还算不错,模样也出挑 ,还算是端庄。”言罢自发髻上取下一枚玉簪插入她发间,“需知你可是咱们家费上了丹书铁券的代价方娶进门的,从前三载先不论,从今儿起,你便要用心伺候好恒儿,尽快为我富察一门延续香火,一年之内若无所出,便休怪我这个做额娘的要给傅恒纳妾了。”
雨棠句句应对得当,谦恭自持。庄福晋一番“拷问”“训斥”下来也消了火气,转而道,“你今儿回来,也算是喜事,我一早便命人将新房装饰了一番,也算是个彩头。天色不早了,先下去休息吧。”随口吩咐霁月,“打今儿起你便随少福晋回府,做个掌事丫头吧,。”霁月:“奴婢遵旨!”
待步出花厅时,雨棠仍未见傅恒,“他去哪儿了,竟丢下我一个人在此。”霁月毕竟是跟了庄福晋数年的,心思也是玲珑的很,“少福晋是说少爷么,奴婢方才见他退出花厅,兴许有事儿急办呢。您一路舟车劳顿,不若先去汤泉馆解解乏再回院里去吧。”“嗯。”全然陌生之地,霎时没了傅恒在身旁,总觉得缺了些什么,雨棠心内便有些黯黯。
汤泉馆位于两府回廊边,共有大大小小三处汤池,专供两府主子舒缓筋骨。虽不及宫内奢华,可在京中也是别具一格的。沐浴方罢,通身的舒畅,雨棠到了新院,便打发了霁月,自个儿独自逛了起来。庭院新修,虽无奇珍异石,却胜在几簇翠竹,小塘回廊雅致,每间门前皆摆着两盆海棠,可见主人家只良苦用心。
主屋内灯火已明,雨棠轻启门扉,应声而开,一阵温暖的香气迎面袭来,一缕红纱覆上其面,堂前龙凤双烛相映生辉,她欲揭下红纱,却听身后之人道,“需知新娘的盖头需新郎官揭下夫妻方能称心如意,举案齐眉,雨棠,这是我们未及圆满的婚礼。”他牵起新娘的手,向朗朗夜空道,“今日我傅恒以天为盟,地为证,新月主婚,娶瓜尔佳雨棠为妻,此生此世,不离不弃!”雨棠见此,亦单手起誓,“我,瓜尔佳雨棠,愿嫁富察傅恒为妻,今生今世,白首不离!”
夫妻交拜,额角相抵间雨棠轻笑出声,红纱挑起,见着眼前佳人笑靥,立时便被迷了眼。傅恒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走向床帏,怀中之人娇态无方,含首不语。及至床边,傅恒越发搂得紧了些,落榻之时,已欲吻下,雨棠快要窒息,大叫出声,“等等!床上有东西!”傅恒顺手摸去,笑道,“是桂圆和花生。”她眼睛睁的老大,“那我先打扫干净,这样哪能睡得着呢。”
“傻姑娘,这叫撒帐,意为早生贵子,撤不得。”言罢拉下帘闱,将雨棠安置枕上,拢在怀间,温热的暖意盈满唇间,雨棠只觉身子一阵酥麻···
 

第九十六章 初为人妇(上)
暖意渐渐侵入齿间,那日南熏荷塘内,与弘历相依相偎温存的场景钻入脑中,下意识伸出手去想要推开身边人,却被挟制住动弹不得,齿间稍一用力,傅恒便吃痛起身,。
“怎么了棠儿?”雨棠急忙将衣衫拢起,“我···床上那些花生,硌的好疼!”她眼神闪烁,甚是惊恐的模样,傅恒本是久经风月之人,见此心中便已了然,随手拉起一床被褥,“是我太心急了,一路旅途劳累,想必你也累了,今日,我去书房睡,早些休息吧,。”看着他落寞而去的身影,雨棠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未开口。
一夜少眠,天光未亮时雨棠便在小厨房忙起来,磨足了满满几碗红豆粉,细细熬了用水温着至富察府。庄福晋的近身侍女橙儿此时方起身,“少福晋怎么起的这样早?”“今儿醒的早了,便早些过来伺候着,姑娘可否帮我个忙?”见雨棠这样谦恭,那侍女便也不再见外,“少福晋唤我橙儿便是了,若要办什么,只管吩咐!”雨棠在她身旁耳语了几句,她便笑着向福晋房中去。
“主子,今儿您可有口服了,奴婢特意备了热热的红豆沙来!”庄福晋素来爱吃甜食,听橙儿一说便接下细细品了起来,不消一会儿,小碗便见了底,“香甜糯软,粉质细滑不腻嘴,恩,不错,再给我盛一碗来!”橙儿面露难色,支支吾吾,“这,奴婢这就去拿。”一出围房,便急急同雨棠道,“福晋,她还想喝呢,可还有么?”雨棠:“今儿我只煮了四碗,便将我的那份呈给额娘吧!”自己平日是最喜食红豆沙的,为侍公婆,也只好割爱。庄福晋也是明白人,素来最是知道橙儿,虽对自己尽心,几时又会做什么羹汤了,透过碧纱窗瞧见这一幕,心里对这位媳妇便很是受用。
阖府叫起用早膳时,一家的主位皆列座花厅,这是富察家祖辈传下来的规矩。雨棠依照民间礼仪晨起向公婆敬茶后,便吩咐小丫头们开始传菜,早上在小厨房同师傅们聊天,为着这顿早膳做足了功夫,将肉末烧饼摆在学士公面前,养颜玫瑰膏放于庄福晋手边,蔡记的小笼包则放在自己夫君面前,其余几样小点全数置于桌心,再依次传上了红豆沙方坐下。傅恒见她忙个不停,甚是关怀,“快些坐下喝些热热的吧,霁月,怎么没给少福晋备上羹汤?”庄福晋喝着红豆沙,余光看向自家媳妇,雨棠:“不怪她,是我晨起贪嘴,一时没忍住便先喝了。”傅恒将自己的碗放到她面前,“喝我这碗,手心凉凉的怎么行。”雨棠见公婆在座,也不好过于骄矜,便将红豆羹一分为二,笑言:“你一半,我一半。”学士公见到佳儿佳妇这样和美,甚是欣慰。
 

第九十七章 初为人妇(下)
傅恒又为自己妻子夹了份小笼,“蟹肉陷的,尝尝,。”“嗯,你喜欢的,必是好东西。”庄福晋心内其实也颇为满意,只是仍端着主母之态,“咳···食不言,寝不语,雨棠,一会儿去我房里,有些事要交与你做。”见婆婆有了吩咐,雨棠忙恭顺道,“是,媳妇都听额娘的。”
两位大人上朝,自家媳妇亲自打点衣帽,雨棠为他系上风袍,软语温言,“路上小心些,到了朝上方可脱袍子,可不许嫌麻烦!”傅恒瞧着眼前娇妻,甚想一手搂住,碍于父母在旁,只偷偷拢住她的手道,“竟未发觉你还是个唠叨的主,我都记下了,放心,!”雨棠轻声道,“若是着了凉,晚上回来仔细你的皮!”分明是一句教训的话,此刻于傅恒却如口含蜜饯般,“真是家有蛮妻。”
一室暖香的主母围房,庄福晋示意她在绣案边坐下,细细捻着丝线,“这是我给恒儿做的寝衣,袖口的貔貅尚未点睛,我眼神不好,你替我补上吧。”雨棠心中暗想,不就是想考绣工么,祖奶奶自小的言传身教果真不可小觑,欣然起针,一盏茶的功夫便绣完了。庄福晋用小刷子将图样梳理了一遍,“恒儿的寝衣打小便是我这个做额娘的亲手料理的,如今这一件交由你点睛,就是将这些个针线功夫都交由你做,毕竟从今日起,我这儿子便交给你了,可不能马虎。”雨棠接过寝衣,心知如此便是婆婆真正接受了自己,“不,傅恒永远是您的儿子,我是您的媳妇,都将受教于额娘。”福晋摆摆手,“富察家的规矩,儿子成了家,便该自立门户,虽说两府离得甚近,但规矩也是要讲的,今儿起,傅府便由你当家,以后不必起的这样早,磨豆子的功夫是该下人们做的,你是主子,当有主子的派头。”复又捧起了雨棠的一双手,“媳妇便是半个女儿,我可不是个恶婆婆,一会儿回房让霁月帮你上药。”
听此一席话,雨棠眼圈便红了,“我父母早逝,难得额娘不嫌弃肯如此待我,雨棠必当视额娘如亲生母亲般侍奉。”“瞧你这孩子,说着说着便成了兔儿眼,可不许哭了,旁人不知,还只当额娘欺负了你呢!”此时霁月捧着紫檀木匣子颤微微地进内上呈,福晋打开匣子看了眼,面色便有些不济,仍轻语问雨棠道,“既是自家人,便没什么不可以对额娘讲的是不是?你实话说,你与恒儿在昨夜前,是否已有过夫妻之实了?”
雨棠闻此惊诧莫名,“不,绝无此事,媳妇与傅恒一向以礼相待,未越雷池一步。”庄福晋此刻脸色方大变,将紫檀木匣子推向她,“我虽疼惜你,可是以不洁之身入我富察府,乱我门楣,我是万万不会准许的,早前宫中已是流言四起,我瞧着你还像个端庄的人,便不大信,如今这可不是往我脸上扇大耳刮子么!”
 

第九十八章 流言蜚语(上)
忽然而至的晴天霹雳,直令她缓不过劲来,“不是,不是这样的,!”雨棠伏在福晋膝上,“额娘请听媳妇解释,其实昨日···昨日我与傅恒并未圆房。”
庄福晋一脸不可置信,“你是说自江南至今,你二人都未···这不可能啊,我自己的儿子我怎么会不了解!雨棠,你莫怪额娘为难你,女子贞洁乃大事,你可愿让府中嬷嬷为你验身,以正清白?”雨棠哽咽道,“诚如额娘所说,女子名节至关重要,雨棠一向洁身自好,今日,却因此事而遭人诟病,我愿意一验,以保富察家之门楣,!”
由专事嬷嬷带至内堂,一件件衣衫褪尽,雨棠躺在冰凉的榻上,任由嬷嬷探手检查,强忍着羞耻之心紧闭双眼,泪水仍止不住自眼角滑落。不知过去多久,“少福晋,奴婢已检查完毕,霁月,为少福晋更衣。”嬷嬷一路疾行向围房去报信,霁月心疼地扶起她,“奴婢为您更衣。”雨棠拂开她的手,避至一边,“不用了,你下去吧,我自己来,还有,帮我回了额娘,就说我回房休息了。”拾起衣衫的手微微发颤,长久来的委屈在此刻一股劲钻了出来。
一大早起来,小沪便换上了一身水粉色素衣,上了淡妆。吩咐绣娘将这几年早已备好的各式花色衣裳整理停当,带着绣馆工人,至富察家府邸请安。年年往府中送东西,门前的家仆是认识她的,“哟,小沪姑娘,又来给咱们府上送布料来了,今儿巧,咱们少福晋回府了,您啊往关雎园里去准没错的!”小沪冲二人爽朗一笑,“我今儿正是为了主子来的!”
关雎园乃是傅府内宅,伉俪居室,门前牌匾乃傅中堂亲手所书,取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之意。时过境迁,来到这座新建的园子,心知自家主子便在里边,一时竟有些情怯,霁月见她来了,急赶急的便迎了上来,“姑娘这次带了些什么好花样来,也给我留些吧!”小沪掩帕笑道,“月姑娘喜欢桂花点点的样式,早已差工人送到你房里去了,主子,还好么?”霁月立时便有些吱唔,面带愁容,“连我见了,也觉得少福晋这日子难过,早些年的流言蜚语,福晋也有所耳闻,今早见新人床榻未有见红,便说了些重话,还命专事嬷嬷···为少福晋验了身方还了清白。”
“太过分了!我家主子才回来就都给她委屈受,要实在容不下咱们,我带主子回绣坊去,再不同她来往便是!”小沪气不打一处来,霁月按住她劝慰道,“少福晋这会儿正在房里伤心着呢,姑娘且去劝劝,可千万别提这件事儿!”一肚子怒意愤愤难平,及进内苑,远远瞧着自家主子凭栏而坐,全无新妇该有的颜色。小沪推门轻唤,“主子···”
 

第九十九章 流言蜚语(下)
熟悉的声线入耳,雨棠蓦然转身,见到昔日姐妹近在眼前,忙不失地起身相迎,两人抱在一处,“主子,奴婢找得你好苦,!”雨棠:“我也好想你,回京时傅恒便说你在京城开了绣庄,生意还不错,说好了今儿去看你的!”小沪为自家主子抹了把泪,扶至桌边坐下,“你在这儿,过得还好么?若是住不惯,咱们回四合院去。”雨棠勉强笑了笑,“傻丫头,说什么呢,我已为人妇,自当住在夫家。何况阖府上下之人都对我很好。”小沪心知自家主子从前是何等性子,阔别重逢,竟变得这般忍辱持重,想必是吃了不少苦头,只得顺着她道,“恩,主子舒心便好,既然如此,那我今日便去将绣庄的活计安排好,仍旧回来伺候主子,。”
两人姐妹家常般手握着手促膝相谈,雨棠见她如今出落的甚是水灵,老板娘的气派十足,“你既在外绣庄开的好好的,我便也放心了,原来我就说了,咱们是姐妹,并非主仆,你有今日我很欣慰。”小沪听出她话中之意,“咱们满人家最讲究的便是主仆情分,即便奴婢今日再如何出息,也是主子的奴婢,若主子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