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悠闲-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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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忠哀叹道:“我现在连举人都不是,还谈什么进士,怎么能跟二哥比……”哀然看向冯氏:“我们秦家两个嫡出到底是不争气,让一个庶出的儿子骑到头顶。现在那个庶出的媳妇也开始飞扬跋扈起来了!”
此话一出,冯氏不禁想起明妆那天对她的不敬来,登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气死我了!这口恶气我咽不下!但是你二哥中了进士,我们拿他们那一房又有何办法?!”
“办法么……也不是没有。”敏忠抖抖衣衫,装模作样的弹走不存在的灰尘:“虽然整不死她,但也够恶心她一辈子的。”
冯氏靠过去,勾唇笑问:“怎么,你有办法?”
“其实越是简单的法子越好用。”敏忠挑挑眉,像似在说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自始自终保持着微笑:“大嫂,刘明妆是如何嫁进来的,你多少有耳闻罢。当时是二哥在船舫抱了她一下,只因男女授受不亲,她才被迫出嫁的!所以呢,二嫂对名声看的还是蛮重的。你觉得如果她的贴身衣物被从一个家丁身上搜出来,她会怎么做?”
冯氏明白了,附和笑道:“就算无法证明她和下人有染,但是被一个脏臭的下人惦记着还偷了贴身衣物,够恶心她一辈子的了!只是她贴身的衣服,你有?”
“大嫂啊,你脚下这块地到底是秦府,她院里只有绿衣是从娘家带来的,剩下的都是秦家的。在咱们自己家,什么拿不到?”敏忠胸有成竹的说道。让冯氏靠近自己,与她交头接耳,把细节吩咐下去,让她去做。待两人商量妥了,才各自先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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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梅荣听说敏湛过了会试,激动的几乎从床上坐起来,前些日子陶天立意外身亡带来的阴霾一扫而空。立即吩咐人买炮来放,还要大摆筵席庆祝。但这些都被秦老夫人一句:“秦家有人中进士,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难道次次都大操大办?”给顶了回去。
秦梅荣不乐意了:“你瞧敏忠那个德性,举人都考不上,进士这辈子想都别想!我看敏湛就是咱们最后一个进士!”
明妆冷汗直下,心说公公你这不是给敏湛拉仇恨呢么,忙从中圆场:“殿试成绩还没下来,若成绩不理想,百名开外,也没庆祝的必要。还是等殿试成绩下来,再庆贺最为稳妥。”
谁知秦梅荣听了,怒气朝明妆撒,吼道:“亏你还是敏湛的妻子?就这么看轻你的丈夫?!你怎么知道他不能名列前茅?”
行,行,您厉害,我躲出去还不行么。明妆脸一苦:“儿媳错了。”
秦老夫人微笑道:“行了,你先出去罢。”于是明妆赶紧低着头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回到自己屋里坐到傍晚也没接到祝贺操办酒席的信息,心知最后定是秦夫人占了上风,说服了秦梅荣。
自从获知敏湛生母的身世后,明妆心里便有浓浓的恐惧,朝廷斗争不是闹着玩的,首辅写个条子就能要一个新晋京官的命,皇帝一句话就能叫一族血脉彻底从世上消失。若是诛三族的话,刘家作为妻族,也跑不了,都得挨刀。
如果像公公所说,当今首辅是陶尚书的门生,会对敏湛有所提携的话,倒是能解释的通,为什么他数次向敏湛示好,有意拉拢他了。可惜,恐怕他后来发现这位老师的外孙脑袋僵化不堪,反倒恩将仇报,上奏折弹劾他,于是干脆送这位外孙归西陪老师一家去了。
“唉——”她只期望敏湛只考个三甲的名次,候补成个县令,等临死前混到个知府当当就好。
正在明妆翻来覆去睡不着之际,就听外面有人大声喧哗,嘈杂不堪,她坐起披好中衣:“绿衣,出什么事儿了?”这时住在外间的绿衣也穿了衣裳起来,掌灯到她跟前,安慰道:“小姐,您别担心,奴婢这就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敏湛不在家,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若是出了任何的岔子,她可解释不清。
开了屋门,走到院子的月亮门入口,见外面有数个黑影,她马上提高嗓门厉声质问:“什么人?敢在这闹腾?”
她话音一落,为首一人点亮灯笼提起来照向她,开口道:“二少奶奶,是老夫。”
是管家。明妆走上前,没好气的说道:“黑灯瞎火的,在我这院门口干什么?”
“二少奶奶见谅。这几日府里总是丢东西,这不今个这贼偷到您这院来,被我们抓个正着。”管家弓着腰道:“黑灯瞎火正适合抓贼。来人呐,现在贼抓到了,现在灯笼可以点上了,二少奶奶既然嫌黑,那咱们就点的通亮!”
待灯笼都点亮,他回身望了眼远处,立即将腰弯的更深了,朝来人道:“大少爷,大少奶奶,三少爷,人抓到了。”
明妆心里道,人都聚齐了,今晚这事一准儿不简单。她正了正衣衫,静观其变。
敏忠打了个哈欠,对那管家道:“贼抓到了就抓到了,多大个事儿,还要惊动我们!快些搜脏罢。”
“是。”管家走到被按在地上的人影前,踢了一脚,吩咐道:“搜!”
明妆看了眼敏忠,心说,秦敏忠,你又耍什么花样?
“有了!”管家从那人的怀里抽出一块红布,欢喜的说道:“贼赃一定包在这里。”可他打开红布,里面空无一物,抖落开却发现那红布不大不小正是女子上身大小,他窘然望向敏忠:“这……这是肚兜!”
冯氏看准时机,挑眉睇明妆:“老三媳妇,这贼是在你院门口抓到的,你可看看是不是你的东西!”
敏忠亦在此时插话:“是不是二嫂你的东西,你且看看。”
好,有你小子的!我真是猪油蒙心,会相信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原来你在这里等着坑我呢!
“是怎么样?不是又如何?”明妆冷然道:“我没兴趣知道。”
“二嫂,你还是看一眼罢。免得流言四起,坏了你的名声。”
敏忠话一出口,便气的明妆肝疼,她恨道:“有人想害我,我认不认很重要吗?!”
冯氏立即冷笑:“那就是真的喽,你不想说也得说说罢,这肚兜如何到了这个脏臭下人身上,是保管不慎,还是另有蹊跷?”
明妆认准是敏忠想害她,他因为今日敏湛会试传来的捷报,心态失衡,算计她出气。不禁怒火中烧,心想反正有嘴也说不清了,不如打他一巴掌给自己出口气。于是上前一步,轮圆胳膊就是一耳光,甩中敏忠右脸,打的敏忠目瞪口呆。
“你打我?”敏忠吃惊看着明妆,继而握住明妆的手腕,把她拎到自己面前,另一手夺过管家手中的东西,抵到她眼前:“麻烦嫂嫂睁眼看清楚,此物到底是不是你的东西?”
明妆挣扎未果,扫了眼那肚兜,愣怔须臾,拧起眉毛道:“这不是我的……家母因为名中有一‘莲’字,我所有衣物上从不会绣莲花。”那肚兜上赫然绣着一朵绽放的粉莲。
而此时敏忠倒像是被雷击中一般的愣在原地,他松开明妆,一字一顿的恍然道:“这是子柳的。”
“什么?”冯氏微微长大嘴巴,事情的发展,超出了她的预料。
明妆也不懂,难道敏忠算计别人却把自己算进去了?
敏忠把肚兜摔到地上,冲过去,对那贼的脑袋狠狠踹了几脚:“你这色胆包天的登徒子,你今天不说清楚来龙去脉,就别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那贼吃痛,声嘶力竭的喊:“大少奶奶,救我啊——”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冯氏脸上,敏忠更是怒气冲冲的质问:“大嫂,这是怎么回事?”
冯氏后退一步,慌道:“你们看我做什么?我怎么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JJ太抽了,有可能更了,前台和收藏夹却不显示。=__________=对付这种状况,大家19:00以后,可以点进上一章,然后点“下一章”进入最新章节的阅读。
☆、047各执一词
“大嫂,这是怎么回事?”敏忠甚是激动,厉声质问冯氏,见她不答,便又踢了那躺在地上的人几脚:“你说!”
“三少爷饶命,是大少奶奶让奴才冤枉三少奶奶的……”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
冯氏不可思议的看着敏忠,抬手指着他:“你,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儿?”
敏忠拨开她的手指,怒目而视:“大搜,你究竟是有多想害死子柳?平时苛待她还不够吗?非要置人于死地。”
“你胡说什么?”冯氏推开敏忠,冲到那个被绑的仆人跟前,指着敏忠问他:“是三少爷叫你这么说的,对不对?”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您得救我啊,您不能过河拆桥啊——”那人声泪俱下:“您派人给我的五十两银子,我都放在床底,一两未动啊——”边说,脑袋边往冯氏罗裙下蹭去。
她这才彻底明白了敏忠的话,的确越是简单的办法越好用。
“来人,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上!”冯氏喊道。
“慢着!”明妆打断冯氏的话,高声说道:“既然事情出了,就得说个明白,今晚上要是含糊过去了,谁知道明早天一亮,脏水又泼谁身上去了。”
“对,二嫂说的有道理。”敏忠道:“必须说清楚,我这就去告诉娘,咱们一会上房见,一个都不能少!”说着,拂袖而去,走了几步还不忘回眸瞪了冯氏一眼,才疾步而去。
“秦敏忠!你你你你——”冯氏气急败坏的跺脚:“你究竟想干什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向明妆:“是不是你?是你,对不对?把肚兜换成了韩子柳的?”
明妆终于肯定他们原本是准备陷害自己的了。不禁冷笑:“怎么?之前大嫂知道那贼人身上带着女子衣物?只是没想到……不是我的?嗯?”
冯氏此时说多错多,紧绷嘴角怒而不语。她打定主意了,一会到了老太太那里,最差打算,大不了说出原本的计划,把敏忠抖落出去,拼个鱼死网破。
有什么大不了的。
敏忠敢玩计中计,就要承担的起后果。
很快,上房那边的递信过来,让所有人都过去。明妆听了,谁也不理,径直走在前面,一路到了老太太房里。
秦老夫人穿戴整齐,但头发披散,可知也是被从睡梦中叫醒的,她坐在卧室外间的会客厅上座,待所有人都到齐了,才叹了一声,问道:“说吧,这大晚上的闹腾什么,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的。”
秦梅荣自病开始,一直住在靠近书房的暖阁,此时没人通知他,凡事全由秦老夫人做主。
敏忠扑通一身跪下:“娘,您得救救子柳,大嫂今日所作所为,用心歹毒,分明是置人于死地。那王午已经招认了,是大嫂让他随身带着子柳的衣物,故意被擒,准备构陷子柳和他有染的。娘……您也知道,子柳她确实……所谓杀人诛心,这是往我们伤口上撒盐啊。”
明妆垂首站立一旁,心里感慨,看来今晚上是要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秦敏忠,疯了吗?你这般陷害我,你有何好处?”冯氏指着他喊道:“分明是你下午时叫住我,与我合计戏耍刘明妆的。也是你说,那肚兜是刘明妆的,至于怎么变成韩子柳的,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贼喊捉贼!”
秦敏山和老夫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明妆脸上,于是明妆掏出帕子装模作样的拭泪:“……真真没法活了,也不知我做错了什么,要让人下这般歹毒的心思害我……呜……”
轮到敏忠诧异了,他一副‘你简直没救了’的痛心疾首表情对冯氏道:“原来如此,午后的确有过这么一段对话,但是,是大嫂你和我说的啊,难道因为我没答应,你就迁怒于我,转成构陷子柳了吗?”
“你这混蛋!”冯氏没想到敏忠可以在事实面前,如此抵赖,恨的上前捶打他:“黑的都让你说成白的!你究竟想怎么样?”
敏山见她失态,赶紧拉住她,阻止她伤害自己的弟弟。此事他狐疑的在弟弟和妻子两人间互相观察,究竟是谁在说谎?
“够了!”秦老夫人拍案而起:“都不许胡闹!”
冯氏被吓的愣怔,呆呆的看着姨妈,半晌失声痛哭:“秦敏忠,你——你——”你了半天,竟想不出咒骂他的话来。
“成何体统!还不快住嘴!”秦老夫人道:“把王午弄进来,我要亲自审问。”
冯氏一听,立即收了哭声,抽抽噎噎的站到姨妈身旁:“您一定要好好审讯这登徒子,还我清白。”
“不用你说。”秦老夫人绷着脸道。
很快那贼人被拖了进来,早先被敏忠狠踢了几脚在面部,这会伤口肿胀,眼睛几乎成一条缝,他努力的睁开一只眼睛,刚触及秦老夫人的目光,身子忍不住筛糠一般的颤抖起来。
“王午,你签的可是死契,无论生死都是秦家的奴才。你要是敢说半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都不用再说半个字。”
王午抖的更厉害,虚汗濡湿了后背,颤声道:“不敢……奴才保证都说真话。”
“这屋内有没有指使你的人?”
“……有……有……”
“是谁?”
“是……是�